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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可怜为师死得早(15)

作者:治病神仙水 时间:2018-02-03 18:29 标签:穿书 重生 情有独钟 年下

  谢知微还没回过味:“不是女子?”下意识的跟着往那里看。
  此时凉亭里的两个人终于停了动作,溟空满足的舒了口气。将怀里的人抱起来,在脸上亲了两下,轻声道:“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对不起啊兰修。”
  兰修?
  怎么这么熟?
  谢知微回忆了半天,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擦擦擦擦?!!!!
  ……这不是沈幽的字么?!
  几乎是同一时间,白衣人被从桃枝后面拽出来,靠在溟空怀里,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头发散乱,衣衫破烂,虽然被溟空刻意摆成暧昧的姿势,脸上却依然毫无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来个暗车,啦啦啦


第27章 第二十六章  质问
  整个洞口一片静默。
  谢知微觉得自己日了狗了。
  这一定是假的剧情,明明是一篇种马文,怎么会冒出这种乱七八糟的场面!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草蟒英雄。
  难怪在文里讳莫如深,一笔带过,后来问的时候又各种搪塞。
  忠犬跟班穷追猛打,冷傲掌门慨然出柜——就这种剧情,肯定会被举报的好么!!!
  这算什么,两个酱油带着男主,看另外两个酱油搞基么???他倒还算了,在原先的世界活久了什么没见过。可男主笔直笔直的直男,肯定得恶心到吐有没有!
  难怪聂霆刚才说话的语气咬牙切齿,特么死在一对腻歪的狗男男手上能不咬牙切齿?!!!
  谢知微好不容易撇下碎了一地的三观,绷好表情去看穆涸,结果差点又绷不住。
  ——后者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凉亭看,虽然不算多津津有味,但至少找不到一丝抵触的意思。
  甚至还若有所思。
  哎我去,男主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一只种马,这种同性异端你是要坚决抵制的喂!居然还对着这对基佬陷入了思考,呵呵,别告诉我你在思考人生。
  谢知微表示心好累,一脸严肃的捂住穆涸的双眼,将他拽到身后,低声道:“小孩子家不要乱看。”
  穆涸在他手底下红了脸,一颗心却跳得更厉害了。嘴上怯怯的道:“弟子遵命。”
  的确没什么好看,还不及师尊昨夜沐浴时……
  那情形,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看到。
  穆涸不由自主攥起手心。
  一定会有!
  谢知微再瞧瞧凉亭里的两个人,觉得有点尴尬。今晚他大义凌然的过来,本意是为了抢戏救同道。可眼下这一幕,无论几个人再正直,看起来也像是在捉奸。
  “两个畜生!”聂霆终于暴跳如雷,直接怒斥出声。虽然隔着黑莲和神识,瓮声瓮气的像苍蝇叫,但在寂静的夜幕中仍然传入了凉亭里。
  以凉亭里两个人的修为,又怎会听不到。
  沈幽倒是出奇的淡定,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可溟空却浑身一震,“谁!”
  他这个反应,显然是对声音的来源产生了让他心惊胆战的揣测。
  瞧这吓得,看来昔日聂霆没少威慑他。
  而沈幽明明是被压的那个,又是当年主凶。却比压他的小弟更沉得住气。也不知道该说他是心理素质过硬,还是厚脸皮。
  谢知微觉得生无可恋。原本攒足了力气想来出风头,可此时却巴不得现在赶快找个地缝钻起来算了,这破剧情太要命。
  聂霆此人在原著还算个顶天立地,爱憎分明的纯爷们儿,谢知微不想扭曲,可这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狗血八点档即视感是闹哪样?
  溟空猛然从亭子里站起来,他甚至忘了去扶怀里的沈幽,以致于沈幽在他怀里打了个趔趄。
  谢知微心想,完了,沈幽那么傲娇好面子,肯定打溟空两耳刮子。
  可出乎意料的是,一个趔趄之后,沈幽竟然直接扑倒在地,像是抽掉了筋骨的稻草人。
  不,更像个死人。
  溟空很快回过神,冲着沈幽勾了勾手指。后者这才有了下一步动作,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将被扒圌开的衣服拉好,整个过程无声无息。
  他静静的站在溟空身后,颈间的斑斑点点若隐若现。可无论神态还是站姿,都同他杀弟子时和在晚宴现身时如出一辙。
  除了他离开前庭之前对溟空还有些小动作小表情,其余时间都不带变的。
  谢知微隐在洞圌穴的暗处看了一阵,终于看出了异常。
  如果一个人总是保持一个表情,可以说他是面瘫。可连眼神都没有波澜,甚至自始至终都没有焦距,那就有点惊悚了。
  “聂掌门这位沈师弟,好像不太对。”
  聂霆没好气道:“你才发现。”
  谢知微道:“贫道愚钝。”装圌逼的惯用模式不就是面无表情,姿态高冷么!沈幽这幅鬼样子,玄云剑派的人都没察觉不对,我一个外人又怎么看得出来?
