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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除妖师崩人设了!(67)

作者:原色控 时间:2018-10-31 23:24 标签:强强 欢喜冤家 边缘恋歌

  但如果要付出代价的是何子濯……
  “假的?”他指的是之前‘不是很困难’这句话。
  后面何子濯的突然抽离实在太过奇怪,他只能想到这方面。
  “很难的话。可以,不用。”
  他甚至听不到自己讲出的这句话。
  可何子濯能听出话中的真心实意来。
  言朔青的谎话很容易听出来,但相对的。他说真话的时候,也绝对能让人直接信服。
  “笨蛋吗。”何子濯再次抱住他,在他手中开始写字。
  也不管言朔青来不来得及反应,直接迅速的写了好几遍傻子笨蛋蠢,这般发泄完毕后他停了一会儿。才又开始在上面写字。
  一笔一划极其缓慢而郑重——
  相信我。

  ☆、逆天灵器

  言朔青在吃了点东西后再次陷入沉睡。何子濯在做好万全准备后, 才慢慢翻开了薛明衍交给他的那本书。
  翻开后他才知道,之前薛明衍说打开书后就知道一切是什么意思。
  与其说这是本记录着炼器方法的笔记,不如说这是一本日记。
  书上讲述了那个何家炼器一脉的天才前辈,一步步破解半妖诅咒的路程。
  但更多的,却是记录了他每天每夜对尚在牢中的半妖恋人的担忧与思念。
  [盟主说,杀尽一万只妖,放我与开霁自由。开霁时日无多, 故而我于今日赶赴战场。杀妖立功之时,需同时研制半妖宿命破解之法。我所擅长唯炼器,灵器之用千万, 在此立誓,必炼逆天之器,保开霁性命。]
  这是此书开篇的第一句话。
  何子濯很难凭这句话就推测出这个人是何家的哪位前辈。虽说精通炼器,又有杀妖之能的天才, 何家历代也没有几个。但也许这个人的名字根本就没流传下来。据薛明衍所说,他虽然研制灵器成功, 却最终死在了战场之上。又是与半妖相恋,触碰禁忌的存在。再天才,以何家对妖怪的排斥程度,也会选择掩埋他的过往。
  开霁?应当就是他所爱的那个半妖的名字吧。
  再往后翻, 这本书前面三分之二内容,除了他对那个名叫开霁的半妖的回忆,就是记录下每天杀了几只妖,研制灵器进度的卡顿与重来。
  到后面, 何子濯都记不清这个前辈失败了多少次,只记得他每次重来时,对前面失败方法的总结与改进。
  他开始慢慢减少炼器时投入的天地灵物,从妖身上取下的材料比例逐渐增加。
  到后面,他甚至开始从死去的除妖师身上采集他们的血脉精血。
  逆天而行的灵器,何为逆天。
  那位前辈,以不知道多少人与妖的性命,硬生生把逆天这条路走通。
  最终在取妖王之血时,被濒死的妖王用了同归于尽的招式。
  他撑着残破的身子完成了最后的炼器步骤,让至交好友把灵器与日记一同交给远在帝都的爱人,然后走向死亡。
  日记的最后,记录了他所杀不多不少刚好一万只妖的信息和气息。以及最终完成版的逆天灵器炼成方法。
  在所有步骤下方,只留了一句话。
  [昨夜,梦到了你。抱歉,之后的路,不能同行。]
  这也是他在书上写下的最后一句话。
  之后应该不会再有任何记录,只是再往后翻,就看到与前面完全不同的字迹,是以血书写而成的两句话。
  [最后一天,依旧未等到你]
  [此书此物,留予有缘人]
  不用说就知道,留下这两句的人是谁。那只半妖在书写时,应该连触觉都即将完全失去,所以写下的字歪歪扭扭大小深浅皆不同,还执拗的在上面描了好几遍。
  ‘人’字的最后一划甚至脱出了书外。
  而在这本书后面剩下的两页里,则用血写满了两个名字。比起之前那两句话更加歪扭,连比划都连不到一起的名字被乱七八糟的写在一起。
  何子濯翻到这里的时候,这本用特殊材质制成,只能翻开三次的书就开始逐渐消失,连同那两个人的故事一起,破碎在尘埃之中。
  但他还是看懂并记住了那上面的名字。
  何元纬、顾开霁。
  竟然是……何元纬。
  这个名字并没有被何家掩埋,而且正相反,他被称为何家史上最为传奇的天纵之才,甚至映在了何家小辈必读的教科书上。
  也怪不得能破除半妖诅咒。毕竟他可是,三年振兴何家炼器一脉,同时武力值远超当年所有家族家主的传奇人物。
  何元纬的名字被代代传颂。
  被抹去的,只有顾开霁而已。
  书上所写何元纬的最后结局,是在自愿上战场后被六大妖王围攻,强杀所有妖王后因重伤难愈而陨落。
  如同英雄般的逝去。完全没有一点他半妖恋人的影子。
  说起来和何铭寅他们也挺像的,双核明明有两人,因为是半妖,就被抹除存在,让后代完全不知道第二个。
