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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奸宦贾琏(下)(47)

作者:区区某某 时间:2017-12-28 13:45 标签:甜文 爽文 打脸 红楼梦

  贾琏听着“琏弟”的呼唤,倒也是笑了笑,斜眸看眼要呵斥的内监,听人叽里咕噜把话说完,失声一笑,走下御案,边扶着贾珍坐下,拍拍贾珍的肩膀,郑重道:“珍大哥,我也不瞒你,现在的确任务挺多,大嫂是个能耐的人,她忙于公务,你就体谅体谅他,若是宝宝贝贝和小刀不听话,你就送他们进宫,让我爹看着他们。”
  “那倒是不用,我送唐家去了。”贾珍看着和颜悦色的贾琏,倒是缓过了神,左右看了眼,小声道:“就是我爹催得紧,想大胖孙子,还有就是……我压不住那些上门打秋风的。你不是那啥改朝换代吗?就有族员觉得要鸡犬升天的,还有那邢夫人娘家弟兄也找上门来了,还有赦叔不是还有一庶女,你们都进宫了,那荣国府现在主子就她,嬷嬷说是什么潜邸,住她不像样,托我问问,到底是什么章程?”
  当然,原本还有他自己的对爵位的念想,不过……贾珍看看俊脸上掩饰不住青黑色的贾琏,再会想想先前那一声“珍大哥”,感觉自己气也顺了,火也消了。
  反正他贾珍就算没爵位,也成富家翁一个,可他儿子身上的郡王爵位没撸掉,而且赦叔待他也是好的。嗯,还有至今虽然没有认祖归宗的胡涂,这如今的镇海公,还是待他极好的。他贾珍还是可以狐假虎威的主。
  笑意盈盈的看眼贾珍,贾琏嘴角笑意加深了一分,示意左右宫侍下去,沉声:“珍大哥,我跟你说说实话吧,若你就这般日子过着,没有建功立业,我是不会给你爵位的。”
  “…………哦。”贾珍想想那定下来条件对他这个纨绔多年来说万分苛刻的《封爵制》,唉声叹气应了一声:“没事,我还有钱。”
  贾琏拍拍贾珍的肩膀:“我封你爵位,终究没蓉儿出息,封你爵位爽,对不对?”
  “蓉儿?”贾珍闻言眼中冒出困惑:“他……他还要怎么出息?现在能得郡王,不还是靠着那……仲君?”
  贾琏附耳悄声说了几句,看着面色刷白的贾珍,一字一顿:“我现在可是提前跟你打招呼了。要怎么办,心理清楚了吧?”
  贾珍僵着脑袋,摇摇头:“我是不是酒喝多了,出幻觉了?”
  “没有。”贾琏意味深长的看眼贾珍:“先前晟宸帝在我们入京前就找你了,你憋了一个月都没说蓉儿被改姓一事。现在……”
  拍了拍贾珍的脑袋,贾琏慢慢的眯起眼,沉声:“给朕憋住了。否则非但蓉儿,就是你的脑袋,也得搬家,知道吗?”他还从来没想到过,贾珍竟然有朝一日嘴巴这么紧,若是当初透着一二风声出来,他也有应对之策,万万不会像如今这般被动。
  贾珍只觉得胸膛里心跳如擂鼓般,急促的鼓声让他完全喘不过气来,直接两眼一翻,昏倒过去。他……他……他听得出贾琏是以皇帝的口吻在警告他,那种不寒而栗的威压实在太可怕了。
  贾琏看着眼前直躺下的贾珍,面色一沉:“扶侧殿去。然后去把朝臣叫过来,继续。”
  稳定朝政,他名正言顺后,最先要处理的便是海疆治理一事。
  将马六甲海峡改为虎城,任命胡涂掌军政大权后,却也要继续的细化,否则就光杆司令,成不了事。
  现在经过半个多月的互相商讨,已经确定了最基本的方案—文教。所有子民全部开始学华语说华语,谁学得好就可以为官。所有原住民十岁以下的孩童都进入学院进行学习,学中华的文化。
  学院的夫子由翰林院进士担任,另外连续落第三届极其以上的秀才入虎城为夫子五年,回来后可得赐举人出生。以及山东孔家私塾和莲花书院,青北书院等知名学院将委派优秀的子弟入海外学习风俗。
  除却教人四书五经外,还以史为鉴,仿昔年文成公主进藏,带着纺织、建筑、造纸、酿酒、制陶、冶金、农具制造等等的工匠,当然,这些也会开班收徒,进行传承。
  当然除了这些原住民外,为了改变本朝对海外“不毛之地”的认识风气,这一次算半强制半忽悠,除却大牢里的算可以改造的罪犯外,下令召集了不少无家可归的流民乞丐亦或是自愿去拼搏一把的穷苦人家,落户虎城。当然,更欢迎商贾安家落户,若对虎城发展有贡献,可免贱籍,子孙后代可归来参加科举,文武接可。
  老百姓有了,各级官员的任命也下达了,基本构建起运转偌大虎城政治经济文化外交等等的框架,贾琏便迫不及待催胡涂起航,滚蛋。
  他分外不爽如今事业家庭皆圆满的胡涂,想他自己……
  贾琏揉揉头,自打政变登基后,他已经整整四个月没见司徒乐了,除了一声“仲父”美的晟宸帝找不到北,自己颠颠走人留下司徒乐。
  可留下司徒乐,到底怎么办,他却难得踌躇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大臣齐齐拜漫天神佛:愿新皇没每月大约可能约莫脑子被门缝夹几下的爱好
  半年后
  大臣再拜漫天神佛:愿新皇他爹,他叔X2,他祖父好好在家,别再外边行侠仗义
  若干年后
  大臣:????
