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玄幻灵异>

和甜撩鬼王同居(6)

作者:蒹葭妮子 时间:2018-08-19 11:49 标签:灵异神怪 异能

  不过这些于宋阎无太大影响,他的世界里每天都有鬼来去匆匆。
  撑着黑伞,宋阎保持他特有的步调走回小镇郊外,一去一回,近两个小时的时间,他就也思考整理得差不多了。
  他并不是那种容易一条路走到黑的人,否则就以他这种从小见鬼招鬼的特质,换其他人身上,估计得把自己整疯,整抑郁,整自杀,但宋阎没疯,没抑郁,没自杀。
  不仅如此,他还将他与生俱来的不幸,转变为改善生活的技能。
  他克服了他作为人类天性里的恐惧,主动走进这看不出深浅险恶的边缘世界,并努力让自己活得好点。
  现在同理,他努力过后依旧改变不了他被鬼王慕修赖上的现实,他便打算暂时接受,不过,宋阎可不会直接把这话告诉慕修,免得他得寸进尺。
  有了决定的宋阎,面色轻松上许多,他先把买回的肉,给黄婆和宋老汉送去,随后他给自己煮了点米饭,再煮个鸡蛋,烫碗青菜,解决午餐。
  鬼王慕修全程跟在身侧,不唠叨,不妨碍,只是看着,很懂事,很乖巧。                       