  除妖师联盟,也太霸道了些。
  而之所以同样看过这本书的薛明衍说,这灵器只能由何家人炼制,因为这里面最关键的一步,就是要不断输入能完全操控的精纯何家血脉。
  完全操控,那就必须是炼器人本身的血脉才行。
  不断输入,丧失自身精血过多,有很大可能就要失去自家的血脉能力,就此成为废人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那个东西,说是灵器,却完全没有使用任何天地孕育的灵物。要炼制此器,不知要杀多少妖兽。
  在何元纬那个时候确实是可行的。但在这个可以说得上和平的时代,炼制这个灵器,可以说是要与天下人为敌了。
  怪不得。何子濯目光微沉。
  薛明衍会说那样的话。翻开看完方法就后悔吗……
  怎么可能!
  自身血脉的问题先不说。剩下的就是要杀妖怪取他们身体的某个部分做材料,他从前杀的妖怪也不少。
  何子濯迅速把刚刚看到方法记住的总汇一字不漏的记在事先准备好的纸上。
  就算已经做好决定,但他心里也无比清楚,这里写着的妖怪种类太多,甚至还有稀少的上古妖怪品种,不可能每一只都会去人类社会作乱的。如果他灭杀了那些没有作乱的妖怪……何况还要区取不少除妖师的家族血脉。
  违背两界律法,同时与两界为敌吗。
  这可真是,之前的他想也想不到的事。
  “可能事情还没有这么糟。”收到妖怪名单的许莫白这么跟他说。
  “你别安慰我了。”何子濯正擦着定邪剑,眼神肃杀。“有那些妖怪的消息,就把地点发给我。”
  “还有多少时间?”许莫白在考虑等那些妖怪作恶后再杀的可能性。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看何子濯走到那一步。
  “时间不多。”何子濯看了眼身旁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的言朔青,“尽快吧。”
  “最后的至尊妖王精血怎么办?”就算对何子濯再有信心,许莫白也不认为他能杀得了妖王。
  “……我要进幽冥界。”何子濯在看到妖王精血后就早有想法。
  “不行。”许莫白直接一口拒绝。
  某个强大的上古魔物创造的幽冥界,是那些亡命之徒才会选择进入的地方。
  一旦进入,就会进入无尽的杀戮之中,如果不是全部通关。就会永远留在那里。
  被数不尽的敌人包围,在里面能做的只有举起手中的武器,杀尽一切。
  只是相对的,随着杀死的东西越多,实力也会逐步上升,幽冥界也会给予进入的通关者相应的奖励。
  何子濯从前作为何家少主,当然不需要进入这种九死一生的地方,虽然一进一出就绝对能实力大增,但何家又不是不能保护自家少主直到他成长为真正的强者。根本不用他去赌命。
  但现在的情况,幽冥界确实是唯一的选择。
  言朔青最缺的就是时间,而幽冥界是唯一能解决时间问题的地方。
  幽冥界里面的时间,是几乎停滞的。
  也就是说,你在里面停留了再长时间,回到外面的时候,也不会有多久。
  如果他们还有时间,何子濯完全可以用其他方法可以慢慢变强。
  而不是进入幽冥界,拼上性命。
  “带它去吧。”许莫白叹了口气,将怀里的小狗提进镜头。
  “连灵智都没有的这只狗?有什么用?”
  本来幽冥界就够危险的,许莫白总不会还给他一只宠物狗拖后腿吧。何子濯知道好友一直带着的这只狗不简单,但到底哪里不简单,他还真没看出来。
  “刻耳柏洛斯的后代,虽然尚未形成灵智,但也算上古魔物。”许莫白也没瞒着,“应该能保护你顺利出来。”
  也许是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小狗的耳朵动了动,一转头,黑葡萄般的眼珠中倒映出许莫白温润的笑容。
  它亲昵的摇了摇尾巴,往他怀里蹭了蹭。
  “刻耳柏洛斯?地狱的看门犬。”何子濯之前知道许莫白准备召唤魔物,看他收集的那些东西也就差不多清楚了。却不知道他早就进行过一次,还召唤出了这么有名的东西。
  但是……
  “让他一起去,岂不是没了意义?”他本来就是准备到幽冥界增加实力,幽冥界也是上古魔族强者创造的小世界,如果小狗能让他安全进出,却也断了他增强实力的可能。
  “那到不会。”许莫白笑着摸了摸小狗的头,“它还没有带人进出幽冥界这么大能力。能派上的用场地方,应该也就只有,在你全部通关之后,把濒临死亡的你拖出来。”
  “……怎的这么不吉利,我都还没进去,你又怎么知道我不能完好无损的出来。”
  “子濯,一切皆有定数。”在何子濯说出幽冥界时,他就向友人询问了这一行的吉凶。现在倒也放下心来,“我在这儿等你。”
  强者归来。

