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87)
他抽出那本,翻开。
里面夹着一张名片。
周程。新锐周刊。电话。
他捏着那张纸片,站了很久。
纸片边缘有些卷,是之前被他压进书里时弄皱的。
他盯着上面的字,一个个看过去,看完一遍,又看一遍。
然后他把名片攥在手心,转身走出画室。
书房,上午九点十分。
祁书白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钢笔,正在一份文件末尾签字。
文件摊开一大片,旁边还有厚厚一摞等着处理。
门被推开。
祁书白抬头。
约行简走进来,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把手伸到桌上,张开。
名片落在桌面上。
祁书白低头看了一眼。
“周程。”
约行简点头。
“我想接受专访。”
祁书白挑眉,放下笔,靠进椅背。
他看着约行简,没说话。
约行简站在他面前,没有躲开那道目光。
“你确定?”祁书白问。
约行简又点头。
他顿了顿,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一点,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想和你一起站在镜头前。”
他看着祁书白。
“不是躲在后面。”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
那张名片静静躺着,边角微卷。
祁书白伸手。
他握住约行简放在桌上的那只手。
“好。”他说,“我来安排。”
约行简的手指动了动,回握住他。
力道有点紧。
书房,下午三点。
祁书白拿起手机,照着名片上的号码拨过去。
响了两声,那头接起。
“您、您好,新锐周刊周程。”年轻男声,带着明显的紧张。
“我是祁书白。”
电话那头倒吸一口气,沉默了两秒。
“祁、祁总!您好您好!”
祁书白没寒暄,直接说:
“专访的事,我太太同意了。”
“真的吗!”
周程的声音瞬间拔高,又赶紧压下去。
“太好了!太好了!您看什么时间方便——地点我们都可以配合。”
“先别急。”祁书白打断他,
“有条件。”
“您说您说!”
“第一,专访地点在我家里画室。”
“没问题!”
“第二,问题清单提前一周发给我。我审过才能问。”
“好的好的,一定!”
“第三,时间控制在两小时内。我全程陪同。”
“明白明白!都听您的!”
周程在电话那头连声答应,声音里压不住的激动。
祁书白又说:“具体时间,等我秘书通知。”
“好的好的,我等您消息!”
电话挂断。
祁书白放下手机,看向书房门口。
约行简站在那里,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手扶着门框。
祁书白对他点点头。
“安排好了。”
书房,傍晚六点。
窗外天色渐暗,远处高楼亮起灯火。
祁书白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合上笔盖。
约行简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
他翻开一页,低头写字。写完,把本子推到祁书白面前。
上面写着一行字:
【我要准备什么?】
祁书白看了一眼,又看向他。
“不用准备。”他说,
“就讲你的画,你的星空。”
他顿了顿。
“还有我。”
约行简握着笔的手指顿住了。
他垂下眼,回想着祁书白说的那三个字。
还有我。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嘴角只是弯起一点弧度,但眼睛也跟着弯起来,里面映着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
他将本子收起来,缓缓开口说。
“好。”
祁书白看着那个字,伸手揉了揉他头发。
主卧,深夜十一点。
灯关了。
窗帘没拉严,外面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约行简平躺着,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祁书白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腰上。
“睡不着?”祁书白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约行简没动。
过了几秒,他轻声开口。
“如果我到时候说不出话怎么办?”
祁书白的手收紧了些。
“那就我来说。”
约行简侧过脸,在黑暗里看他的方向。
只能看见轮廓,看不清表情。
“如果你不在旁边呢?”
“我一直在旁边。”
约行简没再问了。
他翻过身,把脸埋进祁书白胸口。
祁书白的手从腰上移到他后背,轻轻拍着,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黑暗里很安静。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祁书白胸腔里传来的心跳。
一下,一下。
很稳。
约行简闭上眼。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
在一下一下跳着。
和那个人的心跳挨得很近。
窗外偶尔有车驶过,声音被夜色拉得很长,慢慢消失。
约行简在黑暗里轻声说。
“我不怕了。”
祁书白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拍着。
“嗯。”他说。
第93章 并肩
一周后的别墅画室里。
上午十点。
门铃响的时候,约行简已经站在画架旁二十分钟了。
他穿着深蓝色丝绒西装。
袖口的星空刺绣今天格外显眼,银线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祁书白去开门。
周程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一个扛摄像机的年轻人。
他穿着格子衬衫,头发梳得很整齐,但仔细看能发现鬓角有汗。
“祁总。”他点头,声音绷着。
祁书白侧身让开:“进来。”
两人跟着他穿过客厅,走进画室。
周程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墙上那些画。
是站在窗边的那个人。
约行简听见脚步声,转过头。
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在他轮廓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
深蓝西装,白衬衫,袖口露出的手腕很细,手指自然垂在身侧。
他就那样站着。
周程愣了一下。
他看过照片,看过视频,看过网上所有的截图。
但他没想到真人会是这种感觉。
不是豪门Omega那种精致疏离的感觉。
是很安静。
像一幅画本身。
“简星老师。”
他走过去,伸出手。
“周程。新锐周刊。”
约行简握住他的手,轻轻晃了一下。
“请坐。”
声音很轻,但稳。
画室,上午十点半。
摄影师架好机器。
镜头黑洞洞的,对准那两张相对的椅子。
约行简坐在左边单独镜头他还是很紧张,努力克制自己不要怯场。
周程坐在右边。
祁书白坐在约行简侧后方。
不在镜头里,但在他余光里。
“可以开始了吗?”摄影师问。
周程看向约行简。
约行简点头。
红灯亮起。
约行简看向镜头的那一秒,手指猛地攥紧了衣摆。
那股寒意从脚下漫上来。
很凉。
从脚底升到脚踝,到小腿,到膝盖。
太阳穴开始跳。
不是疼,是那种被挤压的感觉,眼眶后侧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
眼前白光一闪一闪。
他听见快门声。
很多,很密。
人群的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