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转职为春和厨(270)
“别自己生闷气了,晚上还恢复不了,就只能我自己一个人去陪他们赴宴了。”夏洛克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在安慰人,反倒是更像是在火上浇油。
“科科。”莫里亚蒂冷笑,“不劳你费心,我晚上请假,一切就要拜托福尔摩斯你了。”
夏洛克挑挑眉,露出肆意张扬的笑。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不再去看小学生吵架,只要别扩大战区,也别搞破坏,这种小打小闹就等同于“增进感情”。
小明/纲吉:对能写论文指导学生实践的聪明人包容度超高。
……
罗马舰团中的主舰航母停留在原地,在旁的几艘护卫舰列队驶入伦敦港。
港口岸边原先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现在被驱离码头空出一段距离,然而即便隔得远远的也阻拦不了他们的好奇心。
甚至有人爬上路灯去看,那可是传说中的罗马,曾经的霸主。
随着航母出现,过去种种关于罗马传说,如同龙卷风一般席卷每个人。
罗马死后,人人都想要成为罗马,为了宣扬自己的正统甚至拔高了罗马的形象,但是谁都不是罗马。
现在又有新的传说了。
当比这个时代的铁甲船还要大上一圈的巡洋舰缓缓驶入港口,见证了巡洋舰究竟有多壮观,对比出航母究竟有多宏伟的人群响起热烈的欢呼声。
“简直是被人当做大象一样。”夏洛克松了松系紧的领口,不满地抱怨着,不想被人当做大象参观。
“他们为什么在欢呼?我们超强,又不是他们强。”泽田纲吉只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这些白人,“我们强有利于他们吗?”
“他们可能是以为我们是来朝贡的吧。”春和明不以为意道。
“假设我们是敌人的话,他们还能笑得出来吗?”泽田纲吉还在皱眉。
“或许。”回答他的人是夏洛克,对方尽职尽责地履行自己顾问的职责,“说不定真的有人会为此献媚。”
巡洋舰靠岸了。
王室的黄金马车也出现在道路的尽头。
现在,没有人敢从实力的角度出发,对他们大声说话。
……
英国几百年来的对欧洲的核心政策都是让他们陷入混乱,因为他们知道,一旦欧洲强大团结起来,他们自己就要完蛋了。
绝不可能有现在孤悬海外,还能高高在上的地位。
“诸位都是大英帝国的股肱之臣,那么,谁能告诉我,英国能否打败罗马人的舰队!”
“现在他们就停在距离伦敦不到八十英里的地方!”
维多利亚女王紧急召集国家大臣商讨对策,国家危亡之际,她有这个权力。
现在,她在大声质询她的大臣们。
“告诉我,你们能干什么!”
众人沉默。
谁都无法击溃罗马的海上舰队。
哪怕说得天花乱坠,鄙夷罗马舰队船只造型丑陋没有一点美感,这些都不过是嘴皮子上的功夫。
“现如今,恐怕就只有唯一一个解决办法了。”一位看着德高望重的年老大臣,面容肃穆地注视帝国的主人,崇高得仿佛是在献祭羔羊。
——让她的女儿成为罗马皇后。
维多利亚女王的呼吸一窒,她看懂了那个眼神。
哪怕维多利亚对她的子女没有那么多的牵挂和深厚的感情,但是,那也是她的孩子。
哪怕她已经开始准备为他们相亲,安排婚姻。
但是……但是……
“陛下,为了帝国,您与亲王的长女,维多利亚公主应当尽一份自己的力量。”
维多利亚听见自己开口,“我知道,这是她的责任。”
“但是,我该让她嫁给谁呢?罗马双子……是两个人啊。”维多利亚女王同样想要借此拿到更多的主动权。
“确实。”有人点头道,“这确实又是一件难题。”
没错,他们想到借此来挑拨罗马双子之间的关系了。
兄弟恰恰是最容易反目成仇的。
王座上只能坐下一人。
喜欢挤在一起贴贴的小明和纲吉:啊啾。
小明和纲吉:我们关系好,怎么了?
