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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就吃回头草(60)

作者:微小的沙 时间:2018-05-11 18:11 标签: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前世今生

  “他算你哪门子亲爹,要不是他,我早就是轩辕龙基的人了,都是他,都怪他!”
  庶三爷从小忍受着母亲虐打、辱骂,如今看着疯癫的母亲,终是爆发了:“阿娘,你不要在执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不属于我的东西,对啊,所有一切都不属于我呢。不成,不成,你快去将马六找回来,命他去杀了轩辕龙基,快去,你快去,我得不到他,谁也不能得到。”花奶奶从地上爬起来,揪着庶三爷下摆命令道:“赵守礼,你要是不听话,你的妻女就别想保住,你快给我去!”
  “阿娘,您醒醒吧,她们已经死了,您不用再拿她们来威胁我!”庶三爷半跪下,深深地看向花奶奶眼睛,问道:“阿娘,你告诉我,当初您为何要把我生下来?”
  花奶奶愣了愣,咯咯怪笑道:“当然是为了气沙氏那贱人啊!他赵宗申能让宠妾灭妻,就能允许第二次,可是,谁能想,你这个不争气的玩意儿,连自己妻女都护不住。哦,对了,你那妻女早被赵郭氏害死的,赵郭氏是现任侯夫人,哈哈哈,你倒是去报仇啊,去找她啊!没用的玩意儿,你从小被欺负了,也只会找阿娘。”
  庶三爷沉痛地闭了闭眼,放开花奶奶,踉跄着起身离开。他也想活出自我,也想强硬起来,可是他有位控制欲极强的阿娘,不听她话,等着他的只有打骂。庶三爷觉得,在阿娘眼中,他这个儿子做什么都是错的,甚至就不应该存在才好。
  奔走的庶三爷,没有看到坐在地上的花奶奶,眼眸闪过一丝清明。
  漆黑的夜里,庶三爷冲出花奶奶小院,停在垂花门旁的榕树下,慢慢平复心情。他苦笑一声,喃道:“都被伤了那么多次,怎么还没死心呢!”
  就在这时,有个人影从垂花门前匆匆而过,那人的侧脸,竟是他在欢悦楼中看到的俊秀少年。
  这人到底是谁?怎么看着如此眼熟?他和平南王世子是什么关系?
  庶三爷想了想,悄悄跟上。


第64章 九皇子侍书
  庶三爷武功不行,他只能远远坠在人影身后,跟了一路,他发现俊秀少年对长乐侯府异常熟悉,避开府兵,最后直奔长乐侯书房而去,此时长乐侯书房还亮着灯。
  这少年是谁?为何会夜会长乐侯?
  庶三爷心中有太多疑问,他避开夜巡守卫,小心潜到长乐侯书房窗下。正好听到少年清润好听的声音:“……这不能全怪阿娘,父亲您知道阿娘最在意您。再说您还真想让通房生出孩子来么?那咱们还不被武阳赵氏的族人嘲笑啊?”
  “别和我提武阳赵氏,赵宗启他不顾颜面将咱们这脉从宗谱中除名,那就别想让我去帮他们。嘲笑,他们如今已经自顾不暇,哪里有功夫嘲笑咱们!”
  “父亲是想抛掉武阳赵氏的名头,自立门户么?”
  “有何不可?你大姐在镇北王府,你二姐也要嫁入平南王府,淞儿你也要马上参加春闱。今后不管哪一方成事,咱们家都可以成为一门望族。”长乐侯声音里透着高兴。
  “父亲原来是如此打算的,那孩儿就有话直言了。父亲,孩儿听说平南王世子风流成性,后宅内虽还没有正妻,却有不少通房男妾,可见他还没定性。二姐那性子,未必能笼络住平南王世子的心。反观镇北王雄才大略,更具有男子气概,大姐给他生了嫡子后,他对后宅之人也不那么上心了。孩儿觉得从品性上,镇北王更胜一筹。”
  长乐侯很诧异:“淞儿,男儿志在四方,你怎么只从他们对后宅的态度,来评判一个人是否有真本事呢?”
