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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何时能发现他是替身(93)

作者:Your唯 时间:2021-12-23 09:30 标签:破镜重圆 宫廷侯爵

  方孝承知她胸怀沟壑大志,向来不敢轻视,将她看作方朴同样重要亲信,闻言承认:“确实如此。”
  接着将近日之事一一告诉了她。
  如今剧情已经如脱肛、啊不,是脱缰的野马,陈琰好无奈。她cos司令沉思了一会儿,缓缓道:“侯爷,你听过玄武门之变吗?”
  “……我自然知晓,”方孝承叹道,“可是……”
  陈琰知道对古代人而言造皇帝的反这事儿很难接受,尤其是方孝承,他的人设就是这样。君不见,历史书上多少名将甘愿被昏君坑死也不反叛的,这就是时代和阶级的局限性。
  不过她仔细地分析研究过,觉得还有救。方孝承其实骨子里还是有叛逆的,只不过是从小被封建礼教浸淫压制住了这天性。不然,你说,一个真古板迂腐的人,怎么干得出跟主角受搞基的事儿嘛,啧啧啧啧。
  她此次回来,就是来给他启蒙的!想她在文理分科前,政治成绩打遍全年级无敌手,做个思想工作而已嘛,多难?
  *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来啦,抱歉抱歉,剧情往后,因为要搞大事,棘手起来,写得不是很顺,今天晚更了俩小时(。?_?。)


