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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升官记(10)

作者:乔治公子 时间:2017-12-12 14:36 标签:甜文 重生 情有独钟 宫廷

  刺客的事既然已经解决,沐言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还有黎旭在,他的心里现在是一点也不怕。
  很奇妙,只要黎旭在他身边,沐言的心里都是很安定的,就好像天塌下来都有黎旭帮他顶着,没由来的让他觉得很有安全感。只是这一点沐言现在还没体会到,只有当黎旭不在身边而他又身陷险境时,他才能体会到这种对于黎旭的依赖之情。
  沐言叫来东来,说今天晚饭前就打烊,再让后厨准备一桌丰盛的晚餐,来为白慕池的师父接风洗尘。
  东来听见是为自家少爷的师父接风洗尘,连忙应着,然后一溜烟儿地就去准备了,动作快出了新高度。
  追影在沐言叫东来的时候就紧盯着门口,待人出现之后又将视线黏在东来身上。追影听完沐言的话,觉得自己今晚又有机会去后厨看东来了,然后他心里就一直期待着夜幕快快降临,想要马上见到东来。

  离开

  然而现实往往是残酷的,追影的计划被一条从南阳传来的急报给硬生生地打断了。
  急报上说道:南阳的替身已经暴露,消息将于明日清晨传入京城,到时候皇帝必定下令封城,好来个瓮中捉鳖。
  然后再以无诏入京意欲谋反的罪名扣押王爷,最后便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收回南阳王府的军队,让这个强大了上百年的异姓藩王彻底落马。
  如此一来,这京城黎旭现在是万万待不得了,而且必须马上动身回南阳主持大局。一来只要黎旭没在京城被人抓住,那么皇帝就没有任何理由对南阳王府动手,这样也就能免了王府的祸患。
  二来王府里替身的消息既然已经暴露,那么各方势力肯定会蠢蠢欲动,意图趁黎旭不在之时狠狠地从南阳身上咬下一块肉,然后像鬣狗一样贪得无厌地伺机下次出击,恨不得能一次性地瓜分掉南阳这块肥肉。
  追影不敢耽搁,连忙回到宴席上对着黎旭低声耳语。黎旭听闻,手中酒杯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喝完那杯沐言为他倒的酒后,黎旭站起身来,对席上的几人抱歉一声,然后就离了席说是去如厕。
  黎旭在一个清静无人的角落里看完那份急报后,有些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呵,这些人翅膀还没硬就想出来蹦跶了,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啊,真当我黎旭没理他们就是怕了吗?也罢,这次回去后就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我南阳铁骑的厉害,省得人家说我对邻居太小气,有好东西还藏着掖着。”
  追影听着他的话,悄悄地打了个寒颤,这是要踏平南方边境的节奏啊。看来自家王爷这回是要搞事情了,而且还是不得了的大事。
  自家王爷这回对南边的夷族可是真的动了气,并且已经决定要狠狠地收拾他们了。具体原因是什么追影说不清,只是隐隐约约地感觉和此刻正坐在大堂里的那位有关。
  黎旭说完要收拾南边夷族的话,却只字未提如何应对朝堂上的那位,可见他对那位还真是看不上眼,连说都懒得说。追影见此也就明智地闭上了嘴,默默地站在一旁当起了背景板。
  黎旭对目前的局势快速地分析了一番后,心下有了底,就不再关注这件事。抬脚就往大堂那边走去,结果一转角就看见了出来寻人的沐言。
  黎旭双眼一亮,随即快步上前,将没反应过来的追影丢在原地。追影后知后觉地看到沐言之后,就很自觉地脚尖一点,快速隐匿了身形,给二人留下最后的独处空间。
  沐言看着黎旭从与茅厕完全相反的方向走来,顿时觉得自己此举有些多余。
  本来看黎旭出去那么久还没回来他就有些担心,再加上自从黎旭离席后自己就有些心不在焉,所以他没有多想就跑出来找人了。
  结果现在看到黎旭向他走来,他才猛然想起之前是追影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他才离席的。想起这点,沐言就明白了人家明明是有事才借口出来的,自己没事在一边瞎操什么心。
  看着黎旭快速逼近的身影,沐言头一回有种扭头就跑的冲动。不过好在他那刚刚上线的智商告诉他坚决不能跑,否则事后他就是再多张嘴也是解释不清今日扭头就跑的行为的,而且更糟糕的是他有种莫名的预感:事情还会向他不能控制的方向疯狂发展。
  于是乎,沐言就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黎旭向他大步走来,然后在他面前一小步左右的距离站定。