……
伦敦的小报上,马上就报道了英国和罗马双方进行了友好会晤的消息。
女王热情邀请罗马双子参加维多利亚大公主的生日晚宴,对方欣然应约,一副其乐融融的友善局面。
完全看不出来罗马像是打地鼠一样把在欧洲大陆上冒头想要分裂罗马的组织给敲进地里面,其中就包括了带英这个搅屎棍在欧洲大陆上撒下去的反|动|分子。
双方都有意维持和谐的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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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爱你们,贴贴
第188章
维多利亞女王与阿尔伯特親王所生长女的生日宴。
他们原本定下将这位大公主嫁入普鲁士, 以此来巩固不列颠和德意志地区联系。
然而,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的羅馬太强势, 吞并了泛德意志地区,那些林立的小公国被注销了,从此再世界上消失,那些公侯们失去了合法地位,只能成为流亡贵族。
跑得快的成为流亡贵族,跑得慢的——参与公民审判,审判有无剥削劳动人民。
戴蒙在全民审判这一阶段时, 手段总是过于狠辣。
在他看来, 斩草不除根,简直愚蠢至极。
而Gitto则是温和派, 他主张为无罪的老弱妇孺(没来得及跑掉的人)辩护, 留下容身之所和合法财產。那些被裹挟的人民。
是的, 那些人实际上也是被他们裹挟着的,Gitto对自己这边, 也是这般定义。
艾琳娜在他们中间调解, 加深彼此的沟通了解。
只不过艾琳娜因为怀孕后精力不济, 戴蒙和Gitto之间的摩擦加剧了。
尤其是**人士真的集結起一股势力对他们发起进攻, 差一点便攻入彭格列的核心领地。
被人挑战到底线的戴蒙立时掀起了大清洗。
“nufufu, Gitto那个懦夫怎么又躲到了东方, 他终于知道自己错了, 不敢来见我?”晚宴上,戴蒙用幻术附身到一个小贵族的身上, 像是在和泽田纲吉谄媚搭话。
谁能想到对方实际上毫不客气地在对泽田纲吉生气。
“那群卑劣的东西,竟然差一点就要伤到艾琳娜。”自己的家人收到伤害,戴蒙愤怒不已。
“Gitto确实感覺到很抱歉, 他覺得自己应該做得更完善些,让他们没有反抗的手段。”泽田纲吉安慰戴蒙,借着香槟杯的遮挡劝戴蒙手段不要那么激进。
戴蒙顿时冷哼一声,心道又是一个心慈手软的。
結果,戴蒙就听见泽田纲吉风轻云淡地说。
“你該让我们来做的,让他们好好知道究竟什么才是帝国主义,他们才懂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好。”
“你想要怎么做?你们真的下得了手?”戴蒙一臉不信。
“把他们赶到英法两国就可以了。”泽田纲吉的臉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像是春日里的晴空,只是看着便有一股暖意流淌在心间而过。
一个是时时刻刻面临大军兵临城下,收税收到一百年之后的法兰西,一个是不把底层老百姓当人看的不列颠——他们甚至也不把爱尔兰人当人看。
“不论是贵族还是平民,都把他们驱赶到西欧,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们的本事了。”泽田纲吉脸上的笑容不变,看着泽田纲吉的戴蒙却觉得今天晚上的泽田纲吉太瘆人了。
“维拉在哪里,你笑得太难看了。”戴蒙默不作声地往后退了一步,不聊了不聊了,真的是服了你们这对神经兄弟了。
“春和不想吃东西,也不想喝酒,胃口很不好的样子,我有点担心。”泽田纲吉垂下眼,沉稳收敛的神情竟有几分阴郁帝王的既視感。
“维拉总不至于也水土不服了吧。”戴蒙继续往后退,千万不要是春和明被这群英国佬堵住了当場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