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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捡了朕的小狼崽(11)

作者:山有鹿鸣 时间:2018-07-11 08:44 标签:重生 皇帝受 宫廷

  冉彦早已传了晚膳,吃到一半,却见王喜过来传话。
  “殿下,皇上传您去用晚膳。”
  “为何是这个时候?”,冉彦放下筷子。
  王喜叹了口气,“皇上这些日子都食不下咽,晚膳一拖便拖到了日落时分,奴才也心焦啊。”
  “孤明白了,平日里还要劳烦公公多劝着,这少食伤身。”
  “劝呀,哪有不劝的。只是皇上惦记着事,没有胃口。”
  冉彦心里清明,这事确实是根刺,若是拔不了,只怕父皇一时半会不会有甚么心思用膳。
  待冉彦赶去时,早有人摆好了膳食。
  “彦儿,朕这时候找你过来,你可知道所谓何事?”
  “可是许久未曾同儿臣用晚膳,今日忽而念起儿臣来。”冉彦笑道。
  “我们父子二人确实是许久没在一块用膳了。”冉觉喝下一勺汤,道:“只不过今日不全是为这个,朕是有一事想交给你处理。”
  “何事?”,冉彦问。
  “秋猎时出现的刺客,定要查个明白。何人派出的,如何进入猎场,刺客身份如何,都要一一查明。”
  冉彦握着筷子的手凝滞了片刻,“此事关系重大,若交由儿臣一人处理,只怕……”
  “此事交给你,最为合适。其他人,皆有疑。”
  前朝后宫盘根错节,联系紧密。除了冉彦这个几近遇险的孤身太子,他谁也信不过。
  “是,儿臣定不辱使命。”
  *
  待回到宫中,冉彦便着手处理猎场一事。
  猎场一面临山,其余三面皆有士兵把守。临山的那面陡峭险峻,以刺客的武艺,翻山越岭不是不可能。只不过这样耗力过大,不是良策。最为便利,且可以保存实力的,便是由人带领,直接入内。
  那刺客虽表面上是冲着子澈而来,但仔细想想,在皇家猎场里刺杀他,实属不妥。比起猎场,漠北王府似乎更容易闯入。
  冉彦看着图纸,斜起嘴角冷笑,恐怕真的是他的哪个兄弟,想出的声东击西的法子。
  这辈子,朝堂不安,兄弟不睦,储位不稳,这顺遂一词,似乎再也不能安在他头上了。
  外面的天早已漆黑如墨,殿内的烛火也是早就点上的。只是里里外外皆无风动,烛火却闪烁个不停。
  元德将门窗挨个拉拢,却依旧没什么好转。
  “别关了,就这样吧。”冉彦抬起头看了一眼。
  “这样伤眼,奴才还是找个灯罩把它们挡住吧。不知是哪来的风,吹的满殿的蜡烛都不安生。”
  冉彦一顿,“可能是最近不大太平吧。”
  “可不是吗,以往殿下年年安康,最近却是一事接着一事,虽都化险为夷,但总归让人心里不舒坦。殿下要不找个时间去求求菩萨吧。”
  冉彦闻言,不禁想起祁子澈所言。
  有神灵护他,不受轮回之苦,不被猛虎所伤。却为何这帝王之路,比前世艰辛了不少呢?
