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社畜和顶A先孕后爱了(97)
刘晟不会留他们活口的。
*
“刘上将,这里有个地下通道,他们是从这里逃跑的。”
发现屋子里的地下通道后,一个士兵抓紧叫来刘晟。
刘晟定了定神,吩咐:“下去。”
穿过通道,入眼便是一条小溪,小溪的对岸就是巨大的山林了。
“搜山。”
“找到后,不要留下任何一个活口。”
刘晟淡淡道。
“可是首相只说要把李维活着抓回去,厉上将和杨上校……”
一个上校有些犹豫地开口。
刘晟笑了笑,拨出他的枪,扣动扳机。
砰地一声,上校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
刘晟擦了擦枪管,对其他看愣的人道:“你们也看见了,是厉上将想杀我在先,没成功后,又带着重要的犯人逃跑,如果抓得他们三个人当然是好的,但如果抓不住,杀了他们,也是正确的。”
“明白了吗?”
“明白。”
“现在开始搜山。”
搜了大概一整天后,有人匆匆来汇报:“上将,他们应该说规划的有路线,我们找不到他们的踪影不说,还有很多士兵迷了路。”
刘晟看了看天,忽然发现开始刮风了,他脸上挂着惯常的微笑:“那就只能烧山了。”
入夜,大桶大桶的汽油被泼在地上,很快便蹿起火舌,慢慢地蔓延,随着风力,火势越来越猛,烧得面积也迅速地增加,很快成为了一片猩红的火海。
刘晟坐在直升飞机上,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幅震撼又美丽的景观。
大火足足烧了一天一夜,原本郁郁葱葱的山林变成了土灰色,散发出浓烈的烟雾。
“上将,现在就算他们没被烧死,也会被烟雾给呛死的。”刘晟身边的一个士兵道。
刘晟反问:“是吗?”
三天后,浓烟彻底散去,刘晟让士兵再次搜林。
林子里到处都是灰烬,偶尔还能发现几句被烧成黑色的骨头,一丝有活气的动植物都没有了。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烧成灰,没见任何人类的骸骨,虽然刘晟手下的都觉得他们肯定死了,但刘晟还是有些不能放心,他又下令,把守住雨林周边的所有村子。
然后才打道回府。
回去的第一件事,刘晟便匆匆来到中枢总署和首相汇报。
“我奉您的命令去抓李维,没想到厉上将不仅不遵从,还开枪要杀我,然后和他的心腹带着李维逃进了雨林中,也是不巧,因为干旱和刮风,林子烧起了大火,他们三个应该是……死了。”
首相震惊:“死了?!”
“李维也死了!?”
“原本我想把李维给您带回来的,没想到被厉修谨给抢了去,然后才造成了这样的悲剧……”
首相捂住心口,脸色发白,嘴唇发紫,一下子便老了许多。
“这个厉上将,平时违抗你的命令也就算了,现在你好不容易找到了李维,让自己葬身火海也就算了,结果把李维也亲手送进了火海。”刘晟趁机道:“还有他的伴侣林泽,难以想象,一个杀了自己老师和队友的人,还能继续任职上校,希望首相也能一并废除他们夫妻的两个的职权。”
首相深受打击,喃喃道:“交给你去办吧……”
*
“他们那边是什么情况?”
派去查看情况的士兵回来后,林泽第一时间赶来询问。
“我到地方后,被上将带去的人拦下了。”
“什么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跟随上将的士兵开始听从刘上将的命令,他们说,他们说……”
林泽:“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上将违抗了首相的命令,带着李维潜逃了。”
潜逃……
怎么会是带着罪犯潜逃呢?
厉修谨是去抓李维回来的,为什么会带着李维潜逃?
怎么可能不管他和孩子潜逃?
又想到刘晟也在,那他们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厉修谨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带着李维离开的。
林泽神色变得无比凝重:“给我备一辆直升机,我要过去看一眼。”
“好的,林上校。”
然而士兵联络了通行部门后,却变得支支吾吾。
林泽问他:“怎么了?”
“那边说,您和厉上将已经不是军部的人,没办法给您提供直升机。”
林泽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
直到刘晟带着一大批人过来:“林上校,哦,不对,现在已经不能再称呼你为上校,首相刚刚发布了指令,因为你的丈夫带着罪犯潜逃,最后和对我们还有用的罪犯一起葬身火海中,念在他以前也立过功的情况下,将你们夫妻两个的职务一并免去。”
林泽站在拿来,脑子嗡地一声,然后机械地张嘴询问:“葬身火海,是什么意思?”
刘晟耐心和他解释道:“厉修谨和杨煜带着李维逃到了山林中,不幸遇到了山火,然后三个人都尸骨无存……”
像是一声惊雷狠狠劈在他的头顶,他整个人都懵了。
葬身火海……
尸骨无存……
林泽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受到的打击太大,所以才造成的短暂性昏厥,身体没什么大碍,这段时间尽量不太要刺激他……”
林泽昏昏沉沉地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说话,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了卧室的水晶吊灯,意识回笼,他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开始穿衣服和鞋子。
佣人急道:“先生,你身体还没好。”
林泽一言不发,穿好衣服后,匆匆下楼,来到射击房,拿了一把手枪。
佣人抱着厉崇屹跟上他,厉崇屹在她怀里凄惨地哭着,林泽置若罔顾,枪塞进衣服里,便直奔大门而去。
但他被拦住了,别墅的外面重病把守。
“林先生,你丈夫现在是戴罪之身,但你丈夫已经死了,所以他的罪就只能你来承担了,刘上将刚下的命令,你和你们的孩子不准踏出这里一步。”
林泽语气冷漠:“让开。”
“我们当然可以让开。”两个士兵微微一笑,然后把枪口对准厉崇屹和抱着厉崇屹的佣人:“只要你敢走出这里一步,很快你不仅要经历丧夫之痛,也要经历丧子之痛了。”
“林先生,以你的姿色,丈夫没了可以再找,但是孩子毕竟是从你身体里生出来的,所以为了孩子,还是乖乖地待在家里吧。”
巨大的愤怒和痛恨取代了林泽的悲痛,他一改平日的温和,阴冷地看着挂着笑的士兵。
士兵被他看得打了个寒蝉。
“先生,我们先回去吧,就当是为了崇屹。”佣人走到他跟前,把嚎哭不止的厉崇屹放到他怀里,厉崇屹一到他怀里,哭声便变小了,变成了委屈可怜的抽泣声。
林泽抱紧他,身体开始发抖。
抱着厉崇屹失神落魄地回到房间,林泽解开衣扣,开始给他喂奶,厉崇屹却没没有吃,而是脑袋用力地往他怀里拱,林泽怔了一下,然后紧紧抱着他,脸埋进他的襁褓里,泪水慢慢地流下来。
晚上,刘晟来见了他。
“林先生,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你突然昏倒,真是吓死我了。”刘晟非常关切道。
林泽神色淡漠。
刘晟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很伤心,毕竟和你在一起后,一直尽心尽力地帮你,我之前听说他还为了你挡了一枪,这次去抓李维也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和你结婚,参合进你的前尘往事里,也不至于落个这么个下场。”
刘晟说完,似乎才想起什么,赶紧抱歉:“我没有说厉上将死是因为你的缘故,只是因为他太爱你了,所以才……唉。”
“只是实在太年轻了,实在令人惋惜。”刘晟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