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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金木重生(一)(172)

作者:鱼危 时间:2018-07-25 11:00 标签:美食 综漫 穿越时空 成长

  有马贵将侧过头,在视觉之外的左边耳侧感觉到一缕凉意。
  一丝白发落下。
  熟悉的威胁感重新出现,犹如喰种拍卖会上金木研带给他的惊喜。
  五分钟过去。
  在他又一次放水的战斗下,金木研支撑住了五分钟的训练。
  有马贵将使用长枪的手法造诣非同寻常,金木研的手臂和小腿分别一凉,衣袖脱离,腿裤掉下两片摔在地上作响的布料,苍白结实的手臂和小腿暴露在处处危险的空气中。金木研的脸色骤变,双眼看见有马贵将的羽赫鸣神变成了钳的形态,几个电球在里面汇聚成型。
  倘若壁虎是金木研心中最不喜的虐待狂,那么有马贵将就是最高明的审讯师。
  他懂得一切让人生不如死的技巧。
  电球环绕在金木研的周围,漂浮而灵动,狠狠地撞到了少年的身上!
  金木研如遭重创,瞬间弃刀,身体蜷缩,挡住双手。
  然而——
  脚挡不住!
  永近英良惊叫道:“金木!”
  电球爆发出让人感觉在铁锅上煎炸的可怕声音!
  金木研蹲下,在地面借由鞋子里的材料把电流导入地底,然而他的腿部皮肤已经烧焦了一片。
  肉香四溢。
  代表金木研的身体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月山习的脚下意识往里走了一步,又在有马贵将冰冷无情的气势下僵住。
  “这是训练,禁止入内。”
  这样的伤比刚才单纯的电伤还要令人痛苦,金木研反而没有惨叫,只是脸色变得透明发白。他的脑海中有一个计时器在滴答滴答地闪过数字,新一轮作战计划浮现在脑海中。
  “用防护服,不错的主意。”有马贵将对金木研的任何亮点都不吝啬于夸奖。
  然而夸奖完,就是他对金木研的作弊行为的惩罚。
  “给我打完二十分钟。”
  “是……”
  金木研没有反驳,迟缓而平静的从地上站起来,双腿没有发抖,只是肌肉绷死到一定地步。
  同样的白发,同样的冷漠让两人变得极为相似。
  这是真实的金木研——
  亦或者说是真实的独眼蜈蚣,那个能从CCG死神手上逃走数次的人。
  “有马先生,你有武器,我没有武器,这么打下去的意义不大,除非你诚心想要电我一顿。”金木研没有去送死的打算,慢条斯理地说出自己的想法,用外面的人的态度给对方施压,“我只是一个刚入学的新生,有马先生对我的高标准,实在让我无力承担。”
  在那些老师们心有余悸的眼神下,金木研不出预料地得到了所有的同情心。
  有马贵将没生气地说道:“你想要我不用武器?”
  金木研把碍事的厚重外套丢在地上,坦然地张开双臂,“近身格斗,如何?”
  六分钟过去。
  他身上就剩下一件黑色小背心,长裤变成了七分裤,薄薄的布料下可以看得见一块块肌肉线条,汗水覆盖在皮肤上,闪着淡淡的油光,尽显年轻人独有的旺盛活力。
  在他的衬托下,有马贵将显得死气沉沉,暮色将至。
  “可以。”
  有马贵将哪里看不出他的意图,金木研在向他挑衅,证明自己的年轻,他的衰老。
  CCG死神心想:我还没退休呢。
  把羽赫鸣神插入地面,有马贵将不再保持一副公务员上班的精英姿态,在众人面前解开了搜查官标志的风衣,只穿了衬衫和西裤,体格修长,斯文从容。他把衣袖往手腕上方叠起,准备让这个不知好歹的独眼蜈蚣如铃屋什造那样明白——长辈还不是他们能够挑衅的存在。
  不管是喰种,还是人类。
  想要跨过他这道坎,你们需要的时间不是简单的一两天。
  铃屋什造刚才也遭受了一个小电球,在地上迟迟爬不起来。听到金木研要用近身格斗单挑有马贵将,他从满是汗水的刘海下看向金木研,眼神迷茫而惊异。
  这个人——还可以继续——吗?
  视线往下移去。
  铃屋什造看见了触目惊心的焦黑痕迹,对方小腿上的血都流不出来。
  他用手臂支撑住自己,想要如对方一样站起,可是肌肉松弛,电流的效果让他身体麻痹,脚趾痉挛,下半身的某处产生了让他羞耻的失禁感。
  就在他这么挣扎的时候,金木研忽然对他说道:“铃屋君,抱歉,这次牵连到你了。”
  铃屋什造对上金木研黑灰色的瞳孔。
  里面一片无奈。
  双方都知道无法战胜有马贵将,近身格斗只是一个输了不会太疼的方法。
  “结束了之后,我请你吃饭。”
  “哦。”
  铃屋什造的力气似乎被清空了,他趴了回去,嘴里说道:“你要是想要补偿我,就拿到奖励品给我玩。”
  金木研说道:“我尽力。”
  两人东拉西扯成功又耗费了一分钟,时间到了第七分钟。
  有马贵将对两人结交乐见其成,并未打断,而是给了金木研恢复体力的时间。
  第八分钟,到来!
  新一轮交锋打响后,金木研陷入与有马贵将的近距离互博中,手脚对碰,力与技巧齐上阵。这次是从简单的对拼开始,其中指导性的意味很明确,有马贵将给了他适应格斗术的时间。
  训练室里名义上是“师徒”的二人打在一起!
  没有电流刺激眼球,没有库因克武器带来的压倒性胜利,一切看上去顺理成章——
  永近英良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场格斗,感觉受益良多。
  他心底想道——
  总算不用看金木吐血了。
  不过这个念头刚闪过一下,他就看见格斗中的有马先生的杀伤力逐步上升,碰撞打击的力度听得让场外的众人骨头发痛。金木研宛如不畏惧疼痛的机器,在每一次疼痛下面不改色地适应,回击!落空后调整动作,让身体记住每一次攻击的位置,不给对方第二次相同的伤害。
