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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货通天下(175)

作者:蟾宫折桂乐悠悠 时间:2018-07-06 08:32 标签:穿越时空 布衣生活 因缘邂逅 乔装改扮

  阿圆闻言别过身将余下的半块糕点一口塞进嘴里,然后跑去阁子下面捧出一个青花坛子,这坛子里面是去年采的露水。这本是太太心尖上的东西,那日自家小姐不过表现的乖巧了点,太太便赏了一杯茶。这可不得了,自家小姐尝过之后见天过去请安,明里暗里惦记着这坛子露水,太太许是烦了,竟然赏了过来,真是没个天理了。
  张宁珊不知道阿圆内心想了什么,此刻她专心地开始烫茶壶茶盏,阿圆在一旁一边烧着小半壶露水,一边看着自家小姐,那慢悠悠的动作真让她心急。
  好一番辛劳,张宁珊才将茶泡好。
  阿圆用白色的帕子附在茶盏两边,将茶盏端到木盘上。张宁珊顺手接过木盘,进了内屋。
  “今儿个破天荒了,小姐有心思给阿幸泡茶啊!”张宁珊走后,阿圆小声对阿花道。
  “许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吧。”阿花悠悠说道。
  阿圆对此深以为然。
  张宁珊进了内屋,端着木盘走到书案边,瞧着认真书写的梁佑宣道:“写累了吧,先喝杯茶吧!”
  张宁珊说罢将木盘放到书案上,一双嫩手去端茶盏。
  “碰!!!”茶盏落到书案上,茶水洒了出来,浸湿了梁佑宣马上要书写完的奏折。
  张宁珊烫的两手去摸自己的耳唇,待烫感消失,张宁珊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心办坏事了。
  张宁珊瞧着那已经面目全非的奏折,内心确实生出愧疚之心来,她本想泡杯茶和枕畔人和解的。
  她已经不敢去看梁佑宣,可即便不看,余光也告诉她,梁佑宣正在怒视她。
  梁佑宣现在心中简直怒不可遏,茶盏落到书案上,茶水渐到身上,被烫着了还是小事,关键是她第三遍写的奏折又一次被毁了。
  “张宁珊!!!”梁佑宣彻底恼了。
  “我,这次,我真不是故意的。”张宁珊往后退了几步解释道。
  “好,很好!”梁佑宣站了起来,起身走到门口,打开内间门,只见阿花阿圆正一脸紧张地蹲在门口,似是偷听什么。
  “待会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进来。”梁佑宣说罢碰的一声关上内间的门,想了想又落了门栓。
  张宁珊见梁佑宣关了门,心道不好,趁着梁佑宣去衣柜里不知翻什么的空档,提起裙子想去开门。
  梁佑宣去了取两条腰带出来,见张宁珊想跑,快步上前拉住张宁珊,腰带在张宁珊左手缠了两道。
  “干嘛你啊,疯了啊!”张宁珊挣扎着,怎么也想不到梁佑宣敢这般待她。
  梁佑宣将张宁珊抱到床边,将张宁珊的左手右手别到身后一起用腰带绑紧。
  张宁珊被绑的挣扎不开,气的开骂:“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心眼怎么这般小,亏你还是个四品侍郎呢,你太粗鲁了。”
  梁佑宣只当没听见,从笔架上取了干净的毛笔,折回到床边,弯腰将张宁珊的鞋袜去了。
  “干嘛啊你?”张宁珊慌了,往后收脚。
  梁佑宣握住张宁珊缩回去的右脚,自己顺势坐在床边,将张宁珊的右脚放到自己腿上,固定住后,拿起毛笔开始在张宁珊脚心划来划去。
  “你,呵呵,你,你混蛋,别,别啊。”张宁珊难受至极,想将腿抽出来,却被固定的死死的。
  “呵呵,呵呵,啊,住手啊!”张宁珊挣扎。
  “知道错了吗?”梁佑宣停了下来。
  张宁珊喘息着,抬起脚就踹了梁佑宣一下。
  “好啊!”梁佑宣气地点了点头,重新拿起了毛笔,“我看你是认不清形式,我便教你认识认识。”
  张宁珊狠狠地瞪着梁佑宣,抿着嘴强忍着,可忍了一会到底忍不住,开口道:“梁佑宣你住手,呵呵,我错了。”
  “梁佑宣,我说我错了,你快住手。”张宁珊心里又气又恨,见道歉了梁佑宣也不肯罢休,只得求饶道:“我知道错了,饶了我这遭吧!”
