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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超娇弱的(34)

作者:岫青晓白 时间:2018-08-21 22:40 标签:强强 重生 情有独钟 系统

  路到半途,郗长林帮贺迟接了一个电话,说宫酌的情况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手术完成后没被安排进ICU,转入了普通病房,随时能够去探视。
  “雨天,山路,车祸。这几点因素叠加到一起,才让你这么关注宫酌的这场车祸?同时,你还怀疑幕后指使者是同一人?”贺迟问。
  郗长林颇感神奇地从车里找出一包芝麻酥糖,边拆包装边说:“不完全是。”
  贺迟用余光扫了青年一眼,“那你查出对你的车动手脚的人是谁了吗?”
  “当然查到了。”郗长林诚实地点头,语气自信。
  贺迟:“谁?”
  郗长林答得干脆:“不告诉你。”
  “乖,告诉我,我和你一起查接下来的东西。”贺迟无奈地眨了下眼,温声哄道。
  郗长林笑眯眯地说:“用身份交换身份,不然就自己去查。”
  “你不会是不信任我吧?”贺迟古怪地问。
  “贺迟哥哥,你想得真多,我只是觉得这下我们俩都有了自己的小秘密,比较公平。”郗长林抬起手来,比划了一下。
  贺迟眉梢半挑,轻轻一哼,昭示自己的不满。
  不过能对郗长林的车做手脚的人选格外好猜——有车钥匙、能明目张胆地使用而不引起怀疑的,他的经纪人贾国平就是一个。再者,贾国平实在是好收买,畏惧权势、贪图小利,稍微拿点钱引诱,就能让他为自己所用。
  重点在于收买贾国平的人是谁。
  从郗长林仍让贾国平待在身边这点来看,估计青年仍在钓鱼,而水面依旧平静无波。
  忽然的,贺迟意识到郗长林不可能不知道他轻易就能想明白这个问题。
  郗长林这个人心里弯弯绕绕很多,这样的举动,恐怕是在很隐晦地表明:我已经摸到你以前的身份了,但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跟你打哑谜。
  想通这一点,贺迟忍不住在心底“啧”了一声。
  郗长林慢吞吞地吃完了一小块芝麻酥糖,抬眼盯着车前玻璃看了许久,确认雨停了之后,把车窗放下,伸手在潮湿的空气里一抓,低声对贺迟说:“宫酌那边能让Emi先过去守一下么?我怕有人在病房里对他下手。”
  贺迟:“在你开始对宫酌车祸这件事上心的时候,我就让她过去了,从手术室出来后就寸步不离地跟在宫酌身边,不过没露面。”
  “隐身符啊?有钱真好。”郗长林晃着脑袋感慨,“可为什么通知你宫酌离开手术室的是别人?”
  “总要做个明面上的过场不是吗?而且系统实体化后,与宿主脑波联系只能在一定范围之内,隔太远无效。”贺迟趁着红绿灯,抬手在郗长林脑袋顶揉了揉,“有句话我听起来有点酸,商城里你有什么想要的?我都帮你买。”
  青年歪了一下身体,躲开薅毛的魔爪,小声道:“我不要你的钱。”
  “你一开始在半山腰上碰瓷我,不就是为了让我给你出钱出力?”贺迟勾起唇角,手顺势一滑,在郗长林下巴挠了挠。
  既然意图都已经被识破,郗长林显得很无所谓,撩起眼皮将贺迟上下一扫,眼带笑意眸含唇色,笑得堪称放荡:“哥哥,我当时想的是爬、床——”
  贺迟一脸“果然如此”的神色,捏了一下郗长林脸颊后靠回去,等红灯跳绿时启动车辆,边调转方向边说:“我真该庆幸,当时没有第二个长得好又有钱、还愿意花钱的人路过那个加油站。”
  旁边的人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嗯哼”,贺迟又问:“现在不想爬床了?”
  “现在想爬床的那个人好像是你。”郗长林弯起双眼,抬起手比了一个姿势,“震惊!某知名企业高管竟企图对十八线小男星做这样的事!”
