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7)
他想说什么,但没力气了,整个人软软地往前倒。
哈格森接住了他。
他的长官挂在他身上,银发散落,呼吸凌乱,那双碧绿的眼睛半阖着,像是蒙了一层水雾。睫毛上沾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东西,在黑暗中微微反光。
那张脸就靠在他肩上,嘴唇微张,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喷在他颈侧。
“……够了。”
那个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话。
“停下,快点。”
哈格森没动。
半晌后,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时予的耳廓。
“是,长官。”
他按下按钮。
净化仪启动,嗡嗡的声响填满了整个房间。那些无形的触手慢慢消散,空气中浓郁到令人窒息的信息素开始被抽走。
但怀里这个人身上的味道,那些刚刚被榨出来的、鲜嫩甜美的Omega信息素还留在他鼻尖。
哈格森松开手,把人放回床上,动作很轻。
“您感觉好么?”
时予捂着发烫红热的脸。
他需要调整呼吸。需要让那股从后颈窜到小腹的热度降下去。需要让手指不再发抖。
半晌。
他拍了拍身侧的栏杆,哑声道:“也就那样吧。一般。”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哈格森。
“来检查一下我的胳膊。我感觉它有点痒。”
哈格森:“……”
“...只是痒么?”
时予沉默片刻,似乎是在认真体会。
他用掌心试探性地压在脸颊,迟疑道:“感觉很奇怪,有....”
时予一开始以为自己在内脏出血,可他没有感觉到血管破裂的刺痛。
哈格森哑声道:“如果您真的受孕,还需要从内部感受更强烈的信息素,您产生的反应未来会千百倍地发生。”
出一点液体而已。
时予感觉自己再坐着不行,不得不躺下,不以为意:“哦,比被光炮贯穿还不适吗?”
Alpha叹气:“那倒是不至于那么痛吧。”
检查的第二项是触摸腺体,检查外观是否完好。
这一项已经被哈格森用舌头清楚地确认过了。
最后一项就是检查器官了。
当然,哈格森到底不是时予的Alpha丈夫。
而时予原本是不介意哈格森上手的,前提是他没莫名其妙的睡着。
躺椅旁边的设备是用透视镜——类似B超的东西。
时予躺在检查台上:“来吧。”
哈格森停顿了一下,他拿起探测头,时予忽然问:“我为什么只有三级?”
“您的话,很正常,”哈格森客观公正地说,“越敏感其实越容易受到影响。您的等级不宜过高。”
他没说的是,
手册的另一页还写着:Alpha受到的反应等级。
毫无疑问。时予的三级,对他来说就是三十级。
所以他早有准备。特地选了个最暗的角落。
原来等级高低是敏感与否的意思。
时予了然,紧接着又皱眉。
他都把抑制剂当水喝了,居然还能有三级。
他或许真的还完整保留了生育的能力。
时予盯着天花板,冰冷的探测头在小腹上缓缓滑动:“我曾经研读过一些权威学刊,里面论述过虫族繁殖是否也需要特定的激素分泌来引导。”
哈格森的动作顿了顿。
“有可能,任何生物在繁殖期都会产生独特的求偶行为,不过没有了虫母,虫族也会把这方面的习性舍弃吧,相关研究还太少了,不是我们作战的突破口。”
“我只是在想,如果要进化,为什么不把他们对虫母的依赖解除,或者进化出新的虫母?”
没有什么比繁衍更重要了,在失去了雌性的前提下,每一只虫口按理说都应该至关重要。
然而,通过消消乐的方式对撞抽取实力强劲的虫子,本身就是在加剧虫口消耗,不亚于火中取栗,从长远看得不偿失。
哈格森盯着屏幕上模糊的轮廓。
“这在自然界中很常见,虫子是很忠诚的生物。母亲给予它们生命的同时,也注定了他们会向虫母献出自己的一切,再造一个虫母对它们而言不亚于一种背叛吧。”
探头逐渐移动到了柔软的位置上方,向下施力。
时予本能地想躲,但他忍住了。
哈格森说,“这就是它们种族的可悲之处,所以战争的前景的确是乐观的,因为对手注定自我毁灭,看谁坚持的时间更长。”
“很难保证它们未来孵化的卵里不会诞生几个对死去的虫母没兴趣的异类,”时予说,“毁灭论在它们的基因进化面前已经可以被颠覆了。”
“这种异类说不定就是虫族的转机,如果真的出现了,一定要优先杀死。”
哈格森没接话。他忽然“嗯?”了一声,皱着眉。
“为什么找不到?”
时予:“?”
“您刚才说是哪里痒?”哈格森抬起头,“能给我指一下吗?”
时予在肚子上划了一个范围。
哈格森看着那个位置,用手掌隔空比了比。
“太靠下了。但不应该看不到。”
但换了个角度后,仪器也只截到了模糊的轮廓。并不像手册里的示例那么清晰。
具体结果还需要交给专业医护人员来判断。
结束的时候,哈格森递给时予一瓶信息素消除喷雾。
“回去休息?”
“为什么休息?”时予接过喷雾,“首都军区也有公务。”
哈格森淡笑:“觉得您太累了。”
他的视线落在时予的后颈上,那里还泛着淡淡的红,明眼人都知道这么私密的位置刚刚经受了Alpha怎样深入的吮吻。
“多喷一点。”
您现在身上全是我的味道。
“知道。”
时予没觉得自己哪里累到了,唯一需要他费心的也消失了。
他抬起手,果断地将自己从头到脚都彻底清理了一遍。
直到喷雾本身的化学味叠加到了刺鼻的地步,时予才感觉那股捆在他身上的酒味彻底消失。
然而,夏晴接过检测报告的时候还是惊住了。
她是Beta,本身就闻不到信息素。但那一瞬间,她还是被某种无形的压迫感震得后退了半步。
她抬起头,看向时予。
时予站在她面前,神色如常。但夏晴总觉得哪里不对。那股压迫感太强了,强到让她这个Beta都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她听说过哈格森。
受伤的士兵口中,这个人经常和时予一起出现。他们咬牙切齿地说,他是时予手下最忠诚的狗。一点都没有SS级顶级Alpha该有的样子,太丢人了。
当然,也有羡慕的。羡慕他能直接给时予当狗。
夏晴看着时予身后——哈格森正从体检室的方向走过来,步履从容,神色平静。和蔼可亲地看着她。
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好浓烈的信息素残余,能让普通Omega浑身哆嗦着意识丧失到构成性暴力的程度,时予居然只是看着呼吸有些快。
但比起这个,军中上下等级严明,如此听话的狗怎么会在主人身上留下这么大的味道呢?时予要求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又要麻烦你铤而走险了。”时予说,“无以为报。”
夏晴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Omega抑制剂属于管制药品,严禁私下售卖。就连从医生这里拿到,都要有充分且合理的理由。
她摇摇头:“同学一场,没什么麻烦的。是你一直在保护我们,该感谢也是我感谢。”
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虽然不知道你又接受了什么命令,”她压低声音,“但如果——我是说如果——能靠Alpha信息素把抑制剂暂停的话,对你的身体恢复也有好处。”
时予油盐不进,敷衍着点头:“以后还是会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