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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的摄政宠妃(36)

作者:墨色璃 时间:2018-07-24 09:29 标签:宫廷侯爵 gl百合

  洛音心里的那股自责又重新涌了上来,若不是因为自己太过大意,又怎么会给敌人可趁之机,让初初白白受这一刀?这苦,原本就该自己来吃的。
  “我会好好照料陛下的。”洛音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却也多了几分坚定。殷晗初虽然脸上没有什么别的情绪,但是心里美滋滋的,就连手上的伤口都不怎么疼了。
  医官恭敬的行了礼:“若是陛下半夜发起热来,一定要派人去喊一句下官。”他完全没有想过陛下身边没有人照料的问题,而是对着洛音嘱咐了许多该如何照料一个受了刀伤的病人的有关事宜,这才退了出去。
  洛音听得很认真,看样子这照料殷晗初的事情,她并不打算让别人来动手了。
  殷晗初更加坚定了要给那个医官赏银子的想法了。
  “初初,我们先把药换了。”洛音看见楚若从外面端了一个装好了纱布烈酒金疮药的大盘子进来,毫不犹豫就从她的手里接过,摆在了桌上,示意楚若去关好门窗,而自己却坐在了殷晗初的右边,视若珍宝的扶着她受伤的右手,开始解着那个被朗木他们随手扎好的绷带。
  殷晗初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所有的感官似乎都恢复了正常,已经麻木的伤口重新有了知觉,现在经过绷带的解开,开始火辣辣的疼。
  洛音这才开始仔细的看着殷晗初的伤势。苍国的那群人是直接裹着衣衫随意的抹了点药,然后就将绷带给卷成一团绑了上去,现在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是那一块血肉模糊,甚至还有些软布直接就粘在了伤口上,还未碰上就感觉到殷晗初的那股强忍着的疼痛,手臂的下方则全是血划过留下的印痂。
  “初初,把衣服脱了。”洛音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这番话是多么的有歧义,而是看着殷晗初,眼中又有了好几分的心疼,“你这样我不好处理这个伤口,换身衣服也舒服的些。”
  楚若已经无比淡定的拿出一套殷晗初的红衫放在了床上,然后果断的背过身去。
  “嗯呢。”殷晗初的声音宛如受了委屈的小兽,湿润有神的眼睛楚楚可怜的看向了洛音,完好无事的左手缓缓的伸到了腰间,然后一点一点的抽开自己的腰带,动作慢的有些勾人心魄。
  洛音的心里突然就起了一阵负罪感,总觉得自己是要欺压良民的恶少,逼迫着那姑娘做些自己不愿的混账事情。只是没想到,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能被殷晗初做出如此旖旎的风情,若是以后初初嫁人了,面对着她的夫婿也是这般……霎时间就觉得一股无名火起。
  殷晗初敏感的察觉到洛音的不悦,但又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就情绪有这样的变化,只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委委屈屈的看向了洛音,试探性的开口:“阿音?”
  洛音一下子就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了出来,心里暗想等找个合适的时候还是应该和蓝子婵好好聊聊的。
  “嗯?初初怎么了,是太疼了吗?”洛音帮着殷晗初褪去了左边的衣衫,然后再小心翼翼的将右侧的衣衫一点一点从她的伤口剥离下来。衣衫上的碎布已经混着结痂的血水牢牢的粘在了伤口附近,随着洛音的动作牵扯着她所有的神经,让殷晗初也疼的闷哼了好几声。
  “没事,我不疼。”殷晗初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是她的表情分明就告诉阿音现在自己疼的都要跳出来了,就是为了不让你伤心故意开口说不疼,所以阿音你快安慰安慰我。
  “疼就说出来,莫要忍着。”洛音将褪下来的衣衫随意的扔在了一旁,然后拾起盘内的棉布,沾了些消毒的烈酒,用镊子夹着,细心的将她伤口附近的脏东西洗去,只是没想到只是这样轻轻的一动,殷晗初的伤口被一撕扯,又渗出了一些血迹出来。
  殷晗初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在那酒沾染到自己的伤口时,还是没有忍住,带着撒娇的语气,泪眼蒙蒙的看向了洛音:“啊~阿音。你轻些,疼~”
  “好好好,我轻一点,你再忍忍,一会就不疼了。”洛音也放柔了语气,小心的诱哄着,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都没有减慢,而是更加麻利的处理那些伤口。
  背过身的楚若:“……”
  我的天啊我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楚若:这对发狗粮的真的是在上药吗?我怎么觉得我仿佛听了一趟车???

