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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可怜为师死得早(40)

作者:治病神仙水 时间:2018-02-03 18:29 标签:穿书 重生 情有独钟 年下

  谢知微正在心里狂吼,就听见秋重云附和道:“是啊是啊,现在唯一让你感兴趣的就是金莲了。不过金莲在禅宗那个小丫头身上,你是直接杀了干净,还是看在渡生的脸面放她一马?”
  穆涸总算抬眼看向她:“直说了吧。”
  “就是,现下那个小丫头已经被我抓到了,正在魔宗的地牢里。”
  “去看看。”
  这语气毫无波澜,可那不友好的意思昭然若揭。
  谢知微心里一紧,卧槽万一男主真的把女主给弄死怎么办?就算不弄死,抢金莲的事情传出去,男主的白莲花人设还要不要了?
  谢知微好容易攒出些力气,一只手支着地就想起来。秋重云瞧见,忙拿袖子一扫,重新把他撂倒,笑吟吟的道:“圣君你都这么惨了,还是省些力气等死吧。等会儿看个好戏放松放松,让你知道惹到我大外甥的,都是什么下场?”
  好戏?都这会儿了还有什么好戏?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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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_^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8-19 11:13:58
  24521964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8-19 18:43:35
  谢谢客官们投的雷,好开心,明天晚上继续更,请不要大意的留评论吧嗷


第70章 第六十九章 报复
  原著血河池里赤炎当场身亡,秋重云在一旁挥着小手帕叫好。男主眉头皱也没皱一下就接了魔宗。怀里一边是梦梦一边是云姨,外面还有以尹无双为首的后宫三千等着,何其得意。
  可是堪称全文最爽的一段,如今不但提前上演了,而且连个爆点都没有。
  所以秋重云嘴里这个好戏指的是啥?
  谢知微想从穆涸脸上看出些端倪,可他却发现后者眉心微微皱着,似乎也不是很懂。
  秋重云的笑意里出现一丝暧昧,掩口轻笑一声,道:“大外甥日理万机,想必是记不得了。先前你不是要我向姓白的那个小子使美人计嘛,这都过去大半个月了,现在……”
  穆涸抬眼看向她,嘴角终于出现些许弧度:“我竟忘了,的确是好戏。”
  有些耳熟,不正是穆涸要当着白誉的面和秋重云这样那样之前,二人的对话么?
  谢知微开始有些不敢相信,接着就好像在二人之间看到了一大片桃心和粉红泡泡,然后就有点想哭。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忍辱负重这么久,总算剧情有点被拉回来了?尽管他还不知道到底男主怎么会突然又想和秋重云这样那样了。
  大概是报复心切?
  管他呢,先围观再说。
  大抵是谢知微渴求的表情太明显,秋重云似笑非笑的看过来,“圣君果然也有兴致观看么?嗯,多一个人围观,也热闹。”
  妹子你还真是豪放啊,就好像现场直播的主角不是你一样。
  还不待谢知微给出回应,穆涸眼角的余光就从他身上一扫而过,像对待死人一般轻描淡写。然后转过身,足尖一点,向山崖上方飘然飞起。
  秋重云仰头问:“大外甥,你觉得如何?”
  一句森然的答复在半空里幽幽回荡,“随你。”
  比云姨还随便,男主也是彪。
  很快,山崖顶上人声鼎沸,想来也是穆涸安然无恙出血河池的样子把魔宗众人震慑了。
  谢知微总算从地上重新爬起来,神识中痛感还在,不过他心里的余悸比那个严重多了。
  秋重云规规矩矩在原地又等了一会儿,这才松了口气,看向佝偻着身子抵抗痛感的谢知微:“唉,真是难为你了。”
  谢知微道:“你把我坑的好苦。”
  秋重云蹲在他面前,腻着声音道:“就算是这样,你也还是费尽心机替我瞒着,可惜……不知道是为了那个妹妹,还是为了我。”
  谢知微一阵沉默,这女人想太多,呵呵,他现在只是为了他自己。
  秋重云犹自怜悯道:“就算被我大外甥折磨成这样,你也硬是不吭一声,真不容易。其实没什么的,我大外甥现在除了他……咳咳,是谁都不在意的,何况他跟你不熟,听不出你和赤炎声音的区别。”
  谢知微敏锐的捕捉到一个细节:“除了他什么?”
