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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后悔来得及(7)

作者:麻辣烫多醋 时间:2018-01-27 20:10 标签:甜文 重生 都市情缘

  不一会儿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何宵有些拘谨地起身问了一声好。
  男人约摸四十出头的样子,一身装扮十分考究,虽然已经人到中年,但是看起来仍旧风度翩翩,只是何宵觉得对方看人的眼光叫人不太舒服。
  赵志航的天跃公司在A市电子业也算是排得上号的大公司,最近晏海从国外引进了最新的智能芯片,并且正在寻找合作伙伴,天跃自然也想分一杯羹,可是想实现高层对话并不容易,而这个年轻人能够三番两次获得采访机会,可见必然也有自己的渠道,赵志航约见对方,原本是为了这个,可是一番交谈下来,对方却颇有点油盐不进的意思,看来今天是谈不拢了,不过倒也不是没有收获,小伙子干干净净的,长得还挺对他胃口。
  何宵觉得自己简直是如坐针毡,他不知道是他没说清楚还是对方根本就是在装傻,当他家徐朗是菜市场的白菜吗?说见就见,说谈就谈,你丫有本事递名片去晏海预约啊!自己听他说话都费劲,还能叫他去折磨他家那口子吗?
  勉强坐了半小时,何宵实在忍不住起身道,“赵先生,真是对不起,帮不上你的忙,前几次关于晏海的访谈都是以杂志社的名义进行的,跟我个人没有关系,您还是再想想办法吧,单位里还有事,我也不耽误您时间了,先回去了。”
  他刚准备转身就走,对方竟快一步走到他身边,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小何,别忙着走嘛。”
  耳边中年人的嗓音不高不低,话中别有深意的语气叫他背上发麻,手腕上属于陌生人的体温让他有点恶心,刚准备抬手挣扎,对方却适时加重了力道,“小何,别紧张,你是干媒体工作的,该知道这种地方,如果闹出什么事情来,对你对我都不好,只要你懂事,好处那是少不了的。”
  何宵让他恶心坏了,可是对方的话却提醒了他,他倒是不怕出丑,反正比起赵志航这种成功人士,他的脸面可没对方值钱,但如果真的爆出什么不好的消息,徐朗肯定也会立刻知道,晏海总裁发起火来,恐怕就不知道会怎样了。这种人渣拉到角落里揍一顿就好了,没必要客气。
  何宵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成,那赵总我们就找个方便的地方好好谈一谈吧。”
  跟在何宵身后的两个保镖,看着出了秦王宫刚走到停车场就把赵志航按在地上往死里揍的人,有点神经衰弱地对视了一番,“这……还用我们出手吗?”
  另外一个吐掉嘴里的口香糖,“你忘了吗?今天少爷跟德国公司代表谈什么技术合作,地点就在秦王宫,何先生一出现估计少爷就知道了,你看着吧,姓赵的这回准完蛋!”
  “你们两个最近可是清闲得狠哪。”
  两人听见背后传来的低沉男声,不约而同打了个激灵,两个保镖扭过身来,瞧见不知何时出现在俩人身后的黑脸男人,忙低头喊了声,“锋哥。”
  邢锋看了二人一眼,又看向背着一辆黑色面包车把对方打得鼻青脸肿的年轻人,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这小子胆子够大的,这样就敢动手,当秦王宫的安保是废的,还是真当天跃老总出门不带人?
  “老爷子要见他。”邢锋知会了一声,怕对方不放心又好心地补了一句,“有我在,保证他少不了一根汗毛。”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锋哥,这……少爷恐怕不会答应。”
  “这么说,你们两个是要跟我动手了?”
  “锋哥,我们哪儿敢哪!”
  “不敢就一边儿待着去。”邢锋不耐烦地道。
  他话音刚落,两只力道不轻的拳头就迎面招呼过来,几乎条件反射一般把这俩不知死活地揍倒在地,邢锋听见身后手下的低笑声,顿时明白了,这俩孙子是故意的,怕在徐朗面前不好交差,干脆装死,够孬的啊,邢锋忍不住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上去一人补上一脚。
  何宵打累了,也不准备再在一个人渣身上花力气,拍拍手刚转身就被一个高大健壮的黑脸汉子给堵在了面前。何宵心中一沉,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
  上辈子邢锋是徐朗的贴身保镖,何宵是认识的,如今他应该还在老爷子那里。邢锋的出现说明他终于要见“家长”了。关于自己的安全,何宵并不担心,因为徐朗不会让他有事,就是不知道老爷子脾气怎么样,就算不能得到老人家的认可,留下的印象也不能太糟糕啊。
  “跟我走一趟吧,何先生。”
  “我要是不去你会绑我去吗?”
