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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可怜为师死得早(67)

作者:治病神仙水 时间:2018-02-03 18:29 标签:穿书 重生 情有独钟 年下

  整个金光禅宗以山脊为界,竟是一半危险,一半安全。所有逃出来的人,纷纷往前面大雄宝殿里避难。被烧毁的全是住所,没有要紧张的东西,渡生脸上稍稍缓和了些。但死了几个僧人,还是让他扼腕哀叹。
  澹台梦背着奄奄一息谭道遥跟了上来,她脸上沾了些尘土,但身上完好无损。她把谭道遥轻轻搁在台阶上,拿手去捂他背上的血窟窿,可汨汨涌出的血液根本堵不上。夏知绮在旁边对她摇头说些什么,她只是木木的望着谭道遥,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谢知微架着穆涸也要往大雄宝殿去,但穆涸忽然面色凝重:“师尊,不对。”
  谢知微一愣:“怎么了?”
  他说完也觉得蹊跷,后山先狂轰滥炸一番,把人炸得失去行动力,然后没头苍蝇似的涌到前山。怎么有种赶鸭子下水的感觉?
  这大雄宝殿里,有什么在等着似的。
  谢知微心里悬起来,点头道:“我们速速离开禅宗。”
  他拿起青萍剑,还不待祭起来,忽然一声问询从背后响起:“王儿,你要去哪?”
  作者有话要说:
  2018年第一更,祝大家新的一年万事如意,一切顺利~


第117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 血统
  我去九州王怎么来了?
  谢知微愕然看向穆涸,可穆涸眼睛微微睁大,显然也不明状况。他回过身,也不接话,只眯起眼看向大雄宝殿。
  一群人从殿里出来,一向前呼后拥的九州王这次却混在人堆里,若不是身上穿的蟠龙袍很惹眼,那个站位跟群众演员没什么区别。
  谢知微郁闷到了极点,卧槽你不是说已经和你爹商定了么?商定什么了?他的脸怎么拉得更长了?
  可谢知微再往人群最前面看时,郁闷瞬间成了惊讶。
  打头的竟然是笑意吟吟的尹苍山。
  怎么是这货?最近他戏挺多的,原著怎么就不见出来蹦跶?
  道宗和禅宗两拨人刚刚脱险,还在殿前清点人数,此时也都愣了。渡生疑惑道:“王爷?”
  九州王冲渡生颔首:“大师,多有叨扰。”
  几个弟子将楚知是小心翼翼平放在檐下,而楚知是脸色惨白,浑身是血,早已不省人事。尹苍山顿时收起脸上笑意,吃惊的问:“楚城主这是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他,颜知非只顾沉着脸和夏知绮一起给楚知是渡灵力止血。他先前受伤时,哪怕胳膊吊着,也要在弟子们面前若无其事的摆架子,旁人哪里见过他这颓败的样子。所有弟子默默的围成一圈,其中几个乾阳城的更是红了眼,可他们硬是没发出一丝声音,只有眼泪在眼眶里止不住的打转。
  颜知非身为道宗掌门,今次率门人下山,一路上曲折跌宕,几乎没遇着一见顺心事。他对这些朝堂上的花花肠子没什么好脸色:“今日禅宗飞来横祸,九州王此时驾临,还有何指教?”
  九州王本来满脸阴沉,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听见颜知非这一句不友好的质问,却脸上一顿,反常的支吾起来:“正因禅宗遭劫,本王……特来问候。”
  这句话漏洞百出,夏知绮一点也不顾及他的脸面,当场便道:“京城虽距禅宗不远,可王爷来得未免太快了些。要知道事发至今,不过两炷香的时辰。”
  夏知绮这一揭破,傻子也觉得古怪了。禅宗之前不是没被慰问过,但那时候是祸事传到京城,九州王隔日才委派穆涸前来。京城和禅宗虽然只隔了数十里,车马行进也要小半天。九州王和尹苍山的能耐,哪能立刻飞过来?
  除非他们预先知道会出事,提前赶了来。
  陈道远嘴边的痦子一颤一颤,激动道:“太过分了!师尊他老人家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你们还蹬鼻子上脸了,就那么想要师尊的胳膊么?我的命赔给你们,别再害师尊了!”
  此言一出,顿时得到了其他道宗弟子的应和,纷纷谴责九州王,甚至连带上了穆涸,说九州王“心肠恶毒”,说穆涸“斤斤计较不是男人”。
  这一来,无异于把禅宗的爆炸事件安在了九州王和穆涸头上。连谢知微都惊疑不定的看着穆涸,用口型问他:“是不是?”