  “啊,什么都没有。”秋重云起身,拢了拢脑后低垂的发髻,忽然压低声音叮嘱:“我看你也听不容易的,待会儿我带你去密室围观的时候,能逃就逃吧。”
  这个提议谢知微表示双手赞同,可前提是他得有机会逃。
  虽然穆涸放松了他身上的白莲光华,可禁锢仍在,他有灵力使不出来,连走路都是轻飘飘的,这么被两个魔兵一路架到目的地。
  仍旧是先前密室里的石笼,白誉被单独关押着,白见著在隔壁笼子里仍旧半死不活。
  谢知微虽然行动不便,可此时心中存着那份慰藉,他丝毫不感颓丧,甚至有些小兴奋。石壁上有一处凹陷,刚好形成天然平台,平台外面视野开阔。谢知微迅速走过去,靠墙占座。
  秋重云柳眉轻挑:“你倒真会选地方,就好像知道等下要发生什么似的。”
  谢知微左顾右盼,没看见穆涸,不由悄悄问她:“你那大外甥呢?”
  “稍后就来,这么大快人心的事,他怎么可能缺席。”
  那倒也是。谢知微不可抑制的兴奋起来,他瞧见秋重云还穿着那身大红色,忍不住问:“你怎么不去换身衣服,至少也化个淡妆吧?”
  “我为什么要换衣服?”秋重云一愣,随即似笑非笑起来:“你对奴家的妆容有意见吗?”
  此言一出,轮到谢知微愣了。
  秋重云这几个意思?难不成剧情一变,白誉的口味也跟着变了,专门喜欢这种妖艳贱货型的?
  谢知微下意识摇摇头,秋重云嗔怪道:“你这种正儿八经的闷葫芦,肯定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只管看就行了,千万别害羞哦,”
  谢知微半信半疑,再远远观望白誉,后者如同原著里说的那般暗暗摩拳擦掌,虽然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傲娇样子,可不时往外乱瞟的目光暴露了他的盘算。
  谢知微又忍不住了,看向秋重云:“你为何还不现身?”
  秋重云不耐烦了:“啧,哪儿那么多问题,我一个看热闹的,现什么身?我说,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好戏马上就来了你认真点看啊。”
  我特么能认真么?现场直播的女主角都换了,我还能抱什么期待?
  好吧……就知道不可能这么顺溜,秋重云和穆涸的关系走到现在,怎么会说开车就开车?只要男主别换,就还能忍。
  谢知微暗暗捏着把汗,然后两侧的灯影晃了晃,一个白衣女子迅速跑到关押白誉的牢笼前,四下看了看,从怀中取出钥匙把牢门打开。
  那女子模样虽然不如澹台梦和秋重云,但也清纯可爱,白誉见了她,说话声音都变了:“你……你果然来了,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你。”
  女子嫣然一笑:“只要我们逃出去,你从此好好的活下去,就算对我最大的报答。”
  秋重云看的兴致盎然,小声道:“要是来把瓜子就完美了。”
  谢知微同情的看她一眼,妹子你的戏份和台词被顶替了,长点心行不?
  白誉和那女子按部就班的走完原著的过场,就要往外逃,这时忽然一道白光闪过,莲花形状的光影将牢笼团团包围。
  “白莲?”白誉脚步一顿,脸色变了:“来者何人?”
  天下尽知,白莲和黑莲被谢知微毁于自身神识,此时白誉的表情俨如见了鬼,他被穆涸和秋重云折磨到毁了容,在闪烁不定的灯光下显得十分可怖。
  女子却毫不害怕,对着白光来处,殷勤下拜:“主子。”
  平日里仙子一般的人物居然作出这么卑微的姿态,白誉惊呆了:“你在说什么?”
