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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的自我修养 下(253)

作者:轻云上 时间:2021-09-04 09:19 标签:快穿 爽文 无CP 玄学

  说起子嗣确保流程,根子还在宗持仙和时砚身上,两个不是谢家的人做了几十年皇帝,没人发现。
  甚至效果出奇的好。
  这就是一个隐藏的危机,有一就有二,今日能有宗持仙,谁能确保明日不会有人效仿,来一个刘持仙?
  要是人人都这般敢想敢干,朝堂迟早要乱套,于是一套严格到苛刻的皇室子弟身份确认办法的出台,便必不可少。
  谁都知道皇室需要这东西,可谁都不敢提,为啥呢?因为太平帝和怀武帝还活着,当着这两人的面儿提这件事,是在隐射谁呢?
  所以只能由时砚提出来,让皇帝着手去准备。
  等时砚遛遛哒哒的回到京城行宫,皇帝才一脸为难的告诉时砚:“其实,爹,那个吧,儿子这里有件事,信里没敢告诉您,怕您生气,等会儿子说了,您若是还生气,就捶儿子一顿出出气吧,可别气坏了身子。”
  然后时砚就听他儿子小心翼翼的说:“那什么,您还记得当年的谢朝舟谢大人的遗孀宗时香吧?
  就是当年生了双胞胎,被送出去一个给谢朝树,又被送回来的那个。”
  时砚不耐烦,男主都去了多少年了,已经很多年没关注过女主的消息啦:“有话快说。”
  “谢大人去了,谢夫人便带着两个孩子,和父母弟弟一起生活,可谢夫人那个弟弟,不知何故竟然是疯了的,经常在家里发脾气,摔东西,破坏力又强,一家人都战战兢兢的。
  后来那对夫妻不知从何处给那宗时隐找了一个媳妇儿,两人生了孩子,一家人磕磕绊绊的过日子。
  这不,自从您的身份曝光,宗家人在京城的身份便特殊起来,那是轻不得重不得,只能当祖宗似的供着。
  谁知,三年前,那对夫妻暗中利用您和祖父的名义,在民间搞了一个皇帝庙,单是敛财,一年便有六十万之巨……”
  皇帝说到这里是真害怕,在京城,天子脚下,让那对夫妻瞒着他搞出了这种事情,放他爹年轻那会儿,是真的会上手抽他。
  谁知他爹闻言只说了一句:“法办吧。”
  皇帝愣了一瞬,不确定的问:“法办?”
  “嗯,法办。”
  皇帝想说,那可是您和祖父在这世上屈指可数的亲人了,便听他爹说:“不是还有宗时香吗?”
  到头来,宗时香倒是成了他和他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这事儿可真够玄幻的。
  宗时香都是当祖母的人了,得知时砚的决定,面对父母的怨怼咒骂,也只淡淡的说了一句:“都是报应罢了。”
  是她的报应,是弟弟时隐的报应,也是父母的报应。便宜了谢朝舟,早早地没了,倒是解脱了,徒留自己在这人间身后拖着一大家子受苦。
  旁人有没有受苦,宗持仙现在没法儿体会,他只觉得满足。
  彼时行宫晚塘边儿上杨柳依依,夕阳西斜,倚在躺椅上感受微风拂面,握着儿子的手,像是每一个闲适的傍晚一般和儿子闲聊。
  只不过今天的内容稍微有点不同:“阿砚,你说,咱们父子这辈子是不是赚到了?”
  其实他想说的不是这个,时砚明白,于是笑着告诉他:“担当生前事,何计身后评?”(1)
  “担当生前事,何计身后评吗?真好,真好,是我儿子能说出的话!”
  “嗯。”
  两人之间气氛再次陷入沉默,不知为何,这次看着夕阳,便无端觉得它旁边的火烧云都有些悲伤。
  等到了往日两人该回屋休息的时候,时砚缓缓起身,将掌心开始僵硬的手细心摆放到他胸口位置。
  弯腰将没了呼吸的人抱起,轻声对暗处的人道:“对外报丧吧。”
  “是。”
  “就说,我和我爹,一起走了。”
  暗处的人一愣,随即声音哽咽:“是。”
  景高三十年三月,太平帝,怀武帝先后驾崩于京郊行宫,举国哀悼,民间百姓自发戴孝,三月不食肉,一年不嫁娶,民间少娱乐,京中老者每有忆起,泪湿衣襟。
  闲人阁盛世榜正式停止更新,闲人快递停止运行三月,快递堆积成山。传闻中神秘莫测的黑铁骑自此杳无音讯。
  此后三百年,周王朝每有亡国之危时,有神秘力量挽救大厦于将倾之时。
  当然这些时砚是不清楚的,他只是看着眼前这个被考试考成疯批的系统,暗自思索抛弃它独自美丽的可能性。