  渐渐的,有马贵将宛如浮出海平面的冰川,其深不可测的一面超过了金木研的抵御程度。
  差距变得明显起来。
  有马贵将的动作越来越快,攻击密度高到让人应接不暇!
  金木研开始手忙脚乱,冷汗溢出,手上的攻击被迫变成防御。然而这份防御在有马贵将看来漏洞百出,战斗期间还能呼吸正常地点评道:“野路子的下场。”
  他轻易就让金木研失去对腹部的防御,一拳击中腹部。
  金木研闷哼。
  来不及做出反应,第二道攻击就来了!
  有马贵将的重击精准地打击在他的关节上,关节咔嚓,脱臼,失去反抗的力气。
  拳拳到肉的近身格斗术出现!
  有马贵将把没有赫子就变成废物的金木研再次打倒在地上,他没有说任何鼓励的假话,冷冽而直白地说道:“你要是不起来,我就再次用羽赫鸣神让你昏过去。”
  金木研还能说什么,咬咬牙,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继续。”
  这场格斗训练,他不指望能站着走出去了!
  英。
  月山学长。
  抱歉,让你们看见我这么狼狈的一面。
  白发少年的目光模糊,无数次被打倒在地,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他的意志,又在有马贵将的不满意下被打到本能萎缩,理智重新接管身体。
  他想要折断手指,用喰种的方式打,有马贵将在看见这个苗头的时候就打断了他的动作。
  “你要像野兽学习吗?纵然是野兽也不会自残。”
  “混蛋……”
  “你在说什么?金木研。”
  “……”
  没,什么都没说。
  金木研在过去不知道多久的时间后,头破血流,一头栽在了地上。
  “呼——呼——”
  “没用的家伙。”
  有马贵将仿佛没有过瘾一般,面朝门口,对脸色极为不好看的两人说道:“永近君,还有这位月山家的人,你们有兴趣过来接受一次临时训练吗?”
  永近英良刚要说话,金木研就在地上抓住了有马贵将的裤脚,手指抓得很紧。
  “不许——伤害——英——”
  “金木。”
  永近英良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痛,然而月山习拍了拍他的肩膀,往训练室里走去。
  【我来吧。】
  喰种的身体素质最不怕近身格斗。
  “不许过来!月山学长!”
  刚才还虚弱的金木研拔高声音,嘶哑得像是暴怒的凶兽。
  月山习的脚步停下,没有说话,目光说明了所有:【离二十分钟还有一段时间,你撑不住了。】
  有马贵将明摆着要打满二十分钟!
  “不——我可以——”
  金木研的双腿在地上磨出了血水,手掌按住地面,在身体抵达极限后仍然站了起来。有马贵将的高强度训练带来的“好处”很明显,一直以来没有什么反应的RC细胞似乎都在蠢蠢欲动。
  他的身体里似乎涌起另一种力量,支撑着他继续战斗下去。
  有马贵将看着他的奋力挣扎,眼中的审视从未消失,直到此刻才多出一丝兴趣。
  “还能动吗?”
  果然,独眼喰种的潜力很大。
  二十分钟后,金木研倒在地上,失去意识,变成了第二个破娃娃。
  铃屋什造喃道:“变态。”
  有马贵将瞥了他一眼,“是你们太弱了。”
  不要为弱小找借口,两个后辈。
  “礼物稍后会送过来,金木君,别忘了明天的训练。”有马贵将对昏迷中的金木研说了一句话,随后他把衣袖放回原来的位置,手臂上搭着自己的风衣,另一只手提起关好的手提箱往外走去。他一点都不像是刚刚经历过格斗的人,门口的所有人——不分老少全部让开一条路给他。
  死神的一节课结束。
  然而未来还有无数节课等着金木研。
  有马贵将朝永近英良和月山习颔首,“我最多再留一个小时,之后你们跟我一起走。”
  永近英良:“是……”
  月山习的眼神极其复杂,掺杂着对有马贵将的愤怒。
  有马贵将自然看得出来,淡然道:“想要找我挑战,我随时欢迎,你父亲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月山习萎了。
  父亲,您肯定是惹到过CCG死神!


第179章 喂血
  CCG学校的病房里躺着两个在输液治疗的人。
  刚被送过来的时候, 金木研和铃屋什造的心跳都极其虚弱,身上电伤的痕迹明显,要不是知道两人是学生, 老校医还以为两人是被学校抓来审讯的喰种。
  给他们的外伤简单敷了一层药, 挂上吊瓶, 老校医就安排护士把人送病床上了。
  “没两三天不用让他们下来。”
  “好惨啊。”
  护士在口罩下抽了口气, 先帮纤细瘦弱的铃屋什造盖被子。
  病房里有冷气,不会热到两人。
  她转过身, 看见一个紫发青年接过了她的工作, 把第二个白发少年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还给他的腿下垫了一个枕头,防止皮肤接触到床铺而疼痛。
  “你是他的朋友?”护士摘下口罩, 对帅哥很感兴趣。
  月山习仍然没有看她一眼,而是用手怜爱地擦去金木研额头上的湿汗。对方在昏睡中也很不安,白色的睫毛颤动, 干裂的嘴唇上还有几道清晰的咬痕,都渗出了血。
  护士的脸黑了下来,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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