  愣愣看着丢下的诏书和龙椅上绑着的贾蓉
  大臣:…………一家人,习惯就好,毕竟正常了几十年,憋个大招也正常


第147章 开枝散叶上
  贾琏难得的想采用晟宸帝的无敌绝招—拖。毕竟他想掐死自己媳妇,可司徒乐还是马婧的儿子。马婧到底帮助过他爹,不看僧面看佛面。哎,话说回来娶世交家的娃也有不好,夫妻情尽了没准两家结死仇。
  但忙碌了大半年的满朝文武对此都不答应。他们也不是没有眼色的,早就听闻政变当夜,夫妻两对架打了,皇帝还一枪差点杀了皇后。现如今大半年过去了,皇位之争早已是昨日黄花,海疆吏治问题也敲定了,接下来挺……虽然相对不忙,可是年底快到了,皇后总不能一直病着吧?接待诰命也是职责之一啊!而且还有更重要的职责呢! 一眨眼皇上又年长一岁了,过完年就二十有五了,别人家孩子都打酱油了。
  于是,有耿直的大人就在待漏室里提出了这个尖锐的问题—开枝散叶。朝会前先开个小会,很有必要的。贾琏不同现如今的仲君,他办事讲究个快狠准,最忌讳朝会上因为无所谓的争执浪费时间,而且还非常不喜奏折的长篇大论,要求务必要简明扼要。
  至于简明扼要的标准—以太上皇和贾蓉能够顺利读下来并且概括出大致意思为准。
  太上皇那学识,那注水的“举人”功名说多了都是泪。
  还有贾蓉,贾琏一直带身边的侄子徒弟,也不是什么惊艳才绝的天才,才十一岁!满打满算的童生水平能读懂进士文章?
  这两验收标准还反过来怪他们不是“白居易”—白居易的诗歌不识字的老妇人都听得懂。
  而且太上皇老人家还闲得没事干,统计了京城各大府衙一年内领取的奏折本和购买墨砚的账册,用其与征寇大军三年文书往来对比。一如既往的大理寺尸格报告风格,简单明了,数据对比清晰到令人惊骇。
  这数据一出,户部尚书瞬间就叛变了,又一次的跟大理寺抢人。
  所以,现在奏折行事简单无比,直接罗列“证据”。
  可催生外带旁敲侧击皇帝对皇后的态度这一事,总不能奏折上简单粗俗罗列一二三—皇帝二十五了,年龄大了,没孩子要断后了,皇位没人继承很严重的;皇上,要不要选秀,充实后宫?;皇上,皇后娘娘贵体安否?要废还是要等人养好病生娃?
  故而,提前先开个小会,讨论一下很有必要,先协商好由谁第一个起头,上奏的重点是在于催生呢还是想塞自家闺女侄女等等进后宫,然后完善语言的表达技巧。
  满朝文武感觉自己做了挺多准备,还一连商议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暂且和谐确定统一目标,鼓起勇气开口了,岂料朝会上刚起一话头,就听得年轻的帝王开口:“上一个催生的坟头三寸草了,你们谁想当下一个?”
