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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的黑历史(37)

作者: 时间:2018-06-26 08:24 标签:甜文 快穿 爽文 系统

  看时间差不多,他出了书房,迎面撞见从卧室里出来的江衍,他面孔瞬间变得柔和,语气也柔柔缓缓的:“教父,我和Henry约了见面,今晚就不陪您吃饭了。”
  江衍似乎也已经想到很快就要上演的那个情节,当即目光奇异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下楼。
  许笙跟着下楼。
  下到二楼,江衍习惯性地看了眼周昀的卧室,想起什么,回头问向许笙:“她……你都安排好了?”
  许笙点点头:“您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
  于是再看了看周昀的卧室,江衍收回目光,继续下楼。
  等到了客厅,许笙和厨师说今天的晚餐他不做,又把早就准备好的菜单给厨师背了遍,这才出门,前往和Henry约定的酒店。
  目送许笙离开,坐在沙发上的江衍沉默片刻,对厨师说:“做饭吧。”
  厨师说:“现在吗?”
  江衍:“嗯。”
  厨师依言去处理食材。
  隔着层模模糊糊的毛玻璃,江衍注视着厨师手起刀落地切肉丝的动作,想起之前在地下室里听到的那个名字,又想起这两天对方的一些动作,最终还是暗暗摇了摇头,决定继续按照大纲的安排来走。
  周舶一步一步布好的局,他身为亲爹,又怎么能打乱呢?
  想通了的亲爹觉得自己真是全世界最好的亲爹。
  ……
  晚上七点五十分,许笙到了酒店,进入电梯。
  1906号房间。
  出了电梯,往右拐,过两个号就是了。
  七点五十五分,许笙到达1906号前,抬手敲门。
  门很快就打开了。
  见给自己开门的是Blanche,许笙没有惊讶,只一边进门,一边环视整个房间:“晚上好。请问你父亲还没来吗?”
  “爸爸临时有事,要一个小时后才会过来。”穿着浴袍的女人答道,又问,“果汁还是咖啡?”
  “咖啡,谢谢。”
  房间里有咖啡机,Blanche熟练地操作,不多会儿就准备好两杯咖啡。
  她背对着许笙,镇定地打开白色纸包,把里面的药片投进了其中一杯咖啡里。
  小小的药片入水即溶,她晃了晃杯子,又往里面加了奶和糖,才递给许笙,没下药的另一杯则自己慢慢喝着。
  喝了几口,她抬眼看向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许笙。
  五年没见,这个人比以前更加矜持,更加克制,同时也更加吸引她的目光。
  即使没有父亲给她的那个药片,她也是很乐意和他来一次一夜情的。
  时间慢慢流逝,眼看许笙额头开始有汗溢出,他的脸庞也微微变红,眼神更是变得恍惚起来,Blanche知道这是药效发作了,属于她和他的夜晚可以开始了。
  她放下杯子,起身走到许笙面前。
  她低头看他。
  然后她就发现,即使是中了药,整个人被情.欲控制着,他的眼神也只是恍惚了那么两秒钟,就立即恢复清醒。
  清醒与沉沦,克制与释放,彼此对立的两者在此时融为一体,急促炽热的呼吸与若有若无的喘气交织着,令他看起来性感极了,也惹得Blanche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下意识地就想吻过去。
  然而不行。
  她不能太急。
  药效还没发挥到极致,在体力和毅力的支撑下,他随时都有可能离开这里。
  这样想着,她按捺住坐到他腿上的想法,旋即状似不经意地撩了下垂落在胸前的头发,指尖在发尾勾勾缠缠,她轻声地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许笙闭了闭眼,没有答话。
  “你哪里不舒服?笙,”Blanche念着他的中文名字,声音像是掺了蜜酒,甜到发腻,“说出来,我或许可以帮助你。”
  许笙深深看了她一眼:“你给我下药?”
  她眨了眨眼,没有否认,应承得非常痛快:“是的,我想和你做.爱,想了很久了。”
  许笙喘了口气:“可我不想和你做.爱。”
  她说:“我知道,所以我给你下了药。笙,不要拒绝,好好感受我,我会让你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的。”
  说着,松开发尾,手指往下一移,停在了腰带上。
  腰带是深红色的,她嫩白的手指搭在上面,慢条斯理地抚摸抽拉,惹火极了。
  她眼角眉梢也尽是媚色,眼神里明示暗示的意味很明显,五年前她放过他,今天她绝对不会再做出同样的事。
  许笙看着极尽诱惑的女人,眸光暗沉,略显潮红的脸上没有任何动情的表现。
  他脑海中浮现出周舶的那张脸。
  那张并不娇嫩,也并不艳丽,刀刻一般冷冽,甚至还带着点眼角纹的脸。
  披着周舶皮囊的那个人,哪怕是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他也能直接看硬。
  眼前这个女人,再怎样娇嫩,再怎样艳丽,也终究都不是那个人。
  “Blanche,够了。”他再度开口,语气也眼神一样冷,“我不喜欢女人——我不会和你做.爱的。”
  说完,“咔哒”一下上膛声响起,他举起手.枪指着面前的女人,蓄势待发。
  女人浑身一僵。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良久,才慢慢问道:“你喜欢的人……是周先生吗?”

