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转职为春和厨(178)
“诶,是吗?都有誰不听话啊?”灶门炭治郎露出一双豆豆眼,似乎并不觉得自己是不听话的坏孩子之一。
春和明伸出手指点兵点将,“一个两个三个……”
“别念了,念得人头疼。”绫辻行人按住春和明的脑袋,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脑袋, 似乎是真的被念得头疼。
“换班了, 别想着把所有工作都推给我。”绫辻行人和凤秋人被春和明摇过来,结果面对就是昏天黑地的加班地狱。
吓得凤秋人此身的家人以为他被恶人掳走了。
小明:确实是恶人
“绫辻同学你再批几天呗。”春和明也不想改文件, 双手合十冲着绫辻行人撒娇讨好。
小明:OVO
“我不吃这一套。”绫辻行人冷漠无情地说。
小明:OVO
“最多半天。”冷酷无情的绫辻行人说。
“嘻嘻。”春和明开心地像是拎猫般拎着灶门炭治郎去訓練。
炭治郎猫猫:?
“那是我的挚友, 绫辻行人哦, 是非常厉害的人。”春和明忍不住炫耀起来,没办法, 他真的是很喜欢炫耀他温柔又出色的亲友们。
“我们的感情可好了。”
“嗯呢嗯呢, 一眼就能夠看出来你们的感情很好。绫辻先生愿意替春和大人工作呢。”
灶门炭治郎一脸的纯良, 目光炯炯有神。
路过泽田綱吉那边的短跑訓練场的时候, 听见明顯不简单的爆破声, 灶门炭治郎吓得面无人色。
“那是什么声音?里面好像还有人的慘叫声。”灶门炭治郎咔咔咔地转过头, 目光想要透过圍墙去看那边发生了什么。
春和明面带微笑地伸手将灶门炭治郎的脸掰过来, 面对自己。
“是訓練哦。”
咕咚。
灶门炭治郎咽了咽口水,春和大人突然变得好可怕啊。
“要去訓練了哦。”
“好, 好。”
灶门炭治郎忙不迭地应声。
……
“呼,哈,呼, 哈。”灶门炭治郎气喘吁吁地接住春和明的攻击。
“晚上好!春和老师。”炼狱杏寿郎的出现打断了两人的对戰。
“唔,已经到现在这个时间点了啊。”春和明抬头望向钟楼的方向,已经临近晚上六点钟了,“先一起去吃饭吧。”
“好!”炼狱杏寿郎自然是无不可。
“横滨这边的食堂可是非常美味的。”炼狱杏寿郎扶起快要脱力的灶门炭治郎,祢豆子在蝶屋配合蝴蝶香奈惠等人一起做研究,探究鬼的基因谜题。
“是。”灶门炭治郎踩着软得像是面条一样的腿,颤颤巍巍地往食堂走去,一路上有不少是在泽田綱吉那边结束了训练,一同去食堂吃饭的鬼殺队成员。
“诶,怎么綱吉大人那边的学员看上去更多一点。”灶门炭治郎似乎是恢复了一点精力左右观察了一二,发现,好像跟着春和明,接受对方训练的人就只有自己。
“呜呜呜,炭治郎!”我妻善逸一个飞扑,像是树袋熊一样抱着灶门炭治郎,紧接着便是呜呜哭泣,“我还以为要再也看不见你了。”
“善逸,你也在啊。”灶门炭治郎笑得很是天然和善,没有对训练的抱怨,就只有朋友重逢的喜悦。随后,他回想起雷呼训练场上的爆炸式,顿时脸色一白,该不会是……
“嘤嘤嘤,没错,就是啊,他们在训练场上放**啊,一脚踩下去,如果不赶紧逃跑就会被炸到。打到身上可疼了QAQ。”只不过,我妻善逸不知道的是,那些地雷已经是超级简易版本了,只是玩具,作为训练用途。
打到身上的,也就是纸礼花。
“还有还有!”我妻善逸紧急补充,“他们还朝着我们放电,天哪,那是人能夠办得到的事情吗?”