  ☆、043 我去看看吧

  好在殷晗初没有刻意的再发出什么惹人误会的声音, 洛音将上好的金疮药洒在了殷晗初的手臂上, 顿时她就觉得火辣辣的伤口仿佛被一股凉意所沁染, 连疼痛也减轻了几分。
  洛音重新的在她手臂上缠好绷带, 顺道将那流下来的血痂全部都清理了一遍,这才又重新帮殷晗初穿好了衣衫, 牵住了殷晗初的手:“初初你这几日右手不要用力,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
  “好啊, 烦劳阿音了。”殷晗初没有假惺惺的拒绝, 而是毫不犹豫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洛音不喜欢别人忸怩做作,反倒是直爽的将自己想法说出来更能从她那儿得到意想不到的惊喜。
  “对了楚若。”殷晗初突然就想起了之前自己被劫走之前, 仿佛看见了楚若那边也出了事, 于是现在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忧,开口问道,“婵娘是不是受伤了, 她怎样了?”
  楚若听见殷晗初问起了蓝子婵,脸上一下子就露出了愧疚的神情, 闷闷的开口回答着殷晗初的话:“蓝二姑娘为了救我, 受了极重的内伤, 已经喊了大夫诊治,然后我就不知道接下来的情形了。”
  殷晗初眯起了眼睛,那时候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洛音的身上,只是知道蓝子婵好像是受伤了,但是听见楚若的语气, 貌似这里面还有其他的什么关系。而且楚若那边,似乎也有什么想要说,但是说不出口的那个模样。
  “蓝家对婵娘的态度一向都不是太好,想来也就是留着她一条命,也不知道她这回受伤,会不会有人借其他的什么名义,狠狠的打击她一下。”殷晗初轻声的叹了口气,装作无意的说道。
  楚若的心马上就揪了起来。
  “我是客人,在这运城受了重伤,自然是到处被人紧着,好吃好喝的供着,可是不知道婵娘那边,有没有人去真心的关注一下,这世态炎凉,在她身上倒是有了个最好的诠释。”殷晗初看了楚若的反应,心下了然,于是又果断加了一把火,“这么晚了,我若是有动静肯定会惊动整个镇南将军府,还是明天一大早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吧……哎呀呀,也不知道今晚上她……”
  “主子,我去看看吧。”楚若不知道是真的知道了殷晗初的意思还是完全不懂,声音沉了沉,然后开口说道,“她还有东西在我这儿,我也要顺道一起还给她。”
  那时自己面对死亡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但事后回想起来却能将那时候发生的事情忆得清清楚楚。蓝子婵那时抬剑正面挡了一下水龙的双斧,水龙的劲力全部都透过蓝子婵的剑击到了她的身上,当即就将那柄剑给震成了两段,她自己也因此受了内伤,可是她没有调息,反倒是勇气了全身的内劲,将自己给带了出去,并且在那千钧一发的瞬间护住了自己。全都是因为自己,不然她不会伤的这么重的。
  那柄断剑自己趁着无人注意的时候偷偷去拾捡了回来,于情于理,自己都该去好好看看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到这件事,总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让楚若十分排斥这个行为。
  可是现在,既然自己已经主动说出要替殷晗初去看看蓝子婵,这件事是万万逃避不下去的了。楚若走出殷晗初的房间,突然就苦笑一声,自己是在害怕什么呢?
