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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升官记(20)

作者:乔治公子 时间:2017-12-12 14:36 标签:甜文 重生 情有独钟 宫廷

  “咳。”沐言有些别扭地转开眼,心想王爷这撑下巴的动作可真是撩人。唉,先不管这动作撩不撩人,正事要紧,沐言赶紧清空自己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回答道:“仅用一张废弃的边防图就钓出隐藏在军队高层多年的奸细,此为福一;而且不管那张边防图最后流向何处,肯定会让我们的敌人误以为这就是我们真正的边境防略。到时候我们只需要根据那张图,就能轻易地把握敌人的行动轨迹让后将其围而歼之,此为福二。”
  “首先我们的边境防略全都是根据那张图定制的,所以它不算废弃之物。其次,除非横空出世一张新的边防图,不然敌人进攻时我们只有被动挨打的份,更别说反包抄他们了;最后,一份新的边防图就算连夜赶制最少也需要半个月,但是现在战事吃紧,战场上多拖一刻局势都会瞬间转变,边境的将士和百姓们都等不起。”黎旭敏锐地抓住沐言话语中的漏洞,一针见血地指出来其中不现实的地方。
  沐言听了黎旭的质疑,自信地微微一笑道:“要是现在就有一份现成的边防图,那么问题是不是就都解决了?”
  此言一出,全场都炸开了锅,众将领们纷纷窃窃私语地讨论着这怎么可能,这边防图又不是小孩子画的画,说拿出来就拿出来。要是这样,还打什么仗啊,干脆都回家种地去吧。反正边防图这么好搞,要他们也没用了不是。
  沐言见他们质疑也不恼,到是黎旭看不下去了,自己的媳妇只有自己能说,什么时候轮到他们在这说三道四的。
  将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搁,营帐内顿时就安静下来。黎旭没有开口,他正想着该怎么给自家王妃台阶下同时又不伤到他的自尊。
  不过这个台阶沐言永远都用不到了,因为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了一大卷牛皮纸,让后“哗”地一下将其展示在了众人面前。

