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72)
他侧躺着,身体微微发抖,一只手无力地搭在拉开一半的抽屉边。
抽屉里散乱着几只抑制剂的注射器。
祁书白的视线落在约行简挽起的衣袖上。
小臂内侧,两个新鲜的针眼清晰可见,周围皮肤泛红,针眼处凝着暗红色的血痂。
看样子是刚打过抑制剂不久。
听到开门声,约行简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抬起头。
看清是祁书白,他眼里的惊恐稍微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难堪和虚弱的茫然。
他低下头,手指撑住地毯,费劲地想要站起来。
动作间,从他原本蜷缩的身上滚出两只注射器。
一只空了,另一只的针头歪在一边,明显是使用不当弯折的。
注射器滚到祁书白脚边。
祁书白弯腰捡起,手指捏着塑料管身,目光扫过针头。
然后他直起身,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散开。
雪松的冷冽,带着Alpha天然的侵略性,瞬间压过满室甜腻的白麝香。
发情期的热潮刚被抑制剂勉强压下去一点,此刻被顶级Alpha的信息素一激,约行简刚恢复的那点力气瞬间抽空。
他腿一软,跌坐回地毯上,背靠着床脚,呼吸急促起来。
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脖颈后的腺体突突跳动,热得发烫。
他想去摸掉在身旁的小本子,手指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抓住。
笔握不住,掉在地上,他又去捡,手抖得写不出一个完整的笔画。
祁书白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没说话。
他走到床边,将手里的注射器扔进垃圾桶,然后转身,弯腰,一把将约行简从地上抱起来。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约行简轻呼一声,本子和笔再次掉落。
他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扔到了床中央。
床垫弹了弹,他头晕目眩,撑着想要起身,阴影已经压了下来。
祁书白欺身上来,膝盖顶开他的腿,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握住他手腕,按在枕头边。
“乖一点,”
祁书白声音很低,没什么情绪,
“就疼一下。”
约行简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闭上眼,睫毛颤得厉害,嘴唇咬得发白。
祁书白没耐心等他慢慢适应。
约行简穿着单薄的睡裤,轻而易举就滑落下。
将人摁在身下,他俯下身,嘴唇贴近约行简后颈的腺体,鼻尖蹭过那片发烫的皮肤。
白麝香混着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甜得让人头晕。
他张嘴,咬了下去。
犬齿刺破皮肤,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临时标记的过程短暂而直接,雪松的味道强势地融入白麝香,交融,覆盖。
身下的身体猛地绷紧,约行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他知道约行简不是哑巴。
所以现在,他想听。
哪怕只是承受不住的啜泣,或者无意识的单音,他也想听。
这或许是他愿意留着这个人的原因之一。
一个还算令他满意的床伴。
仅此而已。
所以他动作粗暴了一些,但是约行简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只有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漏出的抽气。
“叫出来。”
他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
约行简摇头,把脸埋得更深。
【......】
完成临时标记后他抽身离开,然后走进浴室。
水声响起来。
床上,约行简蜷缩着,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临时标记带来的短暂安抚正在起效,发情期的热潮暂时退去,但身体的酸痛和疲惫席卷而来。
他慢慢翻过身,仰躺着,看着天花板。
眼睛很红,但没哭。
浴室门打开,祁书白走出来,已经冲过澡,换了干净睡衣。
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约行简,然后从衣柜里拿出新的床单。
“起来。”他说。
约行简撑起身,挪到一旁。
祁书白利落地换掉弄脏的床单,抖开干净的铺好。
整个过程一言不发,动作干脆得像在完成一项日常任务。
换好床单,他看向还坐在床边的约行简。
“去洗澡。”他说。
约行简点头,慢慢挪下床,脚步虚浮地走进浴室。
水声再次响起。
祁书白坐在床边,空气里还残留着信息素交融的味道,雪松和白麝香,纠缠不清。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清明。
浴室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约行简走出来,穿着干净的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
第76章 各方反应
总裁办公室,周一上午。
祁书白坐在办公桌后,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目光落在墙上的《初芒》。
画里那颗哑星的光,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林秘书急匆匆敲门后,推门进来。
他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亮着。
“祁总。”
他走到办公桌前,将平板递过去。
“监管部门对苏家安置房项目的调查升级了。”
祁书白接过平板,手指滑动页面。
“调查组深挖资金流向,发现大量异常往来指向华约旗下建筑子公司的华建工贸。”
“初步证据显示,约成健通过华建工贸,持续为苏家项目输送违规建材,同时虚开增值税发票,涉嫌洗钱和职务侵占。涉案金额……可能过亿。”
祁书白抬起眼:“约炽阳知道多少?”
“约副总上周做了两件事。”林秘书说。
“第一,将华建工贸的财务审批权限全部移交,并签署了免责声明。第二,向集团审计委员会提交了一份内部报告,指出华建工贸近三年的账目存在‘重大异常’,建议彻查。”
他顿了顿,补充道:
“从程序上看,他把自己摘得很干净。”
祁书白放下平板,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干净?”他扯了扯嘴角。
“这时候能干净,本身就是问题。”
林秘书没接话。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远处传来城市模糊的喧嚣,被厚重的玻璃窗滤掉大半,只剩下低沉的嗡嗡声。
祁书白站起身,走到窗前。
楼下街道车流如织,一切如常。
但某些看不见的地方,崩塌已经开始。
华约集团总部,副总裁办公室,下午三点。
窗帘半掩,室内光线昏暗。
约炽阳坐在电脑前,屏幕蓝光映在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插着一个黑色移动硬盘,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压缩进度条缓慢前进,从1%到100%。
完成后,他打开一个加密邮箱界面,输入一长串匿名地址,将压缩包拖进附件栏。
点击发送。
进度条再次出现,这次快得多。
几秒钟后,发送成功提示弹出。
约炽阳拔出硬盘,拉开抽屉,里面有一个小型粉碎机。
他将硬盘塞进去,按下开关。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持续十几秒后停止。
他打开废料盒,里面只剩一堆黑色塑料碎屑。
这时,手机响了。
屏幕显示“父亲”。
约炽阳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秒,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约成健慌张的声音,背景嘈杂,隐约能听见其他人的说话声和脚步声。
“炽阳!检察院的人来公司了!你赶紧——”
约炽阳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扔在桌上,身体向后靠进椅背,闭上眼睛。
几秒后,重新睁开,眼底那点温和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冷硬的平静。
他从抽屉最深处摸出另一部手机,老式按键机,没有任何品牌标识。
开机,输入密码,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号码,备注是空白。
他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没说话。
约炽阳开口,声音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