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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最迷人反派角色(23)

作者:禾四 时间:2018-07-11 22:33 标签:甜文 现代架空

  “不不不,您没有明白我说的巧合是什么意思。”Aneta将话语的主动权完全抢去,不让陆蘅说一句话,“我的兄长也在,我想对您而言,这才是真正的巧合。”
  “Sadel先生?”Hugo听见这话,表情确实严肃了几分,Sadel家在欧洲的影响力不容小觑,绝不是他可以慢待的对象,他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亲密的姿态,心下有了衡量,但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不过Sadel小姐和Lu的关系真好。”
  Aneta勾唇一笑:“我当蘅是最好的朋友,父亲母亲也是知道的,说起来还要谢谢蘅,帮了兄长一个忙。”
  什么?陆蘅心里困惑,但还是配合地做出被夸奖之后的羞涩笑意。
  Hugo一听这话,虽然心中不甘,但也只能说:“是吗,真是让人感动的情谊。对了,Sadel先生在哪里?我确实有些事与他商量。”如果Sadel家对陆蘅另眼相待,那他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一整个家族。
  “兄长刚刚在和Bernard夫人交谈,需要我带您过去吗?”Aneta恨不得他早些走,但礼数上却挑不出错。
  Hugo看着她挽着陆蘅的手臂不放,动都没有动一下,便也识相地说:“不麻烦Sadel小姐了,我自己去就好。”
  二人看着中年男人的背影逐渐远去,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Aneta放开陆蘅的手臂,皱着眉头说:“蘅,离Hugo远一些,他不是什么好货色。”
  天知道看见Hugo将陆蘅拦在门口交谈的时候有多惊恐,她知道陆蘅的心性,被Hugo找上门这种旁人可能求之不得的事情,在她看来,绝对避之不及,她怕陆蘅被Hugo胁迫,又怕她得罪Hugo,坏了自己前程。
  陆蘅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她知道这次多亏了Aneta,哪里还会记得之前那些不快,只是点了点头说,“我明白,只是不知道怎么就被他注意到了。”
  “他有些Asian fetish,迟早也会找上你。”Aneta当然不觉得是陆蘅的错,她在圈子里呆了这样多年,自然知道些隐秘,“今天之后他应该不会再来缠着你了,你以后避着些就行。”
  “嗯。”陆蘅乖乖答应了,对Aneta之前说的话却有些在意,“不过,Ann,你之前明明跟我说家里是做小生意的。”
  Aneta一时语塞,Sadel家地位非凡,往日她还在工作的时候,就常被人明里暗里地打听,是不是和Sadel家有什么关系,但都被她一一否认了,一来是怕麻烦,二来是不想靠着家里的关系。陆蘅是C国人,没听过Sadel家的名头,所以Aneta也不想给她压力,顺嘴就说自己家只是做小生意的,只是没想到今天还有这一茬。
  “我没想故意瞒你,我家是做生意的,不过不算小就是了。”Aneta如实说,她也不想和陆蘅科普发家史,反正如果她真的想知道,谷歌一下就可以了。
  陆蘅没再追问,Sadel家如何,于她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不过也多亏了还有Aneta,要不然她真的有点头大了。
  放松下来之后,陆蘅的戏就来了,她从自己抱着的那一大捧花里抽出一枝来,送到Aneta面前:“美丽而又富有的小姐,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包养一下可怜又贫穷的小女孩儿?”
  Aneta忍俊不禁,刚要接过玫瑰,却猛地打了一个喷嚏,陆蘅僵了一下,然后和揉着鼻子的Aneta对视着,笑出了声。
  “抱歉,这花是不是洒了太多香水?”
  陆蘅已经被熏久了,所以没感觉,她抽了抽鼻子,一脸惆怅:“完了,我怎么什么都闻不出来,是不是鼻子要坏掉了?”