  直到黎旭问他怎么出来了沐言才回过神来,暗自埋怨今天的酒有些上头,沐言神情自然地回答:“看你半天没回来有些担心,所以就出来寻你了。”
  要不是沐言看黎旭的眼神太过清澈,黎旭差点以为沐言对他也有那个意思。不过明白这一切只是他的错觉后,黎旭有些失望地垂了垂眼睑,温声说道:“家里出了些事,有些小辈需要我回去处置。”
  沐言听闻,有些担忧地问道:“要紧吗?需要我帮忙吗?”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必须要马上动身回去。其余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不在的时候你每日好好练功就行了,有什么不懂的问淳于枫就可以。”黎旭顿了顿,然后直勾勾地盯住沐言的眼睛:“最后,天气转凉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知道吗?”
  沐言被他看得心底一颤,没注意过于暧昧的后半句话,刚应了一声知道了就被人给结结实实地拥入怀中,那力道紧得像是要把他勒进怀里。
  不过黎旭片刻后就松了手,他怕抱得太久会引来沐言的怀疑,所以只能强忍不舍松开怀里的人。
  果不其然,沐言只是把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当做兄弟间告别时的不舍,也没太在意。就是心里对黎旭有些舍不得,不过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婆婆妈妈的,黎旭松开他后,沐言笑着对他说:“行了,既然事挺着急的,你就赶快收拾收拾,我叫东来去给你们准备些路上要用的干粮什么的。”
  说完沐言就转身离开,匆匆忙忙地去叫东来了。
  黎旭沉默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突然间生出一种将沐言一起带回南阳的强烈念头。不过他马上又将这个念头给掐灭,先不说沐言一心打理的奇味居还在京城,就是这次的匆忙回程也是不能带上他的。一路上的辛苦奔波自是不用说,还极有可能在路上被人追杀。
  虽然他身边的影卫可以轻易解决掉这些不自量力的刺客,但是只要有一丝危险尚存,黎旭是万万不敢让沐言和他一起涉险的。
  因为这世界上只有一个沐言,万一,只是万一,沐言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他觉得到时候他肯定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的。
  所以,保险起见,也为了世界和平,沐言还是乖乖地待在京城比较好。有追风在他身边暗中保护,再加上自己在京城里的势力,足以保证沐言过得平安无忧。
  黎旭在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这些,再抬头时发现沐言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得差不多了。
  临上马前,黎旭递给沐言一块玉佩,说道:“这玉佩你收好,可驱妖避邪,保你平安。”
  沐言虽然不会看玉,可黎旭给他的这块只要不瞎,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这是块上好的美玉。如此贵重的物品沐言自是不想收,况且能保平安的玉明明更适合将要上路的黎旭。
  所以他正打算推拒掉黎旭的好意,结果黎旭又拿出了另一块玉佩。他抬起沐言的手,将两块玉佩上下一拼,它们就分毫不差地吻合在了一起,而且接口处还拼出了一个“黎”字。
  沐言看着手上的两块玉佩诡异地想起了现代的情侣装,不过这个念头被黎旭之后的一句话给打散了:“这是我祖父和他的“兄弟”一起戴过的,他们同甘苦共患难,情比金坚。之后这两块玉佩就一代代的传了下来,现在我也有一块,所以你就收着吧。”
  沐言听了,明白黎旭这是将他当做最好的兄弟才给他玉佩的。当下他也不矫情,明白了缘由后就爽快地收下了。
  而一旁的淳于枫看到这则是冲黎旭爽快地翻了个白眼,谁不知道黎旭祖父的那位好“兄弟”是个男扮女装混入军营的女将军,后来成了赫赫有名的南阳王妃,也就是黎旭的祖母。
  一开始那玉佩确实是黎旭祖父送给当时女扮男装的祖母的,也确实是意味着兄弟之间情比金坚。
  不过后来黎旭祖母的身份败露,最后几经波折那两块玉佩竟成了南阳王府王爷与王妃之间情比金坚的象征了。
  所以,这黎旭把其中的一块玉佩送给谁,就意味着收到玉佩的那人已经坐实了南阳王妃的名头。
  不过黎旭为了让沐言收下玉佩,故意没把话说全,所以才引来淳于枫不屑的白眼。黎旭用眼神警告淳于枫别多嘴,然后收回属于自己的那块玉佩就美滋滋地上路了。

