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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怀了前世叛将的崽(94)

作者:止宁 时间:2021-03-05 09:05 标签:生子 重生 天之骄子 宫廷侯爵

  自第一声春雷过后,岭南便进入了绵延的雨季,许是这气候的缘故,李元悯终日总有些恹恹的,嗜睡,打不起精神来。
  然而如今的形势到底是容不得他如此惫懒,在床上勉强休养了几日,李元悯便开始出手整顿了。
  他先从北安王府内部开刀,命人拿下王府总管。
  议事厅内站满了人,众人大气不敢出一声,偌大的厅内,只有孙总管的泣声,李元悯面上没有多少血色,然而眉宇间却是带着凌厉。
  跪在地上的孙总管涕泪泗流,“求殿下莫要遣了老奴,便削了老奴这总管之衔,留在府上当个使唤小厮伺候殿下也好……”
  李元悯岂不知他的忠心,然而主院的下人被尽数换了,一府总管却未禀得他的同意,乃至他被架空,幽禁府中无人知晓。
  他自然知晓这笔账不能尽数算在孙总管头上,皆因他过分倚重那人,众人看在眼里,自然奉他之令如藩王之令,以前,他可以容,但如今断断不容他这般昏聩了,如今外头风言风语,无非是他麾下的亲信转投大皇子阵营,正个个盯着北安王府看,若不震慑一番内院,少不得再生出什么事情来。
  只能杀鸡儆猴了!
  堂下的孙总管哭得伤心欲绝,李元悯狠下心来,喝道:“拉出去,仗责二十,逐出府去。”
  府兵匆匆进来,一把拖起地上的孙总管,往外头去了。
  议事厅内渐渐安静下来,针落有声。
  李元悯不急着发话,凤目扫了一圈众人,看得个个低下了头,这才缓缓道:“望你们往后谨记,这广安王府,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众人齐齐下跪,稽首拜服。
  待众人退下后,一旁候着的倪英适时端上来了一碗安神茶,轻声道:“殿下放心,我已让松竹给孙总管夫人送去盘缠,养老是绰绰有余了。”
  李元悯叹息,疲惫地揉了揉眉头,接过茶盏,啜饮了几口。
  一旁的少女有条不紊收拾着案几上的册子。
  李元悯看着他,这个少女如今沉稳得仿佛是另一个人一般,她不再说起那些事,像是从未发生过一般,短短的一段时日,竟让她成长了许多,李元悯心里酸楚,然而没有说什么,只陪同她一起去后院用了午膳。
  忙碌了半日,他当真是乏累了,浑身软绵绵的,只觉得困倦,这午睡,竟睡到了日头西斜。
  倪英怕他睡多了夜里觉寐不调,忙进来唤他起床。
  “殿下……”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乌发像是流水一般随着他的动作倾泻下来,夕阳的余晖中,他面上带着柔光,微微蹙了眉,带着些嗔娇的鼻音呢喃:
  “阿烈……”
  话音刚落,他便有了片刻僵直,半晌,才慢慢起了来。
  倪英只当作没听见一般,上前扶了他起来:“殿下这几日跟懒猫一般,再不醒,怕是天都黑了。”
  李元悯顺着笑了笑,刚要下床来,蓦地一股烦恶之意自胸腹而起,他抓着衣襟,伏在榻边干呕了出来。
  倪英连忙扶住了他,为他顺着背。
  李元悯喘息着,好歹将那股烦恶之意给压了下去,镇定自若地笑了笑,安慰一脸忧心忡忡的倪英。
  “只起得急了些,无碍。”
  倪英细细端详他片刻,见他自顾自系着衣带,已是没有了方才的反常,心间略略轻松了点。
  “阿英,有封给戚族老的信笺,你安排个人送去……”
  他想起了什么,“顺道去库房将这俩月的账理一理,差个人送去书房,夜里得空我得看看。”
  倪英应了,利索去了。
  日头没入天际,漫天红霞,隔着纱幔,依旧能感受到那股绵延的热度。
  李元悯呆呆坐在那里良久,终于开口了:“松竹,叫钱叔过来一趟。”
  ***
  钱叔扑的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李元悯再无白日里的威严冷静,他像个恐慌无措的孩子一般,只抖着唇:“你,你不是说,我再无子息可能,那么多药,本王喝了那么多药……”
  他想起了那样一碗又一碗黑黝黝的药,苦到舌根发涩,喝到他小腹痛到难以忍受,断无子息可能,他才停的——明明不可能的。
  他无助极了,脸上一点血色全无:“多久了……”
  钱叔再无颜面以对,只重重地磕头下去:“一月有余,不足两月。”
  李元悯眼前发黑,连连往后跌走几步,瘫在贵妃榻上,绝望至极。
  “一月有余,不足两月……”
  便是岭南军水演的前后。
  ……这孩子,是谁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一,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是老猊的还是小猊的,谁叫古代没有B超机确定具体孕周,不过老猊小猊交替亲近殿下也仅隔了十日左右,B超也貌似无奈的ho~何况DNA一毛一样,所以生父究竟是谁,这是个无解的医学&伦理问题。
  二,为什么小小猊可以历经血雨腥风依旧牢牢地抓在殿下的肚子里,他爹是谁——创造出不孕不育医学奇迹的超级大力怪,小小猊当然抗震性极好,爹妈休想震掉它这颗受精卵!(某深夜,万籁俱静,天旋地转的颠簸终于平息,背后一身冷汗?的小小猊:这场好险!)