  吃醋

  “这……沐军师,你拿一张空白的纸干什么,不会想拿来充当你口中的边防图吧。如此,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竟让你随便就能糊弄得了。”一个性子急的副将看了沐言手中空白的牛皮纸后说道。
  然而被这些话质问的正主沐言没急,黎旭倒是先不满了。阿言既然拿出来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他在这没事儿瞎嚷嚷什么,显示自己的存在感吗?再说了,自己还没发话呢,他就急着说,真当自己这个王爷是死的吗?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是时候该好好管教一番了。
  黎旭动了怒,说道:“闭嘴,没规矩的东西,我南阳军的军师岂是你能质疑的。来人,拉下去,军法处置。”
  “等等。”沐言上前几步俯身在黎旭耳边,问道:“王爷,这帐内的人是否都可信?”
  “当然。”黎旭僵着身子轻声答道,刚刚经历叛徒一事,他可以肯定军官中的奸细已经全部被追字组的人连根拔起。虽然那个嘴欠的将军让他很不喜,但是他对自己的忠心却是毋庸置疑的。
  确认了这一点后,沐言起身将自己手中的图摊开放到黎旭面前的桌案上,示意大家包括那名差点被处置的将军过去看。
  将纸铺平后,沐言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玲珑的小喷壶,然后将喷壶里的液体全部均匀地洒在那张纸上。
  就这样等了大概一分钟后,原本空白一片的纸面渐渐地显现出了一些曲曲折折的线条。很快,越来越多的线条汇聚在一起,最后形成了一幅完完整整的南境边防图。
  众人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脸上的惊异溢于言表。之前出声质疑沐言的那人更夸张,他看着这副毫无破绽的边防图,嘴唇上下哆嗦着:“这这这……”
  沐言看他这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好接过他的话头解释道:“这是我暗中准备的南阳边境的新边防图,因为在之前的基础上做了很大的修改,所以我们的敌人是不可能凭着原图钻我们的空子的。同时在这张图里我还修补了之前南阳边防存在的几个漏洞,所以只要我们按照这张图重新布置,那么我敢保证今后我南阳一定会固若金汤,易守难攻。”
  沐言说这些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天下尽在我手的凛然自信,显得那样熠熠生辉夺人眼球。
  黎旭不知不觉间就被他吸去了所有的注意力,他双眼深沉地看着面前的沐言,突然有一种想将他藏起来一辈子都不给其他人看的冲动。
  按耐住自己内心的躁动,黎旭在沐言说完后当场下令:“林泽,以后的边防就按照这张图布置,限你三日之内完成任务。切记,一切都要在暗中进行,不可打草惊蛇让敌方知晓。还有就是……”
  黎旭顿了顿,盯着他一字一句道:“若是再出岔子,我唯你是问,到时候不管谁求情都没用。”说完他还特意地扫了沐言一眼,眼底深处藏着的醋意只有他自己知道。
  “是,末将遵命,一定不会再负主上所托。”林泽即使半跪着上半身也是挺拔如松,再加上一身寒气凛凛的铠甲和他那坚定庄严的答复,顿时就让他整个人显得那么地……引人注目。
  黎旭见此当即警铃大作,他抬头看向沐言,果然就看见他一脸欣赏地正在看着林泽。
  心里瞬间就炸开了的他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当场就拉着沐言往外走。要是再待在那里,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不分青红皂白直接让林泽滚蛋,滚得越远越好。不对,是滚得离阿言越远越好。黎旭在心里默默地补充道。
  吃醋中的黎旭是没有什么理智可言的,他一路拉着沐言快步走向军营外的马车,丝毫不管身后人的挣扎与抗议。
  沐言使劲挣了几下没挣开,索性也就放弃了这徒劳无功的行为。不过为了自己的手腕好过,他只好一路小跑才能跟上黎旭快速前进的步伐。
  没办法,虽然他的腿已经算长的了,但是耐不住人家腿更长啊,所以他跟不上也是正常的,嗯,很正常。
  沐言在内心流着泪想着,哼,就知道欺负比自己腿短的,有本事你拉着一个比你腿长的啊。他在内心极度不平衡的时候冲着黎旭的后背做了个鬼脸,结果就被刚好回头的黎旭抓了个正着。
  那一瞬间沐言的表情僵硬了一下,随即马上转为狗腿式的笑容。黎旭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轻轻一跳就上了马车。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内心疯狂忏悔自己刚才傻逼一样的行为的沐言,伸出他那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右手道:“上来吧。”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漠平淡,让人听不出喜怒。
  沐言有些抗拒地看着眼前的这只手,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自己忽略掉它直接跳上去或者扭头就走坐自己的马车哪种途径不会惹怒这尊大佛。
  最后他放弃了抵抗,选择乖乖地顺着黎旭的意思把自己的左手搭在他的手里。因为据他这些日子里的来的经验看,如果忤逆了这位爷的意思,最后的下场只怕是会死的很惨的。
  并不是沐言怕黎旭真的会把他怎么样,说实话,以他现在的实力从南阳王府脱身还是很容易的,所以黎旭是不可能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的。
  不过沐言怕麻烦啊,他最怕的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状况。所以每次他都会果断地将这第一波就地解决,坚决不留什么有待后期解决的历史遗留问题。
  这回也是一样,既然他拒绝了黎旭会有麻烦,那么还不如直接接受。反正大老爷们的拉下手又不会掉块肉,只要自己不去在意,其实也没什么的,沐言在心里这样一遍遍地催眠自己。
  最后他一咬牙,如壮士断腕般地将自己的手放在黎旭的掌心里。
  意外的是,这只手掌温暖干燥,与他主人平时冷死人的形象完全不同。将手放入这只手里,就会有一种即使是将自己的一生托付都给它的主人,也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回过神后的沐言已经坐在了马车柔软的垫褥上,他猛地摇了摇头,呸呸呸,自己刚才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自己也不知道会发什什么事,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因为沐言感觉到自己现在心慌得厉害,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肯定不会有好事发生的。
  然而他却不知道,经验有时候也会不准的,一味地依靠经验来判断事物,有时候只是自己的自欺欺人罢了。