  沐言失踪

  黎旭趁着夜色正浓离开后,沐言突然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而且对身边的事情也提不起兴趣。他说不清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站在原地愣愣地吹了许久的风。
  白慕池劝不动他,干脆就陪着沐言一起在外面犯傻。而一旁的淳于枫没说什么,只是站在白慕池身边看着不远处的沐言,他低头略微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待抬起头时脸上已挂上了一副明悟的表情。
  几个人一起抽风的结果就是:除了白慕池一个人得了轻微的风寒,其余人都好好的,气得白慕池又多打了几个喷嚏。
  “啊切!”白慕池扯过一张丝娟手帕,捂住口鼻看向来人,眼睛里满满的控诉之情看得沐言眉心一跳,心道这祖宗又要搞事情了。
  不等白慕池开口,沐言就连连投降:“好好好,我错了,是我不对,白大少,咱先把药喝了吧。”
  “哼。”白慕池一扭头,表示自己现在心情很不好,然后他哑着嗓子抱怨道:“都怪你,没事儿大半夜的站在外面吹什么风,搞得现在你没病,遭殃的倒成了我一个人,凭什么呀。”
  我不是叫你们先进去了吗,明明是你自己要站的。沐言腹诽道。不过这话他不敢说出来,要不然面前这祖宗估计得上天。
  沐言无奈,只得继续劝道:“是是是,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咱先喝药,病好了然后就可以找淳于公子练功去了。”
  白慕池本打算再作一会儿妖的,因为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能折腾沐言来报之前的压迫之仇。结果一听到淳于枫的名字他就马上偃旗息鼓了,现在师父就是他的天,别的事在他师父面前都要先靠边。
  所以沐言一搬出淳于枫,白慕池就老实下来乖乖喝药了。不只是药效太好还是心理作用,白慕池这风寒没几天就好利索了。
  然后就可以看见他每天上蹿下跳地围着淳于枫转悠,吵着让他教他武功,结果淳于枫让他蹲了几天的马步后,这家伙就老老实实地踏实练功了,也没有蹲马步之前的那股积极劲儿了。
  说实话,就是被整蔫儿了。
  沐言看着就在心里偷笑,心道这回终于有个能制住这货的人了。
  有了白慕池这活宝的逗趣,再加上每日都忙不完的事务,一时间沐言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也减轻了不少。
  只是午夜梦回的时候,还是会梦见那反着光的神秘面具以及……那面具的主人。
  黎旭走后的两个月里,沐言只收到了一封他的亲笔信。信上除了报平安以及各种嘱咐外,黎旭还写到最近不少州郡发了大水,朝廷在这时又加重赋税,百姓苦不堪言,导致现在已经有一批规模不小的灾民北上京城了。所以这段时间除非必要,黎旭嘱咐沐言最好不要随意出城。
  因为灾民一多,落草为寇的人也就多了起来。那些流民盗匪竟是些穷凶极恶之人,因为他们在苛政重赋之下就是一群走投无路的丧家之犬,既然已经流落到这个地步了,谁还会怜惜自己那条小命呢。
  所以这些寇匪是能远离就尽量远离,落在他们手里那结果是非死即残。
  果然,又过了一个月左右,京城里的陌生面孔渐渐多了起来,而且大多是一些无家可归的可怜之人。
  沐言看着京城里的灾民越来越多,可是那些官兵不但不管,反而将人驱赶出城,对灾民拳打脚踢更是稀松平常之事。
  沐言有一次上街,见此情景忍不住上前阻止。结果刚迈出一步就被白慕池给拦住了,沐言气急,问他为什么拦住自己。
  结果白慕池就来了一句:“民不与官斗,你现在去拦住那些官兵,到时候就会有人将你我归入那挑衅滋事之类,最后的下场无非就是被人拿来杀鸡儆猴,以一儆百。所以,你真的要上前吗?”
  白慕池说完就松开沐言,让他自己去选择。
  沐言看着被拳打脚踢的灾民,闭了闭眼。即使重生回古代已经将近一年了,可是他面对当下的情况还是不能做到袖手旁观。
  他扭头就回了奇味居,快速地写了一封给京兆府尹的信陈述现在的灾情,表示希望官府能出力安抚灾民。
  信他让一个脚程快的伙计马上送去衙门,出乎他意料的是,第二天沐言就收到了回信。
  信中京兆府尹说驱逐灾民是上头的意思,自己不好违背圣命。而且京中最近局势动荡,十分敏感,叫沐言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免得惹祸上身。所以当下明哲保身才是重中之重,其他的事,就当做没看见吧。言下之意就是叫沐言别多管闲事了,要不然到时候出了事,就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他。
  沐言抿着唇看完了整封信,看完之后他的脸色极度阴沉。将手上的信连带信封一起烧掉之后,沐言叫来一个伙计低声吩咐了一些事。那伙计应了一声就从酒楼后门出去办沐言交代的事了。
  半月之后,有人在城外免费施粥。一开始没人注意,可是后来这声势越来越大,灾民也越聚越多。这下有些人就是想不知道也不得不知道了,然后,施粥这件事被一些有心人知道了之后,麻烦就来了。
  “荒唐!天子脚下聚众施粥,这是明摆着说朕昏庸无能,还是要借此机会聚众谋反!”已过而立之年的皇帝在金銮殿上异常暴躁,殿下跪了一群瑟瑟发抖的臣子,嘴里直呼“陛下息怒”。
  刚愎自用的皇帝看着底下这群跪服在他脚下的臣子,有些阴气森森地笑了:“来人,传令京兆府尹,京城之外有人聚众谋反,意图险恶,朕限他三日之内找出领头之人,于西街菜市当众斩首,朕要杀、一、儆、百。”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语气吓得跪着的一群人抖得更厉害了,皇帝看着这群人害怕的样子,嗤笑一声,一甩袖就下了朝。
  由于沐言办理施粥的一应事物都是撇开了奇味居,所以这次的抓捕行动并没有殃及白慕池等人。不过最后的结果确是:领头人没抓到,倒抓了不少施粥之人。
  而白慕池这边得到的消息就是:沐言失踪了。

