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82)
祁书白声音很低,一字一字。
“他比我认识你更早。他比我对你更好是吗?”
他逼近一步。
“你是不是后悔了?”
约行简摇头。
“不是……”
“你是不是觉得,”祁书白盯着他,“他才是那个该护着你的人?”
约行简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
他用力摇头。
“不是。”
声音抖得厉害。
“从来……从来只有你。”
祁书白停住了。
他看着约行简。
约行简眼眶泛红,没有哭。
他只是站在那里,背抵着藤椅,手指攥紧自己的衣摆。
他在怕。
不是怕祁书白。
是怕他误会。
怕他以为自己还在意别人。
祁书白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
心脏像被攥紧。
他知道自己过分了。
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
知道约行简什么都没做错。
但他停不下来。
那种不安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祁书白可以击垮约家,收购约氏,把约成健送进监狱。
但他抹不掉约炽阳。
抹不掉那些先来后到。
他伸手,扣住约行简的后颈。
拇指按在腺体上。
约行简身体僵了一瞬。
他没有躲。
只是抬起眼,看着祁书白。
那眼神让祁书白心口发疼。
不是恐惧,不是拒绝。
是纵容。
祁书白低头,吻他的腺体。
不是平时临时标记那种温和的、安抚式的咬破。
是更深的刺入,带着占有欲的。
信息素灌进去的那一刻,约行简闷哼一声。
他抓着祁书白后背衬衫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没有推开。
祁书白的声音从他颈侧传来,闷闷的,很低。
“你只需要看着我。”
约行简没说话。
他偏过头,把脸埋进祁书白肩窝。
眼泪无声地渗进衬衫布料。
一滴。
两滴。
标记完成。
祁书白抬起头。
他看着约行简湿透的睫毛,那张苍白的、依然没有推开他的脸。
他松开手。
约行简没有动。
只是慢慢低下头,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一小步,再一小步。
他缩进露台角落那张藤椅里。
抱住膝盖,脸埋进膝弯。
把自己缩成一团。
像很久以前,新婚夜,蜷在床角那个沉默的小人。
祁书白站在原地。
海风吹过来,翻动小圆桌上那本没来得及收走的小本子。
阳光落在那些字上。
温热的。
安静。
祁书白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约行简没有抬头。
他伸手,碰了碰约行简蜷着的手指。
冰凉的。
那根手指没有躲。
也没有回握。
祁书白没有再动。
他只是蹲在那里,手覆在约行简手背上。
海浪声一遍遍涌来。
很久。
约行简的声音从膝弯里传出来。
很轻,很哑。
“我会回去取的。”
祁书白的手指僵住。
约行简抬起头。
他脸上还有泪痕,眼眶还红着,眼神很平静。
“爷爷留给我的东西。”他说,
“我会回去取。”
他看着祁书白。
“不是因为大哥。”
“是因为那是爷爷最后给我的。”
他顿了顿。
“和任何人无关。”
祁书白与他对视。
约行简没有移开目光。
几秒。
十几秒。
祁书白先移开了视线。
他站起来,走到露台边缘。
背对着约行简。
很久。
“好。”他说,“我让约炽阳直接送家里,让沈姨代收。”
他离开露台,去给约炽阳回电话。
脚步声消失在房间里。
约行简蜷回藤椅里。
他低下头,慢慢把膝盖抱得更紧。
海风吹过来,比刚才凉了些。
太阳开始西斜。
今晚去市区逛街的计划,看来要取消了。
因为祁书白看着并不怎么开心。
第87章 新年快乐!
套房卧室,深夜。
海风从露台吹进来,带着海浪声,一遍遍涌过窗帘。
空气里是白麝香和雪松交融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约行简平躺在大床上,衣物已经褪尽。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他锁骨上落下一道细细的光。
皮肤泛着薄红,是发情期被强行催动的潮热。
海风吹过他湿润的肩颈,凉意让他猛地打了个激灵。
全身肌肉骤然收紧。
祁书白闷哼一声,撑在他上方的身体僵住。
那一瞬间的收缩像温柔的禁锢,几乎把他逼到临界点。
额头青筋跳了跳,他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冲动。
约行简茫然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回神。
“……冷?”
祁书白声音哑得厉害。
约行简摇头。
他没觉得冷,只是那阵风来得突然。
他看着祁书白额角渗出的薄汗,迟疑地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祁书白偏过头,吻他指尖。
然后重新俯下身。
这一次动作很慢。
祁书白知道这一次他真的很想要一个,属于自己和约行简的孩子,所以他只能进一步。
约行简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他没有躲,只是微微侧过脸,把滚烫的面颊埋进枕头里。
祁书白停下。
他轻轻扳过约行简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月光下,约行简眼眶湿润,睫毛黏成一缕一缕。
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是全然的信任和纵容。
祁书白喉结滚动。
“叫我。”他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压出来,
“行简,叫我,你知道的我想听!”
约行简嘴唇动了动。
他张开口。
气流从喉咙里溢出,却没能拼成一个完整的词。
他叫过他的名字。叫过祁书白,叫过很多遍。
在画室的阳光下,在卧室柔软的床铺上,在无数次被拥进怀里的瞬间。
但那个词不一样。
那个词他从未说过。
他抿住嘴唇。
祁书白等了几秒。
又几秒。
然后他闭上眼睛,把头埋进约行简颈侧。
祁书白的企图戛然而止。
他抽身而出,雨水洒落在约行简的后背上。
他愣了一下。
祁书白伏在他身上,呼吸很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把脸埋在约行简肩窝,不说话,也不动。
很久。
他抬起头,齿尖抵上约行简后颈的腺体。
用力咬下去。
不是标记,不是占有,更像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无处安放的宣泄。
信息素再次注入。
约行简闷哼一声,手指收紧又松开。
他没有躲。
仅仅是标记完成。
祁书白松开他。
他没有起身,只是把约行简转过来,面对自己。
然后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海风还在吹。窗帘轻轻鼓动。
约行简缩在他怀里,腺体还在隐隐发烫。
他知道自己身上现在全是祁书白的味道,浓到走出十米外都能被认出来。
他听见头顶传来很低的声音。
“……什么时候愿意叫了,再说。”
约行简没抬头。
他把脸埋进祁书白胸口,手指轻轻攥住他睡衣一角。
过了很久。
“……嗯。”
套房卧室,三天后。
发情期过去,窗帘终于完全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