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现代耽美>

天师不算卦(19)

作者:木兮娘 时间:2017-12-10 20:32 标签:甜文 强强 爽文 灵异神怪

  要不是开着车干着正事儿,绝对下车干一场——正经比武切磋,少想歪!
  车子越开越往慌凉的地儿去,建筑少了许多,一直开到市郊,远远的没见着一户人家。车往外面开,差不多就要离开帝都了,到了边缘,此时天是已经全黑了。
  他们到了一处破败的小镇里,小镇很荒凉,大概人都搬走了,只剩下两三户亮着灯。车子往里面开,直到停在一栋破旧的楼房前面。
  茅九盯着屏幕上缓慢走动的红点:“是这儿了。”
  陆修珏把车停下来,熄火,打开车门走出去。茅九也跟着下车,两人肩并着肩仰头看前面这栋破旧的楼房。
  眼前这栋楼房是旧式的居民楼,是真的很破旧了,上头的窗户隐约能见,很小。怕是不透光不符合规格的小窗户。看着像是上个年代的鸽子楼,一个个黑洞洞的窗口跟无声的张着巨口的怪兽似的,静悄悄的盯着两人,无声的吞噬误闯进去的人。
  四周静谧得可怕,令人心慌。现在是夏天,昆虫很多,尤其这是郊外,昆虫会更多。但他们没听到昆虫的叫声,一片的死寂。
  前面是一扇铁门,长满了铁锈。陆修珏走过去,伸出去没碰着又伸回来,直接一脚踹开。
  锁链也有些旧了,一下子就断了。铁门发出难听的令人不舒服的吱呀声,在死寂的环境中格外响亮。
  茅九一阵无语,这特么的嫌不够打草惊蛇?
  陆修珏拧着眉头,眼里满是嫌恶:“脏兮兮的。别担心,声音传不到里面去。”
  说完,他迈开大长腿走进去。
  茅九心说:不只有一颗少女心,还是个怕脏的小公主。
  往里头走,是一大片的绿化地,此时则是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只剩下中间一条人走出来的小路,野草堆里有许多已经坏掉的健身设施,茅九光是看着就已经能想象如果晃一晃那些设施,可能就会掉下来。
  足见其破烂程度。
  荒芜。死寂。没有生气。
  茅九对这个地方定下结论。
  荒芜死寂之地,久无生气,易生鬼祟。
  但他又感觉不到鬼气,可是直觉上这里很危险。
  前面走着走着的陆修珏突然停下不动了,茅九问他:“你发现什么了?”
  陆修珏转身往回走,顺道拎着茅九走回去。
  茅九不得不跟着,他的长辫子被陆修珏的大手扯着,不敢不跟着走。
  “陆先生,您怎么往回走?不进去看?陆先生,您别扯着我的辫子行吗?陆先生?”
  陆修珏松开茅九的辫子,俯身从车子里搜出了一样东西出来,是两把浮萍拐。
  “忘了拿。”
  茅九无言以对。
  陆修珏又揪着茅九的辫子往里头走,笑嘻嘻的,特别贱。然而在抬头望着前面那栋旧式居民楼的时候,眼中又浮现些许凝重。
  茅九气得不行,但他保持着风度,严肃而稳重的抗议:“陆先生,请您别再扯着我的辫子了好吗?这造成了我很大的困扰。”
  “嗯?困扰?什么困扰?掉头发的困扰?”
  “陆先生!”茅九很生气。
  “好吧。你发质很好,特别好,好得不正常——你的长辫子不会是假的吧?”
  “陆先生!!!”
  茅九非常生气,即使陆修珏是个小公主他也不打算让着了。他得严肃抗议。
  陆修珏哈哈大笑,又成功的把人逗得生气了。
  茅九生气又无奈,陆先生就是个任性妄为的小公主。
  茅九坚定的认为,陆六少内心住着一个少女六,这个少女六还是个傲娇毒舌洁癖,非常矜贵的小公主。


第31章
  这栋旧式居民楼是典型的鸽子楼, 顾名思义, 房间很窄很小, 像鸽子笼。从绿化地走过去, 到达鸽子楼的大门需要穿过一条小路,小路两旁都是长到了腰际的杂草, 杂草密布。
  陆修珏和茅九一前一后往前走着, 脚步声在死寂的夜色里格外清晰,这要是换成普通人大概要被这种诡异的气氛吓得魂飞魄散了。
  不过陆修珏和茅九都不是普通人, 胆儿都大得很。不怕鬼也不怕人作祟,此时还有些心情互相吐槽。
  茅九摸着自己的长辫子,然后盘回脖子。抬头望着在前面不紧不慢走着的陆修珏, 突然伸出食指戳着他的背好奇的问:“陆先生,您不是陆氏当家人吗?日理万机,怎么还有时间跑到玉美蓉那地儿去享受?”