  穆涸隔着谢知微的指缝观察,也得出了结论:“前辈,这个情形,好像不是一天两天了。”
  有道理。沈幽和溟空在人前正常得很,到了人后却是溟空压了沈幽一头。两个人却表现的十分自然,这绝对不是短时间培养出来的相处模式。
  谢知微表示同意,随即就轻斥一声:“不是不让你看么?”
  穆涸委屈的跟什么似的。“师尊没捂严,弟子不小心就……”
  谢知微一看自己的手,果然只顾紧张凉亭了,什么时候滑到穆涸两颊都没发现。这动作看起来,倒好像自己是在调戏男主似的。
  啊喂,男主你要不要这么配合,脸红个什么劲?
  谢知微心里有点怀疑,难不成男主在禁欲中变圌态,看见两个男的那个啥都起反应?
  “什么人擅闯佩华居!”
  溟空一声呵斥,沉着脸从凉亭走出来。身后,沈幽一个孑然的身影留在黑夜里,像片破烂的纸屑。
  谢知微低声问:“聂掌门,你看……”
  聂霆当机立断:“你站出去。”
  谢知微一愣:“我?”他是拒绝的好嘛,明明硬要来“抓奸”的是他聂霆,凭什么要他出去背锅?
  堂堂碧虚真人谢知微,居然偷听人家墙角,天大的笑话!
  聂霆不耐烦了:“特地等了一个时辰让你恢复灵力,别和我说你打不过。”
  呵呵?
  劳资能打十个!不,一百个!
  “既如此……”谢知微状似无奈,对穆涸吩咐道:“你先躲着不要出来。”
  谢知微昂然走出山洞,站在兰草前,一身鸦青道袍几乎融在夜色里。
  ——苍天可见,这回真不是我要抢戏。
  溟空看清来人,虽然脸色不好看,却并不是很意外。“想不到谢真人修为高深至此,在下的药,居然只够困住你一个时辰。”
  谢知微谦逊道:“过奖。”有点不知道把眼睛往哪放。
  去看溟空吧,这货不知羞耻,把领口大敞,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刚才做了个爱。
  看沈幽更不行,沈幽虽木头似的站在亭子里。可谢知微眼神极好,只一眼就看见沈幽嘴唇有些红肿,似乎嘴角还沾着些许白色液体。脖子上露出的皮肤更是红痕遍布,身上衣服被扯的破破烂烂。
  要不是亭子后头的匾额上写着“佩华居”三个字,他还以为自己进了牛郎店。
  谢知微为了挽尊,只好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溟空早从他的反应中看出了端倪,讥讽道,“若非亲眼所见,怎会相信谢真人有这种爱好。”
  爱好你大圌爷,劳资只对男主和澹台梦的桥段感兴趣好么自恋狂!话说沈幽到底是什么情况,该不会这货被溟空操傻了吧?
  谢知微保持淡定,从袖子里取出叠的四四方方的一样东西。
  溟空打眼一瞧:“这是什么?”
  谢知微依旧谦逊道:“贫道一直想向沈掌门讨教书法,这才无心闯入……有此物为证。”
  用灵力送了过去,溟空接在手中,却是一张纸。
  正是谢知微先前写的一副字。当时一是打发时间,二是为了和传说中喜欢舞文弄墨的沈幽套近乎。只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晒出来。
  溟空垂眼看着那些字,脸上没什么表情,太阳穴处的青筋却有一瞬的显现。
  谢知微看向沈幽:“贵派的私事,贫道无权指摘。只是难得见沈掌门一面,贫道不忍留下遗憾。”
  不出意外的,沈幽依然无动于衷。
  溟空问:“真人想如何?”
  “听闻沈掌门文武双全,才艺俱佳。”谢知微冲着沈幽颔首,“今日既然没有机会听沈掌门的音律,不知可否求沈掌门一副墨宝,供贫道研习?”
  溟空眯起眼睛:“他现在这样,你让他写字?”
