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63)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突兀的铃声在安静卧室里炸开,吓得祁书白手一抖,平板差点掉下去。
他皱眉,捞过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着“江鹤行”的名字。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点被打断的烦躁,他接起电话,声音不自觉带上了点不悦。
“说。”
电话那头,江鹤行“啧”了一声。
“火气这么大?”
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还有一丝促狭。
“我是不是……打扰你好事了?”
祁书白:“……”
他捏了捏眉心,语气更差:
“有事说事。”
“好好好,说正事。”
江鹤行收起玩笑,语气正经起来。
“书白,你和行简之前,有没有做过基因匹配度检测?”
祁书白一愣:“没有。怎么了?”
“我最近在整理你们的体检报告,发现你们的信息素数据有点特殊。”江鹤行顿了顿。
“方便的话,抽时间来我这一趟,我给你们抽血做个详细分析。”
祁书白皱眉:“和健康有关?”
“和你们的‘契合度’有关。”江鹤行语气里透着一丝神秘。
“我怀疑,你们之间可能有点医学上的特别之处。”
祁书白抬眼。
约行简已经擦干了头发,正坐在梳妆台前,慢吞吞小心翼翼地抹护肤品,那是祁书白带着他逛商场买的。
暖黄灯光照在他侧脸,安静又美好。
祁书白看着他的背影,回答:
“好,过几天去。”
挂了电话,他起身走过去,接过约行简手里的毛巾,帮他擦还有些湿的发尾。
动作很轻,手指偶尔擦过他后颈的皮肤。
约行简舒服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擦干头发,祁书白去洗澡。
温热的水流冲下来,他闭着眼,脑子里却还是刚才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还有江鹤行那句意有所指的“契合度”。
他低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最终还是自己动手,草草解决。
回到床上时,约行简已经睡着了,侧躺着,脸朝着他这边,呼吸均匀。
祁书白掀开被子躺进去,动作很轻。
约行简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靠过来,额头抵在他肩窝,手搭在他腰上。
祁书白搂住他,关掉床头灯。
卧室陷入黑暗。
祁书白闭上眼,鼻尖是约行简身上干净好闻的白麝香,混着他自己的雪松。
他想起江鹤行的话。
契合度?
他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不管是什么。
这个人,现在是他的。
以后也是。
第66章 我一直相信你
会所顶层私宴包间。
烟雾缭绕,酒气熏人。
水晶吊灯投下晃眼的光,照在几张油光满面的脸上。
约成海坐在主位,手里夹着雪茄,吐出一口烟圈。
他是约成健的堂弟,在华约挂了个闲职,平时最爱仗着约家的名头在外招摇。
此刻他眯着眼,扫视围坐在桌旁的几个旁支兄弟。
“寿宴上,”他敲了敲烟灰,
“必须给那个哑巴一个下马威。”
桌上安静了一瞬。
同伙A犹豫道:
“海哥,祁书白护他护得跟眼珠子似的。不好惹啊。”
“不好惹?”约成海嗤笑。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他祁书白敢动手打人?他不要脸,祁家还要脸呢!”
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阴狠。
“我们就要当众揭他的短——哑巴,自闭,私生子,母亲是杀人犯!一条条给他列出来,让全城的名流都看看,祁家娶了个什么货色!”
同伙B小声提醒:
“约炽阳那边……他最近跟祁书白走得好像有点近?”
“他?”约成海不屑地摆摆手,
“一个心软的废物。老爷子要是死了,约家还得靠我们!他那种优柔寡断的性子,成不了大事。”
他举起酒杯:
“听我的,寿宴上就这么办。事成之后,老爷子手里的东西,少不了大家的好处。”
几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烟雾后面,几张脸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
次日,咖啡厅。
临窗的位置,祁书白和约炽阳相对而坐。
咖啡冒着热气,谁也没动。
约炽阳脸色不太好。
他直入主题。
“寿宴上,有人要针对行简。”
祁书白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表情没什么变化。
“谁?”
“我二叔约成海,还有三堂叔和五堂叔那两房的人。”
约炽阳语速很快。
“他们计划当众羞辱行简,逼你当场表态——如果你维护行简,他们就散播谣言,说你被一个私生子迷惑,失了智。如果你不维护,或者维护得不够强硬,他们就坐实行简在祁家根本没地位,以后更可以随意拿捏。”
祁书白放下杯子,杯底碰到碟子,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扯了扯嘴角:“倒是打得好算盘。”
约炽阳看着他。
“我的建议是,你们别去了。我会尽量在寿宴前阻止他们,但…有些事,我说了不算,毕竟我只是一个副总。”
祁书白没接话,只是盯着他。
目光很沉,带着审视。
约炽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迎着他的视线。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祁书白终于开口。
约炽阳沉默了几秒。
咖啡厅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邻座有情侣低声说笑,氛围本该轻松。
但他们这一桌,空气却凝滞着。
“因为行简是我弟弟。”
约炽阳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我护不住他,但至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伤害。”
祁书白看了他很久。
这是第一次,他对约炽阳这个人,有了一点微妙的改观。
但警惕仍在,就像一层薄冰,看似透明,底下却还是冷的。
“谢谢告知。”祁书白说,“但我们会去。”
约炽阳皱眉:“祁总——”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祁书白打断他,站起身。
“既然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看向约炽阳,眼神很平静,但底下藏着锐利的光。
“正好,借这个机会,让所有人知道——动约行简,是什么下场。”
说完,他转身离开。
约炽阳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咖啡厅门口,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喝了一大口。
苦得他皱起了眉。
家中书房,晚上。
祁书白坐在书桌后,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林秘书刚发来的加密文件包。
他点开,里面是约成海、以及那几个旁支叔伯的所有黑料。
一桩桩,一件件,分门别类,整理得清清楚楚。
偷税漏税,商业欺诈,挪用公款,私生活混乱,甚至还有几桩涉灰的地产交易。
祁书白滚动鼠标,一页页看下去,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想了一会儿,又拿起手机,找到江鹤行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鹤行”祁书白开门见山。
“基因检测,能不能提前做?明天我带行简过去。”
江鹤行有些意外:“这么急?”
“嗯。”
祁书白转头,看向书房门的方向。
画室里,约行简应该还在画画。
“我想确认一件事。”祁书白说。
江鹤行在那边笑了:“行,明天下午三点,等你们。”