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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少年名医(34)

作者:时玉团子 时间:2017-12-10 20:40 标签:爽文 重生 情有独钟 复仇虐渣

  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千柏现在肯定很难受,薛盛安抿了抿嘴,也跟着难受起来。
  叶岩强忍着涩意躺下了,但根本睡不着,耳朵不由自主地听着少年的动静。
  床铺陷了陷,嗯……这是少年睡下了。
  又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嗯……这是少年在盖被子。傍晚时分下了大雨,天气转凉,现在外面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不知道少年只盖了一床薄被够不够,毕竟他身子弱,今日又淋了雨。
  床铺又动了一下,嗯……看来是少年又翻了个身,他现在肯定也和自己一样睡不着吧……
  叶岩有些难受又有些心疼,不知道今晚不抱着少年睡,他会不会不习惯。
  念头一个一个地在脑海中闪过,叶岩眼睛睁了又闭。
  身后又穿来悉悉索索地声音,忽地,一只小手戳了戳他的腰。
  嗯……这是……欸?
  叶岩猛地反应过来,这是盛安在主动要他抱的意思吗?
  正想着,他听到少年期期艾艾地声音响起:“千柏,今天夜里有点凉,你要不要盖被子?”
  叶岩心头一颤,刚刚失落的心情因为少年的关心顿时平复了。
  盛安愿意主动关心他,这至少说明他心里有自己。那自己也不必如小女儿姿态般地一直纠结盛安喜不喜欢他了。
  这样想着,叶岩不再犹豫,转过身,道了一句“好”。黑暗中,他定定地盯了一会儿少年脸颊的轮廓,随后才钻进被子里,轻轻拥住了少年。
  薛盛安见叶岩还愿意抱自己,心里的难受顿时烟消云散。他紧紧地贴住叶岩的身体,情不自禁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唔……果然还是靠在千柏的怀里更暖和一些。
  叶岩被少年蹭得才消下去的欲.望又起来了。他暗暗苦笑了一下,微微挪了挪身子,不让自己与少年贴地那么紧。
  虽然只短短地接触了一下,但那灼热的感觉还是透过布料传到了薛盛安的大腿根处,再加上听到叶岩明显粗重的呼吸,他怎么能不知道现在叶岩身体的状态?
  薛盛安有些羞涩,他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伸到了叶岩的裤子里。
  “你干什么?”叶岩忙按住少年的手,惊道。
  “你很难受,我帮你。”
  叶岩心头一动,哑声道:“你不用这样,我说过我会等你的。”
  “我想帮你!”薛盛安执拗道。
  话落,他不管叶岩还抓着他的手,依然坚定地往下探去,握住灼热的那物,轻轻动了起来。
  叶岩倒吸一口气,喃喃唤道:“盛安……”
  薛盛安平日很少自渎,根本没什么技巧可言,再加上第一次帮人弄,更是羞地不行。但叶岩却不在意这些,只要一想到心上人在帮他做这种亲密之事,他就激动不已。
  在薛盛安不断动作的手中,叶岩呼吸越发粗重起来,忍不住伸手托住胸前的小脑袋,低下头吻住了少年那还有些红肿的嘴。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天使 七零八落的小杏仁 灌溉辣么多营养液,么么啾~
还有今天特别忙,好在踩着零点之前更新了一章,没有断更!

  ☆、第 58 章

  傍晚下的雨依然没有停, 雨声渐大, 豆大的雨点拍在关着的窗户上, 显得整个夜晚格外不平静。
  按理说这样的情况,薛盛安会很害怕的,因为他以前怕冷, 又是一个人睡,但现在,有了叶岩的陪伴,他一点都不害怕了。
  他被叶岩狂风暴雨般的动作吻地头晕目眩, 身子发软,仿佛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因此一时之间没注意手上的力道, 手一抖, 不小心就捏了一把。
  叶岩闷哼一声, 停下与少年的缠.吻,按住他的小手咬牙道:“疼!”
  薛盛安被叶岩亲地舌根发麻,咽了咽口水, 却不小心呛到了, 他边咳边委屈道:“我、咳、我不是故意的……”
  叶岩听了少年带了点儿哭腔的尾音, 心疼的同时,内心又带了一点奇异的满足感,他摩挲着少年的喉.结,平缓他的咳嗽,软了声音哄:“先别说话, 慢点呼吸。”
  薛盛安忙不迭点着小脑袋,渐渐停止了咳嗽,咳嗽过后,喉咙的不舒服渐渐消失,他被摸着喉.结,身子不禁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叶岩心软得一塌糊涂,大拇指摸着少年小巧的喉.结,托起他的小脑袋,低头啄了一下少年的唇,就要继续吻下去,薛盛安侧头躲了躲,猫咪似的哼唧道:“别碰、别碰我的喉.咙……”
  叶岩一愣,下意识地又摩挲了一下少年的喉.结,嘤.咛声顿时从少年微张的唇里飘散出来。
  原来这竟是盛安的敏.感之处么?