  “会。”
  “那走吧。”
  邢锋没想到对方这么容易就范,自个儿威逼利诱各种手段一样没用,这就完了?“你都不问问我要带你去哪儿?”
  “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邢锋:“……”
  徐家老宅并没何宵想象的那么隐蔽,一路上他也没受到什么蒙眼上铐的特殊对待,比徐朗那别墅还要大出好几倍的房子依山傍水倒挺清净。
  何宵被引到二楼的观景平台上,就见一个满头白发的高瘦老头正气定神闲地品茶,他身后站着衣着得体的老管家。石台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和正在煮水的小泥炉,老爷子精气神不错,乍一看起来跟公园里打太极的老爷爷也没什么区别,虽然年纪大了,但腰背挺拔,仍旧能看出几分年轻时的帅气。
  老爷子不说话,何宵也不敢先开口,他犹豫着想说点什么,至少打个招呼,可对方压根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他也怕多说多错,弄巧成拙,索性还是闭了嘴。
  也不知道老老实实傻站了多久,座上的老者突然露出几分和色,“二十分钟,够警觉的。”
  何宵顺着对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见拉花铁门外,男人一身黑西装正大步朝园中走来,没走几步,却被园子里的两个保镖拦住了去路,那人利索地脱掉西装外套,解开领口时时刻刻都扣得整整齐齐的衬衫扣子,挽起袖口,二话不说便与两个拦路的人动起了手。
  何宵目瞪口呆地看着拦路的保镖从二个变成四个,从四个变成八个……最后他也数不清多少个了,这种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情节没让何宵太吃惊,毕竟徐家大宅没几个看家护院的也不科学,可是为啥从来没人告诉过他,他家那口子身手这么厉害!靠!太他妈帅了!
  没等何宵继续发花痴,冷落他半天的老爷子终于开了腔,“我是徐朗的爷爷。”
  “爷爷。”何宵忙回过神来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
  老爷子微微一愣,摆出一张臭脸,“你倒是不见外。”
  何宵有点尴尬地耸耸鼻子,“爷爷你希望我见外啊?”
  “我可还没同意你们的事儿。”
  何宵见老爷子也不像他想象中那么难说话,加上他一直还挺有老人缘的,一时胆子也大了起来,“干嘛不同意,我俩过得挺好的,您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那种古板的家长。”
  老爷子冷哼一声,“你小子哪点儿配得上我孙子。”
  何宵一听,也没等人吩咐就自顾自坐到了桌边的另一张椅子上,“我哪点配不上他了?我在外能挣钱,在家会做饭,碰到他之前,连朋友都没处过,清清白白一个人,除了不能生孩子,哪一点配不上他?再说您都已经子孙满堂了,那么大一个家又不单指望徐朗传宗接代。”
  “你明明知道他不正常。”老爷子往炉中添了两块炭火,毫不避讳道。
  “您不是也知道吗?是个人都有几个臭毛病,他要是真不正常,您会把偌大的家业交给他吗?”
  老爷子呵呵一笑,“小子,还说你不图什么,我可从没说过要把徐家交给他。”

  ☆、见家长要给红包

  “您……不打算把徐家交给他?”
  “小子,要撑起一个家族,你以为光有智商就足够了吗?”老爷子摇摇头,拿壶里煮沸的茶水涮了涮托盘中精巧的杯子。
  “那为什么……要把他摆在现在的位置上?给他那么大的权力?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未来的一家之主?”
  老爷子瞧见对方失神的模样,忍不住嗤笑一声,“失望吗?押错宝了吧,小子!以他的能力,最大的权力才能有最大的发挥。”
  “那你准备……让他发挥多少年?”何宵颤声问道。
  “那要看他的状况了,好的话,十年八年,到那时他的兄弟辈也基本成长起来了。”
  何宵脑子里“轰”得一声,有什么东西正呼之欲出,他将目光遥遥投向花园中已经和邢锋斗在一起而丝毫不落下风的男人,眼眶突然间热得又胀又疼,他一直以为上辈子都是他不好,是他一直刺激徐朗,一直伤害他,才让他的精神状况每况愈下,直到最后被徐家放弃,从未来的一家之主沦为弃子,没想到……
  徐朗掌家近十年,掌握了那么多东西,新任家主视他为眼中钉,其余尚有野心的徐氏子孙也不安分,无一不想方设法控制他,最后的那几年在疗养院的日子,何宵简直不愿去回忆,徐朗不仅受着病痛的折磨,还要隔三差五被各种以“探病”为名的亲戚带出去,每一次回来他的情况都要更糟糕一些,何宵记得甚至有一次,他出去了一天一夜,而回来时头上却带着伤,何宵找了医生来检查才知道,那些人竟强制对他进行了开颅手术,用极其残酷的物理方式直接刺激大脑意图唤醒他的神智,从而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然后他就可以自生自灭了是吗?”何宵缓缓从座上站起身来,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状似和蔼的老人,“他现在的地位有多少人嫉妒?他的个性又会得罪多少人?将来他不再是徐朗了,还会有活路吗?徐家都是些什么样的人,您不会不清楚,这样对他,您觉得公平吗?”
