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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重生后我走向人生巅峰(111)

作者:小妖墨 时间:2022-01-13 10:38 标签:校园 甜文 重生 爽文

  “有有,是个小姑娘,”仇浪忍不住抱怨,“年纪比我们大不了多少,一点忙都帮不上,只会哎呀乱叫……”
  谢云书的吩咐从容俐落:“你让前台给你弄点冰块用毛巾包着,捂到裴寂额头上,裴寂还醒着么?”
  “没有,我叫他他都不怎么听得清了,吱吱哼哼的……”
  谢云书往自己包里又塞了件厚外套,随即背上书包,拉开房门,在玄门里换鞋,再出门。
  他一边大步踩着阶梯往楼下走一边有条不紊道:“我现在下来了,到你那里至少二十分钟,你给裴寂喂点温盐水,喂不进去就灌,灌不死人……还有,你把裴寂的证件和他之前的病历都带上,再让那个服务员给你准备一件雨衣……”
  仇浪打电话到谢云书这里完全是病急乱投医,他之前联系了好几个平时处得不错的哥们,但那些人不是早睡了没接电话,就是害怕家里大人根本出不来,没想到谢云书真的接了电话,还真的出来了。
  谢云书沉着冷静的声音也让仇浪镇定了下来。
  等谢云书打车到了那家小旅馆门口,仇浪已经把谢云书让他做的准备工作全都做完了。
  裴寂的情况比谢云书想象得要严重,他身上内伤叠外伤,发烧又引起发炎,整个人像是在锅里煮过刚捞上来,浑身热气腾腾,完全不省人事。
  谢云书把自己带的厚外套穿到裴寂身上,又把雨衣也给他披着。
  外套和雨衣都有连帽,把裴寂裹得严严实实,然后谢云书让仇浪搭着手,把裴寂过到他背上,一路把裴寂背进出租车,又从出租车里带出来,背进医院里。
  适逢流感,医院的急诊室里外都是人。
  “医生,我们病人情况比较严重,人已经没知觉了,您方不方便给我们先看?”谢云书言简意赅,直奔重点,医生果然让他先把病人放到了诊疗床上,其他病人也没有特别反对。
  仇浪是后来才跑进来的,他抱着谢云书的书包,气喘吁吁,手里的雨伞往下滴着水:“云、云哥……”
  谢云书背着个百十斤重的裴寂,愣是把仇浪甩后面一大截。
  “你在这里看着,”谢云书接过书包,把钱包拿出来,对仇浪说,“我去补挂号,医生应该会给他开个病床先挂水,他去哪你都跟着,有事给我打电话。”
  仇浪直愣愣地看着他。
  谢云书一拧眉:“听到没?”
  “哦哦!”仇浪慌忙点头,“知道知道!”
  谢云书微叹口气,摇了摇头。
  仇浪裴寂这样的少年,正是华国第一代“小皇帝”,他们被家人保护得太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平时咋咋呼呼日天日地,真遇到什么事,就跟个孩子一样六神无主。
  谢云书匆匆离开急诊室。
  仇浪走到诊疗床旁边,值班的医生已经给裴寂做了简单的检查,医生朝四周望了望,喊道:“这个病人家属呢?”
  “我我,我就是他家属!”仇浪颇有些新鲜自豪地回答。
  “你是病人什么人?”医生狐疑地看着他。
  “我是他哥!这是我弟!”
  医生看仇浪不太靠谱:“把他送来的那个小伙子呢?”
  仇浪机智地回答:“那是我们大哥!去挂号交钱了!”
  医生点点头,问:“病人满十八了吗?”
  “还没呢,他虚岁十七。”
  “他身上这外伤怎么来的?”
  仇浪实话实说:“被他爸爸打的!”
  医生眉头皱死紧,忍耐着没说什么。
  仇浪赶紧把裴寂的病历递过去:“医生,这是我弟弟的病历,我弟弟没事吧?他是不是要住院啊?”
  医生没答话,翻着裴寂的病历,坐到办公桌后面开始写药方。
  这时有个护士进来了,她让仇浪拉着裴寂的胳膊,往裴寂腋下塞了根水银温度计,交代仇浪:“你捂着他胳膊,过五分钟把温度计拿出来,再出去叫我。”
  仇浪乖乖说:“好的,谢谢护士阿姨!”
