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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47)

作者:不过一晌贪欢 时间:2026-04-08 07:58 标签:ABO HE 温馨 日久生情

  “坐。”
  祁书白把果篮放在茶几上,转身先让约行简在沙发坐下,自己才跟着坐到他身边。
  沙发很软,约行简陷进去一小块,背挺得笔直。
  “阿旺,倒茶。”
  叫阿旺的男人无声地走过来,倒了三杯茶。
  他先递给约华廷,然后是祁书白,最后是约行简。
  约行简接过茶杯时,手指碰到杯壁,烫得缩了一下。
  祁书白察觉了。
  他把茶杯接过来,放在自己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很自然地握住约行简缠着纱布的右手,拉到自己腿上。
  约行简愣了愣,抬头看他。
  祁书白没回视,只是用自己同样缠着纱布的左手端起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口。
  约华廷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片刻,又移到他们手上的纱布。
  “约爷爷精神不错。”祁书白放下茶杯。
  “凑合。”约华廷声音沙哑,
  “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房间里静了几秒。
  “本来昨天就该带行简过来。”祁书白开口。
  “出了点小事,耽搁了。”
  “没事。”约华廷摆摆手,
  “你们能来,老头子我已经很开心了。”
  “以后有时间一定多来。”
  “我听说,”约华廷转向约行简,“你在给行简做治疗?”
  “算是。”
  “还办了画展?”
  “小有收获。”
  约华廷点点头,视线再次落在那两双缠着纱布的手上:
  “你们俩这手,怎么回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祁书白感觉到约行简的手猛地一紧。
  他轻轻捏了捏约行简的手指,抬眼看向约华廷:
  “这个啊,您可能得问问约成健。”
  直呼其名。
  约华廷脸上的皱纹动了动:“问他做什么?”
  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悦。
  祁书白笑了笑,笑意没到眼底:“前天中午,约成健和苏薇薇不请自来,堵在我家门口。行简本来神经就敏感,他们闹那一出,把我这大半年治疗的努力,全白费了。”
  他把“治疗”两个字咬得很重。
  约华廷沉默。
  祁书白继续说:“行简受刺激,情绪失控,砸了东西。我和江鹤行去拦,这才弄伤了手。”
  他顿了顿,“约爷爷,您说,这账该算在谁头上?”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
  约华廷看着祁书白,又看了看一直低着头的约行简。
  过了很久,他长长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沉,像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
  “书白。”约华廷开口。
  “让行简出去走走吧。这会儿外面阳光不错,花园里花开了,让他放松放松。”
  祁书白明白这是要支开约行简。
  他点头,松开握着约行简的手,掏出手机给林秘书发了条消息。
  半分钟后,林秘书推门进来。
  “带他去花园转转。”祁书白说。
  林秘书点头,看向约行简:“夫人,请。”
  约行简坐着没动。
  他抬头看祁书白,眼睛里带着不安。
  “没事的。”祁书白伸手,很轻地碰了碰他的额头。
  “一会儿我就去找你。”
  这个动作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
  约行简愣了愣,耳根有点红。
  他慢慢站起来,跟着林秘书走出房间。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
  阿旺依旧站在约华廷身后,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书白。”约华廷转动轮椅,面向祁书白,“成健那边,我会说。”
  “怎么说?”祁书白靠进沙发里。
  “让他下次换个方式?还是让他别亲自上门,换个更隐蔽的手段?”
  约华廷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祁书白端起茶杯,又放下,“约爷爷,我敬您是长辈,有些话本来不该说。但事到如今,我得问一句——”
  他身体前倾,目光锁定轮椅上的老人。
  “当年约行简在M国经历了些什么?”
  空气凝固了。
  阿旺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约华廷脸上的皱纹在光影里显得更深。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动轮椅,面向窗外。
  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镀上一层淡金。
  “书白。”过了很久,老人才开口。
  “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那对约行简呢?”祁书白声音冷下来。
  “他有权利知道真相吗?”
  “真相……”
  约华廷重复这两个字,像在咀嚼什么苦涩的东西。
  “有时候真相比谎言更伤人。”
  “但他现在每天都在被谎言伤。”祁书白站起来。
  “约爷爷,我今天带他来,不是因为您传了话,而是因为行简自己想见您。”
  “即便你也伤害过他。”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
  林秘书正陪着约行简在花圃边慢慢走,约行简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花瓣。
  “可如果连您一直都选择沉默,”祁书白转身。
  “那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没人站在他那边了。”
  约华廷闭了闭眼。
  “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他哑声说
  “国内的部分,我只知道是您从M国警署把他接回来的。”
  祁书白走回沙发边,没坐下,就那样站着俯视轮椅上的老人。
  “国外的事,我一无所知。”
  约华廷缓缓点头。
  “行简是由他妈妈抚养长大的。”
  老人的声音很平,像在叙述别人的事。
  “那女人……是个十足的拜金女。所以我给够了钱,她就离开了成健。”
  祁书白没插话。
  “只不过,人的贪婪总是无穷无尽的。”约华廷看着窗外。
  “她后来去了M国,给一个当地富商做了三。还不知足,居然想开车撞死正妻——当时行简就坐在副驾驶座上。”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所以呢?”祁书白问。
  “那女人进了监狱。”约华廷说。
  “行简当时办国籍的时候,紧急联系人填的是我。好歹是约家的血脉,我不能让他流落街头,就接回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些许疲惫。
  “但那孩子……可能不太适应国内的生活。接回来没两个月,我就把他送去了一所双语中学住校。后面的事,你应该都查得到。”
  祁书白盯着老人:“这就是全部?”
  “这就是全部。”
  约华廷转回轮椅,目光与祁书白对视。
  “书白,我知道你觉得约家亏待了他。但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比如?”
  “比如一个从小跟着那种母亲长大的孩子,会养成什么样的性格。”
  约华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行简他……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我把他接回来,给他最好的教育,已经尽了本分。”
  祁书白的手在身侧慢慢握紧。
  “所以您觉得,他现在这样是活该?”
  “我没这么说。”约华廷摇头,
  “我只是告诉你,有些事情,不是非黑即白。行简有他的苦处,约家也有约家的难处。”
  “那约成健和苏薇薇的难处是什么?”
  祁书白冷笑。
  “是害怕行简想起他母亲是个罪犯?还是害怕别人知道,约家有个私生子的母亲是个杀人犯?”
  约华廷的脸色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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