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社畜和顶A先孕后爱了(52)
忽然,他想到什么……
*
“小濯,你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以为是厉修谨回来的林泽,出门迎接看到了林濯。
“想过来看看你,不方便吗?哥?”
“当然方便,不过修谨不在,没办法招待你了。”林泽笑道。
“没关系,我是来看你的。”
林泽让他进来,问他想吃什么。
“随便。”
然后林泽让他先坐一会儿,他和佣人去厨房里准备饭菜。
“哥,我可以参观你们家吗?”
“可以。”
林濯看完一楼,又上了二楼,最后停在书房门口,他四下看了看,打开书房门,厉修谨这个人工作起来不分场合,书房里果真放的也有文件和公章。
林泽准备好饭菜出来,林濯却取了外套说自己接到了一个工作电话急匆匆地走了。
林濯拿着以厉修谨的名义伪造的放人文件赶往疗养院。
那里的人一看文件上有厉修谨的盖章,立即把他带到关李彤和苏承钧的地方,有个中校不太对劲,打电话给了杨煜。
另一边,林濯前脚刚走,后脚厉修谨便回来了。
看见桌子上的菜问:“不是说了不回来吃饭了吗?”
佣人道:“这个是林先生给他弟弟做的。”
“林濯?”厉修谨沉下脸。
“嗯,来了一会儿就走了。”
厉修谨走到桌子前,看了饭菜一眼,比给他做的要丰盛得多。
在心里冷笑一声,他回了房间,抱住背对他的林泽,脸紧紧贴在他微微抖动的脊背。
“修谨……”
厉修谨不理他,在他的退缝里来回磨着,然后抵住已经湿润的地方,就要进去……电话又响了,他接通,阴翳地对那头的人说:“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汇报。”
听见杨煜说了什么后,他看了林泽一眼,然后脸色变得骇人,披衣起身。
而林泽被他的脸色弄得心惊,尤其他还隐隐听见林濯两个字……
顾不上腿上的东西,林泽匆匆整理好衣服,跟在厉修谨身后:“修谨,发生什么事情了?是小濯闯祸了吗?”
“回去休息。”厉修谨冷声。
林泽很不安,摇头:“让我和你一起去好吗?”
车子再次开到疗养院,疗养院的门口,几个士兵押着林濯,而他旁边是李彤和苏承钧。
杨煜拿着一张文件,对厉修谨道:“不知道他怎么弄来的,上面还有你的公章,本来都打算放人了,幸亏一个下属觉得不对劲,给我打了电话……”
厉修谨走到林濯的跟前,抬腿就是一脚,然后拎着他的衣领,“你好大的胆子。”
“哥……”林濯原本以为事情能都够顺利,没想到厉修谨的人这么警觉,刚出了门就被发现了,只好把求助的目光转向脸色苍白的林泽:“我只是看他们母子太可怜了……”
为什么会忽然来家里,原来是想趁他不注意用厉修谨的公章,林泽没想到有一天他会算计到自己头上,忽然产生一股深深的失望。
他走过去,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打完后,他颤抖闭上眼睛,他已经很努力教育林濯,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
“这两个人继续关着,”厉修谨顿了顿又道:“他也关着。”
“蠢货,知道私自打盗用军官的公章是多大的罪吗?在监狱里待个三年五年吧。”杨煜骂骂咧咧道,让士兵把人带下去。
林濯一听这个,脸色就变了,挣脱士兵的胳膊就想跑,士兵见状,一边追他,一边举枪。
在枪口快要对准他时,一个身影忽然冲上去护住了他……
厉修谨脸色骤变。
好在士兵只是想用抢吓吓林濯,没打算真的开枪,但厉修谨面如修罗,拉着林泽的胳膊,把他锁进车里。
然后对着林濯就是一个耳光,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两巴掌打得林濯跪在地上。
厉修谨深吸一口气,厉声:“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人。”
回去的车上,气氛压抑。
厉修谨脸色紧绷,眉眼阴翳。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这样。”林泽垂着眼,愧疚,难堪。
“对不起?”厉修谨冷道:“这声对不起是替林濯说的吗?”
为了林濯的工作不惜和他结婚,瞒着他去和谈合作,刚才又冲上去给他挡枪,厉修谨掐住他的脸,“为了他,自己的命也可以不要是吗?”
林泽声音艰涩:“他是我老师留下的唯一的孩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
厉修谨见状,猛地松开他的脸,不再开口说一句话。
车子到了家,只有林泽一个人下车,厉修谨去了军部,坐在成摞的文件前,一夜没合眼,直到身体产生一丝异样。
第二日杨煜来了个大早,看见厉修谨的阴沉的脸色,吓了一大跳:“上将,您这是刚到还是一夜回家啊?”
“让医生帮我准备强效镇定剂。”厉修谨只道。
镇定剂……
“上将,您易感期……”
厉修谨又打断他,“两个小时后,我会进入禁闭室,三天后再开门。”
“好的。”杨煜恭敬道,然后忽然发觉,他好像没有要通林泽的意思,他试探地问:“要不要通知夫人?”
“不需要,”厉修谨嘲讽:“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丈夫。”
杨煜不敢回话。
一个小时后,厉修谨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升高,头痛,两个小时后,他走进了军方专用禁闭室,这是专门用来关重刑犯的,没有窗户,里面只有无尽的黑暗。
禁闭室的门一关,厉修谨便感觉自己浑身发烫,**生疼,渴望着林泽的气味和柔软的怀抱,可他此刻拥有依旧只有寂静和黑暗。
抑制剂的一针一阵地打下去,然而只是衣服上若隐若现传来林泽身上的温和的气息,便让他疯了一般捋着发疼的**,依旧没用,只好用匕首划开自己的皮肉,用疼痛来抑制对爱和怀抱的渴望……
一如他前二十多年那样……
*
厉修谨一夜没回来,林泽也一夜没睡。
早上,他鼓起勇气给厉修谨打电话,但电话是没人接通的状态。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林泽看佣人在大扫除,便和她一起,心不在焉地打开一间很小的屋子,里面堆着很多箱子。
林泽微微一愣:“这里面是修谨的东西吗?”
“是,是上将小时候的东西。”佣人回答他。
“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了。”
林泽走进去,只是打算看看而已,没想到走动碰倒了一个箱子,箱子里的东西掉了出来,林泽羞惭地捡起来,却看到自己的照片,是他刚成功完成第一个任务,升为少尉的照片。
是结婚之前为了调查他才收集的资料吗?可林泽心口发紧,直觉告诉他不是这样的,然后他又看到了自己升上上尉、少校、中校,以及最后上校的照片……
林泽又颤抖地翻看了其他的箱子,里面也都是他……
“是上将小时候的东西。”
从小时候便收集了自己很多东西……
和他结婚真的只是为了生一个孩子吗?
林泽捂住眼睛,从前他还是上校的时候,很多人见到他都会对他说,“我很爱慕你,关于你的每一条新闻我都会看,会收集你的照片和你同款的东西。”
修谨也是这样吗……
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没察觉到……
林泽跪坐在地上,眼眶慢慢发热,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他慌忙拿出手机,给傅智拨去电话,傅智那边吞吞吐吐地说:“上将没在集团,在军部,他暂时不想见任何人。”
不见任何人,也包括他,厉修谨还在因为林濯的事情生他的气,还不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