  穆涸只是无声的摇头,撒开了拽着谢知微袖子的手。
  谢知微感到袖口一松,心里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非常不好。一定要把这段剧情看明白了,好好问问草蟒英雄,这次一定要揪出bug所在。
  九州王沉声道:“你们的意思……今日之事,是本王父子所为?可王儿此时身受重伤,他图什么?”
  “说不定……”尹苍山接下了话:“贤侄图的是金莲。”
  九州王的眼神立刻变了。所有人都对尹苍山的态度一头雾水,不明白这两个挚友怎么会突然起内讧,更不明白为什么尹苍山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穆涸发难。
  谢知微越发觉得尹苍山这人有古怪,他怎么觉得今天这个圈套跟他乃至道宗没有半毛钱关系,更像是冲着男主来的?
  ……笑话,男主开外挂的好不好,他要出了事,这个世界都得崩。
  九州王目光阴沉的看着尹苍山,正待说什么。尹苍山却叹了口气,先一步道:“王爷息怒,但除此之外没有更合理的解释。”
  他顿了顿,正色道:“我也为人父,十分体谅王爷的心情。但事关皇室血统,更关乎王爷的脸面,此事不得不说清楚。”
  谢知微一怔,血统?
  ……原著里没有纠结过男主的血统啊。他看文的时候也吐槽过,明明皇室特别讲究血统,却从来没人提过这个。不过吐槽归吐槽,看一篇爽文还带什么脑子。可是怎么到了这个剧情里,逻辑就上线了呢?
  穆涸突然沉声说:“师尊,可否带弟子离开。”
  谢知微回过神,低低的道:“好。”
  此时暗潮汹涌,万一真有什么不测,以穆涸现在的情况绝对应付不来。
  剧情是很重要,但如果对男主不利,那还不如不要。他也不管男主现在是全场焦点了,反正有五颗星的存在感,不怕太出风头崩人设。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青萍剑祭出来,率先跳上去,就去拉穆涸:“把手给我。”
  这落在旁人眼里,摆明就是是非不分的护短。
  颜知非顿时站直身子:“知微!”他虽然对九州王这里没什么好感,但没弄清楚前因后果,他绝不会落井下石。可是,谢知微作出这种惊人之举,却是真的不合适,太不合适了。
  一旦牵扯到皇室,这就成了别人的家事,他一个外人,怎么好就带着穆涸离开?
  穆涸向谢知微伸出手的同时,看了九州王一眼,九州王蓦然背过身去。穆涸眼神一闪,正待迈步上剑,忽然一股灵力袭来,和那先前在后山引起爆炸的灵力一致。白莲本能的伸出体外,生生替主人挡下了这一击。
  谢知微只觉面前的虚空被震得扭曲,视野中穆涸的身影也被带出不真实的波动。紧接着,暗红的灵力在穆涸指尖炸开,那几瓣白莲像是被拨动的含羞草,迅速耷拉着收回穆涸的掌心。
  穆涸向后趔趄一步,他周身暗红光华缭绕,渐渐浓重起来,就好像包围着他的是炼狱里恶鬼的血。成年之后他还从未吃过这种亏,此时就算难得的处在弱势,也是一副惯常的云淡风轻。他站定后,甚至在心里极快的理顺了来龙去脉,只是他没有料到,竟会是这个人。
  谢知微此举不成,面色凝重的落了地,将青萍剑收在袖中。颜知非一把将他拽离穆涸身边,而谢知微木然的随他走,眼睛却牢牢定在穆涸身上,不知道在发什么楞。
  九州王只扭头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他站在大殿烛火照不到的阴影处,谁也看不见他此时脸上的表情。
  颜知非直把谢知微拉到檐下,肃然道:“知微,你方才太出格了。”
  谢知微没心思听颜知非说什么,他已经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卧槽这是什么鬼玩意儿,居然和男主身上的白莲势均力敌?要是男主灵力充沛,还能拼一拼,可偏偏方才为了救他身受重伤,没多少灵力了!
  这个世界到底还有什么未知的东西,这么厉害?原著里写了吗,没印象啊!
  穆涸……这回行不行?
  颜知非见谢知微眼神飘忽不言不语,于是补充道:“知是命悬一线,万一……总要给他个交代,你明白么?”
  谢知微终于看向他,摇头道:“师兄,今日之祸,不是我徒弟所为。”
  他语气格外坚定,颜知非从来没见过谢知微这么执拗的样子,哪怕当年推诿各种事宜也是含糊和回避,不会如此强硬的说出来。
  半晌,颜知非看向大雄宝殿的台阶中央:“看这情形,就算不是,也必须是了。”
  谢知微也跟着往那里看,目光沉了几分。
  尹苍山从台阶中央缓缓走下去,身后许多朝堂的大臣跟在他身后。他一边面露不忍,一边道:“穆涸贤侄,你如此看着我……我于心不忍呐,可酿成禅宗今日大祸,你一味逃避,总不是办法。”
  这是在混淆视听。
  穆涸方才是在回避血统的事,现在却硬要把禅宗爆炸的锅也扣在他头上,且拼接得天衣无缝……尹苍山真不愧是老狐狸,他在原著怎么就对穆涸那么服帖呢?