  年龄不过三十上下的护士很不悦地瞪他一眼。
  仇浪丝毫没察觉出护士“阿姨”对他有意见,他站在床边牢牢把裴寂夹着体温计的那只胳膊给他按着,低头叫了两声:“裴哥!裴哥!”
  裴寂脸蛋通红,眼睛紧闭,长长的眼睫毛耷拉着,在灯下一颤一颤,眼睑下一圈青灰,孱弱得不像话,他似乎听到了仇浪的声音,干燥的嘴唇蠕动了两下,仍然没有睁眼。
  仇浪的心思却定当了许多,至少他觉得他裴哥人在医院里,是肯定不会死的,而大功臣显然就是谢云书,仇浪自言自语地说:“这个书呆子,关键时候还是挺用得上嘛!”
  夜半送诊,免不了一番兵荒马乱。
  医生先给裴寂开消炎药挂水,然后才开始采血做一系列检查。
  谢云书挂号拿药缴费,在几个楼层里跑来跑去,终于回到病房里歇口气。
  护士正在给裴寂上药。
  谢云书走近床边,不由倒吸了口气。
  裴寂趴在病床上,上身裸着。
  少年单薄苍白的肩背上浮凸着一道道鲜明的鞭痕,因为发炎,所有的血痕都红肿着,看上去怵目惊心,刺得人眼睛血红。
  “这是谁干的?”谢云书压低了嗓音问仇浪。
  仇浪小声说:“他爸。”
  “有当亲爹的这么打儿子的?!”谢云书一时没控制住,声音都变了调。
  仇浪招招手,示意谢云书跟他出去。
  两人坐在病房门口的塑料凳子上,仇浪挠了挠头:“云哥,等裴哥醒了你可千万不要问他,他最不喜欢让别人知道他爸打他的事了,这是他雷区,谁点谁炸……”
  “这他妈是他能不吭声的事儿?”谢云书愤怒,“家庭暴力永无止境,他打算就这么挨一辈子打?”
  “那能怎么办啊?那是他爸啊,总不能去报警吧!”仇浪先苦着脸,又异想天开,“现在我们裴哥是打不过他爸,不过以后裴哥会长大,他爸也会变老,那时候就不定谁打谁了!”
  “滚蛋!”谢云书哭笑不得,“这他妈说的是人话?”
  仇浪撇了撇嘴,还是只能说:“那怎么办啊。”
  是啊,他们能怎么办啊,他们只是十几岁的孩子,经济尚未独|立,连筋骨都还未长齐,即使再叛逆再桀骜,他们依然天生臣服于这个社会的某些强权,只因他们还是孩子。
  谢云书只见过裴寂的父亲一次,是在裴寂的葬礼上。
  那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军官一身戎装,脊骨笔挺得就像后背里杵了一把剑,他的脸上虽没有过多表情,但眼睛里血丝弥漫,苍凉哀伤从骨缝里渗出来,那是遮掩不住的丧子之痛。
  谢云书沉默半晌:“裴寂他爸打了他,还把他赶出来住小旅馆了?”
  仇浪说:“那倒不是!头几天伤得重的时候裴哥是被按在家里养伤的,后来能跑了他就跑出来了,但他不肯去他表哥家,也不肯去我家,因为他爸一下子就能把他找出来,所以他自个儿找了个小旅馆,只有那种小旅馆不跟他要身份证,裴哥说他就是死在外面也不要他爸给他治!”
  谢云书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裴寂的一身傲骨用得全不是地方。
  但这就是裴小狗能干出来的事。
  少年人反抗的方式极为幼稚,甚至不惜以己身为武器,横冲直撞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仇浪说着不能出卖裴寂,在谢云书三言两语的追问下,还是把裴家的那点家事全都给秃噜出来了。
  裴寂他们家是军人世家,裴寂的爷爷伯伯还有他爸爸裴林生全都在省会宁城军区当兵,裴寂的妈妈是海滨人。
  裴寂父母是相亲认识的,结婚后裴寂妈妈没有随军,还是留在海滨工作,裴寂出生后也落户海滨,常年跟着他妈妈。
  裴氏夫妻聚少离多,最终分道扬镳,裴寂的妈妈出了国,组建了新家庭,那会裴寂才七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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