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67)
他手里攥着一块旧手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会说话了……”他喃喃自语,声音破碎。
“那个孩子……会说话了……”
回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约行简被从M国接回来。
十二岁的少年,瘦得像竹竿,低着头,不说话。
约华廷以为他只是性格内向,碍于约家的面子,没直接接回家,而是安排进了一所双语寄宿中学。
他嘱咐校方多关照,学费给足,以为这样就是“安排妥当”。
一年后,学校打来电话。
“约先生,您孙子……可能不适合继续在校读书了。”
他赶过去,在校长室里见到了约行简。
比一年前更瘦,校服破破烂烂,袖口有被撕扯的痕迹。
少年低着头,双手交错垂在身前,手指绞得死紧。
那是一个全然认错、等待责罚的姿态。
校长委婉地说,孩子被同学孤立,有霸凌现象,心理评估结果也不理想。
约华廷当时是怎么做的?
他沉着脸,觉得这孩子给约家丢人了。
他带人离开学校,转头就联系了特殊教育机构。
他以为那是“解决问题”。
现在想来,那是第二次将他推开。
“我怎么就……”
“我怎么就没早点护着他呢……”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约炽阳走进来,手里拿着温水杯。
他看到爷爷颤抖的背影,脚步顿住,然后无声地走过去,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过去。
约华廷接过,胡乱擦了擦脸,却越擦眼泪越多。
他抓住约炽阳的手。
“炽阳,”他声音嘶哑,“爷爷错了。”
约炽阳蹲下身,与轮椅上的老人平视:
“爷爷……”
“我以为不管不问,就是对他的保护……我大错特错。”
约华廷摇着头,眼泪又掉下来。
“我把他接回来,却把他扔进狼窝……我还自以为做了安排……”
约炽阳反握住爷爷的手,没说话。
约华廷哭了很久,情绪才渐渐平复。
网络上
#祁氏总裁寿宴动手#
#祁太太首次公开亮相#
#私生子与冰冷霸总#
数个话题以惊人的速度冲上热搜榜,后面都跟着“爆”字标签。
媒体放出的视频片段被疯狂转发。
高清镜头下,祁书白挥拳的狠厉,玻璃杯碎裂的瞬间,约行简冲上前抱腰喊停的震撼。
每一帧都被反复慢放、解读。
评论区炸了。
“卧槽祁总这一拳太帅了!护妻狂魔本魔!”
“当众打人是不是有点过?再怎么也不能动手吧?”
“只有我注意到祁太太那声‘停’吗?声音好软,但是好勇敢!”
“约家活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侮辱自己家孩子,被打不是自找的?”
“只有我好奇祁太太长什么样吗?视频里好模糊,但感觉气质很好。”
“楼上+1,而且他抱住祁总那个动作,心疼死了……”
舆论两极分化,但主流声音逐渐偏向“祁书白护妻有理”。
公关部连夜加班。
凌晨一点,祁书白接到公关总监电话。
他听完汇报,只给了两条指示:
“第一,发官方声明,如实陈述事实——约成海等人当众侮辱我太太,言语涉及人身攻击及诽谤。我动手是个人行为,与集团无关。”
“第二,法务部跟进,起诉约成海诽谤。证据就用宴会现场的录音录像。”
“另外把之前发给你那些精简过的信息一并提交上去。”
电话挂断。
祁书白放下手机,看向画室方向。
约行简正坐在画架前,手里拿着炭笔,在纸上轻轻勾勒。
他让祁书白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当模特,但画了没几笔,又停下,看着祁书白发呆。
祁书白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画不下去了?”
约行简摇摇头,写:
【画不出你之前的样子。】
“我什么样子?”
【很凶,但是很帅。】
祁书白笑了,揉了揉他头发:
“那就不画了,休息。”
约行简却坚持,重新拿起笔。
这时,祁书白的手机又响了。
是江鹤行。
祁书白接起来,对方开口就是调侃:
“祁总,昨晚这一出,够上社会新闻头条了啊。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么‘热血’的一面。”
祁书白:“说正事。”
江鹤行笑声收住,语气正经起来。
“书白,检测结果出来了。你和行简的信息素匹配度......”
他故意停顿。
祁书白等了两秒:“多少?”
“92%。”
电话两端都沉默了。
几秒后,江鹤行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你知道这个概率多低吗?百万分之一!临床上几乎见不到!怪不得……怪不得你对他的保护欲这么强,这根本就是刻在基因里的吸引!”
祁书白没说话。
他抬眼,看向画架前的约行简。
约行简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眼神疑惑,用口型无声地问:
怎么了?
祁书白看着他,对着话筒轻声说:
“所以,是命中注定?”
江鹤行:“从科学角度讲,是的。”
电话挂断。
祁书白站起身,走向约行简。
约行简放下画笔,仰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像盛着星星。
祁书白弯腰,一手搂住他的背,一手穿过他膝弯,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画笔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没人去管。
约行简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祁书白抱着他,走出画室,上楼,走进卧室。
他觉得,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第71章 论文素材
深夜,卧室里。
灯光调得很暗,只留了一盏壁灯,投下暖黄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信息素味道——雪松的冷冽与白麝香的清甜彻底交融,分不出彼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笼罩其中。
约行简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泛红。
他嘴唇微张,喘息破碎,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小的呜咽。
祁书白撑在他上方,汗珠从额角滑落,滴在约行简锁骨上,烫得他轻轻一颤。
“行简,”
祁书白声音低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
“叫我的名字。”
约行简摇头,咬住下唇。
祁书白低头吻他,吻得很深,很重,像要把他吞吃入腹。
吻到约行简缺氧,手指无力地抓挠他的背,才稍稍退开。
“叫出来,”他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错,“我想听。”
约行简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嗯……”
不是名字。
祁书白不满足,动作加重。
约行简受不住,眼泪掉下来,终于挤出一个字。
“疼……”
祁书白立刻放缓,吻去他的眼泪。
“哪里疼?”
约行简摇头,不说话。
祁书白换了个方式,耐心磨他。
约行简被逼到极致,破碎的字句从唇缝里漏出来。
“不……啊……嗯……”
都是单字,不成句子。
祁书白想要更多。
他想要约行简亲口叫他的名字,想要听他说愿意,想要他亲口承认这场婚姻不只是契约。
但他没有逼到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