  陆修珏被身后那根食指戳得背脊一僵,连忙向前走了好几步, 避开。头也没回, 脚步也没停的问:“问这干什么?”
  这人在逃避问题, 他不想回答。
  茅九现在是摸清了那套路,陆修珏不想回答的问题时要么反问要么转移话题,跟师父一样。
  “也没多想问……我就是想知道日理万机的人跑到洗浴中心是去谈生意的?你们城里人都爱这么玩儿?”哪天他请师父一块儿去享受享受, 好歹也是到过帝都当了回城市人的, 得气派回。
  “哪天我请我师父去享受回, 孝敬孝敬老人家。”
  洗浴中心?
  那是什么地儿, 陆六少还能不知道?那就个披上了层一扯就掉的衣服的**窟, 茅九去那儿干吗?他还想干吗?一看就是没开过荤的愣头青,知道怎么享受吗?
  陆修珏脑子里乱哄哄的,一连串儿的反问快把自己炸怒了。他这是自个儿为难自个儿,偏是不自知。任由茅九在那儿说出他对洗浴中心的想法,他在心里一点点的反驳然后一点点的嘲笑。
  尤其是那个嘲笑得最凶的,也是他最得意的。茅九个嫩头葱的样子,剥开了皮估计是青的跟翠玉、白的跟白玉似的,不经人事,水嫩着呢。还学人上洗浴中心?他怎么不叫大保健全套了?
  陆修珏就在心里冷冷的嘲笑茅九,一点儿没意识到人茅九是个雏儿,他个小公主似的那洁癖症,就不是了?
  “陆先生,您觉得我说的怎么样?”
  陆修珏冷冷的一声:“不怎么样。”
  茅九有些讪讪,他其实是不懂大城市里这些娱乐项目的。他不是没来过帝都,不是没去过大城市,国外都去过。但他都是去干正事儿,而且都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
  那时候他都还小,来回都是秘密的行动。完成了就立刻回去那闭塞的小乡村,老实说他对于大城市的印象更多来源于影视剧。
  因为不熟悉所以才向陆修珏请教,没想到对方冷漠不耐略带嘲讽的否决了。倒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正当他摸着鼻子打算不再说话,保持安静的时候,陆修珏开口了。
  声音变得有些柔软,不仔细听分别不出来。就像是早晨的太阳刚刚出来,阳光撒在冰面上,只是略略的多了点儿温度,却是半丝也没融化。
  “洗浴中心不是什么好地方,如果带着长辈最好还是去些农家乐的地方散散心,或是去商业街、购物街那些地方逛逛。”
  茅九唇角微微翘起,严肃正经却显得乖乖的:“哦。”话锋一转,又问:“陆先生,那您怎么到玉美蓉去了?”
  陆修珏说:“我之前不是说了跟你目的一样?。”
  茅九略回想,在洗浴中心六楼的房间里陆修珏确实说过。
  “哦,我没当真。不是说,大家业的当家,是真的日理万机吗?应该是每天睡都只能睡四个小时,其他时间当个空中飞人。”
  陆修珏抽抽嘴角,这么做的后果是他会猝死。死因,睡眠不足导致的过劳死。
  “凡事总有例外。”
  茅九赞同的附和,称赞。
  陆修珏几乎整个脸都在抽抽了,他总不好说身为陆氏企业的总裁其实很闲吧。毕竟陆氏那么庞大的一个家族企业,旗下涉及那么多的产业,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一套运行机构。就算是商业天才也得学个三四年才能彻底上手管理陆氏这个家族企业,然而陆六少他从出柜后就有几年是消失无踪的,还有几年是跑去参军了。
  这两年才回来,真正坐上陆氏总裁的位置也才不到两年的时间,他哪可能真的管理得了陆氏那么庞大的产业以及处理那些繁忙的工作。再说了,他也没多大兴趣现在坐那位置,迟早是要离开的,来回都是个挂名总裁而已。
  陆修珏在陆氏总裁那位置上的作用顶多就是把亮着锋利的光芒的利刃,震慑用的,顺便塑造个家族优秀正面的形象,把所有的好的形容词堆上去,天才、优雅、高贵、温柔……有时候,偶像就是这么产生的。
  陆修珏当惯了指挥人的事儿,以前无论是消失的几年还是参军的几年,他都是下命令的人。那股子天然而成的上位人的气势,就是公司内部都少有人能察觉到他就是个挂名总裁的真相。
  他是不忙的,每天最多提前时间上班做个假象,每到下班的时间点跑得比谁都快。偏偏他身手好,下班了在家里悠闲或是上酒吧里玩乐,公司里头加班的员工还都以为他是个工作狂。
  真正忙的是下面的人,余宵珲虽然是陆修珏的助理,却也是很忙的。毕竟陆氏不是养着闲人的地方,余宵珲听陆修珏的吩咐,也听其他人的吩咐,但陆修珏一般不太吩咐他去做事儿。
  余宵珲跟着陆修珏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能随着上司的早退而准时下班吧。
  不过这些他是不准备跟茅九讲的,而且决定能瞒多久瞒多久。陆修珏觉得茅九也不是他什么人,这种私密事自然不能让他知道。茅九本来就跟他不对盘,误会他穿着那种衣服逮着机会就嘲笑他。要是被知道真相他这威严还能要得回来吗?