  “别瞎说。”Aneta把花拿远了些,却没有扔掉。
  “要等你哥哥吗?”陆蘅嫌那么一大捧花拿着累,干脆先放到了地上,她没问Aneta之前说的帮了她哥哥一个忙是怎么回事,只当是她情急之下的托辞。
  “嗯。”Aneta给了肯定的回答,她看了陆蘅一眼,笑着说,“你见到他才知道什么是真的巧。”
  陆蘅正不解着,就见前面的人群里走出一个人,她看身形只觉得眼熟,眼见着那人直直地向她们俩站的方向过来了,走近了才认出来,她惊讶地转过头去看Aneta:“这就是你兄长?”
  Aneta看陆蘅睁圆了眼睛,心里有些欢喜,伸手揽过哥哥的手臂,两人站在了一块儿,她说:“你看看,像不像?”
  陆蘅总算明白为什么会觉得那位古董店的客人眼熟,原来那人的模样轮廓,和Aneta再像不过。
  买主先生伸出手来,做了个自我介绍:“Leon Sadel,叫我Leon就好。”
  陆蘅坐上Leon的车后座的时候才终于反应过来,她侧过身在Aneta耳边小声说:“我之前是没意识,不过你哥哥和你长得真像。”
  “是吧?家里人都这样说,妈妈还说我小时候和他长得一模一样。”Aneta显然经常听见这样的说法。
  陆蘅却挑了挑眉:“一模一样?那怎么可能,也就是乍一看而已。”
  Aneta这下觉得好笑:“不是你一开始说像的吗,怎么现在又不认了?”
  陆蘅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Leon,把声音又压得更低了一点:“我还是觉得你比较好看。”
  “这,性别都不一样,怎么比?”Aneta失笑道。
  陆蘅却振振有词,仿佛很有道理:“美可是共通的,和性别有什么关系。”
  tbc.


第28章
  虽然Leon提出要请两人吃些东西, 但Aneta直接拒绝了。
  “现在太晚了, 蘅明天还有三场秀, 还是等下次吧。”
  Leon也不强求, 将她们送到公寓楼下就开车走了。
  陆蘅看着车开远了,一直挺着的背才放松下来, 她很没形象地靠在Aneta身上, 嘟囔了一句:“好累啊……”
  Aneta拍拍她, 让陆蘅站直些:“今天的秀很累吗?要不快点回去休息吧。”
  陆蘅哼唧了一下,扭了扭身子, 却完全没从Aneta身上起来:“秀还好啦,Ann,你都不知道今晚的走位有多奇怪, 我生怕撞上人。”
  “我在现场都看见了,那么多设计师,总有些想法奇异的。”虽然Aneta并不算特立独行的那一类模特,走的秀大多也中规中矩, 但出道这样多年,总还是会遇上些特别的设计。衣服设计尚且不提,关于秀场、台步和走位, 就已经有许多辛酸泪了。
  陆蘅嘴上说着累, 但看起来完全不想上楼休息, 她挠了挠脸, 突然想起来:“Ann, 昨天的甜点, 你在哪里订的?”
  “觉得好吃吗?”Aneta想了想又说,“不过现在人家肯定已经关门了,等工作结束了再去吧。”
  “我就舔了一口奶油,都没有吃完。”陆蘅觉得委屈,又像忍住没吃糖果的小朋友,黏黏糊糊地跑到家长面前邀功,“哎,国外除了那些pub,夜生活真的一点都不丰富,Ann,你要是住在C国,绝对忍不住晚上只吃这么点,有空撸串儿去啊!”
  “撸串儿?”Aneta没听懂陆蘅最后用中文说的这几个字,别扭地重复了一下,“什么意思?”
  “嘿嘿,来着东方的神秘发胖力量。”
  一月的巴黎入夜还是很冷,Aneta摸了摸陆蘅的手,皱着眉头说:“还要在下面待一会儿吗?你的手都凉了。”
  陆蘅把手抽出来,摊到自己脸上,她天生体寒,手冷脚冷的,自己早就感觉不出来了,本来是想用脸来试试温差,结果却把自己冰到了。
  也不知道是手太冷,还是脸太热。
  “回去回去,冻死我了。”她像是这才反应过来室外的寒冷,连忙催着Aneta回了公寓。
  进了房门,Aneta怕她感冒,连忙催陆蘅去洗澡,等到她带着一身的湿气走出浴室,就看见Aneta正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看在twitter?”陆蘅擦着头发,一边问,她自己是对这些社交媒体不感兴趣,但也知道Aneta粉丝众多,虽然这人不常发动态,但也经常同别人有互动。
  Aneta骤然听见她的声音,第一反应居然是将手机屏幕藏了藏,如果说陆蘅一开始只是闲着问了一句,看见她这样的举动却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眯着眼睛问:“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吗?”