  满朝文武:“…………”我们有点怀念仲君了,失去了才懂珍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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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琏威慑的住满朝文武,但是耐不住前有贾赦后有贾蓉,一老一少躺地逼问。
  瞧着静坐御书房地毯上的两人,贾琏深呼吸一口气:“你们凭什么来闹我呢?这件事明明我比较委屈吧?”计划好了一切,结果某人直接踹了他狠狠一脚。
  “婶婶是女孩子啊,不是你说的,要对女孩子体贴温柔一点的?”贾蓉气哼哼道:“你还打了婶婶一枪呢,流了好多血,我都看见了。我娘打我爹都没这么凶过。再说了,床头打架床尾和,现在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你们别说亲个了,连话都不说。”
  “我让他们乖乖呆宫里,还敢给我出来!”贾琏闻言,面色一沉,不虞道:“功课做完了吗?再给我翻倍!明天给朕去吏部报道,学习去。”
  贾蓉惊圆了眼:“我要回家,赦叔父,我要回家!我再也不跟二叔好了。我现在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猪晚,都是在学学学,都爆出好多小痘痘了,一点都学得不快乐……”
  “琏儿,你有气跟蓉儿撒什么劲呢。”贾赦因惊骇当晚见到贾琏那委屈模样,哪怕是胡涂远赴马六甲海峡,如今的虎城,他也只送行到京郊,便也回了皇宫。不过倒是叮嘱了三宝一定要把孩子送到目的地,看看那穷疙瘩到底长什么模样,咋就那么吸引孩子呢。然后还要帮人打点好起居后,再等着他去接。不然,迷失茫茫大海中怎么办?
  把贾蓉哄走之后,贾赦看看一脸抑郁的贾琏,小心翼翼上前,靠着御案,悄声:“别说朝臣了,就是我也心理跟有只猫在挠痒痒似的,琏儿,有什么话别憋心里,跟爹说说呗。”
  贾琏闻言,看着贾赦那眸子里的担忧神色,却又故作八卦的模样,长长叹口气,问道:“爹,你为什么会喜欢秦王?”
  贾赦闻言一怔,好半晌面色羞红,“就是忽然间发现他好帅。”
  贾琏:“…………”
  “我们当年一起出去行侠仗义,”哪怕到现在,贾赦依旧拒绝承认他们是离家出走,道:“我们在外,一开始什么经验都没有,却又眼高手低的甩密探甩侍卫,自觉是话本里的大侠,结果被当肥羊宰了好多次,而且我们都是四体不勤的,钱花玩了矛盾就多了起来还吵架打架过,闹得最凶那一次,我去衙门撂了身份,没三天敬哥居然亲自前来带我走了。我嫌弃这连续五六天的青菜豆腐粗茶淡饭的,让敬哥带我吃顿好的,去酒楼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那一幕,才知道司徒宝卖了五天的艺。那个时候,看着那汗水流过的面庞,瞧着人一掌劈开大石,就觉得无比的帅气。”
  贾琏眼眸一闪:“你就喜欢上他了?”
  “嗯。”贾赦重重点点头:“养家糊口的男人很帅气啊,有责任感。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挑过食了,我们开始学会赚钱过日子了。”
  “你们所谓的赚钱好像就是打家劫舍。”贾琏面无表情的戳破一脸甜蜜的贾赦。
  “这是劫富济贫。”贾赦哼哼瞪了眼贾琏:“别以为我们仗势欺人,我们可是被罚抄着《刑律》长大的,绝对没有欺负善良的百姓,专挑那些官商勾结的无耻下手的。一路行侠仗义的,老百姓可喜欢我们了。不信你现在去打听打听,还流转着黑白无常大侠的传奇呢。”
  说完了自己的感情史,贾赦看眼贾琏:“怎么忽然问这个啊?儿子,你是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拿不准改如何对待乐乐吗?”
  贾琏:“………………”
  贾琏摩挲着茶沿,沉吟了片刻,开口娓娓道:“那倒没有,我只是想先借用温幺幺的身份,改掉些老观念罢了,看看唐仵作,这些女子不该困在后院之中。至于司徒乐,总不能真让他一辈子女装。师父在他毫无选择的时候,定了他的前半生,现在总要给他自由的选择。”
  一听贾琏依旧用“师父”的称谓来指代忠义,贾赦又听得人这般郑重其事,似乎还有其他政治布局,倒也略放心下来,“你是跟乐乐商议好了,对吧?这里面有我什么能帮忙的吗?”
  “现在布局还用不着,当然您若是有空,帮着珍大哥管管那三个小熊孩子,还有迎春我让珍大哥养着了。但她毕竟名义上还是你女儿,这婚姻大事,你也要关注一二。”
  “哦,好的。”
  “当然,最重要的一件事,别太宠蓉儿了。这孩子性子不错,而且潜力也挺大的,不过也有些好逸恶劳的,不给他点压力他就发挥不成自己的潜力。”贾琏沉声道:“他很有依赖心理。之前在虎门,自己闯茜香大军,安抚民众,带头组织起娃娃兵,跟着司徒乐学管理后勤文书往来,发挥的都不错。可是一回京,没两三天,你们这帮爷爷们一宠,往怀里一搂,他又成个纨绔小子了。”
  “可他小小年纪在沙场,都成皮包骨头了,受苦的不成人样了。而且他现在都有你这个皇帝叔叔了,也很努力学习了,你难不成还要让他苦哈哈惨兮兮的?”
  贾琏:“皮包骨头?不成人样?爹,您这形容词用得好啊!”
