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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倒酱紫大神(45)

作者:满地梨花雪 时间:2017-08-30 13:36 标签:悬疑推理 年下 兄弟 温馨


  

  怔了一会,方跃忽的勾起嘴角,说:“和尚怎么了,有时候和尚说的话挺有道理。唐汨罗不就是信佛么,自从进了监狱就每日诵经念佛的,我看她比你聪慧多了,至少人家会说:圣人求心,不求佛;愚人求佛不求心。你呢……可能到老了都不明白这点吧?”

  

  “这句话,她让你对我说的?”郑初转过头看他,把脖子往上抬了抬。

  方跃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留下一室清寂给他。

  

  许久过后,郑初独自在床上喃喃自语:“看来我临死前的愿望,她还是没有答应啊……”

  

  看着方跃办完事出来了,宁家悦脸上荡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问他:“怎么样,知道唐汨罗不愿见他最后一面,他什么反应?是不是很激动,很沮丧,或者很愤怒?”

  

  “他啊,我看不出来有什么反应。”方跃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动作已经比过往多了些许的熟练和自然。

  宁家悦不信地瞪他,又问:“不可能啊?他怎么会没有任何反应?我可是想了不少法子要折磨他的,可惜你们都不让!好不容易逮着一个,你又不让我去宣布消息过把瘾,现在你告诉我他压根没反应?”

  

  定定地看他一眼,方跃轻拍他的肩头,说:“上次,某人说过的话不记得了?他说,健康的人不会折磨他人,往往是那些曾受折磨的人转而成为折磨他人者。你我都不是那种可怜人,何必染上这种劣习呢?”

  

  想了半晌,宁家悦释然地点点头,“也对,正因为我们豁达而清醒,才能过的快乐幸福,郑初和唐汨罗也不是天生就坏,只不过他们选择错了路……算了算了,我还是把精力用在别的事情上来了。”

  

  “嗯,对的……不如明天跟我回家?”方跃怕他跑,开口时就先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那个,你你你真要那样做?”这小子什么时候偷偷练肌肉了?怎么甩都甩不开!

  

  方跃伸出另一只胳膊把他箍在怀里,嘴巴顺着耳廓吹热气,一脸的坏笑,“不能再逃避了,都这么多年了,你觉得我们还有别的路可走吗?我也试过的,你也试过的,都不行不是吗?所以想了好几个月,我决定了……这次是真的决定了。家悦,你相信我吗?”

  

  挣扎地推了推,却是推不开,宁家悦只好认命地叹了口气,“我可一点准备都没有!把你爸妈气厥过去我可不负责!”

  

  “嗯,那我可有点吃亏了。不如把你爸妈也请到一起吃饭吧……这样,大不了我把你爸妈气昏过去,你把我爸妈气厥过去,开饭之前先叫辆救护车在外头待命好了,怎么样?”方跃揉揉他的脖子。

  

  宁家悦心说这招够狠啊,不但摊牌还表达了两人异常坚定的立场,两边父母一看那救护车只怕就哭笑不得了,断然不会认为他们俩是一时冲动了……不过……他支起两指掐住方跃的腮帮子,斜睨着他问:“这么损的招,谁教你的?”

  

  “没,没人教我啊!”方跃赶紧把手机塞进衣服内,这可不能让家悦知道啊,不然那一对吃人不吐骨头的逍遥人指不定怎么折腾我!

  

  宁家悦不依不饶地扑上去,挠他的咯吱窝和脖子。“不说,不说是吧,我看你能隐瞒到什么时候……哼,还不说是吧,看来你今晚是想睡客厅咯?”

  

  “不要,自从上个月你要参加那么什么法医技能大比拼开始,我都睡了多久的客厅了!”刚才还有点儿腹黑样儿的方跃一会儿又被打回原型,哭哈哈地抱着家悦的胳膊,双手将手机奉上。

  

  直接翻到收件箱,宁家悦高深莫测地牵起嘴角:“就知道是他们俩,走!他们送了这么一件大礼,我们也给他们准备一份!”

  

  方跃见他一回到警局就往法医室走去,脑仁直疼,抬脚在后面追,“家悦你冷静啊,千万不要把手术刀给他们寄过去啊!!!”

  

  几分钟后,在法国戴高乐机场候机厅消磨时间的两位亚洲男子同时掏出了手机,打开后相视一笑。

  

  “方跃这个笨蛋,还是被家悦发现了!”

  

  “我们试图把他改造成腹黑攻,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你早该料到的不是吗?”