  谢知微一副自知失言的样子,慌忙道:“是贫道鲁莽,那……贫道可以等沈掌门焚香沐浴。”
  “谢真人这么费心替在下掩饰,在下真是感激涕零。”溟空忽然笑起来,指了指亭子里的沈幽,“此时此刻,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他有问题。”
  谢知微沉默片刻,叹了口气,“沈掌门不言不语,既不弄琴,又不写字。肯定不是因为他不愿如此,是他无法如此罢?”
  溟空依旧保持着笑意:“不错。”
  “为什么?”
  溟空煞有介事道:“因为我。”
  谢知微怔了怔,这是什么鬼答案?难不成还真是被你操傻了?
  “已经三年了。”溟空看起来很有成就感,眉飞色舞的道,“全是因为我,他才会变成这幅样子。好看吗,以前他可不会这样。当然,平日里在其他人面前,他也不会这样。真人能看见,也是沾了我的光。”
  谢知微道:“是……是么。”
  玛德纸张!
  是好看没错,这一点就算哥是直男也承认。人虽然是个清秀的小白脸,可一举手一投足全是仙气贵气,优雅的很……完全是一个高品质男人该有的气质。
  谢知微看了沈幽片刻,忽然问溟空:“沈掌门有说过,他喜欢现在的样子么?”
  溟空手上一顿,手里的纸张蓦然被他捏出缺口。
  一声质问响起来,“聂掌门恰好死去三年,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是聂掌门的死让他变成了这样?”
  这句话听起来不远,却又不知从哪里传出的,一时间在四面回荡,无法分辨来处。
  溟空沉着脸抬起头,惊疑不定的寻找声音来源。
  兰草丛有细微的动静,将落花点点带起来,在半空里飘了飘。
  下一瞬,穆涸已在谢知微身侧站定。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大家久等!


第28章 第二十七章 往事
  谢知微实打实的不满意,微微一叹:“不是不许你出来么。”心累,就不能让劳资单独演完一段重头戏么!
  溟空一点一点撕碎手里的纸张,一双眼盯向穆涸:“你也太抬举聂霆了。他死不死,跟兰修有什么关系。当初兰修亲自把他的尸体踢下深谷,可是连眼都不眨一下的。”
  他整个人暴露在月光下,眼中的恶毒表露无遗。
  “师尊……”穆涸假装害怕的缩了缩身子,就往谢知微身后躲。
  男主你就装吧,谁知道你又在打什么主意。谢知微陪着穆涸演,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同时看向凉亭,接道:“杀聂掌门时,他也是现在这样?”
  溟空轻笑一声,随手将碎纸屑仍在脚下,显得颇为得意。
  算是默认了。
  谢知微问:“你究竟使了什么手段,竟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行尸走肉?”
  “胡说。”溟空矢口否认,可眼神却有瞬间的闪躲。“他哪里是行尸走肉?他会吃饭,会睡觉,还会取悦我!一举一动,和以前有什么两样!这些年整个玄云山,有谁看出不妥了?”
  谢知微怜悯的看着他,摇摇头:“那些持怀疑态度的弟子,都被你假借沈掌门的手除掉了吧?如今的沈掌门,动辄闭关,极少在人前出现。就连他精通的音律和书法,也无法再碰。如此俊杰,真是可惜……”
  “可惜?”
  溟空喃喃一声,随即猛然提高音调:“你凭什么替他可惜!”他平复了一下呼吸,又换了轻些的语气对着凉亭道,“兰修,来。”
  沈幽像是待命的木偶,听了这一声唤,立即迈步走出凉亭。
  趁着这个当口,谢知微问溟空:“前夜突然发狂的黑狼,也是溟空长老的杰作?”
  溟空本在定定的凝视沈幽的身影,闻言也没有移开目光,“谢真人果然聪明,这么快就猜到了。不过是先试试你这个徒弟到底是不是真的窝囊废,果然,表里如一。”
  你会后悔的大兄弟。谢知微作痛心状,“操纵人心易如反掌,更何况是一只狼。不知溟空长老这次请各派同道齐聚,到底有何谋算?”
  沈幽已经在溟空身侧站住脚步,溟空抬手,小心翼翼的摸上他的嘴角。和方才在凉亭里的粗鲁行径截然不同,他一面擦拭那些污浊,一面轻声道:“我先前有两句话,不是在说谎。”
  “什么话?”