  ☆、第007章

  天色渐渐黑了之后,宋阎在小院里摆上香案,以及他四点就放锅里煮的盐水五花肉,等三根特制香烧完,宋阎把大块的五花肉端回厨房,再仔细地切成两根指头大小的小块。
  全部切好后,放回铁盆里,他端着出院子,到更郊区的河边去。
  “好香啊,宋阎哥哥,婷婷想吃……”
  女童鬼婷婷绕着宋阎飘来飘去,高兴得不行,除了她之外,还有很多闻着味道赶来的其他鬼。
  宋阎在河滩前的一个大石头坐下,抓起一片,往飘着的婷婷那里抛去。
  女童鬼婷婷准确地叼住,少许时刻,她吃完的身前有些些乌黑的残渣留下,但作为鬼,她已经吃到她梦寐以求的五花肉了。
  这个喂鬼的法子,是宋阎从黄婆的书里看来的,一次试验,就让好些鬼惦记上他喂的肉了。
  不过宋阎很少喂它们,像这样煮这么多也是第一次。
  三五片下肚之后,女童鬼婷婷就已经吃饱了,而其他知道宋阎规矩的鬼们,也乖乖排起了长队。
  这么看,它们可比镇上的大妈大爷们要懂秩序多了。
  一大盆的五花肉一片不剩,全部喂完,宋阎也确定了一个事实,除了他身边乖乖坐着的鬼王慕修外,他暂时还碰不到其他鬼。
  这个事实让宋阎小小松一口气。
  按照黄婆压箱底旧书里的警示,一旦他的体质开始能碰到绝大部分的鬼,他的处境就会变得百倍千倍危险起来。他极可能就此沦为大鬼王和厉鬼追逐的猎物,疲于奔命。
  当然按照那书里的说法,这种情况应该发生在他的中晚年,或者遭遇什么重大变故之后,而非他十八岁的现在。
  至于他现在就能碰到慕修的特殊,和慕修是慕宅大凶物的事实比起来,于宋阎来说不算特别大的困扰,他的困扰远不止这一个,日子不还是照样过。
  这世道,没多少人和鬼能活得真正明白,他也不可能例外。
  “走,我们回家,”宋阎偏头对慕修轻语一句,神色全然平静,又有一种莫名的豁达。
  话落,宋阎站起身,紧随起来的鬼王慕修,悄然握住了他的手。
  宋阎身形一顿,低头扫一眼他被慕修牵了的手,再对上慕修看过来时过分纯净的目光,算默许了。
  琥珀色眸光的慕修看起来过于纯良无害,就是宋阎也难对他太过苛刻,当然,也因为宋阎还畏惧另一个人格的鬼王慕修。
  活了十八年从未和任何人或鬼牵牵扯扯的宋阎,正在努力克服心底犹存的些许别扭。
  而看宋阎喂了一晚上其它鬼的鬼王慕修,心情终于好了许多,他牵着宋阎的手轻轻晃了晃。
  哒哒哒……宋阎只和慕修手牵着手。
  哒哒哒……手牵手。
  他们手牵着手,走过河滩,走过草地,门前停住,宋阎放开慕修的手去掏钥匙。
  门打开,宋阎缓缓偏头看向鬼王慕修,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慕修,你听到什么歌声了吗?”
  隐隐约约又带着少许欢快的鬼音,在晚风中,有些飘渺,还有些不真实。
  而这也是他第一次听到这种感觉的鬼音。当然,鬼音里的内容他并未听懂,那似乎是另外一个全然不同的语言体系了。
  慕修迎向宋阎的目光,他轻轻点了点头,“阎阎,修,歌……”
  宋阎神色微愣,随即无语地侧开身体,他上前把门推开走入,一边走一边拒绝,“谁要为你唱歌……我不会唱。”
  在上二楼的楼梯口处,宋阎脚步停下,转身过来,他郑重补充道,“我叫宋阎。”而不是什么阎阎……
  “阎阎……”还未来得及沉郁,就重新被搭理了一下的慕修瞬间飘到宋阎身侧,脸上露出少许欣喜之色,他自告奋勇道,“修,阎阎,歌。”
  宋阎不肯为他唱歌,他可以为宋阎唱歌。
  哒哒哒……哒哒哒……宋阎和慕修是朋友。
  但这一次宋阎没再听到什么特殊的鬼音,他无视鬼王慕修厚脸皮讨好他这个房东的话,上楼,进到卫生间洗漱,准备睡觉。
  衣服脱干净,蓬头的水从头顶淋到脸上,身上,宋阎眯起眼睛,随意撸一点洗发露,快速搓洗他的头发。
  “修,洗澡,不喜欢……”
  鬼王慕修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宋阎的手一顿,继续抓起蓬头对自己一阵冲,然后他偏头看去。
  因为不喜欢洗澡,缩在浴室门边最角落位置的鬼王慕修,不容错辨的,还有他脸上那又委屈又乖巧的神色。
  他不喜欢水,不喜欢洗澡,可他想看着宋阎,只能这样呆着了。
  他家阎阎真好看,穿不穿衣服都好看……鬼王慕修眼底的光相当明亮。
  可真是……委屈他了呢。宋阎内心咬牙切齿地想着这只逻辑清奇的鬼王。
  脑袋略有些机械的转回来,宋阎举着蓬头继续把自己从头到脚清洗干净。
  身体擦干,头发擦半干,宋阎走过来,将还在装委屈装乖的慕修拉着出了浴室。
  他们一起坐在床上,宋阎要好好给慕修讲讲在他家留宿的规矩,他不能让任何鬼在他的地盘继续得寸进尺,即便这是只能碰得到他的大鬼王。