  “可是他连一天都没坚持过去,真是对不起我这个师傅!”

  

  “哥,这不能怪他,因为你本身也不具备说服力,难为他愿意跟你学那么久。”

  

  金色短发男子抬手摘下墨镜,挑起一侧的眉梢对他眯缝起眼,“这位先生,你好像在质疑我作为一个成年男子的能力哦?”

  

  “呃……不敢不敢,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比他身量略高出半个头的黑发男子轻声说道,用余光看见身边的人快要炸毛,立即搂住他的腰身,使劲往自己怀里塞。“好啦,昨天不是让你在上面了吗?”

  

  “什么啊,那个上面又不是我想的那个上面!”金发美男子怒了,琥珀色的眼眸瞪得圆滚滚,看起来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那个上面,哪个上面?原来还有其他能让你在上面的姿势?”他摸着下巴认真地想。

  

  “去去去,青天白日的你幻想什么呢?”拍走拍走,把他头顶上那些奇奇怪怪的云朵都拍走!

  “有科学研究证明,男人在每天上午十点多种时的肾上腺素分泌比较旺盛……可能是真的,哥……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现在很亢奋?”黑发男子噙着笑勾起他的下巴。

  

  “滚!”红着耳朵侧开头,看看,傲娇了傲娇了吧。

  两个人笑闹着打成一团。

  

  他们不知道,就在距离他们几米之外的座位上,有几个神色怪异的女生盯上了他们,脸上纷纷流露出如狼似虎的诡谲笑容。

  

  等到两人要登机了,她们才收回了贪婪的目光,几颗脑袋凑在一块,肆无忌惮地议论起来。

  “啊啊啊啊啊,好可爱的女王受看见没有?”

  “我看是傲娇受,你们没看见么,小攻的手一搭在他身上他就不敢动了,前一秒还炸毛来着呢!”

  “嗯嗯,是呀是呀,小受看路人都是拿鼻孔看的,一张小脸多傲啊,可是看向小攻是就明显不同了……整个就是欲拒还休,还娇嗔的不得了。”

  “没错没错,不过太可惜了,小受都不回头看一眼……我都没见着他的正脸!”

  “就是啊,不过光看他的侧面就知道是宇宙无敌超级极品啊,我刚才稍微测量了一下,他可是九头身啊,九头身的美男子是几么少见啊!”

  “小攻也是极品呀,所以说两只真是太配了!比棒子国的某些明星不知道迷人到哪里去了……嗷嗷嗷我不行了,刚才偷偷照了两张照片,虽然只是侧面而已,你们要看吗?”

  这位女生一说完,手中的手机就三只手夺走了。

  

  看了一阵照片,一个女生惊讶地指着希声说:“诶,他他他好像是……”

  “怎么了,难道他果真是哪个明星么?”声音里透出来一点后悔。

  “不是,我哥哥不是去M国留学了……他最近崇拜上一个高中生侦探,据说这人早回国了,好像在Y市出没,不过看照片,分明就是小攻耶!”她高声道。

  

  几个人赶紧捂住她的嘴巴,机场候机厅不好大声喧哗的好不好。

  

  冷静下来之后,她对其他几个有板有眼地讲:“这人叫沈希声,可是Y市的传奇人物,帮助警方破了好多起大案子哪,连环杀手很难抓的有木有?但是他一出马就搞定了,而且他的身份可了不得,都知道影帝沈月琮吧,那可是我心目中的美大叔,和茹霄那是多好的潜藏CP啊!他就是他的二儿子,沈二少!”

  

  属于腐女独有的惊讶声顿时此起彼伏。

  

  接着,这个女生在几个同伴的催促下继续说:“最近出了件大案子,全国轰动啊,说是抓住了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叫什么郑初的……这人曾想把沈二少和他哥哥炸死呢,但据说沈大少很厉害,是二少的幕后帮手,那也是不好惹的一个人!结果,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办到的,最后那枚炸弹没爆炸成,两人完好无损地走出来了!”

  

  “哇——”又是一阵尖叫。

  

  “那沈大少长什么样啊?”腐女里头自然不乏八卦的。

  

  这女生想了想说:“我没找到过大少的照片,不过听我哥的小道消息说,沈大少挺神秘的,但肯定也是个美人,你想啊他是沈月琮最疼爱的大儿子喂,茹霄不止一次在公共场合开玩笑说,沈哥每次见他大儿子都要把他供起来的!啧啧,这什么待遇什么概念?”

