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146)
那些围着他的人。
那些推搡他的手。
那些说他活该的声音。
那些无助的时刻。
他深吸一口气。
“你别怕。”他说,“我来想办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简星老师……”
“相信我。”约行简说,
“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别回学校。等我消息。”
陈小敏“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约行简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很久没动。
书房里
祁书白坐在书桌前,正在看文件。
听见门响,抬起头。
约行简走进来,脸色有些白。
祁书白放下文件。
“怎么了?”
约行简走到他面前,把手机放到桌上。
“陈小敏。那个老师。”他说,“她被理事长骚扰了。”
祁书白眉头皱起来。
约行简把电话内容复述了一遍。
理事长,办公室,动手动脚,威胁,跑出来,不敢回去。
祁书白听完,脸色沉下来。
不是对约行简。
是对那个人。
“我知道了。”他说。
祁书白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着约行简,约行简也看着他。
然后祁书白开口。
“我要去趟港城。”
约行简愣住。
“现在?”
“嗯。”祁书白握住他的手。
“这件事必须处理。而且学校的收购,也到了关键时候。”
他顿了顿。
“你在家好好养身子。我尽快回来。”
约行简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
眼眶有些红。
祁书白站起来,把他揽进怀里。
“三个月。”他说,
“最多三个月。我处理完那边的事,就回来。”
约行简在他怀里点头。
闷闷地“嗯”了一声。
主卧,晚上十点。
祁书白在收拾行李。
一个行李箱摊在地上,他往里面放衣服。
正装,便装,衬衫,西裤,一件件叠好,码放整齐。
约行简靠在床头,看着他。
眼神一直没离开。
祁书白收拾完,拉上行李箱拉链,站起来。
他走到床边,坐下。
伸手,捧住约行简的脸。
“我不在的时候,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约行简点头。
“沈姨会照顾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约行简又点头。
“你也是。”他说,声音很轻,
“别太累。”
祁书白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睡吧。”
主卧,深夜十一点。
灯关了。
约行简躺在祁书白怀里,睡不着。
祁书白也没睡。
他的手轻轻放在约行简肚子上,偶尔动一动。
“宝宝今天乖吗?”
“嗯。”约行简说。
“那就好。”
沉默了一会儿。
约行简忽然开口。
“你会每天给我打电话吗?”
“会。”
“视频?”
“会。”
“发消息?”
“会。”
约行简没再问了。
他把脸埋进祁书白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很稳。
别墅门口,第二天清晨。
天刚亮,空气里还带着露水的湿气。
沈姨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保温袋,塞给祁书白。
“路上吃。”
祁书白接过,放进车里。
他转身,看向约行简。
约行简站在门口,穿着他的那件旧卫衣,衣服太大,显得人更小了。
他看着他,眼眶红红的,但没哭。
祁书白走过去。
把他揽进怀里,抱了很久。
“等我回来。”
约行简点头。
祁书白松开他,转身上车。
车门关上。
发动机启动。
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区。
约行简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越来越远。
拐过路口,消失了。
他还站在那里。
沈姨走出来,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小简,外面凉,进去吧。”
约行简点点头。
他转身,走进屋里。
约行简回到卧室。
床已经收拾过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但枕头上还有祁书白的气息,淡淡的雪松味道。
他走到床边,拿起祁书白的枕头。
抱在怀里。
把脸埋进去。
雪松的味道,还在。
他抱着那个枕头,在床上坐下。
窗外,阳光已经升起来了,照进屋里,在地板上铺开温暖的光斑。
他就那样坐着,抱着枕头,看着那片光。
很久。
第154章 出事
约行简在房间里待了好一会儿,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屏幕亮了一下,是祁书白发来的消息。
【到机场了。晚点给你打电话。】
约行简打字回了一个“好”,加了一个小猫表情。
然后他把手机放下,继续抱着那个枕头。
沈姨在楼下忙活,隐约能听见厨房传来的声响。
一切都很好。
除了小腹那里,隐隐约约有点不舒服。
约行简低头看了看。
肚子还是平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里面有个小生命,这件事他每天都要想好几遍。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
然后那股下坠感又来了。
他皱了皱眉,没太在意。
江鹤行说过,初期有点感觉正常。
他继续抱着枕头,闻着雪松的味道,莫名的觉得很安心。
机场,贵宾室,上午十点。
祁书白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
林秘书坐在对面,正在整理资料。
“祁总,这是港城双语学校近五年的财务报告。还有这几份负面新闻的汇总。”
祁书白接过来,一页页翻看。
那些新闻标题触目惊心。
校园暴力,管理混乱,违规收费。
还有几条关于高层性骚扰的爆料,被压下去了,但痕迹还在。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沈姨。
立刻接起。
“少爷!”
沈姨的声音很急。
“小简突然肚子疼,疼得厉害!我叫了救护车,一会儿就到医院——”
祁书白猛地站起来。
“好,知道了。我马上去医院。”
电话挂断。
他站在原地,脑子里空白了一秒。
然后他转头看向林秘书。
“港城的事,你处理。”
他的声音很稳,但林秘书听出了那底下的东西。
“去叫约炽阳过来。这件事交给他。”
林秘书愣住:“祁总,您——”
“我要去医院。”
祁书白已经往外走了。
他没回头。
出租车里,上午十点二十分。
祁书白坐在后座,手紧紧攥着手机。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他什么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反复转着沈姨那句话:小简突然肚子疼,疼得厉害。
疼得厉害。
他的小猫,现在该有多疼?
他想起那天晚上,约行简趴在他身上,喘着气说“我不怕了”。
想起他早上走的时候,约行简还睡着,脸埋在枕头里,睡得很沉。
那时候还好好的。
怎么就突然——
“师傅,能再快点吗?”
司机看了后视镜一眼,没说话,踩下油门。
红灯。红灯。还是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