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现代耽美>

独占顶流(70)

作者:打马倚斜桥 时间:2024-01-20 10:03 标签:甜文 娱乐圈 情有独钟

  宋与:“……?”


第56章
  z区, 平城地牢。
  “说不说!”
  啪!
  “说不说!”
  啪!
  “还不说是吧?行,我让你嘴硬!我让你——”
  撕破空气的鞭刑被进来的人一把扶住,施刑的人扭过头刚要发怒, 脸上的表情就滞住了:“全警长?”
  “跟你们说了, 下手别这么狠嘛, ”进来的人垂手, 朝被绑在刑架上被抽得血淋淋的犯人看了一眼,皱眉头道, “你瞧瞧,人都昏过去了,你还打?这要是把人弄死了,你让我怎么跟上头交代?”
  “怪我,怪我,哎你们两个, 拿水给他泼醒!”
  吩咐完两个打下手的,施刑者捧着笑脸把进来的人请到旁边的桌旁坐下, 给人斟上凉茶:“全警长您不知道, 这茬子看着就是一副文弱书生样,可硌手得很呢。问他什么都说不知道!”
  来人喝了口茶:“嫌疑人又不是就他一个,隔壁牢房不还审着好几个老师呢么, 兴许他是真不知道呢。”
  “他就算不知道, 那特务可是在他教室门口自尽的, 至少该看见点什么吧?可他愣说自己当时在教学生,什么也没看着啊!”
  “是吗?”
  “就算我信他, 那凌军长那边能信嘛?”施刑的人苦巴巴地一咧嘴,“这人可是头号嫌犯,要是一星半点的信息我都撬不出来, 那凌军长的人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唉,也是。”来人装模作样地叹了两口气,摇头,“可上面有死命令的,这几个嫌犯全得留着活口,万一那边来要人,结果这边都死了……”
  施刑者小心翼翼:“凌军长让拷问的,有他护着,应该没事吧?”
  “凌军长是地头蛇,强龙难压,但那边最近给z区调下来了一位新‘老板’,你知道是谁么?”
  “哟,邢老给撸下来了?谁啊,能有这么大能耐?”
  全警长左右瞄瞄,低头小声:“海蛇。”
  “——!”
  施刑者悚然一惊,本能往后一仰,声音差点压不住:“海海海蛇!?那位‘海蛇’吗?!”
  “你小点声,”全警长避讳地看了眼牢房里另外两个惊望过来的狱卒,一把把人按下,“还能有哪个?谁敢顶那位活阎王的名号?”
  施刑的人咽了口唾沫,脸色铁青地转开,不说话了。
  “现在你知道了吧?”全警长叹气,“所以我让你们做事小心着点,别闹出乱子来,咱们但求无过,不求有功——不然真弄死了人,给那边交代不成,那别说你我了,咱们哥几个全家老少都得搭进去!”
  “但求无过,说得轻巧,我也想啊,”施刑者苦声,“其实是凌军长的人催得急,让我们今天傍晚前必须问出点什么来。那边那位可怕,这边这疯子可一样是要命的主儿,我们这些苦命的夹在中间,是两边讨不着好啊。”
  全警长沉默几秒:“要不我试试?”
  “您?行啊!您是老行家了,您肯出手,那铁葫芦也能给它撬开口子!”
  在大喜过望的施刑者的目光下,老警长从吱哟作响的板凳上起来,走去刑架前。被半绑半挂在上面的年轻人此时已经被两个狱卒用冷水泼醒了,乌黑的头发湿透了拂在一旁,露出苍白的脸,嘴角还殷着鲜红的血,眼神灰暗绝望。
  老警长在心底叹气,开口:“小兄弟,你应该听见我们俩说的话了吧?”
  年轻人动了动琉璃似的眼珠,勉强活泛出一点生气。
  “你不说没事,听我说,”全警长拍了拍他的伤,“这z区下来了个国党的大老板,代号叫海蛇,你一个小老师可能不知道他,但无论正统党系、地方军警,还是自立军阀甚至占山为王的土匪,没一个不知道他名号的——没人见过他,没人知道他真名,只有这么一个代号,但放出来就能给一个二三十岁的大小伙子吓尿裤子,你知道为什么不?”
