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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奸宦贾琏(下)(3)

作者:区区某某 时间:2017-12-28 13:45 标签:甜文 爽文 打脸 红楼梦

  “你这是在挑战如今的世俗观念。”司徒乐话语凝重,神色肃穆道:“六叔在位一日,你便不能暴露野心。只有等他那些皇子继位了,你才能适当的被逼而反。”
  “我也知道这个理。刚才不过一举例罢了。”贾琏道:“我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不给我的孩子还能给外人不成?我给当今造势,也是为了给自己造势,然后那些皇子们,就会愈发坐不住了。”
  边说,贾琏将自己从上官靖宇口中知晓的消息告知司徒乐。
  司徒乐嘴角一抽:“这消息不会是你透露出去的吧?以你这性子,胡家夫妇一进京,你就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查清了。否则你也不会让他们住荣宁街。”
  贾琏笑而不语。
  司徒乐磨牙:“怪渗人的,别笑了,你是打算明日你们全部观武试比赛了,让我先探探路?但是不提这神迹如何,状元府下挖个地宫,这难度也忒大了些。这挖出来的土往哪里运?这里是闹市,下水道河道等等遍布,就算从城郊一路往里挖,没准哐当都塌方了。”
  “因为……”贾琏听着人嘀咕,倒是愈发有些安心,自己当初没找错合作伙伴,于是微微一笑,开口道:“我找到了前朝九千岁的密室。”
  “额咳咳……”司徒乐愕然:“你确定?我听我爹说,这柳瑾府一分为六前,工部就差掘地三尺了,什么都没挖到。”
  “那是他们蠢。”九千岁毫不客气道。


第72章 手拉手秘宝
  月上柳梢,贾琏确认贾赦已经入睡后,如同往常一般吩咐了值班的小厮护卫几句,便回了婚房,换好夜行衣,拿着早已准备好的包袱,示意司徒乐随他走。
  司徒乐恍恍惚惚,依旧有些不可置信,张口无声:“真得啊?”
  “我拿这个逗你干嘛?”贾琏揉额。他告知司徒乐此计,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有共同的秘密,才能同盟的牢固些。况且他眼下缺人,像这种事情,交代给兴儿等仆从去办,没准吓个魂飞魄散。他带司徒乐走一圈密室后,留其在京督办,自己便可以趁着南下给贾敏祭拜的空档,寻些能工巧匠完成“洛书”。
  “万万没想到我居然还有探宝的一天。”司徒乐紧张的吞咽吞咽口水,悄声:“我刚才几乎把九千岁的生平都回忆了一番。”
  “也算枭雄了。”司徒乐一张口,见贾琏眸光冷冷的瞪他一眼,当即捂住了嘴,默默跟着人走。
  “…………你觉得柳谨是枭雄?”贾琏等了许久,不见司徒乐嘀咕了,忍不住开口问道。
  “可以说话?”
  看着一脸小媳妇乖巧模样的司徒乐,贾琏深呼吸一口:“算了,你下井吧。”
  “井?”司徒乐看着婚房院子里的水井,沉声:“这是活水井啊。”他们每天练武之后,都是自己打的水。
  就院里这口井。
  “柳瑾府中断断续续曾经挖过九口水井,院内还有一条河。其奉命回京辅佐帝王后,曾派人大修过千岁府,平了南北两院的两口水井。后景帝上位,千岁府被翻过,本朝工部又修葺过,平了两口,又另外开了四口井,还截断了活水,所以坏了原先的风水布局。”贾琏板着脸,非常怨念无比:“这原先的井水位置连接起来呈倒写的王字。”
  桂花树那一点,正好形“玉”。不过,那是他藏最重要的宝贝地方,不会告诉任何人。等他南下的时候,自然会进密室一趟,拿着金丝蚕衣改造一番。
  司徒乐:“…………”倒写的王?
  “不对,你的意思是柳瑾借着挖水井的机会给自己挖了个密室?”司徒乐托腮:“也不对啊,这水井才多少土啊,挖个密室得把下面都搬空了。而且他前期是靠着谄媚帝王才得的权势,司礼监里还有跟他争宠的,这地位不牢,怎么可能在东城买屋置地。太监一般都爱在西城买房的。这样一出门皇商什么的,都要奉承他们。像戴公公,邱公公他们私产就在西城,我还去玩过呢!”
  给自己找了佐证后,司徒乐继续分析道:“后期他任监军远离京城,鞭长莫及的,怎么就能确保自己挖密室不被人知呢?”
