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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大小皇帝后他总想娶我(327)

作者:琼玉花间 时间:2021-12-29 10:49 标签:强强 爽文 情有独钟 朝堂之上

  那些国度日常见过的只有几艘有限的大周商船,凡是到达他们那里的大周商人们各个都穿着绫罗绸缎,带来的货物都只能供给贵族享用,所有曾经有幸去过大周走过海驿之路又回来的人们也都互相传说,大周境内就连荒山里都长满了金子,河流里流淌的都是香醇的牛乳,房屋都是用宝石盖的,冬日不冷,夏日不热,农人不必耕种就有吃不完的粮食......
  这样的大周,怎能让那些地处远海常年伴随着饥荒战乱的国度不动心呢?那么广袤的土地能养活多少人?多少牲畜?到那时所有的米面粮食都吃不完,所有人都不需再劳作,所有的皇亲贵族也都有了穿戴不尽的绫罗绸缎,戴不完的金银珠宝。
  大周与远海外域的第一次战争是在西澳国土上打响的,这一仗天子顾修下了死命令务必要全歼西澳水军,活捉西澳国主葛苏罗后就地凌迟,尸身投入海中喂鱼,以此祭奠那些枉死在西澳国境中的那些使臣和水师士兵们。
  临江水师的三万人的舰队于载盛十三年九月初七日登临西澳国境,领兵之人正是于东宫殿中被借调入王师的孟家军将领孟序。孟序仅仅用了五日便占领了西澳全境,生擒西澳国主葛苏罗,并按照圣諭之命将其葛苏罗临终之前仰天大笑:“周人啊周人!你们杀我亲子!灭我全族!我绝不会让你们有任何好下场的!绝对不会!”
  在葛苏罗声嘶力竭的惨叫中,一名水军斥候赶到军前回禀,于三百里外发现了高卢人的舰船从远海之地向此奔袭而来,似乎是想占领此地。
  闻听此信,葛苏罗的笑声更加猖狂了,孟序刚想将他解下刑架审问缘由,这个年迈的老者便当着孟序的面直接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葛苏罗身死,好在他身边的奴隶和亲随们都是些贪生怕死之徒,他们见了葛苏罗受刑身死的惨状,纷纷争先恐后的交待了他们的国主葛苏罗在大周军队来此之前曾经将大周水师的布防图分别送往了远海之域上一百六十个外域小国,他愿意向这些国度献出西澳的领地,让他们进可攻,退可守,让他们按着大周海防的弱点直接攻入大周境内,一点一点的蚕食瓜分大周。
  孟序身为大周水军将领,自然知道西澳这片土对于大周的海防边地而言地何其紧要,绝不能让外域之人抢占先机。
  正午时分,一场比登陆之战更大的战役随之打响。
  高卢人舰船虽说装备不及大周舰船,可是胜在人数众多,气势高昂,加上临江水师才刚占领西澳不久,水军士兵们还十分疲劳,高卢人的突然到来不免让这只队伍顷刻之间陷入苦战。
  孟序他一面死死守住西澳阵地,一面分出精兵将西澳国主葛苏罗的所作所为传回国境之内。
  与此同时,全国各海滨之地的海防边境皆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骚扰,海驿受阻,渔船被困,商船被劫,就连一直蒙受大周照顾的瀚海之地也受到波及,一时间全国各地的战报犹如雪片一般向汴京飞来。
  各地的水师将领无不庆幸,如果不是太傅韩墨初在此之前便已然大力推行了全新的海防政令,那么大周在此时此刻必然措手不及。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新的海防政令才推行不久,政令初下,各地还有许许多多政令未及落实,海疆的战斗便已然正式打响,由于战事频频,滨海之地专门用于驻军的城镇内粮草消耗极快,边境换防轮值不及,如若不是大周国力殷实,海疆之上人尽皆兵,只怕大周早已禁不住这些远海外域的连番侵扰。
  一场近海之战从九月深秋,一直打到了隔年深冬。那些外域之国终于国力将尽,逐渐撤离了大周的海疆之域,动荡了一年有余的海面短暂的恢复了原本该有的平静,大周境内远渡重洋的商船慢慢取代了那些全副武装的战舰重新繁荣起了大周的海疆
  据兵部初步汇总统计,在过去的五百余个日日夜夜中各地水师士兵共计经历了大小战役三千八百四十余场,临江水师与滨海百姓不负众望,没有让一舟一舰,一兵一卒踏上大周的一寸领土。
