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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性)西装裤下的裙子(37)

作者:无边客 时间:2017-11-12 12:40 标签:双性 甜文 打脸 情有独钟 豪门世家

  
  光是两人贴在一起坐,不可避免地碰触后他能感受到对方起的反应,郁礼面红耳热,真怕男人会在这大白天的时候在车内乱来,只好叫他赶紧开车离开,以免发生其他事。
  
  往后的好几日郁礼发现蒋长封加了大运动量,城西郊那边的工程开发进行得十分顺利,大老板忙过之后就彻底闲下来,不是在游泳池内来回游上一两个小时,就是在卧室里对着沙袋击打一下午,每天都弄得大汗淋漓,似乎想把自己累倒。
  
  这还不到夏天,春季末天气仍旧有些潮凉,郁礼担心男人感冒,打算劝他两句。
  
  浴室内水声哗哗,蒋长封洗澡时没有锁门的习惯,只要郁礼轻轻一推就能进去,他候在门外打算等对方出来,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隔着一道门缝,缝隙里隐约溜出粗重的喘息,混着水流的声音,那喘气的频率越来越重,一听就明白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郁礼听了一会儿脸就红得不行了,他想到另一头等人,脚下却跟生了根扎在地上似的,怎么也挪不开。
  
  一声声喘息,像是锤子一样将他的耳膜敲的咚咚作响。
  
  算算日子他们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亲热过了,郁礼想着男人这几天突然增大的运动量,瞬间就想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叔的精力比常人还要旺盛,年过三十五,却比他这二十来出头的小年轻还要强烈,当初在一起时就恨不得两个人分分钟黏在一起。太爷爷的事之后,为了照顾他,他叔一直忍着没表现出来,不怪他需要换另一种方式去发泄那股火。
  
  郁礼靠在墙上,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浴室里头的喘气越来越沉重,二十来分钟过去,居然还没解决完,这也太持久了……
  
  他燥得不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郁礼抹了抹额角的汗珠,喉结艰难一动,正打算离开,浴室的门被男人从里面打开了。
  
  一条冒着水汽的手臂横过来,郁礼猝不及防地被拦截拉进去。
  
  壁上沾满湿漉漉的水珠,郁礼被压在墙上,眼前是匀实的肌肉,他猛地咽下口水,就听到男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小礼在外面听够了没有,嗯?”
  
  沉哑的笑声还带着情动之后的那股色意,蒋长封把郁礼的头发全部往上拨开,嘴唇印在他额上,嗅着身上的那股气息,抑制不住喟叹出声,“小礼……”
  
  放纵却又隐忍着。
  
  身体的反应不经大脑思考,郁礼抬起头跟对方接吻。
  
  四片唇贴在一起就分不开了,郁礼闭上眼感受对方的那份热情,箍在腰后的手臂突然收紧,他被半抱起来。
  
  “小礼……”
  
  郁礼乖乖应了一声,再将手臂环上那湿热宽厚的肩膀,嘴里时不时溢出细碎的声音。
  
  他能感到受男人肌肉的紧绷,甚至伸手往那青筋暴起的脖颈来回触碰。
  
  郁礼睁开湿润的眼,看着对方为他忍到仿佛要爆炸的神态,咧咧嘴一笑,“叔,别忍了。”


73、咱们结婚 ...
  温暖的阳光倾斜在地板上, 此刻郁礼趴在床沿, 红扑扑的面颊陷进枕头, 眼神充满懊恼, 恨不得找块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出来。
  
  他叔昨天实在太过分了,居然用玉势那样对他, 淫/靡的画面在脑海内挥之不去,身体的那几处羞于启齿的地方还留有合不拢的感觉, 腰部以下的地方酸软无力,身上的肌肤一片青紫蔓延开,整一看去, 像被关起来虐/待过。
  
  他张嘴咬住枕头, 想象着把它当成男人咬, 枕套被牙齿磨开一小个洞后, 郁礼才将嘴巴松开。他将睡衣拉好了踉踉跄跄爬下床,打算找出那两条玉势彻底扔掉, 柜子翻开几层后都没找到,郁礼依稀记得之前男人把盒子放在里面,怎么突然就找不到了?
  
  蒋长封端着托盘回房, 就看到郁礼半撅起屁股趴在床边, 脑袋往下探的画面。
  
  睡衣的布料贴身,紧紧包裹着圆翘的臀,郁礼整个人趴跪在床边的姿势实在销魂,垂在一侧的小腿内侧隐约可见印在肌肤上的痕迹,蒋长封鼻子一热, 垂下眼睛看着裤裆,清了清嗓子才走进去。
  
  “小礼在找什么?”
  