  “咳,父亲,古人云:齐家治国平天下。如果都不能让家中和乐,那人又怎么可能统御北轩。”
  “是这样么?为父倒是更看好平南王世子,这位世子被人誉为北轩十杰中第二才俊,才学与能力定是不弱的。至于你二姐的性子,有机会为父与她说说,咱们也可以多派些丫头过去,帮你二姐固宠。”
  听到这里,庶三爷已经弄明白事情大概。原来少年就是赵元淞,他从外地回到京都,正准备参加今年春闱。长乐侯一直想提高家族声望,暗中想赚个从龙之功,却还没选好支持哪方。赵元淞刚才话中有支持镇北王之意。可是,如果他不支持平南王世子,白日在欢悦楼里,为何还要对平南王世子那般作态?
  当了多年纨绔的庶三爷,一眼便看出赵元淞故意勾引平南王世子。白日在欢悦楼中见到那一幕,绝对不是单纯的饮酒作乐。赵元淞的行为与言语正好相反,庶三爷实在搞不懂他真实用意。
  转眼他想到春闱在即,是赶考学子们与人结识攀交之时。那些学子们,感情青涩,年少慕艾,有很多人会与志同道合的朋友,建立某些不清不楚关系。因为当朝大学士们总爱贬低男男婚配,碍于颜面,他们暗中来往。
  其实这种关系在北轩学子中很流行,某些来自百年世家里的人,还会将这种关系喻为高尚可歌之举。所以,赵元淞这是跟着潮流走,想找位好知己么?这么说来,他并不知那人就是平南王世子,而是把他当作同样来参加春闱的学子相交了?
  呵呵,真是有趣啊!他竟想与自己二姐的未婚夫不清不楚,赵元淞这有神童之称的天才,还真了不得啊!
  庶三爷潜回自己院子,打算明日去查平南王世子此次来京真正目的。老纨绔认识很多三教九流之人,仅一个上午,便摸清平南王世子是为金刚宝衣而来。而且他已经知道赵元嵩是与九皇子合作,在城南布庄中制作宝衣。
  藩王的野心与皇上的小心眼儿,都是众所周知的秘密。平南王世子打探金刚宝衣消息,显然并不单纯。反复思量下,庶三爷决定将这事上报,然而,在他去白大夫医馆的途中,突然被从巷子里蹿出来的混子套了麻袋。
  “你给我老实点!”庶三爷被踢了好几脚,之后被人带到某处,丢在地上。
  当麻袋撤去,庶三爷看到两个不起眼的混子,他们将他关在一间普通民宅中,院子外传来市集热闹叫卖声。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幕后之人真有本事,竟把关人的地方设在人流最多的地方。
  不多时,庶三爷见到下令绑架他的人。
  蒋大公子搂着美女出现在房间中,“哼,竟是你赵守礼啊!”
  庶三爷想到这位与武阳赵氏的恩恩怨怨,马上堆起笑容:“蒋大公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们长乐侯府已与武阳赵氏脱离了关系,呵呵,你今日是不是找错了人?”
  蒋大公子脸上似笑非笑,目光却淬了毒。“找错人?怎么会呢!”他一个摆手,身后跟进来的狗-腿子,马上冲出来扯住庶三爷衣襟,逼问道:“赵守礼,是不是你找人平了欢悦楼麻烦?说,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坏了蒋大公子的事?”
  狗-腿子没少给欢悦楼制造麻烦,事刚挑头,就有人从中作梗,让事情无法进行下去。之后又有五城兵马司的人,时不时在欢悦楼门前转悠,让狗-腿子的本领无处施展。他们可是在蒋大公子面前夸下海口的,如今却一事无成,丢了很大的脸,狗-腿子非常生气。
  庶三爷嗤笑:“这话从何说起?”他看向蒋大公子,目光不经意扫到他怀中美女脸上,瞳孔猛然微缩。
  铃铛!她没死?她不是被侯夫人杖毙了么?
