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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恶狼的相遇(4)

作者:宅院 时间:2018-09-04 15:08 标签:强强 互攻 强取豪夺 近水楼台 三教九流

  下流,无耻,浪荡!
  卫儿凌不知何时解了她的哑穴,巧莲赶紧说道:
  “你别为难我,我只是想救我的未婚夫婿!”
  “哦?”卫儿凌退开些,
  “有人抓了你的把柄胁迫你?”
  “如果、如果你肯帮我救人,我就告诉你你们想要知道的!”
  “是个好主意。”卫儿凌点点头,
  “可惜你不值这个价。”他往床边一靠,一点不急。
  巧莲急了:
  “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派我来的么?不想知道为的什么?不想知道那人怎么知道你们的行走路线?”
  雷痕虽然是卫儿凌一边儿的,也还是忍不住为十四娘叹口气。他们有很多想知道,所以他们暂时不会对她来狠的,还是有谈判的余地,但是她现在表现得比他们更急了,就已经输好大一截,谈判桌上向来越沉得住气的人越得利。
  “你是谁派来的自不用说,为的什么我们也心知肚明,怎么知道我们的路线无外乎就是内贼,再说些有趣的东西来听听。”卫儿凌抓了把头发卷着玩儿。
  “你早就知道他要害你?”巧莲下意识问道,并未否认。她很诧异,这男人明知那人要害他,怎么还可以这么悠哉完全不以为惧?他真的明白那个人的强势和歹毒么?
  “你说的他是谁?”卫儿凌笑得有些诡秘,
  “他再如何肆无忌惮也断不会亲自找上你,你又是如何得知‘他’是哪个他?”
  巧莲明显因察觉到卫儿凌轻视的意思而气恼,没好气道:
  “我十四娘虽没多大本事,这么多年的江湖也不是白混的!”
  卫儿凌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笑问:
  “那你要帮他么?”
  “我没办法不帮......”巧莲皱起眉,垂下眼脸,压低了声恨道,
  “我是知道的,我未婚夫君就是因为不想与他为伍才会被盯上!”
  雷痕一听,心下已有些明了。以那人的奸猾,岂会指望区区一个十四娘就能要我们的命?这么看,估计那人是担心她已经得知了些什么对他不利的东西,又不敢冒然抓起来惹上不必要的是非,而这女人救夫心切,我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让她来杀我们,反被杀的可能性更高,即不用沾腥上身又除了一个可能的祸患,若再有意地做些宣扬,她的死就完全有可能让我们为他自己杀人灭口背上黑锅——借刀杀人的本事还是那么高明得让人想吐!
  “嗯......”卫儿凌沉吟着,无意中和雷痕对上了一眼。
  雷痕明白看见他眼中意味十足的嘲讽便知他在和自己想一样的事情,心中不由一荡。
  而卫儿凌又岂不知他的想法,竟有些微地觉得好笑。
  “不过还是很可惜,十四娘,我们不是什么心肠好的人。”卫儿凌不知从哪里掏出把小臂长的短刀,
  “单纯因为同情就放过敌人可不是我们这种人做得出来的——至少,是‘我’。”他低眉笑得极其魅惑,纤长的手指轻抚刀身,像要更好地展示这把刀的锋利,让猎物更好地感知濒死的恐惧一般,他捻起下摆,呵护地缓慢擦拭起冰凉的刀身,橘黄的油灯下,眼角风情肆意,却杀气十足,令人遍体生寒,
  “不用怕,我的刀功不错,不会让你疼多久。只是在脖子上划一刀,马上就感觉不到了。”
  巧莲,千手镰十四娘,她行走江湖十多年,从未见过有人笑得这么妖异嗜血却偏颠倒众生。怎么能有人在杀人时还笑得这么邪美让人挪不开眼睛?怎么那双笑吟吟的眼里能一点波澜也无?仿佛他接下来要宰杀的,不过是一只做为食用的家禽牲畜般理所当然。
  若不是天生无情,要么是专以杀人为生经验丰富得早已麻木的杀手,要么是已经不能称为人的死士,否则,平常就算杀过些人的,下手时多少都会因为未知的罪恶感而有些矛盾的情绪变化,眼睛断不会那么平静!