  司徒乐灵光一闪,问得小心翼翼:“贾琏,你是不是又被骗了?”像《七煞拳》什么的,书房里翻到了,就信以为真的。
  贾琏借着皎洁的月光,看着伫立在井边的“媳妇”,克制着一把推人下井的欲望,和善道:“所以他才是大枭雄,那些同期跟他争宠的早就籍籍无名,而他名垂史册。”
  司徒乐:“…………”
  “下去,往下八尺寻水草下边的长方形石子左转三圈,然后关注右边打开的石门。”贾琏一本正经,面无表情:“不想告诉你我从哪里知道的。”
  司徒乐嘴一撇:“还不容我分析分析,本来就不合情合理。”
  话虽然如此,但是司徒乐还是听话的解开水桶,比划了一下九尺左右的长度,一头捆紧在石案上,一头将绳索绑在自己腰间,正跨步打算下水井,便见贾琏从包袱里取出萤囊。
  “照明。”贾琏揉头,看着颇傻大胆的司徒乐,忧心忡忡道:“这萤囊系着的绳子刚好八尺,我缓缓放下去,你看着它照明,知道吗?注意脚下安全。”若非他手不行,还真习惯了自己干。
  “这水是活水,我现在还没换个妻子的念头,别给我失足溺水了。”
  “我……”司徒乐磨牙:“还真谢谢。你就不会说句好听的?”
  边嘟囔着,司徒乐小心翼翼的往下攀岩,越往下空气中带着湿气越多,若非有个萤囊照明,他还真分辨不了什么水草什么石块的。
  这九千岁绝壁脑子有坑了,别人最多枯井里埋个宝,他居然活水井里埋,也不怕失足落水?收刮了这么多宝贝,怎么运送下来啊?
  “阿嚏。”贾琏放着绳子的手一抖,目光定定的往眼黑漆漆却透着抹幽光的水井,默念:司徒乐,最好别给背地里骂我!像先前那一声枭雄倒是不错。
  贾琏回想着,嘴角不自觉的弯了弯,目光投入井中不自觉便多了一分,时不时余光幽幽扫眼地面上的草坪。他这些机关设置是随着他权势地位稳固后,修建而成的。至于图纸来源,那便要感谢工匠和摸金校尉了。
  贾琏眼里闪过一抹佞笑,自古修建皇陵密室,能有几个活命呢?他周旋保下工匠的家人,那些工匠自当乐意为他效劳。
  这千岁府便是他为自己修建的坟墓。
  “喵喵喵。”贾琏敛下对往昔的感叹,往进井里探了一下,按着先前约定的方式联络着。
  “汪。”司徒乐听着上面的猫叫,没好气的回应了一声。他这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触过这么“恶心”的一坨玩意。
  破个长方形,这玩意明明是角先生。
  贾珍可是送了好几箱“风月玩器”。他闲着没事,倒是一一看过。
  磨磨牙,司徒乐掏出腰间的手帕,将长满水藻的长方形捏着缓缓朝左转动。
  滑腻腻的水藻与掌心接触,司徒乐眉头完全拧成了川。他打小……正想着若是贾琏被诓了,他该如何是好的司徒乐,忽然面色一惊,两眼露出茫然看看真能转动的石块。
  旋即顾不得藻水汁流的滑腻恶心,司徒乐又忙不迭转动了两下,忙不迭敛声屏息,闭着眼睛,只竖着耳朵倾听石门缓缓开口的声音。
  不过一瞬,司徒乐睁了睁眼睛,待适应了这忽然而来的亮光,赶紧眨眨眼,倒抽一口冷气,好家伙,这柳瑾真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奸佞,这入口照明的是夜明珠!
  这得收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啊!
  抬手拉拉萤囊,司徒乐忙不迭爬进不过三尺左右的入口,一入内,踩着台阶。
  司徒乐松口气,燃烛火之后,忙不迭解开腰间的绳子,拉了拉,又“汪”得叫了一声,随后便是精心等待。
  眼见头顶有一片阴影笼罩着往下,司徒乐提心吊胆着,就怕独臂状元郎下不来,待人鞋子都沾到井水了,才双手架着贾琏胳膊,把人努力拖进内室。
  “谢了。”贾琏揉揉鼻子,道。
  “不客气。”司徒乐气喘吁吁,看眼贾琏湿掉的鞋子,问:“厨房的井水有这密室不?”
  贾琏故意回想了想,道:“没。”
  “哦,那就好。要不然感觉这水带着金钱味。”司徒乐松口气,指指前方幽黑无比的小道,紧张着:“一般密室都得有些机关之类的。我们两就这么去?”
