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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穿到了女尊(59)

作者:饮星辰 时间:2018-07-12 18:45 标签:甜文 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他也只是顿了顿,随后穿上鞋,自己摸索着去了门口开门。
  在这里,就算是姐姐,也是不能随便进已经能嫁人弟弟的房间的,因此孟凌心只是站在门外,看见孟凌川只穿着中衣就来开门了,有些不悦道,“怎么才穿这么点,不冷吗。”随后对等在外面的男侍说,“去,伺候郡王穿衣。”
  孟凌川一句话都还没说,就被自家姐姐打发回屋里穿衣服了,等到再次出来,已经是半刻钟过后了。
  看着穿了大氅出来的孟凌川,孟凌心才恢复了心情。
  两人坐在桌边,都没说话。
  孟凌心将锦囊递给了孟凌川,放在了他手心里,“还给你。”
  孟凌川疑惑,“这是什么?”
  “你自己掉的东西都不知道?”
  孟凌川缓缓打开,当手刚触碰到里面的东西的时候,他的动作就停下来了,片刻后,才将东西取出来放在手里一点点摸索着。
  许久,他开口问道,“姐姐哪里找回来了?”
  “在你被绑的地方。”她不知道为什么殷羡和自家弟弟去那么偏远荒凉的地方,但是她也不是什么事都要知道,也就没问。
  孟凌川眸色沉沉,心中苦笑,他当初在那里丢失了这玉佩,如今又从哪里捡了回来,也不知是不是真是老天爷在作怪,兜兜转转,他竟仿佛又回到了几个月前。
  人还是那个人,玉也还是那个玉,只是他们之间,却不那么简单了。
  “殷羡都告诉你了?”孟凌心问。
  孟凌川顿了顿,还是做了肯定的回答。
  孟凌心心里一方面松了口气,因为自家弟弟不会被瞒也不会继续情根深种了,一方面又叹息一声,为他心疼。
  “你就不想知道什么?”
  半晌,才听孟凌川问道,“我想知道他是谁,为什么会扮成女人。”
  “他没告诉你?”孟凌心眉梢一挑。
  “他想说的,只不过那会儿那些人已经来了,没机会。”
  孟凌心心中的不悦稍稍散去,“他原本姓尹,是官家之子,有一双胞胎姐姐,两人不受继父待见,生活的很是不好,殷羡被继父的儿子抢了未婚妻,自己好像遇到了什么困难,然后一个人逃了,为了方便,于是改名换姓男扮女装,而他姐姐则被迫到了边关我的地盘,成了我的下属,这次回来也得了她的拜托,帮帮殷羡,两姐弟长的□□成像,第一次见面我就认出他来了。”
  一番话在孟凌川心里细细咀嚼,他大概知道自己和殷羡的事是发生在哪个片段了。
  他不想给殷羡说好话,可又不得不承认,当初的他们还真的迫不得已加上阴差阳错,才铸成了那一天的事。
  本来以为已经忘了,可是现在才明白,自己根本没忘,说什么忘了,也只是欺骗自己的,他现在睁开眼睛闭上眼睛都能回忆出那日两人纠缠时的悸动、羞耻,难受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感。
  那人在他耳边轻柔地让他放松,别怕,以及那声……低到极致,又复杂到极致的抱歉。
  如果不是这回殷羡又说了那两个字,一样的语气,一样的声音,他恐怕也不敢想到那里去。
  可事实就是如此,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他就算再不想相信,可那个认识了这么久,让他动了心的人,就是曾经与他有过那样荒唐的一场情/事的男人。
  对,男人。
  孟凌川活了十多年,从未听说过两个男人之间也会产生这样的感情,几个月前那场意外已经让他震惊到难以理解了,现在两人之间又成了这样的关系,他心里,除了荒唐二字,什么也不知道了。
  殷羡……
  混蛋!