  薛盛安意识到自己刚刚竟发出了那样的声音,羞得不行,忍不住抬头瞪了他一眼。
  虽然在黑暗中叶岩看不清楚少年的表情,但他想象一下,也知道少年他此刻一定是面红耳赤的模样。
  他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轻声笑了起来。
  薛盛安恼羞成怒,使劲捶了一把叶岩的胸膛。
  叶岩不敢再笑,翻身半压住少年的身子,情不自禁地道:“盛安,我好喜欢你。”
  这嘶哑的声音钻进薛盛安的耳朵里,竟生出了些痒意,他被刺激地一抖,身下彻底站起来了。
  叶岩敏锐地察觉到了少年的变化,他又啃咬了一下少年的耳垂,随即埋进他肩窝处,在耳边道:“盛安,你帮我,我也帮你,好么?我保证不碰你其他地方。”
  薛盛安被叶岩的几个动作弄得情.动不已,哪还会拒绝,但他到底还是害羞,只好手上动了动,算是答应了。
  叶岩大喜,连忙伸手向下探去……
  *
  翌日,叶岩没有像往常一样一大早就起来练武,而是撑着头,一瞬不瞬地盯着还在沉睡的少年看,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这下少年是他的了,嗯……既然关系都发展到这一步了,他必须得把跟大伯大娘坦白的事提上日程才行。
  叶岩边想着大伯大娘怎样才能接受自己,边喜滋滋地幻想着以后的生活。
  薛盛安动了动身体,抬手伸了个懒腰,却碰到了一个壮硕的身躯,他忍不住掀开眼皮,睡眼惺忪地问道:“千柏,你今日没晨练吗?”
  叶岩听着少年慵懒勾人的尾音,心脏又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他低下头含住少年的唇瓣,轻声道:“想多看你一会儿,”顿了顿,又道:“我怕这一切是我在做梦。”
  昨晚两人互相纾解了一下之后,薛盛安倒是沉沉睡去,但叶岩兴奋地睡不着,直到凌晨才睡了一会儿,随后又早早醒来盯着少年看,生怕是自己在做梦。
  薛盛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傻。”他使劲掐了一下叶岩腰间的软肉,道:“痛不痛?”
  “痛!”叶岩脸不红气不喘地撒着慌,其实少年掐他的力道就跟挠痒痒一般。
  “那你觉得你是在做梦么?”薛盛安追问道。
  叶岩纠结了一下,摇头道:“不知道。”
  这下轮到薛盛安惊讶了,没等他开口说话,又听叶岩道:“你亲我一下,我就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了。”
  薛盛安顿时被气笑了,他踢了叶岩一脚,坐起身来,“那你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吧,我要起床了。”
  叶岩可不想让少年就这么走,他伸手搂住少年,把他带到自己怀里,紧紧箍着,不让他起床。
  薛盛安被迫趴在叶岩坚实的胸膛上,叶岩中衣的带子早已松了,大半个胸膛敞开着,所以这个姿势导致薛盛安的脸颊紧紧贴着叶岩的肌肤上。
  薛盛安又急又羞,剧烈挣扎起来:“放我起来,等会小石头就要来了。”
  “不放!”
  薛盛安抬眸见叶岩的眼睛里满是调侃,不由得磨了磨牙,心中一急,张嘴就咬上了叶岩胸膛上的肌肉。
  咬了之后又觉得自己好像咬地有些狠了,忙不迭又伸出舌尖舔了舔以做安抚。
  叶岩瞪大了眼睛,酥麻感顿时从那处扩散到了全身。他双眸发红,一个翻身就压住了总是无意识撩拨自己的少年。
  薛盛安感觉到大腿处抵着的东西,有些哭笑不得道:“你怎么又……”
  “你说呢?”叶岩挑眉反问道,一把拉住少年的手,按在了自己下.腹处,哑声道:“盛安,你快帮帮我。”
  薛盛安被叶岩央求地没法子,只好动起手来。
  帮着帮着,薛盛安一不小心也有了感觉。最后两人互帮互助了一番。
  结束后,薛盛安不禁有些懊恼,只好安慰自己,男人早上都容易……嗯……这是很正常的。
  这时小石头来敲门喊人了。
  薛盛安吓了一跳,忍不住捶了叶岩一下,叶岩不好再继续抱下去,只能遗憾地松开手,一起下床。
  两人收拾了一番,让床上看不出一点异状,又大开窗户透了一会儿风,才打开了房门。
  还不等小石头开口询问,薛盛安就主动解释道:“昨夜没睡好,今天起晚了些。”
  小石头忙关心的问道:“是不是淋了雨,身体不适?”这可不怪小石头总是要询问薛盛安的身体状况,他实在是怕自家郎君寒症没有彻底治好,身子骨弱,经受不住那个淋雨。
  “不是,放心吧,我没事。”
  小石头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忙伺候薛盛安洗漱。
  阿古这时也把洗漱用具端来了,他很是随意地瞥了小石头一眼,又收回了目光,抬眸一看,有些不敢相信地眨眨眼,随即仔仔细细打量了叶岩一会儿,有些狐疑起来。
  郎君这满含春.意的脸是怎么回事,还有那压也压不下的嘴角,一看就知道自家郎君非常非常高兴。
  什么事能让郎君这么高兴呢?