  楚若给自己壮了壮胆,突然想到这事殷晗初有些不放心她的好朋友,但是现在大晚上的又不方便去看望她,自己不过是个跑腿罢了。至于救命之恩……算了以后慢慢还吧,大不了就把这条命还给她。
  楚若的心情一下子就开朗了不少。
  洛音在楚若走后立即就燃起了昏黄的烛光,将整个屋子照的亮亮堂堂:“楚若今日可是自责的很,从外面回来就开始躲着子婵,你现在倒好,直接就把那孩子扔到她的面前,这要她怎么去面对子婵?”
  “以前怎么面对,现在还怎么面对呗,子婵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还能吃了她不成?”殷晗初回答的漫不经心,一点也没有担心的模样,“楚若之前看子婵不顺眼来着,现在子婵救了她一命,这个恩总是要还的。她总是躲着也不是办法。再说了,子婵那边……我倒是也希望楚若能帮帮她。”
  “帮她?”洛音的头上一堆的问号,却是没有着急的问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总归会知道的。
  楚若深呼吸一口气,随手扯过了一块布,将那分成两截的断剑包在了里面,然后小心翼翼的拿了起来,端着那颗惴惴不安的心,还是深呼吸了一口气,走进了蓝子婵的院子,可是却不敢正大光明的从院门口进去,心中闪过了万千心思,最终却还是躲在了她门口的那颗树后头,看着院子里暖黄的灯光。
  “真是的,不过是找她道个谢罢了,又不是叫你去做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要命事情,现在羞答答的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像个什么样子!”楚若在树后对自己气的直跺脚,将自己狠狠骂了一遍,身子却始终没敢从那树后跑出去。
  就在楚若真的下定决心要站出去的时候,突然也有一个灵巧的身影,带着兜帽,将自己全身都遮挡的严严实实,脚步疾快,完全没有留意到周围还有一个隐藏起来的楚若,迅速的就走进了蓝子婵的院子。
  楚若看见那个人有些眼熟,下意识的就跟了上去,将自己藏得十分隐蔽,然后看着那人十分熟练的推开了蓝子婵的房门,然后走了进去。
  楚若的心里突然就一抖,那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楚若悄悄的窝在了蓝子婵的窗台底下,开始听着里面的动静。
  蓝子婵安静的躺在床上,周围没有任何一个伺候的人,她一动不动,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对于那个兜帽人的进来没有任何的反应。
  兜帽人似乎也认定了蓝子婵这儿不会有什么无关紧要的人,直接就走到了蓝子婵的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那个紧闭双眼的女子:“别睡了,我知道你醒着。”声音也带着几分清高,竟然是一个无比端方的女声。
  楚若在外面险些要直接摔倒在地,这声音分明就是在水榭上为殷晗初倾情一舞的那个女子,蓝子元的侍妾孔怜,她为什么会在这儿!
  孔怜看着蓝子婵依旧是没有任何动静,低低的叹了口气,却是用目光将蓝子婵的眉眼细细的描摹了一遍。她长得柔美,一双桃花眼更是羡煞了所有爱美的女子,可是她却从来不珍惜自己的这幅好样貌,硬是在战场上将这柔美的表象磨出了带着斑驳血迹的英气来,才略更是不输男儿。
  可是这样传奇而又令人钦佩的女子,此时却安静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周围一个伺候的人也没有。就在这忽然之间,生出了些许的悲凉来。
  孔怜见状,抖了抖身上的斗篷,然后伸出一双洁白如玉的双手,缓缓将自己头上的兜帽给翻了下来,然后露出她的那张精致冷颜:“子婵。”
  孔怜压低了声音,看上去语音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可是在窗外的楚若听来,却听出了千万种不知道是什么的情绪,脑中的疑惑全部都堆在了一起,不知道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只能僵在那儿继续听下去。
  蓝子婵听见了孔怜直接唤了她的名字,这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却是看着自己床顶的纱帐,一点也不打算去看孔怜的模样,声音也冷了几分,带着重伤未愈强撑着的疲惫:“孔夫人,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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