  混蛋现在刚到家,孟凌川和孟凌心先走,这让他失落不已,可是他自己的身体也没好哪儿去,孟凌川好歹无伤,他两只手的伤口都数不过来了,还好不深,已经结痂了,不然继续流血他可承受不来。
  回到家他先舒舒服服洗了个澡,然后将从地窖里带回来的鱼肠剑洗了个干净,心想找个机会去王府还给对方,他此时尚且不知道孟凌川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并且在背后骂他的事,要是知道,恐怕连现在进宫向女皇答谢报平安的心情都没有了。
  女皇看着完完整整的殷羡站在自己面前,心中总算松了口气,“这次是朕保护不周,让你受苦了。”
  殷羡连忙推拒,直说不苦,自己没事,一切都是他应该的,错的是那些走邪门歪道的人,让女皇更加愧疚了,但是再愧疚也没什么表示了,因为穷。
  也没有什么封赏,要是人人被绑架都要好处,那皇家也早就撑不下去了。
  道了谢之后殷羡也就回去了,他本来想去王府看看孟凌川的,但是一看天色都已经晚了,这个点再上门拜访好像不太合适,于是只好作罢。
  打发走了孟凌心,孟凌川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一坐就是几个时辰,他将那玉佩握在手心里,细细摸索着,可怎么的没摸到那曾经裂开的地方,但是找不到又能怎么样,存在的一直都存在,断裂的,即使修补的再好,也比不上原来的了。
  就像一盆香气怡人的兰花,和几片被风吹落的残花瓣,再也回不去了。


第80章 一别两宽
  在家休息了一晚之后, 第二天殷羡就登门拜访。
  下人来报殷羡来了的时候,孟凌心刚练完武,闻言一问, “这么早就来了?”她当然也知道殷羡肯定会来的, 这次绑架虽然很简单,可毕竟性质摆在那儿, 他们两人无论是谁要给谁一个交代, 都是需要谈一谈的。
  “是, 殷小姐如今已经在前厅等着了。”下人回。
  孟凌心便也没再耽搁, 衣服也没换, 只穿了一身短打去了前厅见殷羡。
  “见过郡主!”
  “不必多礼。”孟凌心倒也没为难他,她心中虽气恼对方将自家弟弟带出去却没照顾好他,可她其实更气恼的是自己,气自己没有考虑周全,让人有机可乘,何况这件事根源也是在皇室身上,殷羡倒也只是被殃及的池鱼,她没对殷羡安排保护好, 连累了自家弟弟, 又怎么好意思去怪人家殷羡呢?
  还好昨天及时把弟弟找回来了, 不然若是晚上爹爹他没看到凌川, 定然会和她翻脸不可。
  昨天的事她还瞒着王夫,因此王夫现在还是不知道孟凌川昨天被绑架的事,不然王府绝对不会这么安静。
  自从孟凌川大半年前出事后, 王夫就心痛自责,若不是孟凌川自己走出来了,他肯定原谅不了自己,因为都是他没做好,才让那些嚣张的人敢对孟凌川动手,从那以后王夫就越发心疼他,想要保护好他,若是让他知道这回孟凌川又遭了回罪,不用别人,他自己就原谅不了自己。
  “昨日之事是我考虑不周,才导致你和川儿被绑,也算我们皇室欠你一个人情,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不过分的,都能满足你。”
  殷羡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他现在没有什么要求可以提,于是犹豫说,“回郡主,这要求可否先欠着?”
  孟凌心皱眉皱眉,不过也没拒绝,反正无论过多久,都还是那个条件,不能过分,这个范围可就有点儿大了,过不过分的根本没有具体标准,只能按皇室的说法来,要是他们说过分了,那么无论殷羡说的什么要求,都不可能答应,孟凌心又不傻,怎么可能给自己挖坑,这事的主动权还是掌握在他们手里的,殷羡其实也就是有个空子能钻。
  “多谢郡主!”