  郁礼听到男人的声音反射性弹起来,却因为腰部酸软,一下子倒回床上。
  
  蒋长封将托盘放上桌,转身把郁礼扶起来坐稳,顺势按上他的腰缓慢揉捏,揉了两下,手就钻进去,贴在细腻的肌肤上,“还好吗?”
  
  郁礼红着脸把揉在腰上的手拍开,嗓子哑着不说话。
  
  蒋长封知道他的小恋人是在害羞,便忍不住逗逗他,“小礼?”
  
  郁礼转过哪边,男人就面向哪边,跟进房间的黑豆想跳上床,蠢蠢欲动地眼睛看到蒋长封,没敢动,蹲在地板上,狗脑袋也跟着郁礼的转动左摇右摆。
  
  “小礼?”蒋长封反复的叫着他的名字,郁礼给男人叫得又羞又烦,扔玉势的事他当着对方的面说不出口。
  
  这段时间蒋长封很少去公司,他想找个借口把人支出去,正和蹲在地板上的黑豆大眼瞪小眼,垂在身侧的手突然被蒋长封握住,紧接着手指头传来冰凉的触感,有什么东西被套进了他的手指上。
  
  郁礼扭过头,他的无名指上,赫然多出一枚戒指,尺寸刚刚好。
  
  “叔!”手一抽,却抽不回来。
  
  男人粗糙的指腹沿着戒指来回摩挲,脸上尽是笑意,眼神里的爱意缱绻缠绵,就像一张网,将郁礼困在里面。
  
  蒋长封说:“早就想这样做了。”他陷入了短暂的回忆,“郁明空很早就察觉到我对你的心思,那时候我告诉他,我有目的性的接近你照顾你,并非想跟你玩玩。”
  
  “小礼。”蒋长封执起郁礼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口,沿着手背往下将嘴唇印在戒指上,“我当时告诉郁明空,我是以结婚为目的接近你的,我想要什么很清楚。”
  
  男人目光深邃,“我还跟他说,假如你接受我,我就向你求婚。”
  
  求婚两个字彻底让郁礼安静了,他盯着无名指上戒指,仔细将对方的每一句话细细在心里过了一遍,他不敢相信,从最开始,他叔居然就抱有这样的目的来接近他。
  
  “叔,你……”
  
  蒋长封没放开郁礼的手,往后退开,单膝跪在地板上,“小礼,叔跟你求婚,咱们结婚好不好”
  
  结婚……
  
  婚姻是人生头等大事,郁礼从前想都不敢想,单凭他这副身体,无论和男人还是女人,被对方看到只怕会受到惊吓,他从来没想过要结婚组建家庭,哪怕跟蒋长封交往后,他也从未想过两人结婚的事情。
  
  与男人专注的目光对视,郁礼这一刻感到莫名的羞愧,自他们交往之后,他所考虑到的事远远没有对方多,沉溺在当前的幸福下,只顾眼前,未来却没去仔细想过。
  
  蒋长封把另一枚戒指掏出来,“小礼也帮叔带上好不好。”
  
  郁礼接过尺寸大一些的戒指,没马上给男人套上,“叔,如果我同意,结婚会不会太快了?”
  
  蒋长封眼巴巴盼着郁礼给他套上戒指,“我们认识快一年了,三百多天,不早。”
  
  更何况两人同居后的生活状态和婚后无异,唯一的区别就是少了那一张证,现在,蒋长封想将这唯一缺少的证件补上,给郁礼一个圆满的家。他不是那种过于看重形式的人,只因为他在意的人是郁礼,因此他想将平常人都有的东西全给他,让他享受这些幸福。
  
  “小礼,跟我结婚,嗯?”
  
  往常蒋长封说什么郁礼很快答应,到了关键时刻,几分钟过去,人却没个反应。三十好几的男人了,此刻跟个讨要糖果的孩子似的,“小礼?”
  
  强势的男人撒起娇来是件非常要人命的事,郁礼犹犹豫豫地给蒋长封套上戒指,套好的同一时间,他听到男人发出沉厚的笑声,紧接着就被对方搂紧腰扑到床上,劈头盖脸的吻下来,跟狗一样,整张脸都被舔得湿漉漉的,那火热的舌头还有往脖子下蔓延的趋势。
  
  历经昨天那事,郁礼的腰不舒服,他被蒋长封这热情如火的势头压的腰下发疼,脸色都变了。前一秒在脑海中组织好的话,到了嘴边成了另一种意思。
  
  蒋长封听到,全身的肌肉都绷紧起来,那表情,误以为自己生出幻听。
  
  “缓一缓?”
  