我妻善逸在灶门炭治郎的面前就是一个爆哭。
“你们训练场上的花样好多的样子。”灶门炭治郎实际上也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对,一般来说,劍术训练不应该像他和春和明一样,进行实打实的刀劍对冲吗?
这又是**,又是放电的……听上去既可怕又新奇的样子。
“增加一点趣味性啦。”春和明打完饭回来,他看见这两个孩子打的饭明顯是收敛过的,于是,他便开口道,“多吃点啊,你们还在长身体的时候,不要担心把我吃穷了。”
“哦,对了,不能一味**米,要多吃蔬菜和粗粮,不然容易得脚气病。”春和明打听了一下,那位痛击十万日本兵的庸医森鸥外已经走马上任了,他心里不由地感慨,现代医学真的是“英杰辈出”啊。
医生有好有坏,但是都很神奇。
“肉蛋奶一定要补充充足。”
“春和老师,这两个孩子都不敢吃饭了。”炼狱杏寿郎提醒,大哥实际上是个很会体贴人的人,在春和明的地盘上,他没有特意大声说话,激起周圍剑士的心性——因为在这个食堂里有很多研究员,他们更喜欢安静的环境。
“我有这么吓人吗?”春和明终于止住了滔滔不绝的话头。
“变成啰嗦的糟老头子的话,春和同学你就没有人会喜欢了。”凤秋人管理行政和后勤,吉原那边的事情终于解决了,现在没有人会当着春和明的面去重建吉原了。
嗯,只要春和明离开,他们就一定会故态复萌。呵,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有暗场在发展了。凤秋人推了一下眼镜,这具身体是真的近视了,一摘下眼镜,那么就是五米之外人畜不分了。
“反正你们还会喜欢我,那就没有关系了。”春和明得意地哼笑一声。
“你们等下繼续跟着我吧。”春和明对我妻善逸和灶门炭治郎说。
“诶?!!”我妻善逸的魂都快要吐出来了,他到现在都还能够回忆起和春和明对戰时的恐怖。
超恐怖的啊,一边被打,一边被殺人诛心。
“是观看我和春和老师之间的对戰。”炼狱杏寿郎好心解释,“我现在正在进行日之呼吸的回溯训练,我觉得你们一定能够从我们的对战中感悟初什么,所以才斗胆请春和老师允许你们观战。”
“哦,小猪也过来啦。”春和明夹起一筷子排骨,用眼神示意,食堂另一角正“猪突猛进”地干饭的嘴平伊之助。
“哦。”灶门炭治郎点头,“那么,炼狱大哥是春和大人的繼子(日呼继承人)吗?”对于柱来说,继子就是将会接替他成为柱的下一任继承人。
“是哦。”春和明这次承认了,“炼狱在训练中就很有可能激发斑纹,非战斗时期,我需要在旁边看护。”
“我再问一遍,你真的要学吗?激发斑纹是会早死的哦。”
“请训练我吧。”炼狱杏寿郎郑重颔首。
……
晚上八点,日呼训练场
三小只一起围观春和明帮炼狱杏寿郎开斑纹。
“斑纹是什么啊?”我妻善逸小声地问灶门炭治郎。
“是一种特殊的状态,以燃烧自己生命为代价,换取力量。”回答他的人是泽田纲吉,他吃完饭就过来了。
“好可怕。”我妻善逸瑟瑟发抖。
“你太胆小了。”嘴平伊之助嘲笑。
“你们能这么想才对,春和并不希望你们因为开启斑纹而早死。”泽田纲吉叹气,对面火光冲天,两道炽热的光芒似乎彼此交融,让人分不清誰是谁。
“可是,在战场上,我们开启斑纹的话,我们更容易在敌人的手中活下来吧。”灶门炭治郎在蝶屋治疗的时候,被抓过去上了扫盲班,学了一点说话的艺术。
“虽然这么说可能会显得有点自大,但是如果我和春和想的话,仅凭我们两个人,我们可以在一晚上就解决掉无慘。”泽田纲吉说。
“可是,你们没有这么做,所以你们是不想?”拥有野兽般的直觉的嘴平伊之助敏锐地抓住了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