  被绑架了

  沐言失踪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奇味居,白慕池听见后吓得花容失色。他紧紧地抓住东来的衣领:“你说有人在城外看见沐言在施粥,官兵去城外抓了人后,沐言就失踪了?”
  东来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也顾不上自己被抓得快喘不过气来,他气喘吁吁地回答道:“是、是的,少爷,当时那些官兵突然间就冲出来,将城门拦得死紧,然后一片混乱中二掌柜的就不见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二掌柜的没有进城,小的已经派楼里的伙计去找人了。”
  白慕池听完东来的汇报,心里恨不得把沐言抓回来吊打三天。当初他千叮咛万嘱咐让沐言别插手灾民的事,结果他非但不听,还捅出这么大个篓子,现在更是下落不明,真叫人急也急死了。
  不过现在京城局势这么敏感,就算沐言施粥时带了面纱,继续待在京城里也是很容易被认出来的。
  思索片刻,白慕池叫住东来:“等等,吩咐下去,如果找到了二掌柜的,千万别让人进城。备足银子和马车,让他先到别处避一避风头,走得越远越好。”
  “是,少爷。”东来应了一声,匆匆忙忙地下去办事了。
  “我让山庄里的人也帮忙找一找,相信没多久就会有消息的。所以你也别太着急,沐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什么事的。”淳于枫看在自家徒弟和南阳那位的面子上,决定倾尽山庄之力也要把人安全带回。
  “嗯,谢谢师父了。”白慕池难得正经起来,却是在又累又头疼的情况下。
  淳于枫看白慕池这幅疲累的样子,突然间心里一软,就想将他拥入怀中好好安慰,而事实上他也却实这么做了。因为淳于家的人一向奉行遵循内心,不被世俗的那些条条框框限制,所以想到做到就是淳于家人最大的特点。
  因此,异常耿直的淳于枫和脑袋有洞的白慕池就这么辣眼睛地抱在了一起。偏偏两个当事人还觉得这么抱在一起一点问题都没有,而身为当事人之一的白慕池则觉得他师父的这个怀抱虽然来得突然,但是靠着却有种异常安心且舒服的感觉,。
  那么既然抱着舒服,自己好像没理由拒绝这种为数不多的福利吧。白慕池默默地想着,因为沐言的事而有些头疼的不适此时也减轻了不少。
  他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小猫,脸颊贴着淳于枫的胸膛,嘴角微翘,然后再悄悄地伸出两只爪子环住淳于枫精壮有力的腰。就这么一直抱着,抱着……
  抱了一会儿后,白慕池觉得够了。他没心没肺地推开淳于枫,招呼了一声就回到柜台算账。也不管被用完就甩的淳于枫内心微妙的感觉,因为沐言不在,现在他的工作量可谓是加大了不少。
  以前没开分号还好,还有杨青帮着一起打理,自己偶尔还可以偷个懒。现在开了分号,而且生意红火程度还不亚于总店,所以杨青就成了分号的负责人,自己这回想偷懒都没人干活。
  所以,白慕池只能认命地继续操劳,要是他再撒手不干,那么奇味居离倒闭也就不远了。浪费了沐言这么久的心血不说,还对不起的一直以来对自己寄予厚望的父亲。
  沐言是在一阵颠簸中醒来的,他半睁着眼睛咬着牙摸了摸酸疼的后颈。想起了昏迷前脖子处遭了重重的一击,然后自己就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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