第77章
    钱叔第一次看见那个清贵端方的殿下露出这样无措恐慌的神情, 心间自责难以再盛,恨不得当场以死谢罪。
  若无广安王, 便无他钱某人的性命,如今,他却这般辜负了他的信赖。
  广安王任何交代的事务,他从来都不过问,即便再是疑虑,他也是恪守本分, 按着他的命令行事——他自是不知这个孩子的由来,只知殿下畏怕他的降临。否则这避子汤何其寒重, 殿下仍还是不顾身子一碗接着一碗喝,险些连身子都喝垮了,然而却依然避不了妊子的结局。
  钱叔虽是一介乡医,然而自问精通岐黄之术,殿下的脉象已是明明白白断无子息可能,可如何怀上的,这个中缘由,他着实是想不通。
  正垂泪不已, 听得上首之人急促的声音:“给我一副药。”
  李元悯骤然起身,匆匆冲到钱叔面前:“快去给我备一副药, 干净利落……”
  他虽没有明说,可钱叔怎不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当下连连磕头, 涕泪横流:“殿下万万不可,您摄食避子汤药过多,已是伤了基底,若是那虎狼之药下去,恐是血崩, 性命不保!”
  但见眼前之人打了个踉跄,险些昏厥过去。
  钱叔忙上前扶住了他,见他面上已是无神,惶恐至极:“殿下!殿下!”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房内一切物事顿时隐入暗哑的光景之中,如暗涌的潮,吞没了一切。
  许久了,一丝微弱的声音道:“你先下去吧。”
  钱叔踯躅,正待含泪劝解些,可眼前之人早已是目色发直,听不得他一句半句了。只长长叹息了一声,踽踽而去。
  他不知道的是,还有一人躲在暗处,跟他一样历经着这一切悲愁。
  阴暗的拐角处,藏匿其间的倪英泪流满脸,紧紧地咬住了嘴唇,不肯让自己发出一丁半点的声音。
  天彻底黑了,房中之人也没有唤人来掌灯,只静静地坐在那张太师椅上。松竹不安地守在门口,时不时伸着脖子往里面看了看。
  “松竹……”里头一声若有似无的声音。
  松竹心间一凛,匆匆提脚进了去。
  黑暗中,他看不清李元悯面上的神色,只觉得他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似的,耸拉在那里,毫无生气。
  “不必准备晚膳……本王乏了,躺一躺,不必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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