  梁佑宣板着脸看着张宁珊,这女人不见棺材不落泪,这回儿倒知道求饶了。
  “阿幸,饶了我吧,再没有下次的。”张宁珊只觉得脚心出奇的痒,实在忍不住便豁了出去,“相公,好相公~”
  “嗯。”梁佑宣没好气应了一声,放下张宁珊的脚,站了起来,准备重新去写奏折。
  “喂,你倒是把你那破腰带解开啊。”张宁珊见梁佑宣要走,瞬间便急了,这个死人不给她解开,难道要让阿圆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吗?
  梁佑宣闻言转过身,板着脸看着梁佑宣。
  张宁珊条件反射的将腿曲起来,语气也弱了下来,“阿幸,给我解开吧昂,这样我难受~”
  “等我写完折子再给你解开,现在你老老实实待在床上,还有,我警告你不准靠近书案。”梁佑宣警告一番,内心十分痛苦的重新坐到书案前,这份折子写的她都快吐了。
  梁佑宣写了一阵,才发现天暗了下来,便起身去点灯盏。
  “姑爷,姑爷!”阿圆听里面没声了,连连敲门。
  “做什么?”
  “太太请小姐姑爷去吃晚膳。”
  张宁珊闻言眼睛亮了。
  梁佑宣看在眼里,颇觉好笑,背着手道:“跟我娘说我和珊珊在屋里吃,今儿个就不过去了。”
  “你不去我去。”张宁珊挣扎坐了起来,“我去了你就可以安静地写折子了。”
  “你在这儿坐着,我一样可以写好。”梁佑宣心情瞬间好了,十分愉悦重新坐到书案前拿起笔。
  张宁珊心里焉能不气,可刚吃了亏,她是决计不会此时逞嘴能,不过她可以扮可怜。
  “相公,你能过来先把我袜子穿上吗?有些冷呢。”
  梁佑宣闻言抬头去看,虽说屋里很暖,但到底冬天,这要冻坏了,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样一想,连忙站起来,走到床边捡起张宁珊的袜子,坐在床边便给张宁珊穿袜子。
  “那茶,我是真的要泡给你喝的,只是,太烫了。”张宁珊傲娇半天,终于开口解释了。
  梁佑宣此刻已不气,凑近道:“那手印呢?珊珊,其他事我都可纵着你,但公务相关的事你不能胡闹。”
  “好嘛。”张宁珊凑到梁佑宣脸颊亲了一下。
  梁佑宣难得见张宁珊这般主动,心里不仅不气,反倒有些雀跃。起身将绑着张宁珊的腰带解开,道:“穿鞋,咱们去娘那里吃饭。”
  “你折子不写了啊?”
  “吃完饭回来再写。”梁佑宣拉起张宁珊,摩挲着那手腕道:“可是绑疼了?”
  “哼,你说呢?”
  “回来我给你揉揉,先吃饭去。”梁佑宣说着牵起张宁珊的手往外走。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最近貌似很勤快啊

  ☆、第199章

  二更鼓响后, 钱昱将收拾好的行装放到了桌子上, 线路已然规划好了, 明天一早先去接钱俊骥, 然后启程送王永龄回武安,再转道回庐陵。
  算着日子, 紧赶慢赶应该能赶腊月二十四回去,只要路上不出意外。
  “哎, 又没个照相机, 不然玉兰写信的时候还可以夹张串儿的照片, 好让我提前看看这个小女儿。”钱昱坐在床边拿着玉兰写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不禁生出一些感慨来。
  “东家, 睡了吗?”门外, 京城的何掌柜扣了两下门问道。
  钱昱闻言将信收起,起身去开门。
  “东家,收到康先生信函, 嘱我等早早动身去庐陵。只是今年京城分号收益不错,若带金银上路, 一来耽搁行程, 二来怕太招摇不安全, 我想明儿去通宝钱庄兑换银票,不知道东家意下如何?”