  殷羡道了谢,然后又才开了口,“敢问郡主,殷羡可否能去探望郡王殿下?”
  孟凌心敏感皱眉不悦道,“你去做什么?”
  “昨日有一东西被落下了,今日特地来亲自还给郡王殿下。”
  孟凌心一看,便见是自己曾经见过的做的很是精巧的竹竿。
  随口一句,“也对,虽然你已经向川儿坦白了男扮女装一事,可到底时间并不多,恐怕还是有许多话没有说清楚,今日正好,一并说了吧!”
  “……”
  “……”
  “……”
  殷羡怀疑自己是不是提前得了老年痴呆,不然怎么会幻听?
  然而孟凌心根本不给他欺骗自己的机会,继续道,“虽然你们都是男子,但是今日过后,你们还是尽量不要见面了,虽然我和川儿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川儿却也是不会轻易原谅你骗他的事的,所以还是少见面的好。”
  殷羡:“…………”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相信此时他脸上的深情肯定好看至极,可是他已经没有精力管了。
  浑浑噩噩地从前厅走了出来,没有人带路,他完全凭着本能慢悠悠走到了孟凌川院子门口,直到看着里面熟悉的景象,他才恍然清醒过来,想转身逃开,却连转身的勇气都没有了。
  如今他已经明白,除了这一条路,他已经无路可走了。
  “殷小姐,可是来找我家郡王的?”门口看守的都已经认识他了,见到他来,连忙问道,虽说是问,实际上只是随口一句话而已,“公子刚起呢,殷小姐来的可正好。”
  都已经走到这儿了,他已经不能退了,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没人拦着他,他很轻易地就走了进去。
  在见到孟凌川之前,他都在想要怎么解释,要怎么求原谅,可当他真正看到人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被抛诸脑后,他只能看着眼前的人,甚至连一路上的忐忑和不安也全都消失了。
  孟凌川坐在桌边没有说话,他面前的热茶已经变成了凉茶,他也一点儿心情也没有了。
  他当然听到了禀报,知道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谁。
  他想过很多种自己的反应,有歇斯底里,有大骂特骂,有悲痛欲绝,有泪流满面。
  可当真正到了这一刻的时候,他却连最基本的悲愤都没有了。
  有的只是平静,很陌生,仿佛并不属于自己的平静。
  “坐吧。”他开口道,和孟凌心一样,他也没有为难殷羡,不过前者是因为因果,后者则是因为心理,他不想为难他了。
  突然听到对方说话,殷羡陡然回神,没有拒绝,他上前了两步,坐了下来。
  “喝茶吗?”孟凌川问。
  “不必了。”他也没心情喝。
  “知道我要说什么吗?”孟凌川又问。
  殷羡很诚实地摇了摇头,可随即反应过来对方看不见,这才出声解释,“猜不到。”
  “殷羡。”孟凌川喊了一声,语气还是曾经的语气,里面的缱绻情意似乎都萦绕缠绵。
  可殷羡不会被骗到,只会更加警惕。
  “嗯。”
  “我挺佩服你的。”孟凌川的话彻底将殷羡给说懵了,一时竟不知道该挂上什么,脸上除了懵还是懵,“真的。”似乎怕他不相信,他又强调了一遍。
  殷羡却更害怕了。
  “只有……佩服吗?”殷羡几乎是请求式地问,那示弱的语气几乎就要让孟凌川的心墙土崩瓦解了。
  可到底只是几乎。
  面对殷羡的话,孟凌川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殷羡闭了闭眼,做了几个深呼吸,再睁开眼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孟凌川:“这重要吗?”
  殷羡一愣,随即苦笑一声,“对,这不重要……”
  既然已经成了必然事实,那么追溯源头又有何用?
  殷羡不知道对方是单纯地知道了自己是男扮女装,还是已经知道了自己就是当初那个男人,他只能沉默应对,不过,就算孟凌川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男人,今天过后,也要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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