  “不然呢?”贾琏解开包袱,边换鞋,边反问。
  “那你跟在我身后。”司徒乐道:“别乱走,我还第一次探险,没什么经验。”
  “没事,我有经验。”
  “看得出来,你居然……”司徒乐嘴角一抽:“你居然还要把湿掉的鞋子带回去。”
  “不然呢?”贾琏语重心长:“我们这些衣物都是有定数的啊。你今日这衣裤等会脱下来后,我给你洗。现在我们势单力薄,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一些端倪。”
  司徒乐点点头:“知道了。不过衣物什么的,我自己会洗。你……你的我也给你洗吧。”独臂不容易啊,像他洗那假奶罩,都是他自己动手,在闺房里叫洗澡水搓搓搓,用内力烘干的。
  “一起洗吧,动作快些。”贾琏神色一僵,而后笑着回了一句,垂手换上干燥的新鞋,拿着蜡烛,悄声:“我们走吧。”
  言行间带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一分局促。
  “嗯。”司徒乐起身就要往前,岂料却是被人手一拉住,带着不容置喙的口吻训诫:“往后。”
  “你……”
  “你什么你。这地方我熟。”贾琏垂眸:“没有一半以上的把握,我敢带你前来?记住《七煞拳》的事情有且仅有一次。”
  司徒乐无奈:“我又不是赦叔,这就算没有《七煞拳》的事情,我武功比你好,本就该护着你啊。”
  “这是我老巢。”默默憋住最想说的话,贾琏没废话,径直往前。
  司徒乐:“…………”
  看着颇有一夫当先万夫莫开架势的贾琏,司徒乐打算回去好好跟贾琏说说。且不说他是个男人了,就算是个女的,他也是朝唐仵作那般人物看齐的,不用人护着。
  “那我提防着后面。”司徒乐小声嘀咕了一句,全身紧绷着根弦,脚步脚跟贾琏而去。
  贾琏在前面闻言失笑了一声,故作紧张的走了一段路,边悄声道:“我从书房翻检出来的夹层中得到这图纸。这应该是柳瑾为自己修建的墓室,结果建到一半,倒是他先走了。故而如今倒是便宜我们一二了。那边主墓室……”
  引着司徒乐到主墓室后,贾琏指着一旁的小石室,道:“这间按着图纸应该是藏宝室。我记得师父喜欢的名画,柳瑾倒是收藏了不少。我们等会带几副回去。”
  “你找画,我给我爹找扇子。”贾琏道:“其他你有喜欢的,自己看着拿。”
  “你刚才不还说要小心翼翼,现在也不想想我们这些拿出去都是黑货啊!”司徒乐推开石室大门后,面色僵了僵,捂眼:“柳瑾到底收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啊?”
  “你不说他是枭雄?”贾琏面色沉沉开口。
  “他能跳出官宦圈,着眼军权傍身,眼界比其他内监厉害多了。可是……”司徒乐手指指地面上有些甚至还没收进箱子的金银珠宝:“可是瞧瞧,这钱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敛这么多干什么?”
  “因为没败家媳妇败家子帮他花。”
  司徒乐:“…………”
  “…………开个玩笑了。”贾琏回眸看看满屋的财富,眼里的笑意却无,沉声:“你去问问邱公公,戴公公他们,无根之人,谁都怕老无所依,所以才会拼命给自己攒银子,就想有个安逸富贵的晚年。做奴才的,尤其是内监,其实最怕主子走得比他们还早。这些人才最惶恐一朝天子一朝臣。”
  长叹息一声,贾琏接着道:“一个王朝的末年,抄几个世卿世禄之家便有了。更何况,九千岁还掌兵权十多年,历来战争财最好发了。所以,有这些财富也不足为奇。”
  “哦。”司徒乐恍恍惚惚的感觉贾琏不太对,但这烛火昏暗的,一下子无法清楚的辩认一二,只顺着他的话,点点头。
  点完头之后,司徒乐忽然身形一僵,这贾琏好像在跟他解释九千岁财富的来源???
  讪讪的笑了一声,司徒乐开口:“那……那这些不管如何,好歹是柳瑾靠自己的本事得来的,我们都要把他墓室给盗用了,这还把他钱财掳走,有点土匪了吧?这……这不管怎么样,柳瑾守了边疆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就别动这金银了。咱们又不缺钱花。”
  “就你这能接臂成功,也多亏了他。好歹给留点财富吧。”
  “哈哈哈。”贾琏闷笑了几声,开口:“司徒乐,你果真是忠义亲王富养出来的宝贝孩子啊。”
  “你夸我还损我?”看着贾琏转过身来,对着他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司徒乐后退了几步,“你没事吧?”
  “夸你呢!”