  最贵的枕头

  自欺欺人的沐言缩在马车的角落里,头扭向窗户,装作正在欣赏窗外风景的样子。其实军营这边荒山野岭的,那有什么景色可欣赏,沐言这样只是不想单独面对黎旭而已。
  黎旭见他没有主动搭理自己的意思,默默地叹了口气,自己好像没做什么吧,怎么阿言对自己前后态度变化这么大。
  三年前他们还在京城的时候,就算阿言和自己闹了什么矛盾,顶多就是闹会儿脾气,闹完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两人还跟之前一样有说有笑的。
  但是现在,阿言却变成了一副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样子,黎旭看着不远处正“专心”看风景的某人,淡淡的涩意在心中蔓延开来,犹豫着现在要不要就说明身份,他受不了心上人对自己这种淡漠的态度。
  张了张嘴,黎旭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怕自己坦白身份后会引起沐言的反感,那样反而还会得不偿失。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再等等吧,或者等这个小笨蛋自己发现,到时候自己会向他坦白一切,包括自己的心意。
  马车摇摇晃晃地向王府的方向前进着,沐言被它晃得昏昏欲睡,脑袋一下一下地磕在窗户边上。不过这样还是没有阻挡他睡觉的步伐,在一片磕磕碰碰中,他睡着了。
  一旁假装看书的黎旭终于看不下去了,在摇晃的车中他如履平地般地走到沐言身边坐下,轻轻扶住他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不过没过多久,马车突然猛地一晃,沐言整个身子就往前一倒,黎旭情急之下勾住他的腰,一个用力就将他搂回了自己的怀里。
  同时这个动作也不可避免地将怀里人弄醒,黎旭在心里惋惜了一下,没享受多久现在就要结束了,回去就将这个车夫给换了,技术不好就别来驾车,安心地在后院喂马吧。黎旭有些郁猝地想着,自己不好过别人也休想好过。
  悲催的车夫还不知道自己悲催的命运,刚才那个坎虽然有些大,但是由于黎旭也算是在马背上长大的,从小到大大部分时间都在军营里度过。所以以前他驾车时比这更大的颠簸黎旭都没说过他,他也就理所应当地以为这没什么的。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以往都是黎旭一人乘车,以他的功力这点颠簸自然也不会放在眼里,而且他也懒得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责罚已经为王府驾了二十多年车的车夫。
  不过这回不同啊,车上多的那个人可是王府未来的主子。车夫虽然听说了府里的传闻,但是从没往这方面想过,因而也就没有重视沐言的身份,导致他驾车还跟以前一样该怎么着怎么着。
  沐言被晃醒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他刚才梦见了在京城和黎大哥在一起的场景,所以这会儿睁眼看见黎旭搂在他腰上的手后,恍惚间就以为身边这人是黎大哥。
  因为这只手的形状、大小以及搂着他时的力度与记忆中的黎大哥是一模一样的,现实与梦境的完全重合让沐言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他有些意犹未尽地扁了扁嘴,连黎旭的脸都没看清,身子就往下一倒,枕在他的腿上蹭了蹭然后又睡过去了。
  然而黎旭搭在沐言腰上的手已经变得僵硬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向这个方向发展。愣了片刻后他心里开始喜滋滋地冒泡,所以这算不算是意外之喜呢,嗯,回去得给车夫加月钱,以后就让他一直来驾自己的车好了,尤其是王妃也在的时候。黎旭在心里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正卖力赶车的车夫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天堂地狱里走了一圈,他看着不远处渐渐显现出轮廓的城门,心里奇怪怎么走了一路都不见车里的主子交谈,静悄悄的,就像平时王爷一个人坐车那么安静。
  不过主子们的事情不是他能好奇得起的,清除了心里的不该有的想法,他扬起鞭子又抽了马屁股一下,专心地赶起车来。
  进了城后没过多久就到了王府,马车刚停,管家就上前准备恭迎自家王爷回府。
  不过他的腰还没弯下去行礼,就被黎旭探出车外的一个手势给阻止了。管家知道这是要他原地待命的意思,但是他不知道让他原地待命的原因是什么。
  不过在王府里活了这么多年的他早就管住了自己的心,没有丝毫想要探知这背后原因的兴趣,他遵从黎旭的命令带着一众仆从安静地等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好似一桩木头墩子那样稳如磐石。
  黎旭看着在他腿上睡得正香的某人,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阿言醒来后估计又会恢复刚上车时那副冷淡的模样吧。
  真希望你就这么枕在我的腿上一直睡下去,但是又不希望你闭上了眼睛再也不看我。
  黎旭低头看着睡得一脸恬静的沐言,手指轻轻抚上他的额头、眉毛、眼睛还有鼻子,最后停留在嘴唇上轻轻按压着,回忆着自己吻上去后的那温润柔软的触感。他低头敛眉,一时间眼神温柔地不像话,冰冷的面具在此刻彻底破碎。
  半个时辰后,终于睡醒的沐言双手撑在黎旭的腿上,将自己撑起来坐好后,伸手摸了摸嘴角,很好,没有流口水。不然今天在王爷面前脸都要丢到家了。
  是的,这回沐言看清了黎旭的脸。但是他这人有个特点,就是有时候会脸皮超厚,有时候脸皮又会变得非常薄。
  现在这种情况就是他脸皮厚的时候,所以在那一瞬间的那一丢丢的不好意思后,沐言坦然地接受了自己把王爷的腿当枕头的事实,心里还自娱自乐地想着什么时候被人追杀了,就光是冲着对方说自己可是睡过南阳王的大腿,估计至少也能吓退一波人吧。
  心里歪歪还不够,沐言把不作死到底就浑身不舒服精神彻底贯彻落实到了实处。
  为了缓解自他醒来就有些尴尬的气氛,他微微抬头看向黎旭:“你的腿好硬啊,硌得我脖子疼。”
  黎旭听了后就只是默默地看着他,心里想着:小没良心的,我的腿都麻得没有知觉了,还在这说风凉话。我还有更硬的,你要不要试试?不过这些话在他嘴边转了几个来回,终究还是没有被说出来的机会。
  为什么呢?因为……时机还不成熟啊。
  唉,这操蛋的理由。

