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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奸宦贾琏(下)(40)

作者:区区某某 时间:2017-12-28 13:45 标签:甜文 爽文 打脸 红楼梦

  原本他们收拾好扶桑和茜香就打算班师回朝的,只不过想回去时,正好看到西洋那边的什么大不列来信,又有一批新式军备提供,所以他们就打算劫持了。岂料伪装到海峡附近,看着那来来往往的商船,胡涂这个商贾性子发作了,噼里啪啦一算,还偷盗出了码头的账本,又引经据典的,什么阿拉伯商人就开辟了从印度洋穿过马六甲海峡,经过南海到达华夏的航线。将华夏丝绸、瓷器,马鲁古群岛的香料,运往罗马等欧洲国家,什么传教士入本朝都是经过这个海岸的,华夏海商南下……
  自古钱财动人心弦,外加他们再一次探索,发现嗨,这地方不同一般的“码头”概念,连接沟通太平洋与印度洋的国际水道,一个从未彻底探知过的世界在他们这些“□□”人眼中渐渐露出冰山一角。还有,这也是两大陆地,亚洲与大洋洲的十字路口,地理位置太重要了,乃军事重地!
  而且,这海峡呈东南-西北走向,东南端通过狮城海峡连接华夏南海,万一日后海商贸易繁华,有觊觎华夏的遏制住着通道,那么他们就会受制于人。
  所以,既然如此,那就抢吧!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故而,他们又带着大部队远征七个月,正面打仗,暗地里什么黑招也用上了,将海峡周边的国家都打了,彻彻底底掌控了马六甲海峡全域,派了十五万兵马驻扎,他们才返航。
  “行,我解释!”想着贾琏二话不说同意他的计划,再看看如今这别扭模样,胡涂挠挠脑袋,顺着贾琏目光所视看眼天空:“你在……”
  这夕阳西下,落日余晖倒是绚烂的很。
  “我岳父马上就要来了,我在想怎么跟他解释他家宝贝受苦受委屈了。”贾琏沉声道。
  胡涂:“…………这我还真帮不了你,自己想折吧。”现前在清北书院,他也是有幸见过贾琏那岳父泰山的。
  然后……
  哪还有什么然后。


第135章 夫夫夜话中
  贾琏毫不犹豫的给胡涂投了个鄙视的眼神,挥挥手让其离开,自己继续呆坐,看着夜色一点点黯淡下来,看着星辰一颗一颗的倏忽间眨眼间满天繁星。
  不知静坐了多长时间的贾琏豁然一下站直了身子,迎着海风,定定的看眼北辰那最耀眼最闪亮的星辰。反正就紫薇帝星最好认了,他就当那颗是他师父大人,岳父泰山。
  遥遥举杯敬了一下,贾琏高擎酒坛,喝了个痛快。
  他贾琏既然决定,那就落子无悔!
  不管最初是因为权势因为合适因为习惯因为承诺因为……总而言之,现在把日子过好就够了。
  回了房,贾琏洗漱一番,看看合衣而眠的司徒乐,抚了抚人不自觉蹙起的眉头,瞧着人这般都未醒过来,依旧好梦正酣,又是抬手捏了捏司徒乐脸颊。
  还真别说,哪怕海风吹着烈日晒着,这司徒乐皮肤底子倒是不错,没见小脸晒得黑黝黝的,还是挺白的,也没多干燥,就是气色不好。
  养几月,能养回来。
  帮人擦脸洗漱了一番,脱下外衣,贾琏吹灭烛火,无视了床榻上准备好的另外一床被子,径直钻着司徒乐的被子,揽着人。
  忽然贾琏眼眸一闪,垂首看眼那似乎梦乡中的司徒乐,感受着怀里那一闪而过的紧绷,脑海飞速闪过种种,最后手指轻轻摩挲了那略干燥的唇畔,轻笑了一声:“难得你睡得跟死猪一样,不偷袭都对不起我跟岳父大人说得话。”
  说罢,时隔三年,贾琏又一次的吻了吻,蜻蜓点水般一下。而后,贾琏侧身掩掩被角,顺带敛住嘴角那勾起一抹笑意。
  整理好一起后,贾琏半揽着人,幽幽入睡。
  感受到身边的人呼吸变得绵长规律后,司徒乐又静静等了一会,还伸手戳戳贾琏胸膛,见人真睡得沉稳,毫无反应,不由目光复杂起来。他虽然因为担心导致自己看到人后,彻底放松下来。可是也睡了快一下午,又被擦来擦去,捏来捏去的,早就醒了。
  只不过懒得动,反正肚子也不饿,就想睡个回笼觉。
  岂料贾琏居然亲他。
  按着自己的双唇,司徒乐神色有些惶然,又推了推贾琏,见人依旧好梦正酣,眼眸闪闪。
  凑在贾琏耳畔,司徒乐张口:“贾琏,贾琏,你真没装睡?”