  郁礼点头,被蒋长封目光灼灼地盯着不由头皮发麻,他心跳得有些快,脑子却恢复冷静,“叔,最近发生太多事了,我目前除了你,一无所有,现在结婚,对你不公平。”
  
  见蒋长封要跟他说大道理的样子,郁礼忙抱紧他,把男人当做炸毛的大狼狗安抚,斟酌着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叔,你能不能再等等我。”
  
  “等我把工作室做起来,事业稳定下来后,我就跟你去领证好不好?”他笑了下,“至于戒指,你愿意的话,从现在起我们就一直带着,我知道你不在乎其他东西,可我……”
  
  郁礼话没说完,就被蒋长封紧紧抱住。
  
  “傻瓜。”
  
  郁礼:“……”
  
  蒋长封说:“想做什么就去做,在我面前你不要隐瞒任何想法,现在不想结婚,那就缓一缓。”
  
  郁礼问:“你不生气啦?”
  
  蒋长封笑着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神色充满自信,“叔是那种人吗?你高兴怎么来就怎么来,叔这么爱你,你也找不到第二个像我一样的男人,迟早要跟我领证的,跑不了。”
  
  一如既往的霸道自负,郁礼正感动时,耳边传来蒋长封的一句话。
  
  “作为补偿,小礼以后穿嫁衣给叔看,好不好?”
  

74、男人话不可信 ...
  穿嫁衣……
  
  郁礼发现, 自从他的异装癖被他叔发现后, 对方总想方设法让他穿各式各样的女装, 念头比起他的还要强烈, 难不成,他叔在某方面真的有异于常人的癖好, 喜欢看他穿不同的衣服?而且他叔这人说话不算话,之前才跟他说过不愿意让除他自己之外的东西碰到他的身体, 可昨天却用那玉势……
  
  色/欲当头,男人的话不可信。
  
  郁礼看着蒋长封闪闪发亮地眼睛,就问:“真的很想看?”
  
  有的时候, 他不是不愿意去穿女装, 他更怕的事情是, 穿上女装之后下不了床。
  
  蒋长封听他一问, 双眼顿时冒出精亮的光,“小礼?”
  
  郁礼被蒋长封看的心头直发咻, 却有点无名的兴奋。
  
  换做从前,依照他的性格而言是问不出这些话的,正因为有了爱人, 他们发生亲密的关系, 越是亲密,就越愿意为对方付出更多,单纯保守的人,想要为床笫间的事做出改变。
  
  光是想想,全身躁动, 羞耻的同时忍不住跃跃欲试,变得有点骚。
  
  这样的改变实在太奇怪了。
  
  郁礼抿紧嘴巴伸手蒋长封的脖子勾下,红着脸,贴在男人耳边悄声说了一句话。
  
  六月份的第一天,郁礼开始出去看办公楼,打算把工作室的地址决定下来。蒋长封给他介绍了人带他去看,他一早就出门,打算今天多跑几趟争取把地方选好,这事完后,明天就能休息一天给蒋长封准备过生日。
  
  是了,蒋长封三十六岁的生日就在后天。男人的生日具体是哪天没告诉过郁礼,这还是他上个星期在公司等他时,助理私下跟他说的。
  
  助理说蒋长封从未庆祝过生日,其他人送的礼物也不收,十多年来,也并未对此事表现出其他异常的状态,总之是个迷。
  
  郁礼知道后,并不打算让蒋长封的生日白白过去,他得准备些什么。
  
  整整一个上午,郁礼跑了五间办公楼,蒋长封给他介绍的人很可靠,不敢讹他半分,带他看的地方无论是地理交通或者其他方面,都做足考究的,地方选得好,因此他很快就有了决定,将自己看中的办公楼跟对方说明。
  
  之后的手续过程进行得十分顺利,郁礼签订好合同交钱离开,他看时间还算早,打算拐到乘风大厦等蒋长封下班。
  
  走在街上时,他掏出手机想给蒋长封发条信息,道路两边灯柱上装饰着的镜子在阳光下泛出夺目的光芒,他扭头避开,镜片中倒映的画面从他眼睛一晃而过,郁礼微微停下脚步,心生警惕。
  