  ☆、过去与现在

  何子濯进入幽冥界的时候, 除了带着许莫白传送来的小狗,还带着何家的炼器之法。
  他可没忘记,东西是需要自己炼制的。
  虽然从没炼制过什么,但身为何家人,从小也不是没接触过这些东西。
  甚至在和母亲相处的那一段短暂时间里,他也被要求着学习很多东西。其中当然包括何家本就擅长的炼器一道。
  只是自他展现天赋、同时使用何穆两家的血脉能力被捧为至宝之后,因着他本身就不喜欢学习, 也就没人再会让去学习炼器。
  搁置了那么久的东西,他也需要再次拾起来了。
  幸好何元纬已经把炼制需要的手法也写的很详细,他只需要稍加练习, 然后照着做就是。
  只是他也没想到,幽冥界一行,根本没给他看那些东西一眼的时间。
  刚进入,就被密密麻麻的妖魔包围。
  他落地的瞬间, 宠物狗就不知钻去了哪里,四面八方的妖魔, 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向他扑来……
  言朔青不知道何子濯是去干什么的,只觉得这次的告别比起之前的有些不同。
  明明何子濯还是很温柔的亲吻了他的额头。告诉他马上回来。
  但他就是不知为何的,心里非常不安。
  好像即将失去什么一样的沉重感。
  但即便是这么担心的时候, 对他影响越来越严重的睡意依旧袭来了,眼皮沉重到难以抬起。
  言朔青咬紧牙关,使劲掐着自己手上的肉。
  至少,这次他想等何子濯回来。
  早就辨识不了味道的舌头感受到一点湿意, 他也没在意自己的口水突然变多,只是很随意的咽下。
  手中一片黏糊,能感受到些许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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