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53)
祁书白放下揽着约行简的手,转身回客厅。
约行简跟在他身后,脚步放得很轻。
“蛋糕,”
书白指了指茶几上的蓝色纸盒。
“吃吗?”
约行简摇头,从脖子上取下小本子写:
【现在不想。】
“那扔了?”祁书白作势要拿。
约行简抓住他的手腕。
温热的指尖触到皮肤,祁书白动作一顿。
约行简想了想,低头写:
【晚上吃吧。】
祁书白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抽回手:“不行。”
约行简愣住,疑惑地看向祁书白的脸,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读出些什么。
“让沈姨带回去。”祁书白说。
四个字,语气没什么起伏,但话里的意思很坚决。
约行简还想写什么,祁书白已经转身朝厨房方向。
“沈姨。”
沈姨擦着手从厨房出来:“少爷?”
“蛋糕你带回去给小孙子吃。”祁书白说。
“顺便下午的甜点送书房来。”
沈姨看了眼茶几上的蛋糕盒,又看了眼约行简,点头。
“好嘞。”
祁书白走到茶几旁,伸手打开盒子看了一眼。
柠檬慕斯蛋糕,糖霜撒得很均匀,薄荷叶翠绿。
他盖上盒子,转身拉住约行简的手腕:
“上楼。”
约行简被他拉着往楼梯走,回头看了眼那个蛋糕盒。
沈姨正小心地把它提起来,对他笑了笑,口型说。
“没事。”
书房里,那幅星空人物画靠在墙边,颜料已经干了。
祁书白松开手,走到画前站定。
画上的他坐在阳台椅子上,侧脸线条柔和,眼睛望着夜空。
星空铺满整个画面,星星有光晕,像是真的在发光。
“画得不错。”祁书白说。
约行简走到他身边,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等评价。
祁书白指了指画上的人。
“不过,我有这么温柔吗?”
约行简用力点头,眼神认真。
祁书白笑了:“行吧,你说有就有。”
他伸手帮约行简收拾画架。
颜料管一支支拧紧,画笔洗干净插进笔筒。
约行简在旁边叠画布,两人配合默契。
刚收拾完,沈姨端着托盘上来。
两个白色小瓷盘,各摆着一块草莓奶油蛋糕,旁边还配了红茶。
“下午茶。”沈姨放下托盘,
“晚饭六点开始,少爷想吃什么?”
“清淡点。”祁书白说。
“行,熬个小米粥,炒两个素菜。”
沈姨离开后,祁书白在沙发上坐下,端起红茶喝了一口。
约行简坐在他对面,小口吃着蛋糕。
“甜吗?”祁书白问。
约行简点头,用叉子叉起一小块,递到祁书白嘴边。
祁书白愣了下,张口吃了。
奶油很甜,草莓酸酸甜甜。
“还行。”他说。
约行简笑了,低头继续吃。
晚上六点,沈姨准时开饭。
小米粥熬得粘稠,配了清炒西兰花和番茄炒蛋。
两人安静吃完,约行简在厨房里洗碗。
祁书白到厨房接水,胃部突然传来熟悉的绞痛。
他扶住餐桌,眉头皱起。
约行简立刻放下筷子,快步走过来扶住他。
祁书白摆摆手:“没事。”
但冷汗已经冒出来了。
约行简扶着他上楼,进卧室,熟练地从床头柜拿出胃药,下楼接水。
祁书白靠在床头,吞下药片。
疼痛没有立刻缓解,他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着床单。
约行简坐在床边,看着他疼得说不出话的样子,眼神里满是担忧。
他伸出手,想碰碰祁书白的手,又缩回去。
祁书白半睁开眼,看到约行简这副模样,强撑着扯出个笑。
“别怕……我没事。”
声音沙哑。
他伸手握住约行简的手。
约行简手指冰凉,在发抖。
“约炽阳,”
祁书白忽然开口,胃痛让他的声音断断续续。
“经常……给你买蛋糕?”
约行简摇头,用另一只手摸出小本子,写字的手有点抖。
【大哥会把下午的甜点让给我。】
祁书白闭上眼,脑子里闪过那个蓝色蛋糕盒,还有约炽阳看约行简时温和的眼神。
“以后想吃,”他握紧约行简的手,“我买。”
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欲。
约行简点头,轻轻回握他的手。
药效慢慢上来,疼痛减轻。
书白松开手,躺平,呼吸渐渐平稳。
约行简没走,坐在床边的小椅子上,守着。
深夜,祁书白被胃部的隐痛弄醒。
他睁开眼,看到约行简趴在床边睡着了。
小本子掉在地上,翻开着前面几页。
祁书白借着月光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他的饮食禁忌。
【胃药一天三次,饭后半小时;小米粥养胃;忌酒,忌辛辣,忌生冷……】
字迹工整,还画了小小的图标。
祁书白看着看着,心口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他轻轻下床,弯腰把约行简抱起来。
约行简惊醒,身体一僵。
“别动,”
祁书白把他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陪我躺一会儿。”
约行简想挣扎,祁书白从背后搂住他,手臂环过他的腰。
“就一会儿。”祁书白说,声音很轻。
约行简不动了。
祁书白闭上眼,雪松信息素无意识释放出来,温和地包裹住两人。
约行简身体慢慢放松,白麝香信息素也悄然溢出,两种味道在黑暗里交融。
约行简不知不觉睡着了。
祁书白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变得绵长,才睁开眼。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约行简脸上。
睫毛很长,鼻梁挺翘,嘴唇微微张开。
很安心。
祁书白看了很久,轻轻收紧手臂。
清晨七点,祁书白先醒。
胃已经不疼了,但还有点虚弱。
约行简还睡着,脸埋在他胸口,手抓着他的衣襟。
祁书白没动,就这么躺着,看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约行简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两人对视。
约行简眨眨眼,忽然意识到自己躺在祁书白怀里,手还抓着人家的衣服。
他立刻松手,想往后退,但祁书白的手臂还环着他。
“早。”祁书白说,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约行简耳朵红了,点点头。
祁书白松开手,坐起身。
约行简也跟着坐起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
约行简在本子上写,递给他看。
【还疼吗?】
祁书白摇头:“不疼了。”
他下床,走进浴室洗漱。
约行简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也跟进去。
两人并排站在洗手台前刷牙。
镜子里,祁书白穿着深灰色睡衣,约行简穿着浅蓝色,站在一起,意外地和谐。
祁书白吐掉泡沫,看了眼镜子:
“今天。”
约行简点头,继续刷牙。
“想做什么?”祁书白问。
约行简漱完口,擦擦嘴,在本子上写:
【画画。】
“又是画画?”祁书白挑眉,
“没别的了?”
约行简想了想,写:
【公司不忙吗?】
祁书白看着他,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我的事你不用操心,今天我在家陪你画画。”
两人下楼时,沈姨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看到他们一起下来,沈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