  新武器

  沐言说完才发觉自己还不如不说呢,闭上嘴不好吗,干嘛在这没事找事画蛇添足。
  “呵呵,那个……”沐言干笑了两声,“那个谢谢啊,腿是不是被我压麻了,要不我给你揉揉吧。”说着就将手伸向黎旭的大腿,活像一个找借口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
  “不用了。”黎旭抓住沐言的手,片刻后又马上放开,然后头也不回地下了车就进府去了。徒留手还伸在半空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沐言在马车里愣神,回过神后的他撇了撇嘴,看着自
  己被拒绝的手抱怨道:“什么啊,又没有病毒,至于躲得那么快吗?”说完他还摸了摸鼻子,
  虽然没有人看到,但是还是很尴尬的好么。
  忽略掉心里莫明的不爽,沐言撩开帘子就跳了下去。看着王府前就剩下车夫和守门的士兵
  以及……被风吹得到处乱跑的落叶,他忍住了心中将要落下的泪。果然,只有王府里的正经
  主子才能享受那种一回来就有一大堆丫鬟仆役迎接的待遇。这王爷一走,门前就荒凉地一丝
  儿人气都没有了,果然是人走茶凉、人走茶凉啊。
  再说自己好歹也是个军师啊,虽然是王爷刚封的,但是能不能就稍微重视一点呢。沐言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着,喊完后收起自己脸上悲春伤秋的表情,他一脸严肃地抬脚走向大门。边走还边在心里念叨着:士兵哥哥不要拦我不要拦我不要拦我……
  果然,他顺利地进了王府,没有人拦他。不知道是他强大的意念起了作用,还是黎旭早就吩咐下去这王府里的任何地方他沐言都随便进,任何人不得阻拦。
  沐言一进去就遇到了被黎旭赶来迎接他的管家,管家见到他连忙行了个礼:“沐军师,王爷在前厅等着您呐,说是来了客人让您见一见。”
  “哦?这样啊,那劳烦管家帮忙带下路。”被人改口叫沐军师丝毫没有让沐言有什么尴尬的感觉,相反他还挺喜欢现在这个称呼的。
  原来那个假名字他是真心用着不习惯啊,有时候别人叫他严幕僚什么的他半天都反应不过来,事后还得靠说谎才能圆过去。
  就连之前安筱荷问他要不要改姓安的时候都被他果断拒绝了,沐言那时候想着这个名字自己都用了两辈子,就像胳膊腿儿一样都长在自己身上了,改名什么的恕他接受无能。
  安筱荷后来想想也就同意了,毕竟沐言的父亲是被安裕彤承认过的,出嫁从夫这一点在楠族里依旧适用,所以想通了后她就没再逼着沐言改名字了。
  “不敢,沐军师这边请。”管家有礼地回了沐言,带着他一前一后地去了前厅。
  黎旭看到了沐言越来越近的身影后,就再也没听进去旁边那聒噪的凤翔使者说的话。他按耐住自己想要站起来将沐言拉进怀里的冲动,示意进来的沐言坐在自己右边空位上。
  管家见此眼角一抽,这个位置自老王妃去世后就再也没人坐过,如今王爷让沐军师坐在只有当家主母才能坐的位置上,这其中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管家在心里又重新给沐言定了位,决定下去后一定要再敲打敲打那群下人,免得到时候冲撞了贵人还要拖自己一起下水。
  作为当事人的沐言没想太多,就算来古代这么多年了,他骨子里其实还是个现代人,所以也就没有古人那么多规矩,直接上去一屁股就坐下了。要是他知道了这把椅子所代表的含义的话,恐怕死也不会坐下来吧。
  黎旭见他坐下后就知道沐言肯定还不知道坐下就意味着什么呢,因为据他对沐言的了解,如果他知道的话,是绝对不会坐下的,就算知道自己是他的黎大哥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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