  谢知微担忧的看向穆涸,而穆涸垂着眼睑,就外界一切与他无关。
  澹台梦看着一动不动的谭道遥,忽然开口问:“他抢金莲……是为什么?”
  尹苍山叹道:“这便要从穆涸贤侄的身世说起了。”他冲着大殿前孤立的九州王道:“王爷得罪了,方才我与您通过气的。”
  他说罢,一抬手,一个文官便站了出来,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书册,大声念道:“本宗圣女有二,分立左右两阶,其右阶者秋照水以叛逃罪论。为本代圣君赤炎褫夺修为,不知所踪——此句出自魔宗宗志。”
  这文官读罢,退回人群里。大雄宝殿前一派寂静,只有爆炸后的烟尘暗夜里浮浮沉沉。大多数人不明白没头没脑搬出魔宗不相干的东西是为何,九州王却闭上了眼,眉心皱在一起。
  而尹苍山没有打扰九州王,反而看向一旁的渡生:“渡生大师,王爷早年游历四方,曾和一女伶交好,可有此事?”
  渡生一贯会做人,正闪在一旁躲是非,猝不及防这话问了过来,他想看看九州王是什么意思,可九州王一个背影丝毫看不出什么。众人面前,他只得谨慎道:“王爷似乎有……称赞过某位女伶色艺俱佳。”
  尹苍山点了头道:“昔日魔宗的右阶圣女秋照水,也是歌喉动人,容貌绝美。”
  底下一片哗然,人们这时才回味过来尹苍山话里的意思。就是说,九州王和魔宗女子苟合,生出了如今的世子……当今圣上无后,九州王也只有这一脉单传,皇位最终会给谁,天下人早就心照不宣了。
  可这个单传身上,竟还掺了魔宗的血。
  穆涸静立在重重包围之下,身姿不动如山。可所有怪异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谢知微仿佛隔着尘烟浮动的夜色,看到了当年那个被人欺辱的瘦弱少年。
  他不由自主朝穆涸迈出一步,可颜知非却伸手拦住了他:“知微,你现在更不能过去。”
  非但朝廷,魔宗和道宗也有血仇。当年开山祖师正是被魔宗重伤,未满二百岁便驾鹤西去。但是放眼天下,排得上号的宗派哪个和魔宗没点过节的?
  颜知非为了进一步打消谢知微的念头,又道:“此刻他的生父都无动于衷,你作壁上观,也无需自责。”
  不知怎么的,听见这句话谢知微心里猛地刺了一下。不是那种明显的疼,一时半会儿却又挥之不去。
  颜知非见谢知微还在盯着穆涸看,却没有吭声,以为他把话听进去了。便将他按在檐下的长条凳上坐着,还道:“你若不想看,也可以进殿歇着。”
  谢知微抿着嘴,依然无话。
  昔日穆涸的党羽有坚定的,此时质疑道:“谁也没见过秋照水长什么样,岂能凭尹王爷一面之词,就怀疑世子。”
  尹苍山深以为然的点头:“此事王爷心里固然有谱,可今日各位都在场,只有只言片语的确不够。”他仰起头,对着空中道:“还请魔宗左阶圣女现身说法。”
  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天空传来一声清越的鸟鸣,划破了整片夜空的沉闷。林间成群的栖鸟随之扑棱棱飞离,就连先前爆炸时都没这么大动静。
  紧接着,一只硕大的红鸟穿过鸟群,出现在夜幕上空。那上面赫然站着一个倩影,她一身火裙衬着大鸟的红羽,俨如燃烧在半空里的烈火。
  谢知微抬起头,恰对上她波光流转的双目。
  “魔宗秋重云,见过各位。”
  作者有话要说:
  云姨再次上线~~~卡在这里是很着急啦,我会加速更新的,不过你们还能猜到后续剧情吗


第118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叛逆
  魔宗近两年已经鲜少出现在各修真人士的视野里,但每每出来寻衅,总少不了秋重云的身影。此刻她一现身,所有人都脸色一变,连穆涸都掀开了眼帘。
  秋重云从火凤背上翩然落下,一挥袖子,火凤又是一声鸣叫,调头飞向幽远的夜空。
  她站在人群外面,扬唇一笑:“应尹王爷邀约,奴家特来认亲。”
  人们面面相觑,这一来无异于魔宗单方面承认了穆涸的身份。
  谢知微心里七上八下,他冒充赤炎的事情败露之后,便失去了秋重云的踪迹。哪成想,她暗中和尹苍山勾结起来。这也太不像话了!