  女子看也不看他一眼,四肢伏地,就像一只被驯养惯了的家犬。白光渐渐消散,一个人影赫然出现在二人面前。
  穆涸头顶泛着红光的黑心白莲徐徐闭合,只留下硕大的结界围在牢笼外侧。白誉一见,顿时将一些事猜了个七七八八,冷笑起来:“好哇,谢知微瞒天过海,原来是把那两样宝物暗中给你了,这个吃里扒外的欺世盗名之徒……啊——”
  他一声惨叫,口中飞出一个红通通的东西来,接着便吐血不止。这一来,他本就污浊不堪的衣服,看起来更令人作呕了。
  那个东西掉在地上同样沾着血,谢知微一瞧,发现那竟是白誉的舌头,切口十分整齐。
  女子满脸嫌恶不加掩饰,嗤道:“真恶心。”
  白誉顿时看向她,满眼不可置信。
  穆涸微微勾下嘴角,对那个女子道:“告诉他,你的身份。”
  “遵命。”女子恭恭敬敬的磕了头,颇为自豪道:“我是主子养的一条狗。”
  白誉呆若木鸡。
  “很好,身为狗的职责,你做给他看。”穆涸淡淡的说罢,拍了下手,“进来。”
  “是,主子。”随着这声回答,又一个人影出现在牢笼里。那人长相奇丑,身材粗壮,就像个烧黑了的木头桩子。
  谢知微也呆若木鸡了。
  男女主角都换了?这如何能忍!穆涸你这么不敬业是要被踢出剧组的好嘛,给我专注一点啊喂!
  秋重云还当谢知微这是难为情,笑吟吟的问他:“怎么样,惊不惊喜?”
  那女子和粗丑男子很快扭滚到一起,干柴烈火一般搞的热火朝天,白誉被穆涸拿白莲困住动弹不得,一面被黑莲的煞气□□,一面绝望的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可就算这样,也盖不住那高一声低一声的娇吟和喘息。
  谢知微丝毫听不进去,这特么简直美女与野兽,毫无美感暴殄天物好么!就知道没这么容易看男主的车,现在怎么办,浪费了最佳的逃跑时机!
  秋重云拿手托腮,有些不解:“多好看啊,为何你们一个个都没什么意趣,我大外甥吧,天生清心寡欲,对那方面的事没心思。你也是,这面不红心不跳的,还怎么拿下禅宗那个小妹妹?”
  她一句一句的调戏着,谢知微早已经欲哭无泪。
  男主可真行,混到这份儿上。原著里被他搞的不要不要的后宫,居然亲口说他“对那方面的事没心思”,那他到底对什么事有心思!
  恰好穆涸为了刺激白誉,又漠然说了句:“两只狗,索然无味。”
  果然白誉的咆哮声更撕心裂肺了,引得隔壁白见著都浑浑噩噩的望这里看。
  谢知微慢慢的往拐角处挪,一点点陷入灯活照不到的黑暗里,他决定了,一定要逃。
  现在顶着赤炎的身份,只要行为不过分,系统不会记他ooc。
  所以,无论如何,他也不要为“为了看男主春宫,结果看了个低配盗版”这种愚蠢行为买单。
  作者有话要说:
  簪花自饮最风流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8-20 09: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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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客官们的雷,掉马这件事已经提上日程,不要急哦


第71章 第七十章 杀意
  秋重云和谢知微距离这么近,岂会觉察不到他的意图。但因有言在先,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起身,和往黑暗深处挪动的谢知微心照不宣的对视一下,而后干咳一声,纤腰款摆走到穆涸所在的牢笼外。
  地上合抱的男女大汗淋漓,二白誉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穆涸背对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秋重云问他:“大外甥,怎么样,现在有没有开心一点。”
  眼前的白衣轻飘飘的,却纹丝不动,片刻后,才传来低沉的两个字:“没有。”
  秋重云叹了口气,道:“我这当姨的虽然不知道你和这小子有什么深仇大恨,但你想杀他很久了,此时把他作弄成这样,我看你的样子……反倒更伤感了。”
  白誉在白光中剧烈的抽搐一下,嘴角血液干涸,终于断了气。白见著木然的眼睛里出现一丝悲怆,忽然站起来,却由于体力不支倒地。在石笼明暗交替的阴影里,他脸上淌下一滴浑浊的眼泪,动了好长时间的嘴皮,好容易发出两个完整的音节:“誉……誉儿……”
  “唉,真是惨。”秋重云咋舌,可脸上并没有多少同情的意思,她往前走两步,感到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块血淋漓的舌头。她抬脚将这东西随意的一踢,恰好落在白见著的手边,“好啦,风光大半生,连谢真人都死在你手上,还有什么好哭的。这也算不得白发人送黑发人嘛,别急,过两天你父子二人便又能见面了。”
  穆涸忽然道:“云姨为何同他说这些。”
  秋重云脸上一顿,继而笑道:“我看他不惯,讽刺两句罢了,只可惜谢真人他……”
  “你有事瞒我。”穆涸转过身,脸上所有表情俱已消失无踪。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秋重云按捺下心中慌乱,辩白道:“大外甥,你我何等关系,又是这么多年的情分,我能瞒你什么?”
