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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捡了朕的小狼崽(6)

作者:山有鹿鸣 时间:2018-07-11 08:44 标签:重生 皇帝受 宫廷

  祁子澈双目刺红,将他压在龙床之上,啃噬着他的脖颈。他觉得这是为帝之耻,扔了龙床,修了寝宫。可寝宫依旧是那个寝宫,站在那块地,便能想起在那发生的事。
  他便不许妃嫔上龙床。
  冉彦思绪飘远。
  史书上是怎么写他这个皇帝的?
  英明神武、勤勉为政、爱民如子?为人严苛、不苟言笑、迫害忠良?
  对了,史书上肯定要记下重重的一笔,说他为帝二十载,竟从未立后,也未设储君。
  上辈子,不知他哪个儿子杀出重围,登了皇位,也不知这尧国天下是否依旧安稳。冉彦脑子里杂乱的很,许多东西疯狂的涌入他脑中,他头疼欲裂。

   
第11章 南书房
  太子太师林嗣宗,以前是翰林院掌院学士,才能自是寻常人不能比的。
  林嗣宗早些年夺过状元,文采斐然,学识渊博,被称一声大儒也不为过。皇帝还曾下令让他编撰史书,修订字汇。不仅如此,教起治国之道来,也丝毫不费力。
  但皇上如今钦点他教导漠北王嫡长子,他便有些为难。
  太子五岁启蒙,又极为聪颖好学。他再加以引导,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可祁子澈不一样,漠北虽归于尧国,但终究是个游牧民族,居无定所,民众受到的教化远不及中原百姓。祁子澈能熟识汉话已是不易,再拿儒家学说孔孟之道来考他,确实艰难。
  林嗣宗心下盘算着,皇上对漠北的态度虽一向以拉拢为主,但漠北也是王土,皇上是存了收回来的念头。教导祁子澈,不过是为将他软禁于京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这小王爷好不好学,学的了多少,似乎均与他无关,他只管教导便是。
  林嗣宗理清了思绪,心下便安定了许多。
  翌日,林嗣宗入宫,指导二人学识。
  冉彦和祁子澈早已在南书房候着了。冉彦对这些帝王学术已是烂熟于心,但上辈子老师对他影响颇深,他又向来是个尊师重道的,上南书房从不来迟。祁子澈因着是第一日入学,迟到了着实难看,两人便很有默契的早早来了。
  三人互相行过礼,林嗣宗便执起戒尺开始讲学。
  “臣不知小王爷的功底如何,便先问问你。”林嗣宗走到祁子澈的书桌前,将手背在身后。
  “老师你问便是。”祁子澈要微微仰起头,才能与林嗣宗平视。
  “你可读过论语孟子?”
  “略微知晓一些。”
  “略微?”林嗣宗重复了一遍。
  “父王曾请过中原的先生教导我们兄弟几个诗书礼仪,但……”但没几个听的进去的。
  林嗣宗一听便明白了,这小王爷说的略微,也怕是不可信。
  “小王爷,你的功底与太子殿下有些差距,臣便分开教学。臣先接着将太子昨日的功课,再根据小王爷的实际情况施以教导。小王爷若是对太子的功课感兴趣,可以旁听。若是觉得无趣,便先看看论语。”
  “学生知道了。”祁子澈翻开崭新的论语,竖立起来,挡住了脸。
  冉彦分出几分神来,落在祁子澈身上。林嗣宗讲的帝王之道,他不仅记的深刻,还应用自如,如今再听一遍,不过是做温习之用,用不着全神贯注。
  “太子殿下,莫要走神。”林嗣宗眼尖的厉害,便拿着戒尺,狠狠的敲了几下。
  冉彦收回神,面上露出些许歉意。
  *
  等下了学,祁子澈才把头从书里伸出来。林嗣宗吹胡子瞪眼也奈何不了他,便索性不管,对着他的后脑勺念完今日学的文章,便算了事。
  祁子澈收了书,准备出宫回王府。
  祁子澈认为所谓的文采学识都是不中用的,领兵打仗琢磨兵书足以,这些冉彦都是知道的。但他这般明目张胆的睡觉,冉彦哭笑不得。
  不过留下来听课,过过耳也比没听的强,还能陪着他。冉彦也不打算阻止,他私心不浅。
  “子澈,孤回东宫与你出宫顺路,一道走吧。”
  “臣遵命。”
  两人在一块似乎无话可聊,冉彦几次想挑起话头,都被祁子澈三眼两语给说冷了,他愣是接不上话。
  行至懿宁宫处时,元宵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急急的行过礼后,便想说些什么。但扫了一眼祁子澈,张不开嘴。
  元德明白他的顾虑,便冲他使了个眼色。
  “张祥大人有急事与殿下相商,请殿下速速回宫。”
  “何事?”
  “张祥大人未曾细说。”
  张祥是个稳妥之人,若无紧要之事,不会如此急匆匆的入宫,还赶在他下学之时。
  “殿下若有要紧事……”
  “元德,送小王爷出宫,孤先行一步。”冉彦打断了祁子澈的话,把元德留给了他,自己携了元宵回了东宫。
  张祥在东宫中踱了许久,神色极其慌忙,见冉彦回来,忙迎了上去。
  “殿下,那于忌受贿一百万两白银,刚被查出来了。”
  