  亦或是,他上辈子,本不该如此顺遂。
  

   
第21章 替罪羊
  皇家猎场出现刺客,差点伤及太子,皇帝震怒。这些日子,每每早朝,大臣们均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小心点着了皇上的怒火,讨不着好果子吃。
  “这查证之事朕交由太子处理,你们可有意见?”冉觉扫视了一圈阶下战战兢兢的臣子们,冷着声问。
  “臣等并无异议。此事太子殿下处理最为合适,皇上英明。”
  同僚们皆异口同声,依附于他的鱼虾们此刻又不敢开口,程伏鹰只得咽下了喉口的话,右手不自觉的握紧成拳。
  “敢派人刺杀太子,下一步,且不是敢来讨朕的皇位了!此等乱臣贼子,当九族同诛。”冉觉谈及此事,便怒气盈身。
  “皇上息怒,这刺客不是已经受了天罚吗?您乃真龙天子,福泽深厚,有神灵相助,何惧这些宵小之辈。”,说话者眼如绿豆,腮似山猴,身量矮小,站于末处。虽着一身五品官服,但这白鹇补子搁在他身上,看着着实怪异。
  “你是……”
  此人说话倒是有几分道理,冉觉怒气息了些,便顺着声音看过去。见他甚是眼生,便问了一句。
  “臣乃颍川别驾钱贺,奉旨前来汇报颍川事宜。”
  颍水历年来皆安安稳稳,今年却起了水害,河岸堤坝均有受损之兆。但这水起的快,退的也快,他便只是下旨让颍川派人入京来禀明情况,并未放在心上。后来遇上秋猎,此事便耽搁了。
  “颍川之水为何而起,所筑堤坝可需加高加固?”
  “回皇上,这水为何而起,臣也说不大清楚。”钱贺挺直了脊背,话语间极为坦荡,惹的人人侧目。
  冉觉目光微沉,“你说不清楚?”
  “皇上,一个月前大雨滂沱,河岸之水只涨不下,有淹没颍川之势。刺史大人带着士兵日日守着堤坝,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后来碰上一老道,说是河水中有妖物作祟。起初臣和刺史大人并不信他所说,但那老道长叹了一口气,抽出张黄符,念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然后裹着石头扔进水中,这水却翻腾的更加厉害,老道也不知踪影。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水便慢慢退下了,臣等皆为疑心。刺史大人见此事甚怪,便封锁了消息,又派臣连忙上京来禀明情况。所以臣也不知,这水为何而起。”钱贺神情自然,不似做伪。
  “那老道可有寻到?”
  “未曾,不过刺史大人正在派人满城搜索。”
  “若寻到那老道,便将他请入京中。如此神人,朕要会他一会。”
  “皇上,此事断断不可。”御史大夫陈为乾连忙出言阻止:“这老道不知来历,若非得道之人而为精怪,入宫面圣伤了皇上可怎么办?”
  “是啊,陈大人所言极是,皇上三思啊。”众臣皆连声附和。
  冉觉觉得在理,便点了点头:“那就将老道置于刺史府中,好生招待着。细细观察一番后,再给朕禀报。”
  “臣遵旨。”
  *
  祁子澈与冉彦一块遇刺,虽也未曾受伤,但皇帝赏下不少补品,说给他压惊。还许了几天假,在家中休养。
  “太子忙的焦头烂额,你却在这悠闲度日,就没想过帮他一帮?”
  广靖自从与冉念相识,便像是遇了知己一般,十日里有八日都要往忠王府里跑一遭。这刚从忠王府里回来,看见祁子澈摇着太师椅在桂花树下午睡,便推了推他,问道。
  祁子澈本只是阖了眼,并未入睡,听见广靖出声,便睁开了眼。
  “帮,但不能全帮。”
  广靖拖了把椅子过来,挨在他身边坐下。“记得帮在明面上,别做了好事,费了心思还藏着掖着,还生怕他知道似的。”
  “我自有我的道理。”
  “切,随你。”广靖打了个哈切,又走开了。
  虽然冉彦终究是后了悔,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但他身为太子的高傲,又使他不肯雌伏于人。
  他们两人,还是有不少路要走。且慢慢走着吧,祁子澈嗅着桂花香,勾起了唇角。
  *
  经过缜密的搜寻和排查,猎场里终于有了些线索。