  所以陆修珏此刻嘴巴跟蚌紧闭着壳一样闭紧了嘴巴,打定主意不泄露半点儿真相。
  他是不知道现在他那心情,就跟小男生见着了喜欢的小女生,生怕在她面前丢脸似的。既要欺负人家还要维持着自己比任何人都优秀的假象——虽然陆六少的优秀并非假象,但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更加优秀,十全十美什么的。
  茅九不晓得此刻陆修珏满肚子的心思,他只注意到前面那个宽阔的背影莫名的越来越挺直,跟棵白杨树似的。不是说之前就站得不挺直,只是现在浑身拧着股气势,让他整个人有了山一般的厚重感和屹立挺拔感。
  茅九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整副心神都落在陆修珏身上,那目光慢慢的就变了,从注意着气势到身材……
  陆修珏身材是不错的,身高快顶上一米九了。宽肩狗公腰,长手大长腿,比例都快赶上黄金比例了,瞧着也充满了力量。行动迈步间,跟豹子舒展四肢似的,有力、美丽、优雅、迅捷……
  茅九盯着陆六少的狗公腰,还有挺翘的臀,眼睛微微眯着,在黑夜里,莫名的露出点儿晶亮晶亮的光。
  陆六少的臀形状饱满挺翘,看上去手感特别好。有这类臀形的人,听说专一深情,最重要的是据说性|欲很强。
  茅九眨眨眼,小幅度的小频率的眨眼,然后挪开视线。视线落在一旁的草丛中,溜了一圈又溜回到陆六少的翘臀。小幅度小频率的眨眨眼,盯了半晌挪开视线,落在前面的破旧的鸽子楼……狼狈的认命的溜回来。如是,来来回回的重复。
  茅九垂在身侧的手没动,手指微微的颤动,大拇指和食指来回的摩挲。据说这动作代表着心里有了渴望,某种强烈的渴望。茅九现在的渴望是想听到一些清脆的声音,比如说‘啪’什么的。或是让手捏一捏某些柔软的东西,比如说软肉,比如说某些肉多的地方,比如说……臀部。
  ‘啪!’
  茅九吓了老大一跳,以为自己终于没克制住上去拍了。往后跳了好大一步想着至少避开六少愤怒的追杀,结果抬头一看就看见陆六少一脸神色莫测的盯着他瞧。
  陆六少脸色看上去很差,都是黑的,虽然现在天色就很黑。眼里看不出情绪,一片的黑,盯着茅九看,诡异莫测又古怪。
  茅九有些心虚,没敢对上陆六少的目光。抬头看天,发现不知何时乌云散开,月亮出来了。这才陡然发觉月亮很圆,一个大圆玉盘似的挂在天边,本该是银白的月光洒下来,趁着幽深死寂的鸽子楼和荒草遍布的绿化地,格外的惨白瘆人。
  那声音是陆六少两掌合起来在茅九耳边拍的,茅九那目光,灼热得紧。只要不是死人都能察觉到,更何况陆六少警觉性向来很高。他莫名的就觉得,那股视线停留最多的地方……是他的臀部。
  “看什么?”
  茅九有些紧张的抿着唇,假装镇定自若的抬头望夜空:“月色不错。”
  陆修珏怪异的扫了一眼头顶上惨白凄厉的月亮——在现如今这荒凉的环境衬托下,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鬼片中的场景。百鬼夜出,月色惨白,枯骨艳女……
  茅九也觉得尴尬,不过他向来是爱面子的。所以遇到尴尬的场面有非常丰富的应对经验,他面无表情,深不可测,望之俨然,极其镇定。
  “我觉得,非常不错。”
  陆修珏低声:“审美跟脾气一样……”糟糕。
  茅九:“陆先生,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他们现在就站在鸽子楼大门的前面,大门门口有扇掉漆的铁门,隐约能见是绿色的。大门关得很紧,但仔细看是没有锁的。
  这扇铁门,一看就很脏。
  陆修珏皱着眉头,长腿蠢蠢欲动。茅九赶紧上前一步,率先推开铁门,走了进去,面对伸手不见五指的楼道,回头:“陆先生,里头黑,您跟着我吧。”
  陆修珏没回应他,茅九觉得奇怪,看过去。只见陆修珏盯着他的手,眉头紧皱,眼里有着无言的嫌弃。
  茅九无言,摊开手掌朝着他伸过去。后者反应迅速的躲开,神色不善的瞪着他。茅九笑了:“嫌脏?”