   
第12章 于忌受贿
  于忌身居太子宾客一职,他受贿一百万两白银之事,若经揭露,必然会闹得满城风雨。
  太子宾客乃东宫属官,受太子之用。若太子登基,便处在新皇政权的核心。如今竟受贿达一百万两,是一个万户左右的下州一年的税收。且于忌任太子宾客一职尚不足两年,揽下如此数量的白银,可见其贪婪成性,不知收敛。
  “殿下,如今消息还没传出去,您看……”张祥话语间有些迟疑,毕竟此事重大,得看太子的意思。
  “孤要如何看?”冉彦冷笑一声,“将他送入天牢,秋后问斩!身为社稷重臣,不致力朝堂之事,关心民生疾苦,竟一味贪污受贿,这样的臣子,留他何用?”
  虽然无论多么政绩卓越的帝王,手下都养着些贪官。只要做的不出格,又有些建树,一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可于忌的吃相,太过难看了。
  “将于忌查个明白,凭他一个人贪下这些银两,孤不信!”于忌身边,定有些交结的官员。如今只有他一个人被捅了出来,极有可能是因为利益纷争。且在自己眼皮底下行贿受赂不被发现,定是有人替他遮掩。这些个不得用且腐败严重的臣子,怎能任他们继续留在朝中,得一个个找出来,杀他个干净。一来整顿朝纲,二来,做杀鸡儆猴之用。
  “可是……”
  “可是什么?”冉彦蹙起眉头。
  “于忌是殿下的属官,此事若传扬开来,您也会受到牵连的!于忌要查,但更重要的,是和殿下您撇清关系呀。”大皇子虽失了圣心,不足为惧,但三皇子四皇子都快成人,且母族势大,越发威胁到太子的地位。如今太子若不慎,极有可能动摇储位。
  “张大人言之有理。”冉彦颔首,“不过这事,只要父皇信孤,别人如何传没用。”
  他只要恪守太子的本分,不越权处理皇帝的事,他这个太子,也算稳当。且因母后早亡,父皇对他更为怜爱。孤立无援、下属不得力的太子,可比羽翼丰满,朝臣拥戴的太子,要值得信任的多。
  “若殿下能让皇上相信,这事便可化险为夷。”张祥松了一口气,语气也松快了些。
  “父皇这边不必操心,你们尽快去查,顺便带点火,往孤身上烧。”
  “是。”张祥起身,双膝跪地,“臣等一定尽快去办。”
  *
  于忌受贿一事被掀了出来,拔出萝卜带出泥,那些与于忌相交好的官员,也没几个干净的。于忌被抄了家,家里的珍奇物件积攒起来,竟比寻常宗亲还多。
  朝堂上便有两派,一派以张祥,林嗣宗为首,全力支持太子。二人一人为太子太师,一人为太子太保,支持太子也是情理之中。另一派则以程国公程伏鹰为首,觉得此事太子脱不了干系。于忌在太子眼皮底下大肆贪污,太子竟没早日发现。不是另有隐情,便是太子无能。
  程伏鹰是程贵妃之父,程贵妃如今为后宫之首,所生的四皇子冉齐年已十四,仅小冉彦两岁不到。这般描黑太子,也让人生疑。
  朝堂上众说纷纭,冉彦却也不辩解。全力解决了于忌党羽后,便卧床称病,躺在东宫闭门不出,也不让人探望。连张祥、林嗣宗等人也进不了东宫。
  紫昀殿
  “陛下,您都揉了半天眉心了,喝口茶提提神,莫要累坏了身子。”王喜端来一盏茶,轻声道。