  美女浓眉大眼,面容被修整过,还化了浓妆,少了往日几分灵动,多了几丝妩媚。
  狗-腿子见庶三爷目光在美女身上停滞,马上上前一脚将人踹翻,拳脚相向中骂道:“你个色胚,看哪呢!”
  蒋大公子看出异常,低头看怀里新收的美女。美女无辜眨眨眼睛,嗲声委屈哭道:“爷,奴家没有乱勾引人呀~”娇娇媚媚声音,让人酥掉半边身子。
  蒋大公子放下心中疑虑,这才喝止狗-腿子停止打人。“赵守礼,爷不和你兜圈子,爷与你们武阳赵氏人有仇,也不会放过你们长乐侯府,今天抓你来就是想给你个警告。今后欢悦楼的事,你最好别再插手,要不然……哼,爷有的是办法弄死个庶子。你好自为之!”语毕,蒋大公子搂着美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美女倒是在离开前,回头看了庶三爷一眼。
  最后庶三爷被丢在后街窄巷里,他身上太疼,躺在地上缓了好久。赵元淞、平南王世子、死而复生的铃铛、蒋大公子,每个人的脸在他脑海里闪过,他总觉得即将有什么大事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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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住他,快,别让他跑了。”万籁俱寂的夜色下,传来男人急躁的喊声。
  赵元嵩被惊醒,从帐篷中探出头,风敬德举起火把,带人向声源方向赶去。之前他们掩护运粮银的马车与大批流民错开,并没跟着离开,而是在夜晚寻了一处背风山坳扎营,以防守流民会反扑。运粮银的马车则由三百全副武装士兵护送,沿着小路继续前行。
  “出什么事了?不会是流民攻过来了吧?”九皇子裹着皮毛大氅,在刘勇的搀扶下走过来。他以为所有流民就应该和甘州城外那群一样,老弱妇孺占多数,青壮们也是瘦弱木愣的。可下午所见那群流民,真是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把他吓得够呛。
  那群流民近千人,各个强壮,手持扁担、木棍、锄头等物,眼神凶恶,口中喊着“等贵贱,均粮田!”,看见他们喊打喊杀地冲过来。要不是风将军当机立断,一箭射杀了他们当中叫嚣最厉害的,来了个杀鸡儆猴。估计他们今日会赴三皇子后尘,与流民打起来,产生更大冲突。
  赵元嵩摇头,“我也不知,将军带人去查看了。”流民四起,渐渐形成有组织的队伍,想要安抚住他们,着实不易。下午的流民中还有人故意挑唆,激起他们对朝廷的不满,认为军队是为了捉拿他们而来。当时任由赵元嵩怎么解释,流民们怎么都不相信。
  赵元嵩觉得前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才让流民对朝廷失去了信心。
  “赵侍郎,这边请。”不一会儿,风敬德带回一个人,他把人安排到营中大火堆旁,还让人拿来干粮与热水,对此人十分客气。
  赵元嵩好奇此人身份,与九皇子一起走向火堆。
  这位赵侍郎全身泥灰,消瘦的脸上没有流民的颓废与木愣,他从容不迫地啃咬干粮,姿态并不粗鲁。感觉到他人注视,他抬眼打量过来,目光落到赵元嵩身上,眼睛里反射的火光,顿时要蹦出来一样。“这是水命天乙贵人!好,太好了!”他猛然蹿起,与风敬德黑沉眼睛对视,有点疯癫地说道:“你是木命贪狼,煞气冲天,只有与天乙贵人结合,才能将煞气尽数化解,成为真正的天将,与昂宿、斗宿之力对抗。”赵侍郎将风敬德一个劲向赵元嵩身边推,口中催促道:“想要破解北轩亡国之灾,就靠将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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