  老爷子渐渐沉下脸来,双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徐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何宵知道自己没能力,也不应该,可是想想上辈子徐朗受的苦,他就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徐家的事情,我管不着,可是徐朗的事情,我必须管,他从没欠谁什么,凭什么要任人糟践!”
  “你说我徐家的当家人被人糟践?笑话!到现在为止,糟践了我孙子的,也只有你这个一无是处的臭小子吧?”老爷子似乎又恢复了一团和气的模样,眼里隐隐还带着笑意。
  何宵不信对方不懂自己的意思,“他是您的亲孙子,您真的不为他的未来考虑一下吗?”
  “我是一家之主,我考虑的自然是整个徐家,你刚才不也说过,老爷子我子孙满堂,亲孙子多得数不过来喽……”
  何宵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眨眨赤红的双眼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一些,他看眼楼下一前一后正往这里来的人,小心翼翼地给面前的老人斟了一杯茶。
  邢锋跟徐朗虽然没大伤却都显得很狼狈,何宵看到对方关切的眼神,轻轻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不过是请你的小情人来坐坐,至于这么紧张吗?爷爷还会吃了他不成。”
  “他站着。”
  老爷子有点愣神,倒是邢锋听懂了,咧嘴笑道,“老爷子,您说请来坐坐,结果人家可是站着呢。”
  老爷子瞪眼这个吃里扒外的孙子,气哼哼地放下杯子,“怎么着?站一会儿就心疼了?金贵得不是!”
  “红包。”
  听他没头没尾蹦出俩字,老爷子眉头一皱,管家忙上前贴心解释道,“老爷,上回表少爷带李小姐回来,老爷可是给了一个大红包。”
  老人一听,顿时气乐了,他这孙子倒真给这臭小子制服帖了,“去,他姚叔,拿个大红包来。”
  何宵窘了一个大红脸,他又不是女人,来新媳妇儿上门这一套,要什么红包啊……他看眼老爷子臭到不行的脸色,这哪是给红包啊,别给他炸弹就不错了!
  一头雾水地接过老管家笑吟吟捧来的锦盒,身边的男人拿过来径直打开,看着锦盒里的白玉观音,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不动声色地给面前人把东西带上,看着何宵一脸的懵懂,男人伸手摸摸他的发顶,低头旁若无人地亲了亲他的眉心,饶是何宵脸皮再厚,此时脸上也几乎爆红。
  送走二人,老爷子看眼眼观鼻鼻观心的老随从,“挑来挑去,挑了这么一个!”
  “老爷,您就别给自己添堵了,您要是不满意能把那东西送出去吗?”老管家呵呵笑道。
  老爷子长叹一声,“要是那小子真有本事让阿朗好起来,我就不用再操心了。”
  “那孩子不错,少爷有福气,老爷放宽心。”
  虽然没有被为难,甚至还受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意思的“红包”,但何宵还是直到返回两人自己的小窝时才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他摸着胸前的小物件,抓住男人的手,有点忐忑地问得,“这个东西很值钱吧?是不是很贵?”
  男人看着他,没有说话,何宵抬手把脖子上总感觉沉甸甸的东西解下来,看见男人不解的神情,连忙解释道,“虽然我不懂,可是你爷爷就算再不喜欢我,送出来的东西肯定也很贵重,财不外露啊,我还是放起来吧……”
  衣柜?不行不行!
  床头?不行不行!
  床底下?不行不行!
  ……
  何宵在屋子里转了一个遍儿,也没想好到底该放哪里,忍不住在心里欲哭无泪地喊了声天,尼玛,穷人当久了,有样值钱东西竟然都没处放啊啊啊啊!
