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64)
医院内
采血室很干净,白色墙壁,浅蓝色窗帘,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约行简坐在椅子上,挽起袖子,露出细白的手臂。
他看着江鹤行拿出采血针,眼神里有点疑惑,转头看祁书白。
祁书白站在他旁边,手搭在他肩上,轻轻按了按。
“常规检查,看看你最近画画累不累。”
约行简点点头,转回头,没再问。
江鹤行亲自操作,消毒,扎针,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软管流进采血管。
他动作很熟练,一边抽血,一边观察两人的互动。
祁书白的视线一直落在约行简脸上,看他微微蹙眉,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便立刻伸手,握住了他另一只手。
约行简手指动了动,反握住他的。
江鹤行看着,笑了。
“书白,”他拔掉针头,用棉签按住针眼,“你最近人性化多了。”
祁书白瞥他一眼:“少废话。结果什么时候出?”
“三天后。”
江鹤行把采血管贴上标签,放进托盘,然后压低声音。
“不过,我大致有数了。”
祁书白抬眼。
“你们两个的信息素样本,在实验室里做过基础反应测试。”
江鹤行眼神里带着点兴奋。
“结果显示,它们会相互吸引,融合度极高。这现象……极其罕见。”
祁书白心念微动:“什么意思?”
“意思是,”江鹤行眨眨眼,
“从医学角度看,你们可能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祁书白没说话。
他低头,看向约行简。
约行简正按着棉签,好奇地看着他们,显然没听清江鹤行刚才说了什么。
祁书白抬手,揉了揉他头发:
“好了,可以松开了。”
约行简松开棉签,针眼很小,已经不出血了。
江鹤行把采血工具收好,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便送他们离开。
回家路上。
天色渐暗,城市华灯初上。
车子在高架桥上行驶,窗外是流动的光河。
约行简靠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拿着小本子,写写画画。
过了一会儿,他停下笔,把本子递到祁书白手边。
上面写着一行字:
【江医生刚才说什么了?】
祁书白扫了一眼,视线回到前方路况,嘴角微微扬起。
“他说,”他顿了顿,“我们很配。”
约行简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他收回本子,抱在怀里,脸转向窗外,但祁书白从后视镜里能看到,他嘴角也翘着,很小的一点弧度。
车子驶下高架,拐进通往别墅区的林荫道。
路灯一盏盏掠过,在车内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祁书白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约行简的手。
约行简手指动了动,回握住他。
“寿宴那天,”
祁书白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管发生什么,相信我,嗯?”
约行简转过头,看着他,很认真地点头。
然后他低头,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递给祁书白。
【我一直相信你。】
祁书白看着那五个字,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车子平稳地驶向家的方向。
第67章 脏了,换一件就是
家中衣帽间,傍晚六点。
灯光柔和,照在深蓝色丝绒西装上,泛出哑光质感。
祁书白站在约行简身后,手指灵活地系着领结。
约行简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不习惯。
西装剪裁合体,丝绒面料触感细腻,袖口用银线绣着细密的星空图案,低调却精致。
袖扣是黑曜石打磨的,在灯光下流转着暗沉的光。
他动了动肩膀,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声响。
“别紧张。”
祁书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稳。
领结系好了,祁书白转到正面,帮他整理衣领。
指尖偶尔擦过他颈侧皮肤,带来一点温热的触感。
“记住,”祁书白看着他眼睛。
“今晚你不是去赴宴,是去战场。”
他停顿一下,补了后半句:“我是你的盔甲,你是我的勋章。”
约行简抿了抿唇,从旁边柜子上拿起小本子,写:
【如果我做错事怎么办?】
“你不会。”祁书白直接打断。
他把手搭在约行简肩上,力道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只需要站在我身边。”祁书白说。
“所有的话,我来应对。所有的麻烦,我来处理。”
约行简看着他,慢慢点头。
祁书白松开手,转身走向自己的衣柜。
他拿出一套黑色西装,面料挺括,没有任何装饰,只在胸口别了一枚黑曜石胸针——款式和约行简的袖扣相呼应。
两人站在一起,镜子里映出一深蓝一黑两道身影。
颜色对比鲜明,却又奇异地和谐。
酒店宴会厅,晚上七点半。
水晶吊灯倾泻下璀璨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空气里浮动着香水、酒气和食物的混合味道。
名流云集,衣香鬓影,低语声、笑声、碰杯声交织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
媒体区架满了长枪短炮,闪光灯时不时亮起,捕捉着重要人物的入场。
约华廷病重的消息早已传开,华约内部暗流涌动,外界也都在观望。
这次寿宴办得如此高调,明眼人都看得出,是约成健在向所有人宣告:
华约还在,即使老爷子倒了,他也能撑起局面。
七点四十,宴会厅入口处忽然安静了一瞬。
祁书白携约行简走了进来。
两人并肩而行,祁书白的手始终揽在约行简腰侧,姿态自然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
约行简微微低着头,但背脊挺直,深蓝色西装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
窃窃私语声迅速蔓延开来。
“那就是祁太太?长得真不错……”
“听说不会说话?可惜了。”
“可惜什么?人家现在是祁家的人,约家都得巴结着。”
“也是……不过今晚这阵仗,怕是不好过哦。”
议论声中,约成健堆着笑迎了上来。
“祁总,行简,欢迎欢迎!”
他声音洪亮,刻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
“老爷子刚还念叨你们呢。”
祁书白冷淡地点了点头,没接话,手依然揽着约行简。
他对于自己这个老丈人一点好感都没有的,自然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约成健脸上笑容僵了僵,但很快恢复如常,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里面坐,里面坐。”
祁书白没动,低头问约行简。
“累不累?要不要先去休息区坐会儿?”
约行简轻轻摇头。
不远处,约炽阳站在人群边缘,手里端着酒杯,看着这边,眼神复杂。
宴会进行到敬酒环节。
气氛逐渐热烈,不少人端着酒杯四处走动,谈笑寒暄。
约行简一直跟在祁书白身边,几乎寸步不离。
几个年轻子弟端着酒杯晃过来,脚步踉跄,像是喝多了。
其中一个经过约行简身边时,胳膊肘“不小心”一拐——
半杯红酒泼了出来,深红色液体溅在约行简的袖口上,迅速晕开一片污渍。
“哎呀!”
那人夸张地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
“不好意思,没看见这儿有个哑巴。”
周围响起几声低笑。
祁书白眼神骤冷,正要开口,衣袖却被轻轻扯了一下。
约行简对他摇了摇头。
祁书白深吸一口气,忍下心头怒火。
他转过身,从口袋里抽出手帕,拉起约行简的手,低头仔细擦拭他袖口的酒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