  “此事何掌柜自行拿主意便可。”钱昱赞同了分号掌柜的想法,又思及腊月二十四的宴席,便问道:“这几日,您把手头的单子处理一下, 过几日便启程吧,再晚了怕是赶不上的。”
  “是,只是东家要去送王大人,这时间也紧的很,腊月二十四,我们可等着给东家您敬酒呢。”何掌柜笑言道。
  “我刚才也担心着,不过算了行程,路上不出意外,二十四当天应该能赶回去,放心,如果赶不回去,我铁定赔你们一次席宴。”钱昱也笑了,这几日的相处,发现康先生引荐的这位何掌柜,确实是个有本事知信义的人。
  “那明儿一早我给东家选匹好马,让跑街的小王给您驾车,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好,一切都由何掌柜做主。”钱昱含笑应着。
  “那您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何掌柜事了便告辞,转身往楼下去。
  钱昱目送何掌柜下了楼,便进屋关了门,熄了灯。
  梁府东院,梁佑宣也已将奏折重新写好,洗漱一番便宽衣上榻。
  “写完了?”张宁珊闭着双眸,喃喃问道。
  “嗯。”梁佑宣侧着身将张宁珊圈在怀里,每每这个时候她都会觉得自己无比幸福。
  梁佑宣闭着眼已经打算睡了,张宁珊却在此时睁开双眸,左手轻轻附在梁佑宣手上。
  过了片刻,张宁珊侧过身面对梁佑宣,那手儿在梁佑宣腰间寻到衣带,轻轻一拉,梁佑宣的里衣便开了。
  “做什么?”梁佑宣握住腰间的手,半眯着眼问道。
  张宁珊气恼不已,这梁佑宣揣着明白装糊涂,没好气开口道:“壁炉太旺,我怕你热坏了。”
  “那,你的意思是,脱了?”梁佑宣含笑看着张宁珊。
  张宁珊脸颊一红,轻声道:“你想脱就脱了呗。”
  “要不,你帮我脱?”梁佑宣憋着笑道。
  张宁珊闻言白了梁佑宣一眼,闭着眼半天不说话,梁佑宣以为张宁珊要睡了的时候,张宁珊突然坐起来两手抵在她肩上。
  “我帮你脱就我帮你脱。”张宁珊说罢狠狠地掐着梁佑宣腰间的细肉。
  “哎呦。”梁佑宣尚处在震惊之中,这般的张宁珊还真是头一回见。
  “你脱啥?我又不嫌热。”梁佑宣故意道。
  张宁珊愣在那里,梁佑宣竟然这般待她!
  “你最好永远都别热。”张宁珊气的躺下翻过身去,顺便往自己那边拽了一大半被子。
  梁佑宣也不恼,算着日子,她们的确很久没有行过房事了,以往都是她上心,最近忙的身心疲惫,倒真是冷落了她的珊珊。
  “生气了?”梁佑宣凑近问道。
  “一边去。”张宁珊闷声道。
  梁佑宣笑着坐起来,自己脱了里衣和裹胸布,重新躺下去搂张宁珊。
  “离我远点。”张宁珊是真的生气了,第一次主动竟然被这般对待。
  梁佑宣闻言翻身压到张宁珊身上,在其开骂前迅速堵住那张想要开骂的嘴。
  此时,外间的灯被吹灭了,整个屋暗了下来,夜正长,情正浓!
  翌日,天蒙蒙亮,如家的店门开了,此时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枯黄的树叶随风飘落了在街道上,这个清晨有些萧条。
  少时,钱昱扶着王永龄上了马车。
  “东家,一路顺风。”何掌柜带着伙计给钱昱送行。
  “嗯,你们忙完了也早早动身。”钱昱说话间,一阵冷风呼啸而过,钱昱紧了紧披风,“这天太冷了,你们快回去吧,我们这就走了。”说罢辞别众人也上了马车。
  跑街小王收了脚凳,坐在车梁上,扬起马鞭,便朝坊间去。
  到了李宅,钱昱下马车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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