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132)
“这些读书人也太坏了,怎么能故意吊人胃口呢。”
埋头苦读的读书人冤死了,他们哪儿有时间去些什么小说话本?
写了又齐齐断更的这一批人,他们都是要去沙州的啊!
现在的沙州,那是沙子的荒芜之州吗?那是敦煌!是天幕盖章的文化明珠之所的敦煌!是有无数典籍等待发掘并注解的敦煌啊!
文人们争来争去,其中很重要的一点,不就是注经权吗?
等着时间跟太孙一起西巡,更安全的去敦煌?
想什么呢,天幕结束的第一时间,就有一批又一批的文人前往敦煌了。
真正要太孙,或者说,要朝堂调度的,更多是的专业能修复壁画的匠户。
而这,对于被选中的匠户而言,也是一个一飞冲天的的机会。
谁能想到,他们还能因为这样的艺术性的手艺,从而能提前在太孙面前留有印象呢?
壁画的修复自然难度极高,但对于大明这个庞大的国家机器而言,人才储备是完全足够的。
阳春三月,朱瞻圻从京师出发,前往敦煌。
出行之前,循制,奏告天地、社稷、太庙、孝陵,祭大江、旗纛等神,祭于承天门……
其规格,更是不似单纯的太孙出行。
扈从步兵三万,骑兵一万,府军前卫五千……
吏部左侍郎郭进、礼部右侍郎郭敦、户部右侍郎李昶、刑部右侍郎杨勉、兵部右侍郎崔衍、工部郎中江渊、刑部郎中熊瓒……
成国公朱勇、西宁侯宋琥……
并令所过郡县,官吏朝见……
这样的阵仗,便是说天子出行,也差不到哪儿去。
朱棣就是要以这样的规模,这样的仪仗,告诉天下,他大明的天子与储君,从不是敌对关系。
天幕中的承明与废太子的关系,不会是永乐与承明的关系。
“如今我大明看似蒸蒸日上,生机勃发,可那只是有心人看见天幕后胆寒害怕,藏了起来。
藏了起来,不代表他们不是阴沟里的蛇鼠,不会算计。”
所以,朱棣会消灭任何明面上,对大明不利的谣言,也提前灭杀,这样的可能性。
朱高炽羡慕地看着朱瞻圻所行仪仗逐渐远去,曾经的他,是储君,但如今的太孙——是年幼的新君。
比不得,比不得啊!
朱高煦就没想那么多了,反正他爹和他儿子都是大帝,他的人生之路已经稳了,还拼什么?
他只是单纯的,也想要而已。
“过段时间,我也要找时间出巡,也要这样的阵仗。”
朱高炽:……
赵王朱高燧也是早就放飞了,毕竟没他的机会了,“那你就想吧,我不觉得爹和圻侄儿会再轻松的放你出去。”
朱瞻圻对自己亲爹和两位叔伯的兄弟情并不好奇,见了二十多年,早习惯了。
倒是凉州,对于他而言,才是新的地图。
当然,还要经过山西陕西。
“臣凉州总兵费瓛,叩见太孙殿下。”
其实官方任命上,是甘肃总兵官费瓛。当然,现在统一变成凉州总兵官了,就像沙州也重新变成了敦煌。
当官嘛,就是要跟进上面的步伐。
哪怕朝廷的流程慢了一点,那该叫甘肃还是凉州,也要自己心里有个数。
省名,有一个确定的,就够了
随后又与其他官员相互见礼。
尤其是对西宁侯宋琥,二人倒是有些相见恨晚。
这自然也是与凉州有关。
费瓛,甘肃总兵官,镇守甘肃,善于安抚士卒,甘肃地区兵多粮少,费瓛便奏请拨,将闲田用于给军队屯垦,算得上是一位干实事的官员。
而西宁侯宋琥呢?是西宁侯宋晟之子。
宋晟,洪武年间就曾出镇凉州,洪武三十一年,随燕王朱棣出塞,建文年间,再次出镇凉州,等到朱棣登基后,又改授为后军都督府左都督,以平羌将军之身,又又又出镇凉州!