  “没什么。”Aneta下意识地回她,在看清陆蘅的表情之后愣了一下,最终也只能讪讪地拿出了手机,递给她说,“你自己看吧。”
  “神神秘秘的……”陆蘅接过手机,不过等看完屏幕上的内容,她就完全明白了。
  “Zac和George和好了啊。”陆蘅放下手机,平静得让Aneta有些担心。
  “你不生气?”她大概知道一点Zac之前在和George闹分手的事,也听Evan说过理由,似乎是因为George出轨,当时Aneta该觉得有些愧疚,毕竟如果不是因为她,两人也没可能再重逢。如今两人复合,陆蘅作为Zac的好友,居然没有恨铁不成钢?这样的平静太反常了。
  陆蘅干脆将手机锁屏了,省得再看见那两张甜甜蜜蜜的脸,让自己犯恶心,她继续擦头发,一边说:“我生什么气?他比我还大几岁,还不能为自己决定的事情负责吗?虽然这确实是一件很愚蠢的决定。”
  听她说完,Aneta也明白了,陆蘅哪里是不生气,分明是将怨气全都憋在心里,给自己找不舒服。她探身过去,握住了陆蘅的手,安慰似的捏了捏:“说到底还是我不好,要是当时我没让Evan带George过去,现在也没有这一出了,你别因为这事跟自己生气。”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所谓孽缘,就是兜兜转转都逃不开的那一个,他俩要真那么有缘分,迟早也会遇见的。”陆蘅将擦头发的毛巾甩开,顶着一头鸡窝一样的头发满脸忧愁,“我只是奇怪,明明及时止损是这样简单的道理,为什么有的人就是不明白,生生蹉跎许多时光。”
  她说到最后,也不知是不是想起了早逝的母亲,眉眼间显而易见地沉暗下去。
  Aneta见她神色不对,伸出手去轻轻拽了拽她嚣张的头发绺,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你这头发是要叛乱吗?等着,我去给你找个吹风机。”
  陆蘅原本是想自己动手来着,结果Aneta根本就没把吹风机给她,拍了拍她的脑袋,就直接替陆蘅吹起了头发。
  吹风机口不停歇地送出暖风来,陆蘅本就是个惫懒性格,这下更是要被吹化了,整个人都快软在沙发上,要不是Aneta的手指不时地点到她的头皮,陆蘅可能早就睡过去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吹头发。”她歪斜着倒在沙发上,特别不成样子,Aneta也不说她,自己调整角度。
  这吹风机没有多大的噪声,但Aneta开了二档,还是拦截住一些陆蘅话中的字句,到了Aneta的耳朵里,只剩下只言片语。
  “你说什么?”Aneta将一向低沉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就差在陆蘅耳边喊了。
  陆蘅吸了一口气,中气十足地回答道:“我说,这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吹头发。”
  这是真的,在陆蘅的印象里,陆之楠只是一个隐约的,暗自垂泪的女人的形象,除了生理上的相似之外,陆蘅对于“母亲”这个概念从来没有体验,而陆以泽虽然疼她,但还没有细致到记得给陆蘅吹头发,所以从小到大,陆蘅要么拖着那一头湿发晃悠到自然干,要么就是自己亲力亲为地用吹风机。
  Aneta笑了一下,也不回她,等到头发吹干之后她才摸了摸陆蘅炸毛的头顶说:“会有第二次的。”
  陆蘅转过身,扒着沙发的靠背去看她,像一个毛茸茸地小动物,她认真得像在许愿,说:“那借你吉言。”
  “我去睡了!”陆蘅满意地揉了揉头发,一开始低落的心情又亢奋了一些,她从沙发上蹦起来,和Aneta道了晚安,就朝房间走过去,“Ann,你也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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