  年轻人有气无力地望着。
  老警长也不嫌血腥气冲眼,往刑架前压了压身:“他事迹太多,说不过来,就说个最近有名的——去年年底,国党在d区的安山抓了个抢了他们军粮军火的土匪头子,那是个硬骨头啊,又吊打又暴晒了半个月都没开口,‘海蛇’去了,一天不到就把军粮军火的去处问出来了,最后那土匪头子还被海蛇活生生地把皮剥下来了。”
  年轻人一栗,惊恐地睁大了空洞的眼。
  老警长叹气,又拍了拍年轻人被鞭打得带血的白色里衣:“到现在,那张人皮还在安山道口的旗杆上挂着呢。你应该不想做第二个吧?”
  年轻人死命摇头。
  老警长刚打算再补两句,外面有狱卒惊慌跑进来:“左哥!不好了左哥!”
  “慌什么慌!”旁边的施刑者刚看有戏,此时被突然打断,气得回头虚抽了来人一皮带,“怎么了啊!”
  “凌、凌军长……”对方气喘吁吁地指外面。
  之前的施刑者表情滞住:“凌军长的人来了?”
  “不是,不是。”
  施刑者刚要松气。
  “凌军长亲自过来了!!”
  “……什么?!”
  施刑的那个吓得一拽歪了的狱警帽就撒腿往外跑,出牢门的时候还被绊得踉跄了下。连那个稳稳重重的老警长都惊得一愣,然后慌忙出去了。
  剩下两个打下手泼冷水的狱卒站在牢房里,其中一个茫然问另一个:“我这刚回平城,凌军长来怎么把左哥吓成这样?那老人家不就是好色了点吗,没听说多严酷啊?”
  “你说的那是凌家上一任的老军长了,”另个狱卒小声,“那老头儿上个月马上风,嗝屁了。”
  “啊?那接任的是他哪个儿子?大姨太家的那个,还是二姨太家那俩?”
  “都不是,是凌家那个被叫野种的!凌骥!”
  “啊??那不是个疯子吗?我离开平城前他就被接回凌家了,听说他那几个哥哥把他当野狗似的,隔三岔五就毒打一顿啊?”
  “是,现在报应喽,他爹暴毙,三个哥哥听说是他亲手弄死的,如今这疯子坐上了一方军阀的位置,手段狠得,”狱卒摇头,“真就是一疯子,变态。”
  “那他来这……”
  话声未落,牢门外,军靴踏地的铿锵声大步进来。
  之前还甩开膀子抡鞭的狱警头子此时亦步亦趋伏低做小地跟在那人身后,一直到刑架前才停下。
  咔哒一声,军靴靠地。
  来人没正经穿这一身军服,攥着马鞭的手抬起来,支了支军帽。帽檐下那双漆黑阴鹜的眼扫过刑架上的年轻人,声线沉戾,如刮骨薄刃:“那个拿着密函的国党谍报特务,就是死在他教室外面的?”
  “是,是。”狱警头子擦着汗回答。
  “上过刑了?”
  “上…上过了。”
  “招了么。”
  狱警头子压了口唾沫:“他说自己就是个教书的,什么也不知道。”
  “教书?”
  军帽下嗤出一声笑。
  那笑意里莫名阴冷,叫地牢里所有听见的人都肝胆一颤,不敢去看。
  而一身落拓军服的男人扔了手里的马鞭,缓慢摘掉皮手套,一把钳住刑架上年轻人瘦削的下颌,逼得他仰头看向自己。
  在那双惊恐却漂亮的眼珠子里,年轻又疯的军阀头子看见自己狞厉的笑,他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视线从青年出挑的额头鼻梁线条上滑下去,直落到青年苍白的唇和染着血的嘴角上。
  军阀头子抬起姆指,狠狠又缓慢地把青年嘴角的伤口摁住,在对方痛苦的神情下,鲜红的血被他恶意十足的动作按抹开在涩白的唇上。
  殷红刺目,疼得青年呻.吟出声。
  军阀头子眼底黑色火苗似的情绪一跳。

作者部分作品更多

独占顶流

上一篇:无冕之王

下一篇:真爱囚笼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