第356章 上门女婿
  五百小时的“为统处事”课程上完, 小甲整个统的行为开始逐渐走向疯癫化,一会儿忧郁,一会儿疯狂, 一会儿安静,一会儿暴躁, 在时砚的意识空间里撒泼。
  目前来说,时砚觉得双方是没有交心的可能性的,索性退出意识空间, 继续加班。
  “许老五,你是个识时务的,今儿我族弟的家产,我苗家是一定要收回去的。好好劝劝你大姐,她不懂事,嫁出去的姑娘跑来掺和娘家的事,往后又能有什么好名声不成?
  想想你娘和两个孩子, 他们孤儿寡母的,和族里作对又有何好处?”
  “呜!三叔,您这话说的,是要逼死凤兰不成?她妹妹头七都没出, 你们就带着人上家来抢夺他爹留下的这点财产。
  这且罢了,如今又用这般恶毒的话说凤兰, 传出去还叫她如何做人?她只不过是为我这做母亲的抱不平罢了, 难道叫她看着我这老婆子被人欺到头上不管不顾才是对的吗?
  呜,孩子她爹啊, 你睁开眼瞧瞧吧,打从你走了,留下我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我, 我不若跟着你一起去了吧!”
  “老三媳妇儿!”
  “三婶子!”
  “三弟妹!”
  “许老五,你就是个窝囊废,娶你进们,真是白吃饭的!我娘都自戕了,你还能坐地上眼睁睁看着?”
  “呵,凤兰姐姐,咱们大家伙儿谁不知道许老五就是个没卵蛋的窝囊种子?哪个有本事的男人愿意被一个娘们招赘啊?
  有让他给你们当家做主的功夫,还不如趁早去外面给三婶子找个住的地方,早日将我那侄儿侄女一并安顿好,免得回头一家老小流落街头!
  咱们看在往日和凤花妹妹的交情上,还能给你们三日时间,让你们收拾好了再搬出去!”
  “哈哈哈!铁牛兄弟说得对!”
  时砚醒来听到的就这些,睁开眼瞧了一圈儿现在的情况,他人坐在地上,尾椎骨刺痛,应该是被人给推倒的。
  二月的天,地上冰凉,手脚已经开始僵硬了。
  所处的院子不大,目测应该是小两进的格局,周围细小处的布置虽不名贵,但处处可见主人用心,由此可见主人家薄有家资,且是个十分热爱生活的人。
  现下,这不大的院子呼啦啦挤满了人,走廊下,屋檐下,院中台阶上,或站或蹲都是人,一个个腰间臌胀,袖口饱满,甚至怀里不慎露出小片布料,与走廊下原本挂的杭绸颜色无二致。
  可见没少在这院中搜刮。
  现在,时砚被这群人裹挟其中,姿态狼狈,但没人在意他的状态。
  对面靠着正房的台阶上,一额头伤口往外渗血的老妪眼神悲凉,旁边少妇模样的女子一脸悲愤又担忧的给老妪拍着胸口顺气。
  “娘,您不能死,想想妹妹留下的孩子,阿云和小宝离不开您,您若是走了,让那两个孩子怎么办?”
  满院子老爷们儿虎视眈眈的对着廊下的母女,无一人说出退让的话,只用眼神无声的逼迫对方赶快从这间宅院中速速离去。
  而时砚,作为这个家里两个孩子的父亲,唯一的成年男性,不管是家中女人,还是外面来的男人,都没人把他当回事。
  嗯,也不对,还是有人将他当回事的,这不,眼下苗家族里的三叔公,见侄媳妇以死相逼,不想承担逼死侄媳妇,抢占侄子家产的恶名。
  将视线投向了蹲在地上,像个地痞无赖似的,十分不雅的揉着尾椎骨的时砚。
  一脸温和道:“老五,你去劝劝你娘和你姐,她们是一时想左了,咱们大家伙儿来可是一片好意,别让她犯了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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