  “端上来吧。”冉觉扬了扬手,“王喜,你觉得此事该信谁?”
  王喜将茶盏放在了冉觉手边上,道:“这朝堂上的事奴才怎么懂,奴才只懂得怎么伺候皇上。”
  掀开茶盖,还有些热气腾出。冉觉喝下一口,觉得舒爽了不少。
  “在其位司其职,你做的对。”
  王喜霎时喜气盈身,“奴才谢陛下夸奖。”
  “可有些人,手伸的太长了些。”冉觉目视远方,眼神阴骘。
  *
  “太子称病,你不去探望探望?”广靖问。
  漠北王府里挖了一口湖,湖中建了个湖心亭。这几日朝堂上纷争的厉害,太子又称病,便索性停了课。不必日日去宫中拘着,祁子澈便乐得清闲,便整日蹲在湖心亭上钓鱼吹风。
  “不是说了闭门谢客么,我去干嘛?”祁子澈拿着钓竿,正往上拽。
  “别人是别人,你总得有些特殊待遇呀。”广靖翘了个二郎腿,斜靠在榻上。
  “既知他无事,又何必去添乱呢?”一条三寸的鲤鱼被甩进了桶里,抛出了一条圆滑的弧线。
  “你越来越理智了。”广靖直起身,拍了拍祁子澈的肩。“这是个好兆头,以后别跟个老妈子似的,什么都要插上一手。这风筝线,要松的时候扯一扯,紧的时候松一松。你一直死拽着,不断才怪。”
  祁子澈一把扳开了他的手,“说的好像你很懂似的。”
  “别的比不过你,这些我可知道的多。我说的你可别不信,我当年也是百花丛总共片叶不沾身的人。”广靖的脸上透着些骄傲。“若是我上回也跟你一块下来,便也没这么多事了。”
  “闭嘴。”祁子澈扬起鱼竿,将广靖扫落进了水里。
  广靖在水里探出头来,做了个鬼脸,“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吧,啧啧啧。”
  “你这张嘴,会让你死的很快。”
  “我长生不老,死字可与我沾不上分毫。”广靖一头扎进了水里,瞬间没了影子。
  祁子澈冷哼一声,提着桶回了正厅。
  “主子,您今日收获不小啊,这些可要厨娘做了汤喝。”海盛扫了一眼木桶,咧嘴一笑。脸上的肉便挡住了眼睛,连缝也不剩。
  “一半做汤,另一半……”
  “留到明日做?”
  “去弄只花狸猫回来养着,另一半,喂猫。”
  

   
第13章 程国公
  于忌受贿一事,来的也快,去的也快。抓了些大头,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京中人人自危,便收敛了不少。冉彦虽受波及,但全身而退,安然无恙。
  程府
  程伏鹰坐在上座,把玩着手里的闷尖狮子头,脸上无甚表情,可那眼神却出奇的利。下首一干人等敛声屏气,惴惴不安。
  “太子颇得皇上圣心,这贪污受贿一事,竟也疑心不到他头上,真真是父子情深!”
  “国公莫急,即便暂且损不了太子,细细筹谋下来,他早晚也有危亡之日。”开口的是个矮瘦的男人,面皮发黑,坐于右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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