  “那当然,要不是你现在当了皇帝,我都想参加会试的。”贾赦朗声应道:“我可是举人老爷,靠自己一路考上来的。”
  “你也给我回去好好读书,我给你考!你去考!”贾琏深呼吸一口气:“去好好学习!”
  “学就学,看我给你拿个状元回来!”贾赦冷哼了一声,傲然的转身离开。
  贾琏揉揉头,转头笑着对朝臣丢下太上皇即将参加明年会试,立志要当文状元一事,当即没人再关注子嗣,都忙着劝上皇收回这心思。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本朝成立后的第一届科举!要记录史册的!
  转移了朝臣和老爹的焦点后,贾琏第一次踏进了坤宁宫。原以为会很寂静清幽,空气中带着肃杀之气,就像一座华贵的鸟笼束缚着司徒乐,但万万没想到司徒乐这小日子过得还不错。
  示意了宫侍的离开,贾琏缓缓走入内庭,只见司徒乐正眯着眼躺在软塌上,手里轻轻拍着一只橘猫,眼眸沉了沉,开口:“司徒乐,日子过得挺悠闲的啊。”
  司徒乐闻言一颤,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贾琏原以为人最起码会惊讶一下,结果没任何的变化,仿若完美无瑕的木偶人一般,行礼的姿态标准无比,仪容也是雍容华贵。
  “我爹说他看到秦王为他卖艺赚钱心生好感,而我……”因怜生爱吧,因为得不到大抵是最好,尤其是当司徒乐一手捂着血,一手握着暗器,双眸亮到灼人的时候。
  贾琏唇舌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来,长长吁口气,开口:“我曾经想杀了你。因为你背叛了我,放弃了我们的合作。但终究你也不过是个可怜人。”
  “我为何可怜?”司徒乐抬眸看向贾琏,神色有了一丝的变化:“我不可怜,我有自己的信仰,哪怕是一方天地,哪怕余生可数,我也能将每一天过得有滋有味。”
  “是啊。”只是司徒乐的信仰里没有他。天下大义,黎民百姓,对他来说还是太遥远了。
  贾琏揉揉额头:“你走吧。”
  “什么?!”司徒乐闻言,面色骤然一白:“你……你不杀了我吗?”
  “不杀,你走吧。”
  再一次得到笃定的回复,司徒乐心中一痛,是他亲手毁掉他们之间所有的可能,手紧紧捏成了拳:“杀了我吧,我能过好笼中鸟的日子,可是……”可是我已经丧失了自我生存的能力,发现笼子开了,我却连怎么飞都不知道了。
  可他不会后悔当初的选择,哪怕因此失去贾琏,哪怕心痛如针扎。
  他只能对不起父王多年的教导,为个男人要死。
  “杀了我吧,我知道你那么多秘密。在外,你总会忧心一分的,我死了,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你也可以少操点心。对不起,没其他方面能帮到你了。”
  贾琏见接连求死,浑然不见先前淡然的司徒乐,双眸死死盯着司徒乐,看着人那痛苦的面容,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一句话“我的命很宝贵”,沉默了许久之后,唇瓣勾起一抹笑,渐渐的哈哈哈大笑起来。
  “你想死的这么容易么,司徒乐,我不允许。”
  “司徒乐,你欠朕的,一辈子都偿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_-||
  母胎单身,感情苦手,将就就这样,争取下章甜甜甜。
  之前贾琏只是觉得司徒乐适合过日子,政变那夜知晓身世后是带着怜惜的,现在嘛……大抵走强取豪夺??


第148章 开枝散叶中
  话语一字一顿,若寒风刮来,吹得他浑身哆嗦。可哪怕心在冷,司徒乐抬眸看眼贾琏,而后迫使自己视线抬高一分,望向那漫无边际的苍穹。
  他等了一日一日又一日,时时刻刻的煎熬,原以为留有最后的体面,能够死得潇洒一些,可万万没想到贾琏回放他走。
  以贾琏这般睚眦必报的性子,竟然会放他这个知晓最为重要的秘密的人离开……
  司徒乐感觉自己的心骤然碎裂,喃喃开口:“对不起,对不起,我……”
  贾琏挺直脊背,沉默的看着司徒乐,忽然间耳郭一动,下意识回眸扫眼发出声响的花坛,眼眸一迷:“给朕滚出来。”
  司徒乐一颤,顺着贾琏的视线,看向墙角。这坤宁宫自打平后被废后,除却宫人打理,便是尘封状态。等她半年前入驻,前院有宫侍伺候,但是这后院基本都是他自己打理,他又是养伤又是失恋神伤,这小花园基本也是废弃状态,也就不知谁种的紫藤萝顽强些,紫藤萝枝叶茂密,攀附墙体,倒也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原本按着规矩要除掉,但他难得看得这大片的绿,也就让人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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