  阿古心念一动,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薛盛安,见他嘴唇有些红肿,心下了然。
  这时,一股很淡,但是对男人来说却一点儿也不陌生的味道钻进了他的鼻子了。他猛地眼睛一亮,毫不掩饰地来回扫视着叶岩和薛盛安两人。
  好家伙,没想到郎君动作这么快,与薛小郎君竟然进展这么大!这样看来的话,薛小郎君肯定是喜欢自家郎君的了。
  他微微放松了一口气,这就好,自家郎君至少不是一厢情愿。想到这,他看了看围着薛盛安忙碌的小石头,眼底闪过复杂的神色。
  叶岩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下属竟然这么快就猜到了他和少年的关系,他洗漱好后,就赶阿古出去端早点来,小石头等薛盛安洗漱好后,也出去了。
  等两人出去后,叶岩实在忍不住心中的激荡,长腿一迈,就贴了上去,抱住少年不撒手,脑袋还在他的肩窝处拱动。
  “你干嘛?”薛盛安被叶岩的黏糊劲吓到了,虽然他并不介意叶岩的亲近,但现在大白天的,要是被家里人看见了怎么办?
  “盛安,我好想现在就与你成亲。”叶岩抬头,轻柔的语气里包含着期待和急切,更甚至其中还隐藏着一点惶恐。
  他真想现在就与盛安光明正大地在一起,这样就不用躲躲藏藏,像偷.情似的了。
  “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我是认真的。”叶岩语气严肃。
  薛盛安暗叹了一口气,微微垂下眼睑,轻声道:“以后再说吧。”
  他现在根本没法给叶岩保证,他怕阿父阿母最终不会接受他们的感情。
  叶岩抿紧嘴,眼眸幽深,那无法压制的情感冲少年席卷而去,他勾起少年的下巴,低头吻住了他。
  薛盛安知道叶岩现在的心情,他有些心疼地搂住叶岩的脖子,扬起小脸承受着这个有着不同以往心情的吻。
  *
  吃完早点后,薛盛安正打算去药房,忽然听到前院药堂吵吵闹闹,他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转向往前院走去。
  “唉哟,我的夫郎,你死的好惨啊。”还未走进药堂,薛盛安就听到一个尖利的女人声音响起。
  “都是这黑心的破药堂把你给害死了!”女人继续哭喊着,“伙计,你还不快去把你家大夫请出来,今日不给我一个公道,我就去报官!”
  薛盛安勾起嘴角,冷笑一声,他就知道这一世普济堂还是会做这事,只是没想到吴掌柜这么快就动手了呢。
  他掀开门处的布帘,踏进药堂,扬声道:“这位大娘没有证据,可不要胡乱说话,我薛家世代行医,对每一位病人都尽心尽力医治,怎么会害死您夫郎?”

  ☆、第 59 章

  中年女子忽然见一个俊俏的小郎君出来, 哭声一顿, 很快地讶异了一下, 又敛了神色。
  小乙本来有些不知所措,看到薛盛安过来了,忙松了一口气, 他附在薛盛安耳边小声道:“小郎君,这女人一大早就堵在了门外,口口声声说我们药堂治死了她夫郎,该怎么办?”
  “你去把我阿父阿母喊出来。”
  小乙依言而去。
  薛盛安眯眼看去, 刚刚出声的是一个中年女子,她穿着白色的丧袍, 旁边一个人躺在一副担架上被白布蒙着脸, 应该是死了。
  薛盛安眼底闪过讽刺之色, 果然还是和前世一模一样, 连人都没有变!