  他真的会杀我,没有一点犹豫和怜悯!
  巧莲像置身冬寒,腰间直颤。
  这个人根本就是头兽性未退的野兽!咬死你,他一点感觉也不会有!
  巧莲绝望地明白自己斗不过他。
  “等、等等!我还知道、关于雁落山庄、的一些事!”出了声她才发现自己抖得控制不住。
  其实不只她十四娘,雷痕从小在江湖上打滚,这样的卫儿凌也是他从未碰见过的。从那无匹的杀气中,他感觉到了卫儿凌嗜血的本性,感觉到了他的强大,但他却不像巧莲那样感到死亡的恐惧,反而莫名有些热血沸腾,有些,他自己也未察觉到的欣赏。
  卫儿凌心下为省了麻烦高兴得大笑数声,面上不动声色地抬起眸子。
  “说来听听。”他声音温柔,有些安抚的意思,可惜她在经历了方才一幕,早已把这人视作阎罗,这温柔一笑根本没有达到点点效果。
  她强自镇定,知道不在这里索要条件,她未婚夫就死定了!
  “你得帮我、救人!”
  “虽然麻烦,但我可以答应你。”卫儿凌平静地点点头,杀意顿收。
  只要他还活着——雷痕暗自替卫儿凌接道。
  “你也是有些名声的,我不怕你骗我。”不管他兑不兑现我都没办法,巧莲闭了闭眼,
  “未婚夫君告诉我,那人几年前就派人混进了雁落山庄,是一个叫‘仓’的人,现在已控制了大半局势,只待关键时刻一到......”
  卫儿凌的眼又瞬间寒下来,巧莲不敢再说,知道他也心知肚明。
  这本是她用来谈条件的唯一筹码,现在就说出来是因为知道这种情况已经由不得自己,因为她早已处于劣势,可想她很识时务,也很惜命。
  那这番话的真假就自不用说。
  “仓......”卫儿凌寒着脸喃喃,显然知道这人。
  “找他们做盾牌筹码是自然的,没想到......”他竟那么早便做好了打算。雷痕观察着卫儿凌的神色,可惜他并未像方才一样笑得那么恐怖,皱着眉头,看起来憋了很大一股火气。
  别说他雷痕刚刚不会怕他,现在更别指望他会心有怯意。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那张神俊的脸,盯着盯着,他只觉得那神情,好像少了点什么不应该少的东西......
  担忧!未婚妻一家落入强敌之手,他为何只见怒,却不见忧?
  “你走吧!”卫儿凌解了她的穴道,
  “若知道你没死,那人不会罢休的,乔装一下别再用十四娘的名号了,这点事应该不用我教你。”斜眼看她,
  “作为代价,替我暗中留意那人的动向,否则,你我皆无安宁,个中利弊,十四娘自能衡量。”卫儿凌又变成了那个号令部众的龙卫镖局大当家,无嬉笑之色,肃然得自有股领者之势。
  巧莲不自觉地应了声“是”。
  卫儿凌递给她一张字条:
  “这个人会护你左右。”
  接过,看几眼拿到灯下燃掉,她当下把外衣一脱头发一竖,便俨然是个不起眼的市井小子。最后深深看他们一眼,堂而皇之地打开房门小心四顾了一下,便走了出去。
  “就这么放她走?”雷痕问。那个人是小看了十四娘的溜滑,也高估了他们的残忍,但亦或者,他有更牢靠的底牌捏在手里?
  “怎么,舍不得?”卫儿凌这话说得调侃,却因未带笑意而有些认真。
  “不怕这是另一个套?”
  卫儿凌走到窗前,抱臂迎着漆黑的夜色,语气莫辨:
  “是不是,明日便知。”
  望着他的背影,雷痕不禁有些恍惚。这个男人的内在到底还有多少和外表不一样?可以笑得无害,可以笑得妩媚,可以笑得奸诈无耻,也可以笑得嗜血,笑得邪美;可以无皮无脸得像无赖,可以温文尔雅得像君子,可以大释杀意煞得像魔鬼猛兽,也可以严肃正气得像仁义侠士,千思熟虑得像大家领袖。
  只能说——这个人已经虚伪到了骨子里!
