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18)
“一天一套,我下班要看到不一样的你。”
还是习惯性地换上了睡衣。
祁书白没生气。
他有的是时间让约行简改掉这些习惯,但不急在这一时。
他拿起一只鞋,起身,然后做了一件让约行简彻底愣住的事——
他单膝跪了下来。
就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单膝跪地,仰头看着约行简。
手里拿着那只鞋。
约行简的眼睛瞪大了。
他下意识往后缩,背抵着沙发。
祁书白伸手,握住他的脚踝。
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
他把约行简脚上的拖鞋轻轻脱掉,露出白皙的脚背。
约行简的手指抓住沙发边缘,指节泛白。
祁书白抬头看他。
眼神对上的瞬间,约行简愣住了。
他在祁书白眼里,没有看到那种熟悉的、连祁书白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嫌弃。
也没有不耐烦,没有冷漠。
只有一种神情。
温柔。
很深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温柔。
像冬日的阳光照在雪地上,暖得让人心头发颤。
约行简对眼神很敏感。
从小到大,他看过太多眼神——嫌弃的,厌恶的,怜悯的,冷漠的。
他能从一个人的眼睛里读出真实情绪,哪怕对方脸上挂着笑。
但现在,祁书白眼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温柔。
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温柔。
约行简恍惚了。
就在他恍惚间,祁书白已经握住他的脚,把鞋套上去。
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鞋带穿过孔眼,系好,一个规整的蝴蝶结。
然后是另一只。
整个过程,约行简都没动。
他呆呆地看着祁书白,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看着他那双修长的手为自己穿鞋、系鞋带。
第20章 星星离我很远
像做梦。
鞋穿好了。
祁书白站起身,朝他伸手:
“站起来走走,试试合不合脚。”
约行简把手放进他掌心。
祁书白拉他站起来。
穿着睡衣,脚下是崭新的休闲鞋。
约行简在客厅里走了两圈。
鞋很合脚,不大不小,鞋底柔软,走起来很舒服。
他走回祁书白面前,抬头看他。
“合脚不?”祁书白问。
约行简点头。
“那行。”祁书白坐回沙发,
“收着吧。”
约行简弯腰,想把鞋脱下来。
“穿着。”
约行简愣住。
“穿着。”祁书白重复,“一会儿再脱。”
约行简点头,站着没动。
祁书白起身,走到他面前,忽然弯腰,把他打横抱起来。
约行简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祁书白的脖子。
脸贴在他胸口,能听见有力的心跳。
祁书白抱着他,走向卧室。
推开主卧的门,走进去,然后直奔露台。
露台的玻璃门关着,窗帘拉着。
祁书白把约行简放下,伸手拉开窗帘,推开玻璃门。
晚风灌进来,带着秋天的凉意。
约行简站在露台上。
祁书白站在他身侧。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抬头看天。
这里的视野很好。
别墅区在城郊,没有市中心那些高楼大厦的遮挡。
夜空很开阔,深蓝色的天幕上,星星一颗颗亮起来。
不多,但清晰。
像撒在黑色绸缎上的碎钻。
约行简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轻。
祁书白侧头看他。
月光和星光落在约行简脸上,把他的睫毛照成银色,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他的眼睛很亮,映着天上的星星。
像他自己就是一颗星星。
“好看吗?”祁书白问。
约行简点头,没回头,还是看着天。
祁书白也抬头看天。
他其实很少看星星。
工作忙,应酬多,就算偶尔抬头,也只是匆匆一瞥。
像这样安静地站着,什么都不做,只是看星星,好像是第一次。
但感觉不坏。
晚风吹过,约行简缩了缩肩膀。
祁书白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约行简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靠在他胸口。
两人就这样站着,在露台上,在星空下。
很久,约行简忽然动了动。
他从祁书白怀里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想说什么?”祁书白问。
约行简伸手,指了指天空,又指了指自己。
祁书白没懂。
约行简想了想,从他怀里退出来,跑进卧室。
几秒钟后,他拿着小本子跑回来,翻开,写字。
写得很急,字迹有点飘:
【我以前觉得,星星离我很远。】
他把本子转向祁书白。
祁书白看着那行字,没说话。
约行简又写:
【但现在,好像近了一点。】
写完,他抬头看祁书白,眼睛很亮,像把天上的星星都装进去了。
祁书白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把约行简重新搂进怀里。
这次搂得很紧,下巴搁在他发顶。
“以后,”祁书白说,声音很低,“会更近。”
约行简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
“我会带你去看所有能看见星星的地方。”
祁书白继续说。
“高山,海边,沙漠,草原。只要你想去,我们就去。”
约行简没回应。
但祁书白感觉到,他的手轻轻环住了自己的腰。
抱得很紧。
像抓住了一直渴望的东西,再也不肯松开。
晚风继续吹,星星在头顶闪烁。
露台上,两个相拥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
在这个秋天的夜晚,有人第一次觉得,星星原来可以这么近。
近到伸手就能碰到。
近到……就在怀里。
“约行简。”
祁书白在星空下沉默了很久,突然开口。
怀里的人轻轻动了一下,仰头看他。
“下次,”
祁书白说,声音在夜风里很清晰。
“我能出现在你的画里吗?”
约行简怔住了。
他眨眨眼,从祁书白怀里退出来,打开小本子。
翻页,笔尖在纸上划过沙沙的声响。
写得很慢。
【我能画您吗?】
祁书白看着那个“您”字,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但他没纠正,只是点头:“当然可以。”
约行简的眼睛亮起来。
他又写:
【下次一定。】
字迹有点飘,看得出来小猫有点开心。
祁书白看着那四个字,深吸了一口气。
夜风里,约行简的白麝香信息素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很淡,属于Omega的、天然的情动气息。
临时标记已经淡得快没了,但身体还记得那种交融。
祁书白的雪松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地渗出,本能地想要包裹住那缕甜香。
他忍不了了。
也不想忍了。
祁书白伸手,握住约行简的手腕。
动作很突然,约行简没反应过来,就被拉着往房间走。
露台的玻璃门关上,隔绝了夜风和星光。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
祁书白把约行简拉到床边,手一松——约行简跌进柔软的床垫里,小本子从手中滑落。
“啪”一声掉在地板上,摊开在写有“下次一定”的那一页。
约行简撑着床坐起来,眼神茫然地看着祁书白。
祁书白没说话,只是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动作不快,但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