  “赤炎何在。”
  秋重云作恍然大悟状:“哦,原来你在不放心他啊。我之前不是询问你要不要把他带来一起看,好吓他一吓么,你瞧,他在最里面的那个角落里呢。”她抬手就往方才围观的平台上指,那里自然空空如也,她好像才刚发现一般,发出一声惊呼:“哎呀,人呢?”
  穆涸也不往那里看,只淡漠的盯着秋重云。
  秋重云痛心疾首:“都怪我糊涂,以为他没了红莲起不了什么风浪,没想到还是被他逃了。不愧是当过魔君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穆涸微微眯起眼,毫不留情的道:“云姨,你知道我留着白见著和赤炎的用意,你在护着他。”
  秋重云心虚,却又理直气壮的嘴硬:“我护着赤炎做什么,若不是那混蛋,你母亲根本不会落到那般地步,我恨不得早些杀了他。”
  “你知道和我作对的人,都是什么下场。”穆涸紧盯着她:“希望云姨不要让我,和我娘失望。”
  谢知微带着白莲光华的束缚拼了命的奔逃,灵力不敢用也用不出,他就拿两条腿跑。七彩瓢虫一般的长袍平时看着还有种滑稽的威风感,御剑时候尚可,可跑路就有点虐了。十步有四五步都得踩到衣摆,谢知微无法抽出手撩衣服,就这么跌跌撞撞,还没走完花园的三分之一,却站住了。
  星月朦胧,一袭白衣翩然落在他的面前。夜雾轻薄,根本盖不住穆涸俊如美玉的脸。可那张脸上什么情绪都没有,就像戴了一副精心雕琢的面具。
  还不待谢知微头上的冷汗滴下来,穆涸就瞬移近身,一把扼住他的脖子。
  力气之大,谢知微顿时觉得自己头要掉下来了,可他只能急促的喘息,连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秋重云这时才行色匆匆的跟上来,瞧见这一幕不由对谢知微恨铁不成钢。待看清穆涸此时用的那只手,立刻睁大眼睛:“大外甥,你的右手复原了?”
  不知道是不是谢知微的错觉,在秋重云说完这句话以后,他感到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忽然紧了不少。
  穆涸目光慢慢移向这只手。谢知微脸上的面具虽是假的,可是那层仿制星辰图腾而镶嵌的石头却做工精致,在月色下晶晶亮的泛着光。映照在穆涸的眸中,就好似那里面有水光浮动。
  “四年一瞬,许多人都该死,但我只想杀三个。”穆涸轻轻道,“而今白誉死了。剩下你和白见著……我要留到那一天。你这么做,是逼我提前动手么?”
  怎么可能,你个恩将仇报的受虐狂!
  谢知微喉咙中发出低沉的气声,连简单的摇头都做不到。可怜双手还被白莲光华束缚着,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秋重云何等聪明,很快听出了点眉目,“大外甥,难不成是这个……赤炎把你的手给接好的?”
  穆涸没给她答复,但周身骤然迸发的灵力足以算作答案。
  “你为什么这么做?”秋重云跟看白痴似的看向谢知微,随即意识到不妥,清清嗓子去问穆涸:“他、为什么这么做?大外甥,要不你先把他放开问一下,万一有什么大秘密……”
  “我没兴趣打探一个死人的秘密。”穆涸袍袖动荡,莲花光影在他头顶若隐若现,杀气由浅至深的蔓延开来。
  谢知微努力睁开眼去看秋重云,这女人就不能抓重点么,就算没爬上男主的床,也该知道男主想杀赤炎早就杀了,怎么会留到现在!
  秋重云杀人如麻,此时却莫名对谢知微生出些愧疚,她眼神闪烁,口不择言:“那……大外甥,你在血河池里是怎么遇上赤炎的,血玛瑙那么厉害,他怎么就败在你手上?难道不是有诈?”
  “我被血玛瑙所困,危急时刻,若非……”穆涸忽然手上一顿,眼中出现片刻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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