  贺迟:“……”
  “难道不是吗?”青年摊开爪子,一脸无辜,“莫非你又不想爬床了?那你想干什么?你一声不吭把车落锁是为了什么,想带我去哪里?贺迟哥哥,你想对这个弱小可怜无助的小艺人干嘛?”
  话说到后面,郗长林的戏也开始愈发充足,两只手交叉互在胸口,整个人不住往车门缩,漆黑眼眸湿漉漉的,透着恐慌与害怕。
  男人额角又挑了一下,猛地一打方向盘靠边停车,接着伸手将郗长林捞过来,扣住后脑勺,低头吻住他微张的唇。
  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郗长林推了贺迟一下,没能推开,紧接着贺迟干脆松了安全带,倾身覆上来,将他抵在角落中——于某种意义而言,也算是配合了郗长林演戏。
  大概过了几分钟,路旁有交警过来敲窗,贺迟才放开青年。
  “明白我想干什么了吗?”贺迟退回座椅中,按下车窗用食指和中指将罚单接进来,再咔嚓一声重新系上安全带,对郗长林低声道。
  郗长林靠在车窗玻璃上,胸口微微起伏,唇被亲得发肿,眼角泛起薄红,眸眼间水色滟滟,瞪人委实是有失气势。
  “我就知道你是这种人。”他轻声道,语气软绵绵的,含着丝丝哑意,“探望病人应该严肃虔诚,这是你此时此刻应该有的态度?”
  “还不是被某些人勾的?”贺迟哼笑着反问。
  郗长林吸了吸鼻子,把被压瘪了的咸鱼抱枕丢去后座,慢吞吞坐正,拿起贺迟的手机又开了一盘游戏。
  一路上两人没再说话,系统的第一份资料收集完毕,是关于宫家制药厂员工在工作过程中发生意外一事。
  宫家出事的这个制药厂叫做盛铭,当时的报道被宫家强力压下,不过漏网之鱼仍是存在——有个小论坛上直到现在还挂着这条新闻,报道得虽然极笼统,就寥寥几行字说明员工被紧急送往医院、详情仍在调查中,但底下有一条跟帖很值得深究。
  —呵呵,在盛铭里出事,这几个人十有八九是救不回来了。就算现在救回来,过不了多久依旧是死的命。
  和贺迟说开之后,郗长林便堂而皇之地坐在他身旁使用系统的虚拟光幕,读到这一条时,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查一查这个人的IP。”郗长林对系统说。
  “好的哦。”系统答应下来。
  剩下的东西便没什么价值了,那几个员工都是普通人,没人关心他们的治疗情况,而且宫家愿意赔钱,及时堵住了这几家人的口,避免闹上台面的官司纠纷。
  郗长林将这三名员工的姓名、家庭住址都存了下来,然后点进详细介绍宫家制药业的那份文档。
  宫家主营矿业,制药是副线,一直没做大,直到宫家二少爷宫倾接手,才慢慢地在行业中有了一席之地。经宫倾手的宫家制药业遭到大刀阔斧改革重组,前人的所有布局都被洗牌,唯独盛铭除外。
  盛铭制药厂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成立,至今已是三十多年。
  “为什么独独留下了盛铭?”郗长林摸着下巴,小声呢喃。
  “这种事情不会搬到台面上来说,你应该能猜出那是极其激烈的家族内部争权。待会儿可以去问宫酌,或者直接用道具套宫倾的话。”贺迟接过他的话头。
  郗长林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套话道具不会不留下痕迹,你是想让我问完之后就把宫倾做掉?”
  转头回去,在虚拟光屏上划拉一下,青年又说:“宫酌那副纨绔痞子模样是装出来的吧?装了大概多少年?”
  “大概是从宫倾整顿宫家的制药产业第二年开始的,三年前吧。”
  “那么……可不可以认为是,宫酌在那时候知道了什么?”