  

  几个女生要疯了,扒住她的手腕又问了好半天。

  

  最后,这个女生“咦”了一声,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给他哥哥打了个电话,问:“老哥,帮忙查查沈大少的照片,能搜的到吗?”

  

  十分钟后,她手机上接受到一张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看得出沈希声身边的那名亲密男子的脸。短信最后有一行字注明:看二少身边的,就是大少咯,不过他随母亲姓尹,这照片可是我国内一朋友偷拍的,不要外传哟!

  

  一瞬间,这女生激动地抓住旁边同伴的肩膀就可劲摇晃起来,嘴巴里喊:“呀呀呀,我的萌点啊萌点啊,兄弟C P啊,兄弟恋啊啊啊!!刚才那个小受就是大少啊!”

  

  于是,候机厅的乘客人下一秒就看见一群失控的女生在座位上跳来跳去。

  

  飞机上的沉夏突然打了个喷嚏,一抬头,希声已经把纸巾递到他眼前。

  

  “冷气的温度有些太低了,我帮你调低一点?”尽管是询问的句式,但希声已经微微起身,伸手把沉夏头顶的冷气调成了最小档。

  

  擦了擦鼻子,沉夏舒服地倒在椅背上,嘴角带着笑,望着希声为他忙的不亦乐乎,一会儿帮他收拾行李拿杂志,一会儿又帮他捋好头发拧开水瓶的。

  

  “好啦,我现在什么也不需要……好好陪我躺一会儿。”沉夏拉过希声的手攥到掌心里,笑盈盈地凝视着他的眼,“我家希声怎么就越长越帅气了呢,再过两年,糟老头子会被你完全比下去的。”

  

  希声回握住他的手,抿起嘴轻柔一笑,摇晃他的手臂几下,“哥,谢谢你。”

  

  “谢谢我做什么?”沉夏不解地皱眉。

  

  “谢谢你……让我慢慢靠近你,让我走进你的世界……让我,牵你的手。”缱绻的语言中承载着脉脉温情,希声说的不见得有多么动情,但从心底发出的声音就是具有格外的穿透力,直接钉在了沉夏的心口上,让他的心口禁不住一颤。

  

  明明希声平时也不少说甜言蜜语,但沉夏却在此刻笑得很是羞赧,不自在地扬起手遮住眼,另只手使劲拍希声的大腿,“那我岂不是也要谢谢你……谢谢你踹开我的城墙跳进来,害我也那么俗气地谈起了恋爱,有了牵挂和弱点,还会像个女人那样吃醋撒娇……唉,还害我被绿绿那妮子嘲笑,害我有时候也会患得患失……”

  

  “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在谢谢我,而是在埋怨我呢?”希声笑着把沉夏的手指插进自己指缝里,牢牢的十指紧扣,轻声道:“反正,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等到了M国参加完妈妈的婚礼,我就用一张纸把你封印起来!”

  

  听着他霸道的宣布对自己的主权,沉夏这次没有申诉,只浅笑着靠在希声肩头,默然地点了点头。

  

  希声低头吻在他额头上,有了深重的虔诚意味。

  

  “对了,小妈和糟老头子离婚才半年就嫁给一外国人,他会不会心里不爽啊?”沉夏小睡起来后,忽然问希声。

  

  “你担心他啊,我觉得不会,他们两人一直都是相敬如宾的,有亲情却没有爱情,更像是兄妹……我看他会包上一份大礼,真心祝福他们的,能出什么事。”希声不以为意地说。

  

  沉夏长长的“哦”了一声,浓密的眼睫毛眨了几下,笑嘻嘻地看希声,“上个月,我听糟老头子在电话里跟你叫‘救命’什么的,是怎么回事?茹叔叔真的离家出走了,不要他了?”

  

  “呃……这个嘛,你认为你还是亲自问舅舅的好。”希声憋不住笑的说:“他们两个的事让他们自己折腾吧,老爸在某些方面不仅迟钝还少根筋,他这辈子没正经爱过……舅舅实在受不了,就做了点事想要他开窍,结果么……他傻乎乎地装没发生过,舅舅自然就生气啦!”

  

  “啊,哦……这样啊。”沉夏把眼睛眯成一条缝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对希声莞尔道:“那现在呢?茹叔叔肯定要来参加婚礼的吧,糟老头子来不来?”

  

  “估计也得来吧。我妈说了,他不来就从此不让舅舅回去了!”希声噗嗤一声。

  

  沉夏拍起手自乐,“哎哟,糟老头子也有这天啊,活该!”