  唤了几句之后,司徒乐借着月光看看桌案上的沙漏,现在都夜半子时了。不过哪怕因为夜晚,司徒乐依旧有些不放心,又唤了几句,依旧没任何回应。
  面色拉长,司徒乐抬手,轻轻捏着贾琏的下巴:“为什么要亲我呢?我爹说你狼子野心,不可靠。”
  贾琏:“…………”
  见这样,贾琏还没反应,司徒乐却是有些内疚起来了:“也对,你也不是铁打的,连日赶回来,很累。”
  “对不起,不闹你了。不过……”司徒乐又一次抬手碰了碰唇畔,感觉自己还能感受到一股温热,不由得长长吁口气:“不过,我也不能吃亏被占便宜。”
  司徒乐凑近,飞快的亲了一口,抹了还捂着胸口点评一句:“也不像爹和容嬷嬷说得那般嘛,也许是做贼心虚?”
  再一次摸摸感觉自己砰砰跳的心脏,司徒乐半撑着身子,幽幽的看着贾琏。他想不通,又清醒的很,所以看着看着没准灵光一闪有答案了。
  贾琏:“…………”
  对于司徒乐的耐心,贾琏感觉自己完完全全错估了。既然想着点醒司徒乐,贾琏深呼吸一口气,迎着枕边那熠熠发光的眸子,睁开了眼,眼中清明一片。
  司徒乐一怔:“你……你……”
  撑着身子半坐起来,贾琏欣赏过那昏暗光线中火红的脸,轻声道:“知道蓉儿先前怎么形容我们吗?跟我们睡一起,半夜起来,就看见两诈尸的。”他两的警觉性很好,非常好。
  “你刚才装的?!”
  “因为我怕。”
  短短的四个字,贾琏的音调依旧没有变,还想先前那般轻声柔和,但不知为何,司徒乐总觉得自己心里因为这四个字跟扎针了一样。这四个字分量太重,重到愈发让他不知所措。
  “为什么呢?”司徒乐感觉自己也不是个傻的,尤其是人投射过来的视线,连黑夜这块遮羞布都挡不住了,就像炮火一样,火红的刺眼。
  “是不是军营时间呆久了?”
  “去。我要是想解决,别说没开苞的军妓,便是城中青楼也能买一夜欢愉。”贾琏手缓缓搭上司徒乐肩膀,见人没抗拒,倒也微微松口气,用先前固有的语调,道。
  “那就是守孝,咦……”司徒乐不知想起了什么,看眼贾琏:“我发现你私下也没找过通房丫头。”
  “都说了,之前要圆在皇帝面前吹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贾琏沉声:“现在嘛,感觉跟你过日子好像也不错。”
  “可是你孩子不要了?”司徒乐问的郑重。
  贾琏面色一僵,沉吟了半晌,才郑重的开口道:“经历过生死,而且我发现之前眼界还是太小了。你不知道,当我们越过马六甲海峡,看到太平洋,那一望无际的大海,那大海上比我们战舰更为巍峨壮观的海军战舰!那两国战舰,通体漂亮的就像海中的霸主鲨鱼!”
  缓缓抱紧了司徒乐一分,贾琏沉声道:“按着我这性子,我会怕的。我会怕就算我登上了本朝权势的顶峰,可是若有一日被别国入侵了怎么办?别人觊觎我们这块土地了怎么办?”
  “所以,孩子什么的,我这人性子做不到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会一直愁的,感觉自己死了都不安心。还不如这样,就我们两个简简单单的过小日子。这辈子,国家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上战场,不需要的时候,当个权倾朝廷的阁老,其实比当皇帝爽!皇帝想的事情太多了,而当奸佞,一个不爽就灭门,顶多遭几句骂,不痛不痒不头疼。”
  司徒乐目瞪口呆:“把……把后面这话收回去。你这杀胚,知不知道朝中对你意见大了去了。”
  “辛苦你了。”
  “我……哎,别说辛苦了,应该的。”司徒乐垂首,躲开贾琏的视线,道:“看你们送回来的资料,挺有道理的。可是打下来艰难了,这治理起来,恐怕就更难了。”
  “这是交给皇帝烦去吧。不过……”凑在司徒乐耳畔,贾琏悄声道:“以我所见,胡涂那小子恐怕会请愿。比起领兵作战,他还是更对商贸感兴趣。”
  “可皇上他……”
  “不愁那些事,咱说说我们的,愿不愿意跟我过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贾琏:自己艹的人设不能自打脸,毁了。


第136章 奇葩的皇家
  若说爱情,贾琏感觉自己也不太懂,反正不可能像秦王那样为爱情会男扮女装,甚至放弃继承权;不可能像他爹一般以男子之身诞子。他们之间搭伙过日子,跟世上大多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约也差不多,一晃眼,便是相敬如宾的一生。
  当然了,他也的确老大不小了,这身体呢相比他刚来的时候,现在已经很健壮了。酒足饭饱思淫欲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很机智的很慎重的用“过日子”一词。
  司徒乐闻言,倒是理直气壮无比:“难道我们之前不算过日子吗?小到柴米油盐酱醋茶,大到我们名下的产业,金银,还有三十六骑,我们不都共用?”