  从他下楼后就隐隐生出几分不对劲的感觉,郁礼佯装拿起手机对着屏幕拨弄头发,前置摄像头被他打开了,左右摆动对准后面,看清楚有两个带着墨镜的黑衣人走在侧后方。
  
  跟踪他的两个男人个头很高,身板结实,看过去像是练家子,维持着一定距离走在他身后不远处,若是他现在跑开,估计跑不过那两人。而这时间段路上经过的人很少,附近没有保安室,前方一百米左右的距离有间奶茶店,他左右看了一圈,脚步逐渐加快,开始给蒋长封打电话。
  
  他的举动马上引来那两个黑衣人的注意,他们猛地朝他跑来,电话还没接通,郁礼拔腿就跑,两个黑衣人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十秒不到的时间,郁礼就被两人强制架住手臂,另一人夺走他的手机,动作敏捷地把电池手机卡全部卸掉。
  
  “你们是谁,放开我!”
  
  郁礼不敢相信,这年头居然有人大白天当街劫人,他放开嗓子大叫企图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其中一人直接把手掌捂在他嘴巴堵住他的声音,很快,路边停下一辆车,郁礼挣扎着被两人带进车里,被推进去后他第一时间想推开另一侧的门逃出去,跟进来的一个黑子人把他手臂用力一扯,他疼得咧嘴,另一个人坐上副驾后,车就被落锁了。
  
  坐在他旁边钳制住他的黑衣人开口,语气硬邦邦的,“你老实一点,别再乱动。”
  
  郁礼被对方掐得手臂发疼,身体在恐惧的笼罩下反射性颤抖,他很怕,却不得不告诫自己,越是这种情况就要更加镇定。
  
  他死死盯住旁边的黑衣人,“你们抓我究竟要干什么??这是违法的,你唔——”
  
  黑衣人拿出一条帕子,在郁礼猝不及防时往他嘴巴和鼻子一捂,淡淡的气息刺入鼻腔,不过十来秒,郁礼就被放倒,迷昏过去。
  
  天气晴朗,街头上发生的这起劫持事件并未有人报警。
  
  迷药的药效不算久,一个小时后郁礼醒了。
  
  他置身在一间白色的房内,房间很宽敞,家具全是一系列的白色。
  
  吸入迷药后四肢仍然有些无力,郁礼首先感受身体有无外伤,确定自己没收到伤害后,才转着眼睛安静打量四周的环境,从他这里可以看到外围的花园,空荡荡的,没个人影。
  
  这里是哪?他被什么人抓来的?对方为什么要抓他?房内除了床和一张桌子,没有多余的家居装饰,现在几点了,他叔会不会担心他的情况找他?
  
  一股脑的疑问把他的脑子塞得满满当当,郁礼瘫在床上,嗓子干哑发疼。
  
  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可他现在光是动一下手指都疲软,身边没一个人,只能静观其变。
  
  郁礼在房内昏昏沉沉地又躺了半个小时,紧锁的房门突然传来响动,他顺着声音扭过头望去,门被人打开,是刚才把他抓过来的黑衣人。
  
  黑衣人手上端了一个水杯,他把水杯递给郁礼,“喝下它,出去见我们老板。”
  
  郁礼接过水杯,喝下那半杯掺了药的水,“你们老板是谁?他为什么要见我?能把我的手机还给我吗?”
  
  黑衣人一字未回,杵在旁边跟个木头一样,等郁礼喝下水休息二十分钟后,才重新开口,“老板在客厅等你。”
  
  郁礼动了动恢复力气的身体,跟在黑衣人身后出去。穿过大厅,黑衣人单手给他指了指方向,就退下去了。
  
  郁礼左右观察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确定目前跑不出去,才惴惴不安地往黑衣人所指的方向走,绕过一条柱子后,他很快看清楚客厅内坐在椅子里的人。
  
  男人的目光穿过空气紧紧锁住他,那股冰冷的气息,让他挪动的脚步生生僵在原地。
  
  郁礼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叔时那种害怕的感觉,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如果说曾经他见到他叔时怕被打,那么他见到眼前这男人的第一面,他怕对方杀了他。
  
  这人眼睛里没有丝毫的人情味,只一眼,郁礼就凭那眉目间的几分相似,判断出这人和蒋长封有血缘关系。
  
  又或许,这是他叔的父亲?

75、安慰大狼狗 ...
  “过来。”
  
  郁礼手指头微微一抖, 等他回过神, 才发觉双腿已经下意识听对方的话走过去了。
  
  面前的中年男人, 无论从容貌或是声音, 给人的感觉都是冷硬无情的,简短的一句话, 听上去就像一道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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