  谢知微又不自觉的开始看自己脚尖。
  因为溟空擦干净沈幽的嘴,将自己的嘴贴过去碰了一下,随即又轻抚他的眼角眉梢,那眼神简直比痴汉还痴汉。
  而沈幽始终没有回应,甚至连睫毛都没有动一动。
  谢知微实在没眼看。尼玛沈幽太苦逼了吧,被溟空这变态货弄得半死不活,还得受这种侮辱。
  要换成是我,劳资跟你拼到底!纯爷们儿宁死不受“□□”之辱!
  溟空缓缓道:“我的确快死了,而且我死前,也是认真想为兰修做一件事。谢真人明白我这执念么?”
  谢知微继续垂眼看脚尖:“若果真这执念要以害人才能达成,那贫道还是不明白的好。”
  “说得好。”溟空嘴边渐渐勾起一抹嘲讽,“你们这些自诩高洁的人,的确不屑与我这种人为伍。不过没关系,你又不是兰修,我也没必要让你来明白我。”
  对方竟是油盐不进,除了他自己和沈幽,别人的生死都是个屁、
  看来他已经黑化到无可救药,居然抢了男主的属性和风头?
  话说,藏在别人身后的装乖宝宝的那个,你到底是不是跑错片场了?
  谢知微正在腹诽,忽然穆涸从他身后走出来,口中道:“可是,如果有人想明白你呢?”
  男主忽然抢占剧情,这是要放大招了么?
  谢知微有点兴奋,虽然他现在对这狗屁剧情一点都没兴趣,可男主身上的主线还是属于种马文的!
  穆涸身上冒出丝丝缕缕的黑气,在头顶凝聚成莲台形状。
  明明他此时垂着眼帘,可谢知微总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禁锢在他的目光里。谢知微欲待往旁边挪一步,好摆脱这种不自在。可随即他就瞧见溟空面带疑惑,已经在原地来回走动,然后更疑惑:“谢真人,你徒弟用的是什么术法?”
  谢知微很诚实不装逼,“贫道也很好奇。”
  原著有说,男主结合黑莲,修炼出天下第一的精神力,非但能够做到心外无物不受外界干扰。而且他甚至能影响他人的潜意识,从而操纵对方的梦境。
  白见著后来就是这样被他折磨的形销骨立。
  简直可怕,谢知微不过是稍微沾了那么一点就错觉四面八方都是眼睛,千种情绪都在其中,让人无可遁形不说,还会不自觉的,将自己在意的某一种情绪无限放大。
  比如谢知微此时,需要集中精力,才没有对上其中那一抹焦虑的眼神。
  更何况是被穆涸一心一意对付的溟空。
  溟空左顾右盼了一阵子,最终有些仓皇的低下头,把脸整个埋在沈幽颈间。“别看我……别看了!兰修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他缩在地上,一双手死死按在沈幽的肩头,袒露的皮肉顿时被他掐出了指甲印。
  虽然谢知微不知道哪个眼神让他这么在意,但觉着他怪可怜,而两眼无神的沈幽更显得可怜。
  穆涸不为所动,慢慢走到溟空面前:“才这点程度就受不了,还怎么让人读懂你的内心?”
  他说的很认真也很有礼貌,好像完全是在为对方着想,但话里包含的深意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日后看似道貌岸然实则阴险毒辣的人设终于见了端倪。
  谢知微也终于有点找回原著的感觉了。
  可就在下一刻,眼前一黑。
  谢知微还以为自己瞎了,还没等反应过来,眼前就又亮了起来。
  他重新懵逼了。
  原本头顶的圆月变成了正午的大太阳,兰草丛生的佩华居也变成了人来人往的集市。
  有个小贩背着一桩子糖葫芦人群里挤出来,一边叫卖,一边忙不迭的请人让让,眼看走到谢知微跟前。
  谢知微正在懵逼中,还没来得及往一边闪,小贩连人带糖葫芦就从他身体里穿了过去。
  “咦?”
  谢知微站在原地不动了,接下来,旁边涌过来的路人,也接二连三的与他穿身而过。
  妈蛋,总不会是劳资死了吧?
  谢知微很快打消了这个猜测,因为他看见了缩在墙角的一个年轻的乞丐。
  那个乞丐虽然浑身上下脏兮兮的,一张脸也被污垢盖满,身子也因为饥饿或者是别的原因佝偻着,拿着一个破碗,很卑微也很不起眼。
  有人撞了他,反倒指责他不长眼,他也小心的低着头,不敢理论。
  要不是那标志性的鹰钩鼻,和不时流出怨怼和阴沉的双眼,谢知微还真不敢确定,他就是当年的溟空。
  谢知微这才算明白男主的用意。
  ——多半也是聂霆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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