  “还有这个呢?”贾琏抬手点了点司徒乐的唇畔。
  司徒乐不说话,却也没有伸手挥开贾琏手指的动作,眼眸一沉,眼珠往下一转,看着贾琏的手指,眉头紧紧一拧,沉默了片刻,决定以诚相告:“我虽然不讨厌你碰我,可是你打不过我的。我爹想尽办法给我正常的符合世俗的启蒙教育。这不管男女还是男男女女,我……反正我理论很足,两个男子……你会雌伏于下?”他爹想尽办法给他一个正常的成长轨迹,告诫过他一个成功的男人是绝对不能被肉欲控制住的。
  鉴于最后一句话太过犀利,贾琏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意味深长道:“这种事日后再说。如今嘛,咱们也不可能像珍大哥那样,就直接那啥,牵牵小手之类的,完全可以吧。”
  “嗯?可以吧?”司徒乐踌躇着开口,但也挺坦白:“我好像也不太讨厌,不然按着我爹说的,要是占我便宜,我会直接打死你的。”
  贾琏深呼吸一口气:“感谢乐乐你不杀之恩。”
  感觉自己好像把天聊死了,尤其似乎是在谈论一个很含情脉脉的话题,司徒乐眼珠子左右转转,瞅着漆黑的夜,开口:“好了,不说这个了,你都刚回来,好好休息吧。”
  “嗯,睡吧。”
  “我睡不着,再想想。”
  “乐乐睡吧,没啥好想的,明天还要抚恤丧亡家属,很忙的。”贾琏直接把人拉入怀里,不容置疑道:“睡。再不睡我就真亲你了。”
  司徒乐又是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唇畔,忙不迭闭眼,可再怎么强迫自己睡觉,司徒乐感觉自己此刻无比的清醒。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气息,明明也看看同床六年了,可此时此刻却是那样陌生,感觉自己周身都被贾琏那炽热的气息给吞噬了。
  可偏偏他好像还真不怎么讨厌。
  嗯。
  进入梦乡前最后一刻,司徒乐还迷迷糊糊的觉得贾琏抱起来比猫暖和多了,只不过猫毛比较软,这贾琏好像炸毛,比较硬。
  搭着司徒乐的肩膀,贾琏听着耳边那呼吸绵长的声音,默默睁眼到天明。他这两辈子第一次找个伴,有些激动也是可以理解的。
  所幸,他向来都比司徒乐早起半个时辰,倒是可以默默洗个冷水澡冷静冷静。
  然后,慢慢水到渠成啊。
  不然呢,打不过啊!
  一大早醒来,司徒乐看看已经空荡荡的床位,也就只有床尾那整整齐齐的锦被像是再宣告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贾琏要钻他的被窝!要和他困觉!
  他好像没答应。
  嗯。
  司徒乐掀掀被子,感觉自己这样又不对,托腮思忖起来。贾琏推门而来就见司徒乐神色肃穆的仿若尊石雕。
  “现在初春还没到呢,小心伤寒。”贾琏看着只穿着里衣还未梳洗的司徒乐,走到床榻,小心翼翼的给人先批上锦被,边问:“今日休沐,我们出去走走。你想穿哪套?”
  “站住!”看着要往衣柜而去的贾琏,司徒乐豁然站起了身子,甚至一个跳跃扑到贾琏身边,飞快的在贾琏唇畔亲了一口,然后非常理直气壮道:“昨晚上我糊里糊涂的,再说乌漆抹黑的,无法辨认。现在我……我在试一试。”
  有那么一瞬间贾琏对突来的“袭击”有些拘谨,全身紧绷着,但当触碰到司徒乐那一瞬间,便恢复了自然,揽着扑过来的司徒乐,直接反手扣住人腰间,往后只不过趔趄两步,便也站着稳稳当当,恍若松柏。这些年,武功到底没白练。
  闻言,贾琏更是乐不可支,轻笑了一声:“就这样试一试?”