  
  第二日,卫儿凌消失了大半天,回到客栈时已近日落,邪气的笑又回来了,还抱回来一大坛碧邪。
  “雷兄,昨日喝得不痛快,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先不说卫儿凌单手托着一坛,不,是一缸碧邪脸不红气不喘,这一缸酒怎么也有百十来公斤不只,他一进门,便引得堂里的食客惊呼叫好,还好他没喊出“碧邪”两个字,否则,他没得安宁了!
  叫了桌下酒菜,两个大海碗,一坐下,揭了封,闻着那味儿雷痕就知道是碧邪了,那个兴奋呐!赶紧到上两海碗,先干为敬,喝了几口,叹息地呼出一口气,才问:
  “你去哪儿了,哪儿弄来的这么一大缸子?”他现在,对卫儿凌的防心已经降到空前的地步,说话都不自觉亲昵起来。换在以前,他不仅不领他这份情,还得在心里计较半天这家伙有什么企图,可惜昨日那情礼间毫无利益之说的一小盅碧邪喝得,已经先入为主地让他忽视了这一点。他还馋这缸酒,要是能要来......
  “还不是为的那婆娘的情人,既然答应了人家总不能不兑现。”卫儿凌自然察觉到雷痕的亲近,只是不动声色地与他闲聊。
  雷痕知他这一天下来定有不少收获,看他神情也大概猜出些,便也不多问。
  酒过三旬,雷痕有些熏然。他酒量好,什么样的酒来个三四坛都不是问题,可这是媚人的碧邪,不只烈,它还挠人神志,挠得你心痒痒,自控力再好的人也会忍不住想抓抓。要么人都说这酒邪气呢?
  雷痕就抓了,抓的动静还不小。
  卫儿凌还在自斟自饮,那边雷痕已经趴桌上了,看得出还保有几分清醒,只是有些不自持了。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皮子直打架,嘟囔着嘴,偶尔吧唧两下,用手里的筷子戳戳盘里的残根剩菜,模样有些让他意外的憨实可爱,像他以前押镖时看到的被人圈养的华南虎。那虎,没了嗜杀的野性,见了人也不扑不躲一点防心也无,圆溜的琥珀色眼球像会发光一样,正在后院的草丛里追赶一只老鼠,跳来扑去像大型的家猫一般,卫儿凌去摸它,它也让摸。卫儿凌很兴奋,想这要是能带在身边该多好,可当一声哨,这虎便再不顾和他玩闹,跑去了真正的主人身边,样子亲昵得让卫儿凌很不舒服——那是别人的东西。那老虎他再喜欢也跟不了自己,因为他看得出这只老虎对主人的依赖,他没法破坏,不能破坏,不想去破坏。他也从未想过亲自去圈养,因为他虽喜欢凶恶残暴依循自然法则捕食猎物的老虎,想跟它亲近,但他知道那始终是兽,那份兽性他不想去亵渎更不想去挑战。不让他亲近不要紧,拔掉它的爪牙,连那份野性也把它磨灭的话,实在不是他想看到的。
  卫儿凌喝着想着,雷痕盯着他好看的侧脸,那安安静静仿若精美雕刻品似地漂亮侧脸,开始犯浑了。这几天他可被这小子撩拨得心痒痒着呢,这少了平常自制力的时候,那是更控制不住了。看到他拿杯的手,一点不像拿刀的,倒像个没干过粗活的书生的手,骨节分明但修长匀称,摸上去,光洁滑溜——忿忿地想,你长得好看就罢了,手怎么也这么招人呢!他捏着他的手用指腹细细地摸,手腕,手背,手指,指甲。雷痕的手作为男人来说也生得不错,指头很长,宽大且厚,很有力道,黝黑的肤色和卫儿凌蜜色的肌肤对比强烈。雷痕觉得,自己就是比他有男子气,便覆上他的手边恶劣地想,他就该给我压!
  卫儿凌好笑地任由雷痕调戏,还换了只手拿杯,把那只手送过去给他摸个够,那神情,就像宠着撒娇的宠物一样,眼睛也灿亮亮地盯着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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