  “不清楚。”贺迟说。
  医院渐渐出现在视野中,郗长林用贺迟的手机给Emi发了条消息,让她在合适的时机去医院楼下买一束花,然后正大光明地上楼,告诉宫家人他们要到了。
  五分钟后,贺迟在地下车库停好车,郗长林将衣袖和衣领都理了理,才推开车门下车。
  “宫酌的大哥、二哥以及准二嫂都在病房。”系统出声提醒,它已将整栋大楼收进自己的监控范围之内。
  “这正好……”郗长林低喃一句,尔后抬头对贺迟道:“等我们上去了,让Emi去查宫酌之前开的那辆车被拖到了哪辆修理厂,那些痕迹估计已经被抹去了,主要看看监控,圈定人选。”
  “行,我告诉她了。”贺迟点点头,带郗长林走去电梯间。
  宫酌的病房在大楼顶层,只有VIP电梯直达,郗长林和贺迟上到医院平层后换了VIP通道,一路上畅通无阻。
  电梯门开时,正好碰见打算离开的宫倾和他未婚妻。
  郗长林眸眼含笑扫过这两人面容,忽然发现宫倾的未婚妻长相有几分面熟。
  上次见面是在订婚宴上,这位女士脸上化了浓妆,模样被修饰到几乎完美的程度,此时妆容很淡,虽不至于素颜,但眼睛鼻子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也正因为此,她的鼻梁和唇角,令郗长林不由自主想到了某个人。
  “宫酌的未婚妻叫言栩。”看出郗长林有些在意那人,贺迟敛下眼眸,低声说,“宁海城言氏的言。”
  “哦?”郗长林垂在身侧的手松松捏成拳头,偏头去从下而上望着贺迟,“不就是和关家联姻的那个言氏么?”
  作者有话要说:  贺迟:养郗长林就跟养猫一样,要先让他熟悉环境、放松警惕,等他愿意在你的地盘上随便移动、翻找东西的时候,就差不多到了养熟能宰的时候了……
  系统:你道理这么多,为什么以前还老被一脚踹开。
  贺迟:那是身份原因,身份原因!再说,为了完成任务,许多事情我不得不去做!


第35章
  当年出面接郗长林回关家的人, 是关佟的妻子。
  这个女人不说内心城府如何,单就外表而言, 面容和气质都是一等一的出众, 很符合大家族对主母的要求。
  那时她身披一件考究的风衣,腕间玉镯华美,轻轻将脸颊边的发撩到耳后, 下颌优雅一扬,告诉他她的名字叫言歆婷。
  这个言, 便是宁海城言氏的言。
  虽说郗长林在关家渡过了最关键的少年时期与青春期,但对于言歆婷背后的家族, 并不如何了解,只知道当初言歆婷与关佟的婚姻,是关佟成功坐上关家家主位置最关键的一步。
  豪门与豪门总是联手, 贵族往往和贵族结交,宫倾的未婚妻会姓言, 这并不如何让人吃惊, 只是正巧撞在了这个节骨眼上, 便不得不令人深思了。
  “又有了新的猜测?”贺迟抬手刮了一下郗长林脸颊, “这回告不告诉我?”
  “我的表情都这么明显了,你会猜不到我在想什么?”浮动在郗长林眸底的光芒微凉, 他唇畔那抹笑极有深意。
  “宫倾的未婚妻姓言, 关佟的妻子姓言,这样一来,两件事上出现了巧妙的联系。”为了防止谈话被窃听, 贺迟凑近了些距离,手虚环在郗长林腰间,贴在他耳边低声道。从远处看,两人的举动亲昵至极,和寻常恋人无异。
  贺迟身上清淡悠长的木质香调又飘入郗长林鼻间,像一缕轻烟从山林间杳然而至,勾在衣袖间久久不愿远去。青年鼻翼翕动,忽然问:“你用的是什么香水?”
  “无名。”贺轻声说出一个名字,手指逗猫似的挠郗长林下巴,“怎么,喜欢这种味道?百瑞德16年的限量版,现在已经停产了。”
  “还行吧。”郗长林拽住贺迟衣领,微微踮起脚,凑到他脖颈间又嗅了两下,“为什么你总是用木质调沙龙香?”
  男人顺势将主动送上门来的人抱住,轻敛眸光,低声笑道:“因为某个人会觉得很好闻,就像猫喜欢猫薄荷,某个人喜欢比较清苦的木质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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