  陆修珏没否认,茅九推开铁门的那手沾满了铁锈和蛛丝,黑黑的,很脏。他说:“别碰我。”
  茅九禁不住挑高了眉,内心再次感叹,陆先生真是一个矜贵的小公主。
  陆修珏叫住他,说:“手伸出来。”
  茅九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把手伸了出来,摊开在他面前,同时摊开在月光之下。他发现自己的手确实脏得可以,只是这种情况下也没条件清洗。正在怔忪间,突觉手上被柔软的东西擦过。心里一惊,手就要往回缩。但刚有动作,手腕就被抓住。
  “别动。”
  茅九低头一看,发现陆修珏手里拿着块真丝手帕给他擦手,里里外外的,擦得很认真很仔细。抬眸,盯着面前的人看,人说灯下看美人,其实月下看美人效果更好。
  陆六少长得好看,惨白的月光洒下来,柔化了他身上的距离感和高高在上的冷漠感,让这人,像从高台上跳了下来。一下子从遥不可及变成近在眼前,变成可以触碰,可以喜欢的人。
  此时此刻,大约是月光的柔化作用,以及陆六少低头认真擦着茅九的手,温柔仿佛从骨子里渗透出来。这样的陆修珏,如他的名字,美玉温润,眉目如画。
  “喂!醒了?别发呆。”
  陆修珏在他面前晃了一下,茅九眨眨眼,清醒了。低头看了看已经干净许多的手,禁不住笑:“谢谢您,陆先生。”
  陆修珏若有若无的嗯了一声,然后把手里的手帕扔给他,眉宇间掩不住的嫌恶:“你拿着吧。”
  茅九明知故问:“怎么了?还好好的。”
  “脏。”
  说完,他就越过茅九往里头走,楼道很暗,他就打开了手机的照明灯。茅九接住那手帕,手帕是脏了许多,估计着陆修珏那洁癖也是绝对难以接受这手帕跟在他身上的。
  不过,陆修珏嫌脏为什么不扔掉?算了,不想这些。
  茅九有些喜滋滋的把手帕叠好,放进口袋里。等洗好了手帕有理由找人多聊几句,毕竟是个小公主,矜贵的毛病多,得让着。好歹他是在人家屋檐下借住,关系能融洽一些也好。
  想着,他便往里头走。追上陆修珏的身影,还是一前一后的走着。这是鸽子楼,恨不得多分出房间,多点儿地做房间,所以那楼道是能建多窄就建多窄的。
  楼道大约也就只能一个人通过,空间窄再加上格外安静,两人的脚步声即使放得很轻仍旧非常清晰。两人是一层层楼往上爬的,之前在外面看了,这鸽子楼有十几层高,两人没说话,就默默的爬着。各自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空间里相互交融,无声的融化。
  茅九在心里数着,一层楼梯大约是十个台阶,两层楼梯也就是从下一层楼到上一层楼总共需走二十阶台阶。从一楼走到现在已经74阶台阶了,再走几步,就到四楼了。
  他没停,因为体质的缘故所以对阴冷脏物格外敏感,当然对方也会恐惧他的体质。不过因此有时候在对付鬼怪或肮脏邪术的时候,他反而能成为雷达般的存在。
  从一楼到三楼,很安静,也很干净。但四楼,他就不清楚了。
  茅九是因为体质对那些东西有所感应所以一路向前走,那陆修珏呢?他为什么一直向上走没想过停下来,没想过要每个房间的搜,一般来说普通人的确会有这种想法。
  宁可费力用最蠢的方式去寻找,也不可能会放过任何一个会寻找到目标的机会。但陆修珏却没有,他直奔上去,每到一层楼半点儿犹豫和停顿都没有。
  最重要的是掌握那个只尸猫行踪的手机在他手里,陆修珏根本不知道目标在哪儿。
  茅九心中是疑惑的,只是他什么也没说。估计问了,陆修珏百分百不会说。
  当最后一脚踏上四楼的时候,阴寒的死气顿时顺着脚底板往身体里直钻,冻了不到一秒,立刻被茅九体内的极阳之火扑杀得尖叫着逃跑。
  茅九停顿了一下,看着四楼的楼道,楼道隐在黑暗中,像是扭曲着通往地狱似的。月光全部被隔绝在外面,一点儿都照不进来。
  他有些迟疑,却发现陆修珏没有一丝停顿的继续走,此时已经走到了七|八阶台阶,茅九叫住他。他回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不冷吗?”话刚问出口,茅九就突然意识到自己问的是个傻问题。那些阴邪的寒气,说白了其实就是邪气,能够驱除邪气的除了极阳的阳气,还有煞气。

[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