   
第42章 教父14
  “是的, 我喜欢的人是我的教父。”
  一如之前Blanche应承得痛快,现在许笙也回答得痛快。
  他右手拿枪指着她,整条手臂稳到不行, 看不出半点中药的痕迹。他左手扶着沙发慢慢站起来, 比女人要高出二十多厘米的身高令他得以微微垂着眼,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眼神比刚才看起来要更加冷厉。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好像并不急着走,饶有兴趣地问她, “我在你们面前应该隐藏得很好——”
  “眼神。”Blanche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喜欢一个人, 眼神是不会说谎的。
  Blanche清楚地记得, 那天的酒会上,许笙看向周先生的眼神,比起他曾经看向她的, 炽热、浓烈、深重、痴迷,闪着星、发着光,像是一片光芒璀璨的星空,更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海洋, 让被他注视着的那个人永远地沉溺在其中,再醒不过来。
  曾经她无比的希望他能够这样注视着她,他能给她所有她想要的, 他能让她感受到这世间所有的幸福和欢愉。可事实是他五年前没有选择她,五年后也依旧不会选择她。
  是他一直以来心里都装着那个人,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她?
  她嘴唇颤抖着,问:“你为什么会喜欢他?”
  许笙没答话, 反问道:“你又为什么会喜欢我?”
  Blanche张了张嘴,果然也无法回答。
  而许笙这时候说道:“你是喜欢我这张脸,我的性格,我的处事方法,还是喜欢我的家世,我的能力,我的前途?Blanche,你都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我,我当然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他。”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需要的。
  那么理由是什么呢?
  不知道。
  我之所以喜欢你,是因为我喜欢你——
  仅此而已。
  “你不是他。”许笙叹息着说道,“所以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更不会和你做.爱。看来今晚是等不到你父亲了,我得回去了,Blanche,再见吧。”
  他克制地微微扯松了领带,不易察觉地喘了口气,转身朝门外走。
  才走了几步,就听Blanche喊他:“笙!”
  他转头,就见Blanche也握着一把手.枪,漆黑的枪口正对着他——
  “砰!”
  两人几乎同时开枪,鲜红的血一下子流出来,滴落在华贵的深色地毯上,刺眼极了。
  小巧精致的手.枪掉在地上,Blanche握住被子弹打中的手腕,没去管不停流血的伤口,白着脸说:“你快走吧。再不走,我父亲就要来了。”
  许笙目光复杂地看她:“你刚刚是故意的?”
  “是的。我没能留下你,如果我不受伤,我父亲不会放过我。”她说完,又重复一遍,“快走吧,只要出了酒店,我父亲就不会对你下手。”
  这座城市到底是周家的大本营,她父亲再厉害,也不敢真的与周先生彻底对立。
  她父亲想要的,也不过是让周家从那个位置上下台,扶持与他们合作的罗家,从而获得巨大的利益,并非真的要让周先生失去一切,或者是杀死周先生。
  她知道,她父亲不敢。
  罗先生也不敢。
  “那我走了。”许笙收起枪,再看她最后一眼,“Blanche,再见。”
  “再见。”
  打开的房门被关上,那个让她五年都念念不忘的身影完全离开她的视线,Blanche深深呼出一口气,慢慢坐在地毯上,眼神哀伤而空洞。
  和她父亲一样,她也不是个好人。
  她从小到大干的那些事,害的那些人,一旦被人告发,她得到的绝对是死刑。
  做他们这一行的,是没有良知的。
  而假如她还剩最后一点良知,那么一定是用在了许笙的身上。
  只有许笙,让她念念不忘这么多年,让她永远无法对他残忍起来。
  连开枪,都无法对准他。
  “Good luck,Mr.Xu.”失血过多的女人喃喃念道,“I will always love you.”
  ……
  许笙一路飙车回家。
  他是八点三十分离开酒店的。
  从酒店到周家老宅,来的时候花了半个小时,回去却只花了十分钟。
  八点四十分,到车库。
  八点四十三分,到客厅。
  八点四十四分,他爬到三楼,没敲门,径直进入江衍卧室。
  果然江衍已经吃完饭洗完澡,正坐在床边看书。
  “回来这么早?”江衍头也没抬,姿态闲适地翻了一页书,“晚饭吃了吗?没吃的话,厨房里还煨着半锅粥,你先去把粥给喝了。”
  许笙没说话,背着手把房门反锁。
  听见反锁的声音,江衍点着书页的手指一顿,终于抬起头来。
  “你怎么了?”
  此时的许笙脸庞完全红了,整个人像是刚淋了雨一样大汗淋漓,呼吸急促且粗重,大佬就是脑子被门夹了,也该看出他的不对劲。
  于是大佬放下书,从床上下来,疑惑地走近他:“你生病了?还是……”
  后面的话,江衍没能说出口。
  因为他才往许笙那里走了两步,就被直接按倒在床上。
  肩膀被死死按着,身体也被死死压着,半点都动弹不得。江衍表情没什么波动,只眼神有些讶异,真切是把不知道许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按倒他的反应给表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让他最讶异的还不是这些。
  因为紧随着按倒而来的,是毫无章法的吻。
  一会儿是咬,一会儿是吸,一会儿是含,一会儿又是舔。
  许笙乱七八糟地吻着他,滚烫的呼吸扑在他脸上,声音也是哑得让人溃不成军:“教父,教父。”他发疯一样地喊着他,喊到最后,终于喊出在心里念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名字,“教父,周舶,我喜欢你,我爱你。”
  他发狠地舔江衍的嘴唇,极缠绵地吻着,连句子都说不全了,只能一味地重复:“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的手也不再禁锢江衍的肩膀,慢慢放松力道,流连似的轻轻滑过了,仿佛力气大上那么一些,就能让这人受到伤害一样。
  “周舶。”他贴近他的耳朵,声音低低的,能很清晰地听出其中的恳求之意,这让他显得十分可怜,“我们做.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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