  就算和男主做不成夫妻,可毕竟也沾亲带故,这个时候跑来火上浇油到底图个什么!
  这时秋重云又看向了谢知微,眼波立刻潋滟起来:“道长的事情奴家听说了,不要急哦,稍后奴家找你慢慢叙旧。”
  对于这明目张胆的调戏,谢知微干咳着说了句:“姑娘说笑了。”
  夏知绮冷言冷语的道:“道宗面前,放尊重些。”
  热脸贴了冷屁股,秋重云无辜的撇了撇嘴,一边袅袅婷婷的走到人群中央,在穆涸面前站定。一边取下腰间别着的物件。
  秋重云看向穆涸,轻轻叹了口气:“大外甥受伤啦,怎么这么不小心。如果姐姐看见了一定心疼,我这做姨的心里也疼啊。”
  穆涸目光平静,没有接话。暗沉红光丝丝缕缕绕在他周身,俨然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牢笼。
  “大外甥好像兴致不高,不过,云姨觉得,你对这个会比较感兴趣。”她说着,缓缓打开了手里的物件。
  那是一副画轴,似乎有些年头了,纸张微微泛黄,但油墨却还艳丽。在场的人没有几个眼力差的,隔着夜色都看了个大概。
  那上面赫然是一个白衣女子。这女子含笑站在开满春花的山石下,整个人清丽无双,仿佛月宫姮娥落下凡尘。
  更奇的是,这女子和穆涸竟有几分相似。若说穆涸的剑眉星目随了九州王,那气质上的细致柔和就随了这女子了。
  九州王终于迈步走下台阶,双眼紧盯的那画轴,口中喃喃道:“照水……”
  秋重云嫣然一笑:“不错呢,这就是我姐姐秋照水,魔宗昔日的右阶圣女。”
  此言一出,原本想替穆涸说话的几个朝臣对视一眼,欲言又止的退回去了。
  穆涸也在看画上的人,他嘴角缓缓勾起来,轻声问道:“父王,娘的样子是不是美极了?”
  九州王恍惚的点了下头,随即,牙关一咬,对秋重云道:“把这画给本王。”
  “王爷对姐姐如此念念不忘,而今只能睹物思人,真可惜。”秋重云叹了口气,把那画放在九州王手上,“哦对了,那我岂不是要改口叫姐夫,对不对……”
  她还没说完,只见九州王脸色一变,猛地将那画掷向穆涸。
  穆涸周身的古怪气息,连半座山头都能炸塌,更别说是区区一张纸。伴随着秋重云捂住嘴的一声惊呼,那画落在一片暗沉红光中,顷刻烟消云散。
  渡生忍不住唤了一声:“王爷,这又何必?”
  灰烬被风吹得无影无踪,九州王脸上的表情就像铁打的,纹丝不动。他直视着穆涸,口中道:“是美极了,若她只是一个寻常的女人,会更美。”
  谢知微忍不住向前一步,这特么什么意思?是嫌弃穆涸的出身么?卧槽早干嘛去了,睡妹子的时候怎么不问清楚,压根就没想着跟人过一辈子吧!秋照水那个时候已经是废人一个,她要到处说自己是魔宗的人,还能不能活了?
  这个狼心狗肺不负责任的老直男!
  谢知微咬牙切齿的就要往那走,被颜知非拉得死死的,喝道:“不准过去!”
  穆涸整个人静得出奇,往常他眉目间透着的忧郁和伤感,此时一丝也看不见了,就好像一潭死水。
  九州王的态度似乎在尹苍山的预料之中,他过来朝九州王拱手道:“王爷此时该信了吧?长痛不如短痛,早些看清,总比圣上发现端倪,亲自盘问的好,那时还要带累王爷。”
  九州王瞳孔一缩,而后疲惫的点点头,仿佛瞬间老了几十岁,他不再看任何人,包括穆涸。直到有些蹒跚的走回阶前,才扔下一句话:“你看着办,苍山,此事虽令本王蒙羞,但毕竟父子一场……留他一命吧。”
  谢知微终于忍不住了,甩开颜知非的手,大声道:“血脉之事,向来由不得我徒弟选择,王爷如此轻巧就抹去父子情谊,未免太不负责任了!”
  九州王愕然看向他,但脸上很快透出讥讽,就好像谢知微是一个白痴。四下里众口哗然,许多朝堂里的人都在上下打量谢知微,知道内情的纷纷传说他的光辉事迹。重复最多的还是“看,这就是穆涸世子传说中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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