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穿进虐文后[穿书](67)
安钰有自己的打算。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他这都活第二世了,没有那种大刀阔斧揽尽天下财富的野心,只想安稳点,自由点,随心点。
随心的话,还想拍戏。
前世一位演艺协会泰山北斗级别的人物评价他,说他天生就是吃演绎这碗饭的,干别的都是浪费天赋。
正好,安家旗下有个中不溜的娱乐公司。
这公司原本是给原主准备的,如果将来原主在娱乐圈冒了头,安平海就会让他签约这个公司,以此控制他。
这个公司趁着行业的东风,居然发展的还不错,倒便宜了安钰。
安钰计划用一年的时间熟悉集团的业务,然后放权,专业的事给专业的人干,自己在背后掌舵,也能腾出时间去拍戏。
说到掌舵,倒想起邢湛。
他和邢湛还有笔大生意要谈,虽然是谈生意,但出让的利益不小,算是回报邢湛之前的数次帮忙。
利益的核心是一块地。
安平川拍下的地,安平海没有能力开发,又不想被别人分一杯羹,一直荒到如今。
安钰想和邢家一起开发这块地。
虽然出让给邢家的利益不小,但安家也依旧是赚的,因此开会后,获得了安家董事会成员的一致同意。
这么齐心,安钰觉得诡异:“都同意?”
董事们齐刷刷点头。
可太同意了,和邢家合伙稳赚,而且安钰也说明了出让利益的原因,有理有据,要是安平海来,怕不是被卖了还给人数钱,还是卑躬屈膝的数。
而且安钰上位时,邢家、宗家力挺,不少家族因此不说趁机分一杯羹,还纷纷抛来合约结一个善缘,比之安平海在时的狗不理强得更是没边。
现在整个家族欣欣向荣,就是原本心怀鬼胎的,也不由放下了小心思,想要搏一搏。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安钰拿着合约去和邢湛商量。
他头一次来邢湛办公的地方,挺新奇,公事公办的把合约拿给邢湛,捧着吴远端来的茶,一边喝一边说:“还请邢总赏口饭吃。”
邢湛眼底闪过笑意:“好。”
看完合同,脸沉了下来:“就这么想和我划清界限?”
安钰抽回一个不留神被邢湛攥着的手腕:“没有。”
过几天邢家的宴会,他还是主角呢。
被挤在办公桌和强健的胸膛前,太让人不安了,安钰推他:“等你想谈了,我们再见面。”
邢湛看他这就要跑,不禁气结,握住安钰的肩膀:“没有什么?小钰,我在追求你,你明不明白?不管你同意与否,之前的付出都是我自愿的,追回或者被退回,都是在打我的脸。我不需要这种打脸方式。你拒绝我,生我的气,可以直接打,像这样。”
他攥住安钰的手掌,抬起,在自己脸上拍了一下,低声恳求:“怎么样都好,就是不要推开我,像推开什么厌烦的障碍......”
-----------------------
作者有话说:宗岚风:[可怜]
宗修远:[可怜]
邢大湛:[爆哭]
安小钰:[眼镜]
第70章
安钰:“......好。”
这时候除了说这个字, 也实在不适合说别的了。
这段时间邢湛对他有求必应,安钰一时也忘记了, 这个男人骨子里极强势极坚定。
邢湛捏了捏安钰的脸:“狡猾。”
安钰又推了推他:“你先起来。”
邢湛往后退了步:“来都来了,带你参观参观?”
安钰答应了。
参观完后,之前那种古怪又紧绷的气氛就平和了。
安钰还是和邢湛达成了合作关系。
合作条约都是新商定的,邢湛公事公办,该给安家的分成是多少就是多少,一点便宜不肯占。
他倒是想给优惠条件,但安钰不干。
邢湛也不强求。
两个集团之间的合作是很漫长的,他有充足的理由和时间和安钰共事,已经很满足了。
邢湛送安钰下楼:“宴会那天,我去接你。”
五天后邢家会举办认亲宴会,安钰将正式成为邢爷爷的干孙子, 邢太太的干儿子,请柬已经发出去了。
安钰:“我自己过去就行。”
邢湛:“我去接你, 我想去接你。爷爷和妈也是这个意思, 我们表现的越珍重,对你越有好处,一次做到位不是更好?”
好像是这个道理,安钰点点头:“好吧。”
他有点怵这样说话做事比较直戳戳的邢湛,生怕再留下来又生出什么事, 赶紧离开了。
至于别的。
既然邢湛不肯和他算清, 那也只能就这么着,也许有一天邢湛的喜欢会和不知怎么出现的一样, 忽然就淡了,顺其自然吧。
安钰的车子开出老远,邢湛还站在原地。
许久后, 他脸上露出个淡淡的笑。
邢湛发现安钰大眼睛咕噜咕噜的,十分擅长打太极和含糊其辞,总让他无所适从,倒是刚才情急之下剖析心意,反倒让安钰露出几分慌张。
看来,他之前的方向错了。
这天之后,邢湛一改之前在面对安钰时,因为生疏和羞赧而导致的含蓄,做事说话都直接了许多。
安钰这儿,回来又召开会议,表明了和邢家合作的变动。
高管们原以为合作出了岔子,没想到是原本商议好的利益分配竟又多占了几个点,不禁对安钰更为信服。
具体的合作内容,由专业人士把控。
安钰只强调了一点,这是他成为家主后最有分量的一个项目,日后论功行赏论过惩处,绝不偏私。
不论年龄还是面孔,他比起在坐的人,都太稚嫩了,但并不刻意高昂的,平稳的声音,却让人心头不禁一凛。
会议后,专门留意安平海一家动向的助理周苗,和安钰汇报近况。
因为资金被冻结,安母和安时、安明三人落魄了几天后,就开始内讧,安时和安明几乎天天打架。
安母安葬了小儿子的骨灰后,回了娘家。
娘家怕被连累,也是很不齿安母过去的行为,给了她一笔资金和一套房产后,将人请出去了,并宣布断绝关系。
安明从安母那骗了一些钱,买了出国的机票,目的地是他曾经留学的国家。
周苗:“安总,要拦截吗?”
安钰:“国外的生活未必好过,随他吧。”
就安明贪图享乐,不聪明还不肯安分的性子,出去后还是个赌徒,赌徒的下场没好的,尤其在国外,这也算是另类的惩罚。
他问:“安时呢?”
周苗:“诈骗被抓。”
安钰:“怎么回事?”
周苗:“安家易主的事只在圈子里流传。安时利用这种信息差,假称和家里闹翻,想创业但卡被冻结,以拉人入伙为由,向几个家境中产及以下的人募集资金,中途被人发现,报警了。”
他心道,果然龙生龙,凤生凤。
安平海做事不讲究,安时和安明也同样不是东西,可和安时、安明一起长大的安钰,却神清气正出类拔萃。
安钰:“......”
原来真的连报复都不用,有些人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
周苗:“警局有人联系我,说安时说您是他的亲人,想请您去保释他,只要诈骗资金及时归还,可以和解。”
安钰:“不用管。”
他倒能理解一点安时居然还找他求助的心思,无外乎对原主的印象太深刻,欺负老实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