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穿进虐文后[穿书](46)
以前这个地方是原主的禁地。
之前小橘猫不见后,原主来这找过,只是在楼道张望了一下,就被罚两天不准吃饭。
书房富丽堂皇,安钰不禁感叹,真是差生文具多。
邢湛施施然在安平海的老板椅上落座。
安钰小机器人一样快速移动到他的侧后方,就见邢湛从容的用手机发信息:【进来】。
站在办公桌对面的安平海,恍惚有种自己是邢湛下属的错觉,才开口说了一句“合作的事......”,就见邢湛抬了下手。
邢湛并没有看安平海,但眉心微蹙,有被打扰的不悦。
安平海求助的看安钰。
安钰小声说:“不要急。”
安平海点点头,心道人都在这里了,确实没必要急,就老老实实站着了。
邢湛发完信息后,打开相册,看安钰生日那天拍的照片缓解心中的不愉。
安钰来安家后,跟个影子一样,阴郁又安静,但安家的人一点都不意外,说明安钰以前在这里,只能用这样的面貌才能生存......
书房一片压抑的静默。
与此同时,安家又来了贵客。
前段时间邢湛解除对安家的封锁后,安家意外和家族势力只比邢家差一线的黄家有了合作意向。
黄家的少爷今天过来,是详谈合作的事,对安平海不出面很不满,说如果安平海不接待他,合作就此作罢。
安时只得上楼请示。
邢湛“忙碌”中抬眼,对安平海说:“我暂时没空,你先去忙。”
安平海不想放弃和黄家的合作,顿时松了口气,但书房是他的私人所在,机密无数,就对安时说:“你留下照顾.......”
邢湛嫌恶道:“让他滚。”
还挺会演,安钰努力绷着脸,免得一不留神笑出来。
安时脸涨红。
安平海想起过去的事,也不禁老脸一红,带着安时默默退了出去,心道邢家家大业大,哪会对安家的资源感兴趣。
父子俩在走廊时,听到邢湛冷淡的指挥安钰:“傻站着干什么,我有个电话要打,关门!”
安时原本憋气,听邢湛使唤安钰跟使唤奴隶似的,心道安钰就是换了个地方也还是被呼来喝去的命。
书房,在安钰关门后,邢湛大步过去,一脚抵住门框,这样有人来不会立即推开门,摸了摸安钰的脑袋,低声说:“委屈你了。想要什么就去拿,我给你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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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邢大湛:[摸头]
安小钰:[星星眼]
第51章
安钰点点头, 从兜里拿出准备好的一次性手套戴上,揭下办公桌后的挂画。
还挺专业。
邢湛眉梢微挑, 刚要从大衣口袋拿出准备好的“赃物袋”,又忍住了。
挂画后有保险箱,密码是原主的生日,这些都是原著写明了的。
安钰毫不费力的打开保险箱,很快找到有关原主的东西。
原著以安时的视角描述过这些东西。
有安平海写的如何偷梁换柱带走原主,如何怀着报复心虐待原主的日记。
整个日记从原主出生开始记录。
多的时候一天会写好几次,少的时候半年一年写一篇。
原著中安时看过日记,感叹安平海过去过的压抑,震惊又心疼,说服安平海立即销毁一切证据,免得发生意外。
这时他已经是宗家掌权人宗修远的伴侣, 安家在宗家的帮扶下欣欣向荣,安平海志得意满, 很快就同意了。
当然, 现在安时和安平海的关系已经十分恶劣。
父子俩时常对骂甚至动手。
要不是安钰不是亲生的,安明更不成器,安平海早把安时逐出家门。
安时则私下咒骂安平海怎么还不死。
除了日记,还有一份原主和亲生父亲的亲子鉴定。
安平海准备在临终前,将亲子鉴定烧给原主的父亲, 以此宣告自己是最终的胜利者。
日记之外, 又有小小的原主被罚跪、责打等照片,同样是安平海留作纪念的。
安钰对安平海的变态有准备, 但看到那么大点的小孩被虐待的照片,还是忍不住火气上涌。
不过正事要紧,他按着怒气快速动作, 不单拿了将来对簿公堂所用的东西,还拿了几样价值不菲的收藏品。
这算是故布疑阵,争取时间。
因为收藏品失窃,安平海也不免想,是不是普通的入室盗窃,怕有关原主的真相暴露,他多半连报警都不敢。
而安钰拿走一些收藏品,并不心虚。
这本来就是原主亲身父母的东西,就算真被追究,也不算犯罪。
他老鼠搬家一样,很快在办公桌上堆了一小堆,小心翼翼将保险箱关上,又恢复挂画,快步到邢湛跟前:“包。”
邢湛抬手做投降状。
安钰:“......”
行吧,做惯了大老板的人,没有服务意识可以理解,他在邢湛的大衣口袋里扒拉,翻出早准备好的大袋子。
身前一暖又一空,人都走开了,邢湛眼前还晃动着安钰在自己身上扒拉时,脑袋上的发旋儿。
安钰用口袋将“赃物”装好后,从后窗丢了出去。
他在书房堪称肆无忌惮。
这也多亏了安平海,这人平常在书房亏心事做的太多,连监控都不安一个。
至于从窗户丢出去的东西,五秒不到,被提前等在那的打扫卫生的佣人,装进垃圾袋带走了。
早在安钰说想拿走一些东西后,邢湛就根据安钰的需求,给他制定了严密的计划,那位突然拜访的黄少爷是计划的一环,而找机会被送进安家做佣人的两个好手,也是计划的一环。
看安钰忙完了,邢湛施施然走回办公桌前,倒了茶递给他。
这时,时间过去不到十分钟。
安钰也是第一回做这种事,虽然在脑海中演练无数遍,仍旧紧张,出了一身白毛汗,一口气把茶喝了,才舒服点。
邢湛:“还要吗?”
安钰:“嗯。”
事情办完了,他心情好的不得了,眼角眉梢都是放松,像只在太阳下晒到毛发蓬松的小猫。
邢湛眼底带笑,又递过去一杯。
等安钰说不要了后,他才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条斯理喝了一口,耳廓微微泛红。
安钰:“......嗳?”
邢湛淡定回视:“怎么了?”
安钰:“没什么。”
他想提醒邢湛换个杯子,但喝都喝了,再提醒,洁癖的某人大概会十分难受。
邢湛喝完茶,到安钰跟前,把他的手套拿走,叠整齐放在口袋里:“回家?”
什么生意,什么留下来吃个午饭,都是安平海一厢情愿。
安钰点点头。
两人出门后,邢湛就恢复了不近人情的模样,下楼后对着急忙慌赶来的安平海说:“我的时间很宝贵,安总既然有贵客,就不打扰了。”
安平海:“……”
他下来不是得到允许的吗,而且也没多大一会儿吧?
安钰在邢湛高大的身影后露出个脑袋,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安平海一眼。
原本趾高气昂的和安平海推拉的黄少,见邢湛生气,也不敢多留,在邢湛和安钰离开后,也一溜烟走了。
安平海原本白着的脸,彻底绿了。
当晚,他询问安钰,邢湛为什么生那么大气,该怎么挽回。
安钰正在读安平海的日记,没好气的说:“脚踏两只船,没有不翻的。黄家再了不起,能比得上邢家?邢家还是姻亲......算了,跟你说不明白!”
这算是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