第68章
  苏鸿才任通政使, 听着厉害,不折不扣的清水衙门之闲职,正如他本人, 名字取得大, 人却无甚本事, 能坐这位子, 全得益于有俩好妹子——他大妹妹是当今太后, 皇帝的生母;二妹妹是已故瑞王妃, 淳和郡王的生母。
  都说他有福气,其中有几分真心几分讽刺, 他不在意, 都是嫉妒。
  但最近他忽然忧郁起来,人前强颜欢笑, 人后噩梦连连。
  他梦见了自己的二妹妹。
  唉,都是冤孽糊涂账。
  论起来, 似乎可说源头是他, 可又不能全怪他……
  当年,家人让他护送两个妹妹去白云观上香, 他想着偷懒钻空, 便哄俩妹子改去近些的慈恩寺。去哪儿上香不是上啊,慈恩寺香火还鼎盛些。
  后来他想过:若早知道……
  他认真地考虑完了,悲哀地发现自个儿竟还会那么做。因为,那事儿真的保了他家大富大贵。
  苏鸿才的爹虽是京官儿,但在京城排不上号, 不需上朝的那种。他呢, 没本事, 能子承父业都算祖宗保佑。
  家里便打起了俩嫡女的主意。
  俗话说, 男下娶,女上嫁。本朝对娶妇的出身并不严格,更以德容为重。而苏家二女皆美名在外,未及笄时便有不少人家来套近乎,家人一概没应,存了傲气,想借此攀上更高的枝儿。
  ——说起来,让苏鸿才送妹妹去白云观,其实是一次和敬顺伯府公子的相亲。
  说是相亲,其实是先让男方相看,若中了意,再让苏家女知晓。这是伯府的傲慢,可谁让苏家势弱太多呢,顾不得脸面了。
  怕苏鸿才藏不住话,事先没跟他说,也因此导致了后来的错乱。
  那日,苏鸿才将妹妹送到慈恩寺,便趁机溜去会姘头了。不料就在那段时间里,他妹妹竟和微服私访的太子邂逅了。更不料,太子对他妹妹一见钟情,非卿不娶!
  当时太子点名指姓,要娶的明明白白是苏家大小姐。
  谁知,与苏鸿才相好的、他大妹妹身边的一个丫鬟偷偷告诉他,那日其实是二小姐见的太子……
  太子向二小姐巴巴地搭话,二小姐却嫌这陌生男子轻浮,爱答不理,找借口跑了。
  太子不甘心,追到女客院外打听那是哪家小姐。
  大小姐偷偷地相看了一阵,让她拿着信物出去给那男子,就说刚刚的是苏家长女。
  第二天,这丫鬟浮尸在了后院池塘。是谁杀的,苏鸿才不敢深想。
  大妹妹伤心地哭了一场,然后告诉家人要隐瞒此事,省得冲了喜气,不妨偷偷拉去乱葬岗,日后若谁问起来,都只说这丫鬟偷钱逃了。
  如今长女身上系着苏家的未来,众人自然只有应的,没多想。
  苏鸿才的二妹妹也没多想,她是书呆子,出了名的木头美人,对别的人或事都没兴趣。以至于苏鸿才许多年来都想不明白,太子究竟看中了他二妹的啥?就脸吗?
  总之,大妹妹嫁入东宫,成了太子妃。不久后,二妹嫁作了瑞王妃。苏家一跃而起。
  两姐妹性情不同,太子很快就发现弄错了人,但当时局势复杂,太子不愿多生事端,只等将错就错。
  后来,太子就逼他为其私通他二妹妹打掩护。
  二妹妹起初想不开,要寻死,他情急之下跪在地上给她磕头,求她看在苏家上下十几条人命的份上委屈一下。
  她心软,答应了。
  然而纸包不住火,终究叫瑞王知道了。瑞王不敢怨怼奸夫,就带了个兰姨娘入府专宠。
  奸夫见瑞王识趣,也就没管别的。
  再后来,二妹妹死了。
  苏鸿才不敢揣测她的真正死因和凶手,这都不是他能管的。事已至此,做什么也挽回不了,只能假装没发生。
  至于成瑾是谁的孩子,他从瑞王和先帝的态度里看出了很多东西,但这依旧是他不能触及的禁忌。
  他将这些禁忌埋在心底二十来年,原本快忘了,先前成瑾和亲时那扮相令他猛地想起了往事。
  ……
  成瑾叫人将太师椅搬到院里,他斜坐在上面,盘起一条腿,晒着太阳,低着头,用手指绕着衣裳上的绸带子玩,他能这么玩大半个时辰,偶尔也就换只脚盘。
  方孝承远远看着,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玩,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玩,还是在想事情,在想什么事情……什么都不知道。成瑾很好猜透,又很难猜透。
  陈琰的话又在方孝承的耳边回响起来。
  其实很多道理他都明白,只是要下定决心着实很难。诚然,皇帝非明君之才,可若如此便起兵,世间哪有宁日?苦的终是百姓苍生。若能天下太平,何必生灵涂炭。
  陈琰看着他,意味深长地叹道:“是啊,若能天下太平,又何必生灵涂炭。”
  ……
  方孝承忽然回过神,对上成瑾看来的目光,两人皆是一愣,然后成瑾别过头,不玩绸带子了,改玩头发。
  玩了几下,成瑾悄悄地看回去,又对上了那愣子直直的目光,忙又移开。但想了想,觉得不该自个儿躲避,多没面子,就深呼吸,瞪过去——人已经不见了!
  有种再别出现!
  成瑾狠狠一捶手,却捶在了脚踝那块骨头上,疼得他甩着手吹了半天,越想越气,起身追出去。
  谷音要跟上去保护,被春桃猛地拉住了。
  方孝承心中苦闷迷茫,便去日常练武的小院儿里,提起兵器,练枪发泄。
  成瑾跟过去,先没露面,躲在院门后,只探出半张脸去瞧。这一瞧,就瞧出兴味了。
  姓方的人是讨厌,可耍起枪来行云流水矫若游龙,很是英姿勃发赏心悦目。啧,不怪自个儿以往被猪油蒙心,如此男儿存心勾搭,搁谁不迷糊呀?
  方孝承很快就发现了成瑾,手中长|枪猛地收了回来,站稳了,问:“阿瑾?怎么了?”
  成瑾回过神来,板起脸道:“不关你事儿!”
  “……哦。”方孝承道,“我以为你有事找我。”
  “我能有什么事儿找你?我有什么事儿找你有用?”成瑾白他一眼,转身走了。
  成瑾回了院子,进了房,大白天的,不早不晚,就钻进了被子,抱着枕头,在心里直骂自个儿记吃不记打!被姓方的勾引过一回,狠狠栽了跟头,如今又差点儿情不自禁!姓方的也是很不检点,大白天的练枪!
  半盏茶后,蹲在院子里的谷音听见门开了,抬眼见成瑾蹭蹭蹭的又跑出去了。
  没多久,成瑾蹭蹭蹭的又冲回了屋子里。
  谷音:“……”这人又发哪门子癔症。
  方孝承没心思练武了,他将枪杵在地上,认认真真地揣度起成瑾的心思。
  先前和刚才,成瑾的神色都分明是对他有情的。
  其实,也不是说不通。成瑾气急起来就什么话都混说,顾不上轻重。先前他说得决绝,大约是还在气头上罢了。如今,或许渐渐地消了气。 Fxshu.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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