  最后还是徐朗看不下去拿过来直接扔到床头抽屉里,才让人消停下来,爷爷的认可让他很感激,那个白玉观音是徐氏子孙的信物,有了它,何宵就是徐家的一份子了,不论以后发生什么事,徐家的家产都会有他一份,他忽然觉得自己每天的工作终于有了与往常不一样的意义。
  何宵本来以为今天姓赵的那事,他不知道,结果他却黑着一张脸盯着自己白天被咸猪手碰过的手腕盯了一整晚。
  “我没有监视你……我正巧在那里谈……”
  看着对方脸上不安的神情,何宵探身上前亲亲他的嘴角,“我知道,徐朗从来说到做到,不会骗我。”
  “是不是爷爷……对你说了什么。”何宵虽然在极力掩饰,他却仍能感觉到,从徐家回来之后,何宵似乎就陷入了一种很消沉的情绪状态中。
  何宵犹豫了很久,他知道这种事情他没资格插嘴,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徐朗,你以后不会接手徐家对吗?”
  “你希望我接管徐家?”他有些诧异地问道,他一直以为何宵对这些事情并不关心。
  虽然知道说出自己的想法特别像个怂恿丈夫争夺家产的恶毒心机婊,何宵还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希望。”
  徐朗没说话,何宵也不会逼迫他,这种家族内部的事情他不懂,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陪着他。
  吃过晚饭,脱了衣服,何宵瞧着对方那一身的淤伤就觉得肉疼,一边找来红花油给人搓揉,一边在心里把徐老大爷数落了个遍,他丫以前是混黑社会的吧!训练的手下也没轻没重的!
  这边徐家大宅里,邢锋骂骂咧咧地趴在床上,瞪着非要给他打石膏的私人医生,“卧槽,我他妈又没动他媳妇儿!这是把老子往死里揍啊!”
  去过徐家之后,生活仍旧一平如水无风无浪。一转眼冬天走到了最冷的时候,何宵攒了几个月的钱给家里装了台空调,过年的时候,徐朗留在家里陪他,连徐家老宅都没回,大年三十晚上老爷子亲自打电话把何宵臭骂了一顿,何宵这才知道老人家好像已经接受了他。爸妈知道他从小就不喜欢在亲戚中间打转,也怕火车票不好买,年前特意打电话来叮嘱他可以年后再回家,何宵觉得这样也好,他都见了徐老爷子了,没有理由不把徐朗也带回去给爸妈看看。
  虽然两人在一起已共同度过了一个十年,但眼下才是对何宵来说,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跟爱人共度新春,所以就算明知吃不完,他也难得奢侈了一回,年夜饭做得很丰盛。吃过饭又麻利地揉面包饺子,然后洗得干干净净,舒舒服服窝在对方怀里看春晚。徐朗一晚上也没记住几个节目,只听着身边人一边吐槽一边从头到尾笑得像个傻X。
  午夜跨年的时候,两人正在做,楼道里鞭炮声炸响的时候,何宵一个没忍住,射了他一身,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给吓的。
  后半夜,外头的鞭炮声,烟火声几乎没停,反正也没法睡,此起彼伏的杂乱响声,惹得徐朗也有些暴躁,按着何宵翻来覆去地弄,直到天大亮,确定外头再不会无缘无故地放炮了,俩人才拉好窗帘,抱在一起睡得天昏地暗。

  ☆、那个贼他练过

  年初三的时候,贺子明来家串门,他刚和年三十逮着的一小贼学了几招开锁的本事,加上他跟何宵关系好,也知道他一个人住,一时手痒没敲就把人门给弄开了,大摇大摆进屋来,正得意着预备好好炫耀一番,就看见屋里比他还大摇大摆的男人正抱着何宵去年新换的电视机,地上放着何宵的钱包,沙发上撒着一大把零钱,他第一反应是何宵家里遭贼了,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平时总挂在后腰上的铐子,这才想起,他这是来拜年的,哪还带什么铐子?
  没等他说话,男人却冷着一张零下四十度的脸,阴沉沉地说了句,“出去。”
  贺子明一听这话气性也上来了,他虽然图清闲在警局混了个搞信息技术的闲差,可A市稍微懂点事儿的,谁不称一声贺少?一入室盗窃的也敢跟他放话?丫!A市的治安什么时候乱成这样了!今天他不铐了这家伙,他就不姓贺!
  一楼的李老太回女儿家过年,家里养的一猫一狗嘱咐何宵平时给喂点吃的,别饿着两个宝贝疙瘩,俩人早上起来晚了,何宵这会儿想起来赶紧跑下去喂楼下两只,两个小家伙还挺听话,奶奶不在家也不乱叫唤,也不挑食,小猫何宵买了几斤小鱼干,拌点猫咪饭,小狗更好养,热汤泡点饭,能吃一大盆。他喂完两只,上楼刚走到楼梯转角就看见一个衣冠楚楚的年轻男人,嘴里塞着一个包装都没拆的小面包,两手背后坐在楼梯上,脑袋几乎卡在两个膝盖之间,以一个极窝憋的姿势被人拿狗链子锁在他家门口的楼梯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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