  上一世他阿父去世后不久,药堂生意虽然变得不好了,但有阿母在经营, 也能维持家里基本的开销。
  吴掌柜却趁此机会落井下石, 有一日阿母病倒了, 他正在照顾生病的阿母,没想到吴掌柜专门请了一个丈夫刚去世的女人上门来冤枉他们药铺,说阿父给他开的药有问题,吃了不仅没好,反而一命呜呼了。
  当时阿父已经不在, 根本无法证明那个女人话里的真假,而他当时医术不精,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因何而死。
  在女人不停痛哭哀嚎的情况的下,围观百姓越来越多。
  阿父去世、阿母病倒,他本就痛苦不堪,又遇到了这种足以摧毁他们家名声的事,他情急不已,只能不停说他们家的药是没有问题的,要是那个女人再冤枉他们家,那就打官司,让官府定夺。
  结果当然是他输了官司,那孙县令收了吴掌柜不少钱,在搜查证据的时候,直接调换了他们家的药材,把假药当堂喂给了几只老鼠吃,而那老鼠没过多久就死了。
  从此,他们家名声彻底被毁,生意大跌,根本经营不下去,在他绝望不已的时候,孙晋又看上了他……
  薛盛安猛地闭上了眼睛,又迅速睁开,眼底暗芒一闪:这一世,绝对不会再让你们得逞!
  哒、哒、哒……
  薛盛安一步一步走过去,站在女人面前,垂眸俯视着她。
  脚步声一下一下敲击在中年妇人的心上,她借着抹眼泪的机会,从指缝中偷觑了身前的少年一眼,见到了他眼底的寒意和恨意,心不由得一紧。
  怎么这小郎君一点都不害怕,任谁遇到了这种事,都会大惊失色吧?
  她惊疑不定,看着附近的围观百姓越来越多,忙不迭扑在旁边的尸体上哀嚎起来:“我的夫郎呐,你去了我们娘俩可怎么活啊!”
  “大娘,你刚刚可听到我说的话了?”薛盛安随意地瞥了百姓们一眼,蹲下来盯着妇人道:“证据呢?”
  “药都被夫郎吃完了,我哪还有什么证据?”中年妇人色厉内荏道,“我难道还会拿我夫郎的死开玩笑不成?前段时间我夫郎染了风寒,特意叫你阿父到我家看诊,是他给我夫郎开的方子,我亲自去你们家药堂抓的药,不信你去问问伙计、问问你阿父。”
  “放心,他们马上就来。”薛盛安意味深长地扫了妇人一眼,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嘴角,随后站直了身子。
  就在这时,一个瘦瘦的青年男子忽然从围观的群众中走了出来,他掷地有声道:“我相信这位大娘说的话!”
  围观的人一片哗然。
  青年很满意这种效果,他扬声道:“前段时间我得了风寒,喝了回春堂开的方汤,刚开始我身体很快就好了,对薛大夫很是感激。”
  青年顿了顿,又道:“后来,我发现身体越来越不好,每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总是想喝那方汤,我就买了几十份药材每天喝,结果才一个月的时间,我就瘦成了现在这幅模样。所以我也一直怀疑是那药有问题,也许加了什么令人上瘾的□□!”
  青年面黄肌瘦,皮包骨头的样子确实挺有说服力,围观百姓顿时炸开了锅。
  “令人上瘾的药……不会是五石散吧?”
  “那个药可是禁药,薛家怎么敢用?”
  “那可不一定,财帛动人心,诶,我就说薛家两父子医术怎么忽然变得那么好,说不定就是用了那种药呢!”
  “也对,最近他家的生意却是好,而且同样的药材也跟城东的普济堂有点不一样。”
  薛盛安仔细听了听,眉头顿时紧锁起来。
  没想到吴掌柜这次布局还挺周全,居然还真请他阿父看了诊,妇人也到他家抓了药。而且——
  还请了一个演戏的托,几句话就不明不白地暗示了他家药里掺了五石散!
  这跟前世可不一样,前世只说他家卖假药害死人。这一世直接说他家药里掺了五石散,这可是直接把他们家往死里陷害啊。
  吴掌柜可出不了这样的主意,一定有人给他出谋划策,至于是谁……他忽然想到了那个神秘的姜大夫。
  薛盛安皱眉思量着,复又看了一眼那个青年,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他摸了摸下巴,脑中灵光一闪——这不是去赌场那一次遇到的小偷的同伴吗?
  薛盛安记性很好,虽然只见过这个青年男子一次,但是他还是记住了他。
  这时薛母和薛父,还有叶岩急急忙忙出来了,薛盛安连忙按捺下心思,言简意赅地把刚刚的发生的事交代了一下。
  薛父闻言大怒,谁不知五石散是当今圣上下旨定地禁药之一。
  前朝衰败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朝廷人人吸食五石散,导致君不君、臣不臣,当时灾祸连连,朝廷不管不顾百姓的死活,圣上看不下去了,才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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