在凉州,谁能不知西宁侯宋晟之名?
这可是二十余年的威信,最主要的是,宋晟懂得进退,知道工作留痕,跟朱棣这个上司请示,哪怕基本每次奏请都是批准,那也要问一问。
以至于朱棣敕令他可以便宜从事。
宋晟请奏入京朝见,朱棣更是直接说,“如今西北的边务,全部托付给卿。不是朝廷召命,不要总来朝。”
可见信任。
宋晟去世后,其子宋琥袭爵,永乐八年,充总兵官镇守甘肃。
永乐十一年宋琥被召回南京,甘肃总官兵,便由费瓛接任。
但要说宋琥是因为干得不好才被召回,是没有道理的。
因为被召回南京后,次年宋琥就和襄城伯李隆、驸马都尉沐昕同任南京操兵守备,还以皇亲身份掌行过孝陵祭祀,可见朱棣对其信任。
故而,这次太孙出行,朱棣让成国公跟着还不够,还让熟悉甘肃的西宁侯宋琥,也跟着出行。
说起来,驸马督卫、西宁侯宋琥,辈分上还是瞻圻的姑父呢。
对此,朱瞻圻也很无奈,怎么自己的辈分就那么小呢?郭珍的辈分都比他大。
到了凉州地界,当然不会说,直接就去敦煌,也不差那么一点时间。
来都来了,当然要视察,也给地方官员将士,一个展现自己的机会不是?
与此同时,太孙已经抵达凉州的消息,也迅速扩散了下去。
作为这次太孙西巡的明确目的地之一,敦煌,也就是沙州卫所在区域,更是早早就做好了准备,等待着太孙的到来。
只是,这次的消息,自然是有所更新。
“什么,随行人员里有顺宁伯?”这不就是被擒拿后的阿鲁台?
沙州卫首领,指挥使困即来,立马就警惕起来了。
作为一个蒙古族人,他怎么会不知道阿鲁台的名号呢?
“看样貌是顺宁伯,但据消息,是一个叫鲁恒的蒙古族将军,官方随行人员,的确没有顺宁伯。”
同样是指挥使的买住神色也不太好看,他和困即来当初率众归附,因为归附得早,态度又远超他人,这才得了沙州卫的指挥使,跟着他们的部下也没被大明陛下给忘记,比如赤纳来附,就被授予都指挥佥事。
“鲁恒……他这是被赐名了?”
阿鲁台的身份,是不可能做到没有允许出京的,还不是以顺宁伯的身份,还有汉名!
“二位兄长,他阿鲁台也曾称臣过,但他可没有我们这样真心归附,这样还能跟在太孙身边,怕是要出大事了!”赤纳来附谨慎提醒道。
“出不出大事,暂且不是我们可以管的,但好不容易太孙殿下巡幸我敦煌,这正是我等面君的大好时刻,同为蒙古族人,但我们与阿鲁台不同路,竞争只会更加激烈,我们现在的表现,还不够!”
“可那要怎么办?我们这风沙漫天的,什么都没有啊,那些文人也都忙着什么文史,什么著书的,比殿下还来得早,总不能指望他们陪着殿下风花雪月,还不如指望殿下陪他们。”
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兄弟三人也是头脑风暴了起来。
“等等,”老大困即来灵光一闪,“我记得,文士名声中,太孙殿下是学书圣养鹅?快去从京师来的文人那里问问,殿下是不是真的擅书法!”
买住有些纳闷,“问这干嘛?你还要殿下帮你写奏折不成?你活够了?兄弟我可还没活够。”
“去去去,让你去问就去问,你们懂什么,我这叫进步之道!有你们学的。”
虽然纳闷,但秉承着兄弟之情,以及当初一起归附大明的眼光,兄弟俩还是马上去问了。
于是,等朱瞻圻带着一长串队伍来到敦煌城门前的时候,城门外,聚集了一群有一群的百姓。
当朱瞻圻从金辂上露面,百姓们更是瞬间嗡嗡嗡的,交头接耳了起来,好奇,是人之常情。
“哇,看着不像流氓啊。”
“也不像坏人,明明就人模人样的,和明章帝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