  狩猎前一日晚间,负责巡逻的那支护卫队队长受了贿赂,悄悄放了那伙人进来。还未使什么酷刑,便一股脑全招了,说是一个蒙面黑衣人夜里破窗而入,给了他一包袱金子,只要求子时放人进来。队长贪念黄白之物,犹豫片刻便应下了。子时是侍卫们警惕最松的时候,再加上他的掩护,竟是无人发现。
  这供词虽然明面上说的通,但仔细想想,确实既不合情也不合理。明知皇上会在这个猎场狩猎,贸然放人进来,出了事侍卫难逃其责,又怎会因贪了金银而舍弃性命。而且这罪责,是要株连九族的。这守卫背后,必定还有他人指使,他不过是个替罪羊羔罢了。可队长供了这些,便是什么也问不出来,严刑拷打皆无成效。且第二日死在了牢中,说是畏罪自杀。
  猎场的线索就此中断,刺客身上的图案又无头绪,冉彦很是焦灼。
  “殿下,小厨房熬了参汤,殿下您就喝两口吧。这些日子,您着实是累着了。”元德见他这几日夜里熬到三更天才睡,眼里满是担忧。
  “先放在这吧,孤待会再喝。”,冉彦头也没抬。
  “可是……”
  “你先下去吧。”冉彦摆了摆手,不再多言。
  “是,殿下。”
  元德退下后,殿内便更静了。
  冉司封土并不富裕,应该拿不出这么多银两来请动这些刺客,况且他还无母族相帮,他的手伸不到京城来。冉旭醉心诗词歌赋,养花种草,一辈子如此,应当也不会是他。冉尹倒是个野心勃勃的,凡事喜欢出风头露锋芒,母妃又手握后宫重权,他的可能,最大!
  冉彦不停的在纸上画着那个火染红莲的图案,似乎想看出些什么。
  许久之后,冉彦觉得喉间有几分渴意,便冲门外吩咐道:“给孤倒杯茶来。”
  未及片刻,有人进来了,脚步极轻。身上还有些隐隐的香气,不像是元德。
  “殿下,请喝茶。”
  冉彦抬起头,不禁问道:“怎么是你?”
  父皇几个月前赏下的暖床婢女,似乎是叫半夏。
  “贞姑姑让奴婢送过来的。”半夏看着他,眼里有些媚意。
  贞姑姑自他儿时起便开始照料他的起居,打理东宫事宜。如今年岁渐大,冉彦便留她在宫里养老。贞姑姑为人和善,但做事颇有分寸。自从不再料理东宫的琐事后,便每日给冉彦缝缝衣服,熬熬汤,不再插手冉彦的事。如今出面让半夏给他送茶,不是父皇背后授意,便是贞姑姑觉得他年纪到了……
  冉彦顿时觉得头痛无比。
  “茶放在这,下去吧。”
  “可是……”半夏扭了扭腰身,不肯走。
  “还要孤说第二遍吗?”,冉彦眼神一冷,扫了半夏一眼。
  半夏被这一眼看的浑身直哆嗦,忙行了礼退下。
  冉彦看着半夏的背影,端起茶盏饮了口茶。他蓦然想到,如今要用什么方式,阻了这些送过来的婢女和即将要迎娶的太子妃?
  这辈子,这些女人他是一个都不会碰。
  这茶似乎分外甘冽,冉彦喝下一口,觉得新奇,又饮下了不少。待一盏茶落肚,冉彦忽而觉得脸上燥热起来。
  这茶里,放了东西!
  冉彦的呼吸立即急促起来,小腹下起了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
  忽而,有两条冰凉的臂膀从背后拥住他,女人的香味萦绕在鼻尖。
  “殿下……”
  “滚!”
  

   
第22章 药
  身上的血似乎全往一个地方聚集,冉彦险些抑制不住。
  女人似乎丝毫没有感受到他的怒火,将带着些凉意的身子紧紧的贴着他,不肯撒手。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冉彦的脖颈上,冉彦紧闭住眼,不再动弹。
  这女人,放肆的很!
  半夏见他不动,心中一喜,眼中媚态更甚。
  “究竟是谁授意,你竟如此不将孤放在眼里?”冉彦哑着嗓子说完,将半夏一把从自己身上扯下来。
  半夏见他双目刺红,吓的瘫在地上,“奴婢,奴婢想做殿下的女人。”
  冉彦蹲下身,与半夏的视线平齐。“孤不管你背后是谁,你今天,都得死。”
  冉彦将手探到腰间,摸出了那把匕首。随即朝着半夏脖间一抹,血立即喷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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