  

  希声无奈地摇摇头,这父子俩才真是一对活宝呢,见面了又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根据沉夏对茹霄的喜欢劲儿,看来他会可劲为难他爸几天才会善罢甘休的。

  

  “说起来,唐汨罗和郑初传递消息的方式真是令人叹为观止……我一开始都没往那方面想,哥你怎么想到的?”不想和沉夏研究怎么恶作剧小白老爸,希声快速转了话题。

  

  沉夏得意地晃动着脑袋说:“其实很简单啊,任何一个罪犯办案时都有一套较为固定的思维模式,只有思维模式改变时他的作案手法才会变……但是不管他如何变,总会有可以依循的线索和相似点。郑初才作恶多少年,他在最顶峰时被我们盯上,注定没有什么时间改变犯案的思维模式。从他喜欢诱导他人犯案并使用炸弹来看,他习惯于迂回式的思考,别人杀人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或者弄把抢,痛快解决就完事了……可他不,他非要做炸弹,要诱导别人,还给其他人提供炸弹、杀人技巧……由此我推断,他联系监狱里的人必定也是挺迂回的!”

  

  “噢,所以你找的是犯人与外加的间接联系,而不是直接联系!”希声打了个响指。

  

  笑意悠长地瞄了他一会儿,沉夏继续说:“首先我让他们筛查的是,监狱里极少有人探监的重刑犯,平时低调听话,但有一些特殊习惯和行为的。这一轮排查下来,其中就有唐汨罗,我会注意到她,就是因为她最不可能与外界发生联系了!

  

  你看,她从不接受外面的任何来信,实际上也没有人跟她写,因为她没有什么亲戚,另外她不能说话,因为曾被丈夫用稀盐酸烧伤了喉咙……就是由于长期被丈夫婆婆虐待才起了杀心,在一夜之间下老鼠药杀光了婆家十几口人,还分尸掩埋,真是够绝。但她却信佛……没什么文化却能看懂佛经里的咒文,这不奇怪吗?”

  

  希声了然地挑了挑眉梢,“的确是有些奇怪,所以你听说监狱附近有个地方每隔几天就播放佛经咒文时就怀疑上她了……再后来,方跃他们在她牢房里搜到一本做满了记号的咒文本,你就更加怀疑了。”

  

  “对啊,不过郑初也真是聪明,在这件事上我真是蛮赞赏他的。一般人听不懂咒文的,也不会仔细去听,但如果他改变了咒文的排列顺序,利用这种顺序对应不同的数字和文字,唐汨罗只好听力好,就能知道郑初想对她说什么……”沉夏颇为感慨地说:“不过我是没想到,郑初创造这种联系方式其实是为了跟她说说自己的近况,利用她给自己办事的只有极少数。”

  

  “看来他也有弱点不是吗?”希声用手背蹭了下他的脸颊,“也幸亏方跃及时灵机一动,想到用唐汨罗来要挟他,说不解除炸弹就把唐汨罗视为他的共犯来处理,还要告诉唐汨罗他一直在利用她……否则那颗炸弹就真的爆炸了。”

  

  “呵呵,是啊,方跃的小宇宙爆发了,不过或许一辈子就那么一次,还让我们赶上了!”沉夏扬起红润的脸,咯咯咯地笑着,“但是,郑初也真够可恶的,死鸭子嘴硬,明明能够解除,非要骗我们说不能!”

  

  “他那是不甘心,不到最后一刻不愿认输,还想看看我们狼狈不堪的样子。”

  

  “可惜,我们临死也没有痛哭流涕地畏惧过,他是真心服输了。”沉夏撅嘴吹刘海。

  

  “不过,我还是听见爆炸声了啊!而且哥你昏过去了……”希声捂着嘴笑。

  

  沉夏拒不承认地反问:“有吗?有吗?我那是脱力了昏的,再说了……我不是听见你叫我,没过几分钟就醒了嘛。”

  

  “是是,没人被外面那些笨蛋实施定点爆破炸开一条通道的声音给吓昏。”希声一本正经地说。

  沉夏露出利齿磨了几下,饿狼般地扑过去,掐他的脖子。

  

  闹腾了好一阵,两个人相互依偎着靠在一起,眼角眉梢全是上扬的弧度,就这样慢慢沉入了梦乡。走过的空中小姐看见了,微笑着拿来一条毯子,给他们细心地披上。

  

  一双手隐隐约约从毯子下滑出来,两枚同样款式的钻石戒指静静地圈住他们各自的无名指,交错的血脉从此通向同一个方向。

  

  ——彼此交错的终点,是一座名为幸福的移动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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