  “第一,以后我洗澡……我进卫生间,你不许跟进来。”
  宋阎这条规矩不仅针对慕修,小镇及周边的鬼圈子基本都知道。昨儿他也这样要求过慕修,但慕修明显没长记性。
  “第二,入夜后请你尽量保持安静。”
  他的耳朵越来越灵敏,特别入夜之后,各种鬼音不绝于耳,他希望鬼王慕修能继续保持他现在的安静和乖巧。
  宋阎看着乖乖听他说话的慕修,心中其实没有多少真正的恼意。他被鬼偷窥的经历不是一次两次,鬼王慕修依旧算是好沟通,能听明白话的鬼了。
  而这次也是他大意,没仔细看就开始脱衣服洗澡了。
  宋阎话落,慕修立刻点了点头,“修,听话。”
  他说着,把脑袋凑过来,一副明显之极的求表扬模样。
  宋阎僵硬地抬起手,在慕修的头发上揉了揉,他嘴巴动了动,那句夸奖性的“乖”终究没能说出口,这是只好几百岁的大鬼王呢。
  慕修偏头继续蹭着宋阎的掌心,脸上的笑容很灿烂,很明艳。
  对着这样的鬼王慕修,即便宋阎此刻依旧满腹思绪,也只能跟着稍稍愣神,再略僵硬地移开目光去。
  鬼色诱人,那可是“鬼”啊。
  “睡觉吧,”宋阎的手继续在慕修头顶停留一会儿,他转身爬到床上躺好,眼睛缓缓闭上。
  慕修侧身看了宋阎一会儿,他飘到宋阎躺着的上方,又继续看了一会儿,才缓缓飘落在一边的床上,少许时刻,他也把眼睛闭上了。
  宋阎眼睛闭着,但其实没能真正睡着,他耳朵萦绕的鬼语从感觉上来说,远了点,但依旧不绝于耳,很难入睡。
  “好痛,好痛……”
  “啊啊啊……”
  “妈妈,妈妈……”
  病痛的呻吟,惊恐的尖叫,彷徨的呼唤……等等,等等。
  这时一双凉凉的手覆在了他的耳朵上,那些烦扰的声音远去许多,宋阎一只眼睛眯着睁开,对上黑眸慕修看过来的目光,即刻他又再闭上。
  宋阎的心跳随这个黑眸慕修的出现,好似跳跃了一番,但这个黑眸鬼王并没有要和他说什么,也没对他做什么。
  适应黑眸鬼王捂在耳朵上凉凉的手感后,宋阎睡着了。
  没有萦萦不绝于耳的鬼语,没有做梦,一觉天亮,直到他让楼下厚重粗鲁的敲门声吵醒。
  “嘭!嘭!嘭!宋阎出来,宋阎,你出来!”
  “嘭嘭……”
  十来个或高或矮的壮汉扛着扁担铁棍,杵在宋阎的小院里,至于小院的门早让他们翻墙进来打开了。
  “哗啦”一声,二楼窗户打开,宋阎眯着眼睛看向这些人,眸光扫过一遍。准确地落在领头的俩人身上,一中年,一青年。
  “宋阎,你下来,我们有话问你。”
  黑壮的中年男人对上宋阎的目光,明显气弱两分,暴躁的情绪也勉强克制住了。
  “宋阎……”中年男人身侧年轻许多的青年一样唤了一句宋阎,并且更加气弱,但随即,他又挺了挺胸膛,语音带颤地问道,“大树出事儿了,是不是和你有关。”
  青年是孟强,是宋阎的六年同窗和班长,他口中的大树,是他的好朋友陈城树。
  他还清楚记得那日他们和宋阎的冲突,以及宋阎忽然怪异看陈城树的目光。
  回应孟强质问的,是宋阎将窗户重新关上的动作,“嘭”一声,干净利落,毫不犹豫。
  少许时刻后,一楼的门打开,宋阎从里面走出来,随他一同出现的,还有他家里凉凉不绝的冷风。
  随即,这些被冷风冷静了一下理智的壮汉们,不约而同退后好几步。
  就是陈城树的父亲陈虎也退后了,唯独没退的,只有小腿肚子打颤,脸色瞬间煞白,被吓得走不动路的孟强。
  宋阎的手从裤兜里掏出,他握住他身侧鬼王慕修的手,目光平静地看向孟强和陈虎,“和我无关。”
  不过他大抵能猜出来陈城树怎么了,那天他的确发现了异常,陈城树的肩头有一只厉鬼留下的标记,以及在他身侧惊鸿一现的鬼影。
  但那个时候他没打算管,现在依旧没打算要管。
  “你,你怎么能……证明,”孟强脸色更加不好看了,但陈城树是他最好的朋友,现在却要变成植物人了。
  意外出现得太过突然,他也是好不容易才想起宋阎这个异常来的。
  “喂,小子,你有什么证据,就说我们宋阎有关了?”墙头看热闹的黄婆,忍不住出口了。
  他们三人受小镇人的排挤,都住到这荒郊野外来了,这还有锅从天上来,要往他们身上扣呢。                       


  ☆、第008章

  “嗬嗬!”宋老汉也在另一边墙头帮腔,他近乎厉鬼的面容,相当具有威慑性。
  “他看了……看了我儿子一眼,当天晚上他就从三楼阳台摔下去了……”直接给摔成植物人了。他就陈城树这么一个儿子,还是个考上一本的大学生儿子,这几日他头发都愁白了一半。


上一篇:荆棘玫瑰

下一篇:唇齿间的你

[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