  天子及太傅感念四方将领与百姓之恩,除国朝应有的论功行赏之外,又下旨为各地在此番海战之中阵亡牺牲的军民百姓兴俢庙宇受大周国朝世代供奉,家中所有亲长后嗣皆可受庙宇香火,用以保证这些英烈的后人数代受其余泽庇佑。
  这场旷日之战得胜来之不易,大周上下民心大振。前朝也因此刮起了一阵主战之风。
  主战一派的臣子们主张天子顾修应如八年之前远征大食那样,再来一次御驾亲征,率领王师的铁骑踏平那些不断挑衅国朝声威的远海国度,让那些夜郎自大,恬不知耻的小国见识见识国朝真正的实力。
  这场仗并不是为了开疆拓土,而是单纯的为了宣扬声威,战无不胜的大周天子会让他们彻底明白与国朝作对是一种多么愚蠢的行为。
  这场远征的明旨,是在当年的除夕之夜下发至兵部及王师大营的,六部官员于守岁之后一应取消当年所有的节庆沐休安心备战,务必保证所有远海的战船要在今年二月开海之时下水,所有的参战将士也要在那时做好随时出征开战的准备。
  ***
  元月十五,元宵佳节。
  先帝顾鸿在时,这一日乃是君臣同乐的日子,自打顾修登基之后这一项开支便被蠲了下去。顾修是个不擅享乐之人,所以载盛一朝虽然百姓富的流油,可宫中却始终都是这般冷冷清清的样子。
  紫居殿中灯火昏暗,一张数丈长的巨型舆图被悬挂在了二人寝居卧榻斜侧的墙面上,舆图上密密麻麻的做着格式各样的标记,君臣二人身着寝衣站在舆图之下,顾修伏在图上抚摸着经纬纵横的行军路线,韩墨初手持烛台为人照明。
  从除夕之日下发明旨开始,这十几日来,他们二人每日往返于京郊王师及兵部各处,一如往常的亲身参与战前筹备,择选精兵,挑选火器。这十几日来,他们几乎每日只睡上一两个时辰。
  有时候韩墨初睡得比顾修还要更晚一些,因为一些外域的文献连鸿胪寺中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传译,只有韩墨初才看得懂那些文字的含义,读写译作都要亲力亲为。
  “子冉,你看高卢这里可以不必动用水师的兵力,让辅国将军派遣一万人的重甲骑兵过去便好。”顾修抬起手臂指着大周疆域最西方的位置。
  “那些重甲骑兵占领高卢后,可要留下都城?”韩墨初微微踮脚,将手中的烛台举到了顾修手指的位置上。
  “留下,王师只要从此处借道即可。”顾修伸手指引着韩墨初手中的烛台,绕过了高卢,又指在了更远的海疆之上:“由高卢的海渡口岸出发,可以用最快的时间到达远海。到那时,朕同子冉就兵分两路,先从这些岛礁小国开始,一路向南行军,最后在此地汇合,养息二十日后再行出征。”
  韩墨初端着烛台,将顾修所说的每一处要塞都照得明亮清晰。
  突然间,韩墨初的心跳莫名乱了一拍,紧接着他的呼吸也跟着困难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不适之感疯狂的向他侵袭,胸腔里好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手骤然攥紧了他的心脏。
  痛,不能呼吸的痛。
  “子冉,你怎么了?”顾修感受到了韩墨初动作上的停顿,回过身去关切道。
  韩墨初手中平稳的端着烛台,温柔的弯起眉眼:“无事,陛下你方才说到哪儿了?”
  “朕说朕要与你在此地汇合,用不了四十天就能将这几个岛礁小国合围,再然后王师将以此为据点,继续向南洋方向进发......”
  顾修后面说的话韩墨初几乎都没有听见,由心悸引起的耳鸣让他整个人天旋地转,他看着眼前那个抚摸着万国舆图的男子,他看得出他眼神中对这些领土疆域的渴望,对征伐天下的痴迷。
  他的雄心壮志从来都不是偏安一隅,他从来都不会对自己眼下的功绩沾沾自喜,那是他牵着手教出来的孩子,一个从来不会轻易满足,更不会轻易认输的孩子。
  顾修不会认输,他也不会认输。
  韩墨初死死的揪住自己胸前的一片长襟尽可能的让自己站稳,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滑落,脸色苍白如纸,他紧紧的抿着双唇,安静的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隐忍着,期待着心口处锐利的痛处能在此时自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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