  “就这样啊,你……”司徒乐看着贾琏似笑非笑的脸,感觉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这大晚上说这事还不错,起码不会嗯……不会让美色误导一分。
  也许是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忽然间就觉得贾琏有些帅气呢?哪怕成为传说中“不可说”的杀神,战火淬炼出来的狠辣好像并没有减退贾琏身上那股谦谦文人气,反而让人变得更加魅惑一分。
  左手扣着司徒乐,贾琏右手摸摸人有些发红的耳根,稍稍垂首吻了吻,而后舌尖一点点撬开“城门”,进而攻城略地。直到司徒乐回过神来,伸手挣扎,红着脸:“我……我还没洗漱。”
  “不讨厌,对吧?”贾琏满是意犹未尽,幽幽开口确认道。
  “你该练武去了!”
  “等你。”
  “出去等,不然拿鞭子抽你了。”司徒乐满脸通红,强装镇定道:“不成,我发现大白天思索这问题不对,你的脸会给我困扰的。”
  贾琏失笑,从顺如流往外走。
  于是巡逻的士兵看着他们大名鼎鼎的“杀神”笑成了朵花,齐齐抖了抖,冒着生命危险迅速传播八卦—将士们,贾将军今天心情貌似不错,有什么事赶紧趁着今天来说。
  胡涂听着八卦,好奇:“昨儿还借酒消愁,朝岳父告状呢。”
  鉴于敢光明正大八卦贾琏的太少,胡涂瞅瞅一声不吭的秦王,开口:“师父,爹,给句话啊,你不好奇?”
  “有事喊爹,没事师父,老子没你这不孝子。”秦王一脸怨念的看着胡涂:“不知道,不八卦,我昨天的狗粮还没吃完呢。”
  “爹,你几岁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怀里揣着人赦大娃的情书呢?小心我告贾琏去。”
  “孽子!”
  “好啦,爹,师父,您看这老天对你们都好啊,给了你们两文武双全的儿子,还顺带两才智不凡的儿媳妇。试问普天之下,谁有你们这福气的?”胡涂好言哄着生气的亲爹,终于让人笑口颜开。
  “说正事呢,你真打算好了要搞什么海上丝绸,从商?”秦王眉头簇出了个疙瘩。他虽然对失而复得的儿子很宠,基本不干预人的选择。当盐商他都不介意啊! 毕竟是成熟利润客观的,而且还有官府管辖。可是这儿子脑子进水一样,要去那不毛之地吹海风,哪怕大到家国天下,小到个人梦想,他还是不太想同意。
  这样万一以后串门都没地串。一出海,他哪里还分得清东南西北?
  胡涂面色凝重了一分:“是。爹,您说说没有钱,我们能干什么?远得不说,这场战争的成功,很大一部分都是靠钱堆出来的,这马六甲海峡……”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是你爹,我是主帅。”秦王觊希望京城的皇帝,意味深长道:“皇帝是不会放你出海的。”
  “且不说你是我儿子,就说这……”秦王深呼吸一口气:“这功高震主啊,拥兵自重啊,没准一不留神你就自立为王了啊!”
  胡涂面色来回变幻,对班师回京的希冀大打折扣。今时不同往日,若皇帝还像之前那般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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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涂万万没想到待班师回京,这皇帝依旧跟从前一样,甚至比从前更为开明,开明到令人倒抽口冷气。
  将自己的“封赏”计划道出,当今看着眼前齐刷刷跪下的三人,翻白眼:“你们这样就没意思了,朕偷偷跑出来,就是想跟你们直白无忌的说心里话,有什么就说什么。都是一家人,何必血流成河,闹出笑话呢?”
  “秦王,你是长辈,你起个头。”当今点名道。
  “老子要皇位,当年就不会男扮女装了。”秦王见皇帝真心诚意模样,想了想,也开口道:“反正你要听实话,这就是实话。”
  说罢,秦王起身:“你这话跟老爷子说了没?”
  “父皇十分感动,然后拒绝朕再入大明宫。”
  秦王:“…………”
  还跪着的贾琏和胡涂:“…………”
  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在偌大的帅帐内,几乎都可以听得见乌鸦嘎嘎飞过的声音。
  自我叹息了一会的当今看看贾琏,又看看胡涂,最后又是长叹息一声:“怀恭,相比胡涂,朕跟你熟些,你先说说吧,也好给胡涂一个榜样。朕知道你野心不小。”
  “只要皇上和未来的皇上不对我贾琏,对我的家人动杀心,我自会臣服,为大周效忠。否则我会尽可能的将宫变控制在皇宫里。”贾琏边说,目光定定的看向当今:“此我贾琏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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