第73章 杀鸡儆猴上
  游走完未完成的墓室后,又清理完痕迹,司徒乐看着晾在屋内的衣物,想想这大半夜的传奇经历,忍不住小声笑着:“感觉像做贼一样。”
  眼眸扫过拿着头绳挂起来的衣服,贾琏面无表情擦手:“你闭眼休息会。别一大早让岳父大人看出你一夜未眠。”
  “没事,我还在葵水期,可以此为借口不出房,你赶紧闭眼休息吧。你今天还要带着一群人去大营看比赛。这里我看着。”
  “屋内没人敢擅自进来。”贾琏对自家仆从这点调教还是敢保证的,躺上床榻:“你别太亢奋了,还有一个多时辰,我们都休息一下吧。”
  “这是我第一次背着家长做坏事呢,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摸金校尉……”司徒乐待正要感叹几句,便被被子捂了严实。
  “睡觉。”
  借着月光,司徒乐扫见贾琏面色紧绷的模样,误以为人在体悟着劫后余生发大财造神迹等等不能为外人知晓的复杂情绪,默默闭了嘴,闭上眼,入睡。
  没等一会儿,贾琏听着耳畔绵长的呼吸声,睁开双眸,眼中不见一点疲惫之色,回眸扫眼睡得香甜的司徒乐,嘴角上挑。
  背靠着床榻,贾琏凝神回眸细细思索了一番今日得失,又推测武举会发生的种种事情以及应对之策。待回过神后,贾琏望眼窗外,看着灰蒙蒙亮起的天色,悄然翻身下床,弯腰掖好被角,自己起身将所有衣物鞋子收拾好,各归各位,便换了武服,如同往日一般,早起习武。
  听着屋外的响动,司徒乐迷迷糊糊睁眼,回过头看眼空空荡荡的“晾衣场”,下意识摸摸空着的半边床,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摊手看着被绳索刮出的细微伤痕,司徒乐缓缓松口气,还好!他昨晚真不是在做梦!
  不过,贾琏这也太拼了些吧?
  一夜未眠,又这般早起练武。
  司徒乐换好衣服,出门,劝阻的话在看着贾琏恍若平日一般的神色,怎么也说不出口,狠狠深呼吸一口气,挤出一丝笑来,拿剑练武。
  正打桩的贾琏一笑,只觉今日这第一缕阳光来得格外的恰当,恰好让他看见了这英姿飒飒的模样。
  这一抹阳光,亮得恰到好处。
  欣赏过剑舞,贾琏又继续捶打了一炷香左右,听着门外响起的脚步声,跟往常一般,应答。眼见丫鬟们鱼贯而入伫立一旁,贾琏接过帕子,擦擦额头的汗珠,道:“今日膳食吩咐厨房多做些易克化的,也做些小孩子爱吃的零嘴。”
  “你这是打算带蓉儿他们去?”司徒乐闻言,问道。
  “蓉儿在傅昱那里呆着。今日比赛傅昱能不到现场?”贾琏道:“珍大哥这顺手人情可捡着两宝了。他还昨晚派小厮来跟我说,说胡员外一家随我们一同前去。你也跟着去吧。这据闻武举演练还挺热闹的。”
  “我也去?”司徒乐眼里迸发出一抹亮光。
  “那当然了,也推着岳父大人一起出去走走。”贾琏计划道:“我们看完比赛,就近有个贾家庄子,在外几天避避暑气。这天气一天天热的,各个都焉了,这可不成。”
  “那成。我等会跟父亲说。”
  “嗯,你继续练着。这时辰差不多了,我去看看我爹。他今日还打算上朝,不好赖床延误时间的。”
  “嗯。”
  贾琏回屋换了身干净的衣裳,绕到贾赦院子里,就见屋内这“不能睡啦”、“再睡一炷香”的拉扯着,顿时清清嗓子,负手,板着脸进屋,看着整个人缩进薄被里的贾赦,沉声:“父亲,少壮不努力。”
  “老大徒伤悲!”贾赦闻言一颤,默默探出脑袋,冲着贾琏谄媚一笑:“儿子,其实我早就醒来了的。就是今天公鸡不打鸣儿,让我有种错觉。”
  “起来洗漱打个五禽戏用早膳上朝。”贾琏道:“别让珍大哥再宫门口等你。”
  “呵,珍儿才没那么早呢!”贾赦下床,摆着大字型让仆从伺候着,边道。
  “你那是老黄历了!”贾琏失笑:“他现在作息时间按着唐仵作的来。”
  “侄媳妇不是怀孕了吗?”贾赦愤怒的指着天:“这才什么时辰?这不成,大理寺没人了?我得找他们老大说说,虐待孕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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